张宗昌
张宗昌(1881~1932),字效坤。山东掖县(今莱州市)人。绰号“狗肉将军”、“混世魔王”、“长腿将军”、三不知将军、五毒大将军、张三多等等,山东大学创办者,奉系军阀头目之一。
1912年任江苏省第三师骑兵第三团团长、第五旅旅长。1913年7月,投靠冯国璋,先后任江苏陆军军官教育团监理、江苏将军公署副官长、总统府侍从武官长。后改任江苏暂编第一师师长。
1926年初,任直鲁联军总司令。1927年6月,任第二方面军团长。1928年8月,兵败下野,一度亡命大连、日本。督鲁3年,横征暴敛,捐税多达50余种。曾残酷镇压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造成“青岛惨案”;镇压济南工人运动,杀害工运领导人鲁伯峻、朱锡庚、史得金、宋伯行等。
1932年由日本回国,潜居天津租界。同年9月3日被山东省政府参议郑继成枪杀于津浦铁路济南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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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 赴东北谋生,后流落到俄国海参崴。
1912年任江苏省第三师骑兵第三团团长、第五旅旅长。
1913年7月,投靠冯国璋,先后任江苏陆军军官教育团监理、江苏将军公署副官长、总统府侍从武官长。后改任江苏暂编第一师师长。率部进攻护法军,任第二路总指挥。
1920年兵败,所部被解散。
1921年至奉天张作霖处先后任巡署高级顾问、宪兵营长、绥宁剿“匪”司令、绥宁镇守使。
1923年任东北第三混成旅旅长。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时任奉军第二军副军长。二次直奉战争后,改任宣抚军第一军军长。
1925年初,任苏皖鲁剿匪司令。4月任山东军务督办。7月兼任山东省省长。
1926年初,任直鲁联军总司令。
1927年6月,任第二方面军团长。
1928年8月,兵败下野,一度亡命大连、日本。督鲁3年,曾残酷镇压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造成“青岛惨案”;镇压济南工人运动等。
1932年由日本回国,潜居天津租界。同年9月3日被山东省政府参议郑继成枪杀于津浦铁路济南车站。
出生贫寒之家
少年时期,张宗昌的家境相当贫寒,父亲是吹鼓手,母亲被迫改嫁,年少的他仅仅念了一年的书,然后是做放牛娃、放铳手、酒店伙计,还曾提篮小卖。苦水里泡大的张宗昌,就是那苦藤上结出的苦瓜。
转战南北之间
成年后的张宗昌,先是闯关东,在东北及俄罗斯打工,且参加了日俄战争,并投身辛亥革命,成为革命军的骑兵团长;然后是归附北洋冯国璋,刺杀陈其美,参加援湘之役对南方作战,转败为胜,又经江西滑铁卢式的失败,最后一无所有。这一切对于张宗昌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二次直奉大战张宗昌在袁州失败后,转投奉系张作霖,尽管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奇袭山东以失败而告终,却借平定高、芦之乱青云直上,并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一举击败直军,立下赫赫战功,随后护送卢永祥南下,赶跑齐燮元,控制上海。可谓是一顺百顺,平步青云。
山东地盘兴衰
有了庞大的军队,又占领山东地盘,成为军务善后督办,此后的三年,乃张宗昌一生当中春风得意的三年。尽管在初期,张宗昌曾遭到孙传芳、国民军的猛烈攻击,结果都是有惊无险,被他见招拆招地一一化解。
1928年5月1日国民革命军北伐开进济南泺源门,奉系军阀张宗昌"祸鲁"三年的统治由此结束,济南民众于各城门高悬标语欢迎北伐军进城。
林语堂写过一篇文章,名字叫《狗肉将军回忆记》。林语堂在文中说张宗昌还有一个绰号叫“狗肉将军”,后考证系谣传,因为张宗昌从来不吃狗肉,他嫌狗肉腥,难以下咽。
张宗昌和同时代的许多军阀一样,出身寒微,干过各种卑微委琐的行当,15岁前是个放牛娃,因丢了牛被地主鞭打,带着20个鸡蛋从山东莱洲老家闯关东。他精通武艺,能双手发枪百不失一。多年行走江湖跌爬滚打出一套逢人说话见碟下菜的伶俐功夫,历练出蜜里调油的嘴、万水千山的腿,和任何阶层的人都能够迅速攀上关系,拉扯成朋友。
张宗昌嗜赌成性,打麻将的名目繁多,其中有一种玩法叫推牌九,广东话推牌九俗称吃狗肉,林语堂所言的“狗肉将军”或许系此意。
张宗昌只上过三年学,就因家贫辍学。平时不爱学习,而喜欢舞枪骑马,文件都是由别人读给他听的。他曾经说:“他娘的,这笔比枪还重。”
后来张宗昌意识到了自己文化水平低的缺点,自叹:“这辈子在读书上亏欠了。”因此,他对自己的子女学习要求严格起来。张家后代的文化水平普遍比较高,与张宗昌重视文化不无关系。
1926年6月30日,张宗昌下令在济南重建山东大学。1928年4月,张宗昌对山东大学校长人选不满意,决定亲自担任校长,为此济南曾流传“齐鲁文明之邦,目不识丁当校长,孔圣九泉哀叹,荒唐,荒唐。”之笑谈。
用全部军队豪赌--张宗昌牌斗张学良
打“沙蟹”是民国时比较流行的一种扑克游戏,在达官贵客、机关公务员、知识分子阶层很受青睐。像宋子文、张学良、胡适、傅斯年等都是此中高手。这是一种斗智的游戏,参加人数不限,但不得多于10人;打牌时应剔除大、小王,每人首先在一副牌中扳出一张。以点子最大者为庄家,由他洗牌发牌;第一步,每人发两张牌,第一张为明张,第二张为暗张,然后由明牌最大者最先出赌注,各人可根据自己暗牌的情况决定跟不跟注(所跟注一定要与首出者相同)。如台面上第一张明牌最大的是10,而我的明牌是3,但底牌点也是3,明暗牌结成一对,大于不成对的10,所以必然跟注。如我的底牌不成对,又比10小,便可不跟,于是退出这轮角逐。以后,如有人认为自己的牌大,可再加注,其他人再决定跟与不跟。当你下的赌注最大、而又无人跟注时,可把台上的赌注全部赢进。当几个人下注相同时,便发第三张牌,同样也是牌面最大的先下注,其他人决定跟与不跟,再相同,可发第四张,直到第五张为止。经过下注与跟注,到无人跟注时,下注最大者把他人的跟注统统吃进;如下注相同,无人再加注时,便揭开底牌比大小,以大者为赢。
这种玩法十分讲究心理因素,赢家的牌不一定是最大,因那张底牌无人知道,可以根据台面上的明牌,拼命加大赌注,使人不敢跟注较量,不战而退。所以虚虚实实,明明暗暗,或故作委曲,或假充大牌,场上充满紧张、诡异的气氛,顷刻之间,让你财富尽失。清末民初,“豪赌以此为最,一掷万金,日夕数次者,时有所闻。富商大贾,渐亦效尤之。京师、天津、上海、汉口皆盛行。”其中,尤以北伐战争前张学良与狗肉将军张宗昌的一次豪赌最为惊心动魄。
那一次由少帅坐庄,他手中握有一对Q的大牌,所以心中稳笃笃地不断加注,张宗昌的明牌为9,跟了一圈,少帅判定,顶多是一对而已,但到了第二张牌后,张学良也拿了一张9,顿时放宽了心。以为张宗昌不敢继续跟进。没想到张宗昌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这就让少帅起了无名之火,他站起来声明,今天就玩这最后一把,要赌就赌个心惊肉跳,这一把赢了,张宗昌的军队全归老张家指挥。
军阀时代,军队就是命根子,张宗昌这把一输,立即就不名一文,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牌,算他运气好,摸走了最后一张9,但他也不能肯定少帅手中是否三张Q;只见他牙一咬,露出了光棍本色,“老张家要我的军队,可以,只要你这把赢了。但我这把赢了,你老张家也得替我按花名册补足半年的军饷。”
这半年的军饷是多少钱,大概没有一个人能说清,因为张宗昌是有名的三不知。因此只能由他狮子大开口。眼看着他张牙舞爪,少帅反而放下心来,以为他是故造声势,于是翻出了底牌。
这一翻,差点让少帅气得吐血,原想借此收去狗肉将军的军权,没想到被反咬一口。就连他的老爸张大帅也很遗憾:“小四子(张学良排行第四)还嫩啊,不过用心很良苦,假如一把牌释了张效坤(张宗昌字)的兵权。也让我省了多少烦心事。”
初次发迹—— 直系到奉系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张宗昌投奔山东民军都督胡瑛,不久随军到上海,在陈其美部下任光复军的团长。1913年,张宗昌升任江苏陆军第三师师长。二次革命时,张宗昌第三师被派往徐州防御袁世凯南下的北洋军。然而,张宗昌却在前线倒戈,投降北洋将领冯国璋;成直系之一部。1916年11月,则任侍卫武官长。1918年,张宗昌又出任江苏第六混成旅旅长,随张怀芝赴湘参加对南方军队的作战,结果大败而逃,改任暂编第一师师长。1921年,张宗昌和曹锟手下一名失意军官许琨,远赴奉天投靠张作霖、张学良父子,由直系转到奉系。
投靠奉系之后,张宗昌任宪兵营营长。张作霖提拔他为吉林省防军第三旅旅长兼吉林省绥宁镇守使。不久,俄国内战,白卫军败逃到中国,大多投靠了张宗昌,不多久,张宗昌已有近万人马,势力逐渐壮大。
由于人多枪多,张宗昌的军费开支庞大,虽然张作霖不断从奉天拨款资助,仍然入不敷出,无奈,张宗昌便在自己辖区内让士兵种植鸦片,弥补不足。这事引起奉军各部不满。有一次,部下闹饷,他挺身而出,大骂:“混账!王八蛋!发不发饷能闹吗?我爱你们,我是嫖客,你们是婊子,嫖客会欠婊子的钱吗?饷会发的,都他妈的婊子给我下去。”
根基渐稳——执掌山东大权
1923年秋,张作霖将张宗昌部改为奉天陆军第三个旅,下辖四个团。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张宗昌被提升为第一军副军长(军长李景林)。不久,皖系郑士琦被任为山东省善后督办,张宗昌获任第一军军长。
张宗昌在奉系控制的东北及直隶等地,张作霖怂恿张宗昌南下。张宗昌率部从天津动身南下,轻而易举得到江苏。随后,孙传芳结识张宗昌,二人结拜为兄弟。1925年4月,张宗昌从徐州率大队人马进入山东,出任山东省军务督办。接着,张宗昌自兼山东省主席。张宗昌独掌山东军政大权后,大力扩张自己的武装力量,很快达十万余人马。1925年,奉军以天津为据点,向南扩张至长江下游,10月,奉浙战争爆发,奉军大败而逃。张作霖任命张宗昌为江苏善后督办领兵南下收复江苏、安徽。12月张宗昌任命施从滨为前敌总指挥,率兵攻安徽蚌埠,张宗昌的白俄军受到重创,率部逃回山东。不久,李景林被冯玉祥国民军打败,由天津退往山东,与张宗昌联合组织直鲁联军,张宗昌任总司令。
盛极而衰—— 直鲁联军溃败
1926年夏,广州国民革命军北伐,张作霖任命张宗昌、孙传芳为副司令。张宗昌率直鲁联军南下支援孙传芳。1927年初,张宗昌调集十余万军队南下援助孙传芳,进驻南京、上海等地。随着北伐军向华东的进逼,北洋军将领不断倒戈归附北伐军。北伐军占领了浙江及安徽的安庆、芜湖等地,直取南京、上海。孙传芳见大势已去,遂将宁沪防务移交张宗昌的直鲁联军。3月下旬,直鲁联军节节败退,张宗昌率残部退回济南。
1927年6月18日,张作霖、宣布成立安国军政府,张宗昌被任为安国军副总司令兼第二军团军团长。张作霖趁宁、汉分裂之机,派张宗昌率军开赴陇海线一带对付冯玉祥军队,双方在徐州交战,张宗昌部损失惨重。10月上旬,与冯军再激战于河南兰考一带。张宗昌用计诱降了冯军之旅长姜明玉率部倒戈,逮捕了并枪杀军长郑金声(刺杀张宗昌的凶手郑继成之父)。
成也直系,亡也直系
1928年春,张宗昌脱离张作霖,自成山东省保安总司令部。4月底率直鲁联军离开山东撤入直隶之德州、天津至冀东滦州。 6月初,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军炸死,随后白崇禧率部到达冀东,包围了张宗昌部。张宗昌大势已去,亡命日本。
1929年,他在日本支持下,纠合鲁东余部在烟台登陆,结果遭到失败,再次流亡日本。九·一八事变后,张学良邀他返国。8月,张宗昌认识了韩复榘。其后,张宗昌、韩复榘、于学忠、张学良结成盟兄弟。
9月2日,张学良密电张宗昌,让他马上返回北平。3日下午5点钟,山东省军政要员在济南火车站为张宗昌送行。返身登车时,遭到刺客的枪杀身亡。而刺客正是遭张宗昌枪杀的郑金声之子郑继成。
张宗昌主政山东期间,横征暴敛,盘剥百姓,仅附加税就有十余种,捐税多达50余种。如军事特别捐、军鞋附加捐、军械附加捐、建筑军营捐、讨赤捐、印花捐、兵费、善后公债,甚至人捐、狗捐、牛捐、"茶水钱"、"鞋补袜费"等等,民不聊生。并血腥镇压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造成“青岛惨案”;镇压济南工人运动等.
张宗昌扼杀言论自由,林白水在《社会日报》上发表了《官僚之运气》一 文,讥讽原北京政府财政次长张宗昌的密友潘复。把潘与张的关系比作“肾囊之于睾丸”。不经审讯,张宗昌以“通敌有证”罪名,将林白水枪杀。 《青岛公民报》总编辑胡信之的被杀,也是张宗昌的主使。1929年9月,郑继成为父报仇,刺杀张宗昌,张宗昌横死火车站,死后连尸首都找不到人愿意抬。
郑继成投案自首的消息传遍全国,郑继成成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人物,经冯玉祥等奔走帮助,一个月后,郑继成被国民政府特赦。郑继成无罪释放 。
林语堂:这家伙大概有80个老婆。有的是中国人,有的是外国人;有的是戏子,有的是婊子;有的长的好看,有的长的极丑;有的给他生过小孩,有的压根就没和张宗昌上过床。
张宗昌人称“三不知”将军,即兵不知有多少 ,钱不知有多少,姨太太不知有多少。
原配贾氏
张宗昌长大后,家里人给他订订了一门亲事,姑娘是邻村的贾氏。不过二人之间却没有什么感情,亦无子女。
大太太袁氏
张宗昌正式意义上的大太太是袁书娥,袁氏是沈阳人,张宗昌闯关东后,在22岁左右与袁氏成婚。袁氏身材相貌出众,身高一米七左右。细高而漂亮。张、袁二人感情极好。袁氏一共生有三男三女。长子夭折;次子张济乐,又称伯伟,号孟揖,约生于1914年;老三叫宁乐,号康侯,约生于1917年。三个女儿中,长女春娇,后服毒自杀;次女春亭,她是宁乐的妹妹;老三是春梅,后改为张纯。
纳妻妹为妾
袁书娥有一个妹妹,叫中娥,她小姐姐3岁。张宗昌经受不住袁中娥的诱惑,二人遂发生了苟且之事。后中娥生有一女。张宗昌将其收为二房。
三姨太到七姨太
大约是在1920年前后,张宗昌先后娶了5位女子做姨太太,那就是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她们当中多为一些妓女,嫁给张是为了跳出火海;而张宗昌收之入室,也并非感情作用,而是要显示其富家翁的派头,反而打入冷宫。
这5房姨太太后均无子女,后来多另嫁他人,自谋生路,四姨太雅仙是一个妓女,为人非常风流。她到张家后,深受张宗昌的宠爱。雅仙掠财很多,手头积蓄颇丰。七姨太人称“老七”,乃也是一妓女、交际花,生性活泼,长得小巧玲珑,人极聪明,对男人很有一套手段。张宗昌与“老七”经常在一起,所送珠宝、首饰很多。1927年左右,七姨太要求离婚,张忍痛答应。八姨太安淑义
八姨太原来是张家的一个侍女,叫安淑义。为人温柔贤淑。在生活中,忍寡言少语,宽宏大量,任劳任怨,人缘不错。张宗昌纳安氏为妾后的1922年,安氏生有一女,叫张春绥。1943年安氏于贫病交加中弃世而去。
九姨太富贵儿
富贵儿原来是一个杂耍艺人,张宗昌有一次观看曲艺,相中了富贵儿,经人撮合,收为九姨太。没有生育。
十姨太祁氏
祁氏,河北霸县人,家境贫寒,长大后被卖到北京八大胡同妓院。张宗昌出巨资赎其从良,列为十姨太。祁氏到张家后,于1922年底生下一子,叫张盛乐。于1944年病逝。
十一姨太长相奇丑无比。在她27岁的那年,张宗昌因公务路过她家,其家长提出将他的老闺女嫁给张宗昌,张坚决拒绝。张宗昌回到山东督署后,张家声称张与其女同过夜。其实是讹诈钱财。张宗昌只好将其纳为十一姨太。
十二姨太乃一艺人,是张宗昌在一次游玩时遇上的,后收为十二姨太。
十三姨太和十二姨太在张家呆的时间更短,不足一月就下堂,另谋出路。
十四姨太是妓女,1931年因患肺结核,不治而死。
十五姨太和十二姨太、十三姨太在张家呆的时间很短,不久就下堂另嫁他人。
十六姨太是一个唱京剧的武生,为人忠厚老实,张宗昌之母对之十分喜爱。没有子嗣。
十七姨太是一个美女,她嫁给终究宗昌后生一女,名叫春霄。
十八姨太是上海人,大家都称之为“上海太太”。后生有一双胞胎,一男一女,男孩呢东乐,女孩叫春和。
十九姨太叫卢辅义,生有一子,名叫昭乐。
二十姨太满脸的青春痘,故不为张宗昌所喜欢,二人未同过房,后不知所终。
二十一姨太朱宝霞是一个著名的评剧演员,为人比较善良,她与张宗昌没有孩子,
二十二姨太是日本人,1931年张宗昌日本纳之为妾。因不习惯中国的生活,不足20天就只身回国。
二十三姨太李艳红是张宗昌在一次大宴上遇到一位唱梨花大鼓的女艺人,遂纳之为二十三姨太。
......
张宗昌曾地对手下人说,共产党共产共妻,共妻当然是好的,共产就不对,东西能拿来的才是你的,不能拿来的就不是你的,共妻不一样,你睡不到的女人和别人睡就没错。
张宗昌16岁那年,沙俄侵略东北,正修筑横贯中国东北的中东铁路,张宗昌和一班老乡闯关东去修路,增长了不少见识。流浪在俄国海参崴时期,他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俄语,且当过翻译。但却斗大的俄文不识一筐。他还能写不错的毛笔字、画写意山水画。曾做过不少打油诗:
笑刘邦
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
不是俺家小张良,奶奶早已回沛县。
俺也写个大风的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游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天上闪电
忽见天上一火链,好像玉皇要抽烟。
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大明湖 明湖大
大明湖里有荷花
荷花上面有蛤蟆
一戳一蹦达
游蓬莱阁
好个蓬莱阁,
他妈真不错。
神仙能到的,
俺也坐一坐。
靠窗摆下酒,
对海唱高歌。
来来猜几拳,
舅子怕喝多!
袁世凯死后,在北洋军阀当中,就实力与地盘而论,张宗昌也就是一个二等军阀,但奇怪的是,中国有很多人知道他,即使不知道的也想了解他,这是为什么呢?不仅文人墨客津津乐道,远如林语堂、近如李敖等,连一般的老百姓也关注张宗昌,其中有褒,有贬,有赞,有骂,不一而足。此外,张宗昌还经常收到废帝溥仪的来信。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张宗昌都勾起了人们极大的兴味。
在民间,有许多关于张宗昌的民谣与绰号:民谣一:张宗昌,吊儿郎当,破鞋破袜子破军装;民谣二:洋肉馆,女招待,吃一毛,给一块;民谣三:兵多钱多姨太太多。绰号一:长腿将军;绰号二:张三多;绰号三:狗肉将军。根据河南师范大学苏全有先生在《张宗昌逸事》一文的说法:“胡信之被杀使他的女儿立志要为父亲报仇。在张宗昌被刺后,她大造舆论,据说骂张的文章不下百篇。胡女的所作所为是张宗昌后来名声不好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众口一词的痛咒张宗昌的风气下,惟一替张宗昌说过几句公道话的人乃是民国时期的政客、福建人刘以芬,他在自己著述的《民国政史拾遗》(又名《宋荔山房随笔》)一书中,有专门的《记张宗昌》一节,在文章的结尾处,刘这样写道:“平心而论,张亦非全无足取,只以不学无术,致使不免于祸国殃民,岂独一张宗昌哉?当时军阀中如张者,恐比比皆是,无怪乎军纪、政治日趋败坏也。”
具体来说,那些丑化张宗昌的言论,基本上可以将其概括为以下几点:
首先就是不学无术,草莽一个。张宗昌出身于寒末,从小就跟着莱州乡间的老父亲谋生,后来从胶东过海“闯关东”,做警察,当“胡子”,自然是没有机会接受正规教育,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中国近代史上,像他这样“出身绿林”、胸无点墨的军阀何止他一个呢?须知“刘项从来不读书”乃是中国军头们自古而来的传统啊。
实际上,张宗昌虽然胸无点墨,但他还是尊重知识分子和学问的。关于这点,至少有三件事情可以一记:一是在他督鲁期间主持印刷了全套的《十三经》,据张鸣先生在他的《历史的坏脾气》一书中说:“那是历史上印刷和装帧最好的《十三经》。”二是主持合并组建了新的山东大学,并有意聘请辜鸿铭担任首任校长,后来因为辜氏未及到校便去世,而改为由张的莱州府治下的潍县老乡、末代状元王寿彭接替。三是重金聘请王寿彭、杨度等文化界名流来山东,并由王状元担任教育厅长,还拜他为老师,不但教导自己习字作文和作诗,(后来的成果就是出版了一本《效坤诗钞》),而且在全省范围内推行旧式教育,力倡“读经”,说是要“挽回世道人心”,这实在可以看做是现在那些整天吵吵着“读经”的声音的先声。以上这三件事情,以前提到的甚少,或许因为有给张宗昌脸上添光的成分吧?
其次是说张宗昌昏庸无能、私生活糜烂。到现在为止,在山东民间依然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段子讽刺张宗昌的昏庸和无知。其实,稍加分析这样的一些段子也仅仅只是段子而已,实在不是历史真相。历史上真实的张宗昌能在那样一个群雄并起、大浪淘沙的时代里,由一介平民而崛起成为叱咤中国南北的一方军阀,可以断言他绝对不是一个凡庸之辈。当然,由于出身问题,他说话、办事可能是粗俗了一些,譬如动不动就用莱州方言骂人并且动粗等等,但说他无能和昏庸则未必,实际情况可能恰恰相反,他虽然一副没有城府的样子,大大咧咧,但其内心可能极为精明。
在所有讽刺张宗昌无能和昏庸的段子中,流传最广、最为人知晓的是所谓“三不知将军”的称谓。
哪“三不知”呢?这就是:一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士兵数量有多少,二不知道自己的钱财有多少,三不知道自己的姨太太有多少。这样的一种说法表面上看起来,的确很有说服力,其实稍微加以分析,也未必尽然。
第一,在那样的一个军阀混战的岁月里,各个军阀为了扩充自己的实力,几乎每天都在收罗散兵游勇,再加上不断地征战减员和散兵逃溃,可以说任何一个军阀手下的士兵数量都是一个在不断变化中的数字,要弄明白自己的军队到底有多少,恐怕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大的可能是根本就弄不清楚。这一点恐怕不仅张宗昌是这样,同是胶东老乡、以治军严格著称的吴佩孚大帅也只能是这样。
第二,说张宗昌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实际上,能够说清楚自己有多少钱的人断然不是一个很有钱有势的人,钱越少,越能够说清楚具体的数字。张宗昌贵为一方诸侯,南征北战,养兵无数,后来又一度督鲁,大权在握,当然不可能搞清楚手里有多少钱。这个问题有专门为他掌管财政的人负责,他也没有必要每天斤斤计较于钱的数量。而且以张的为人来说,一向是花钱如流水,不太在乎这个“阿睹物”的,关于这一点时人有许多记载,譬如他经常赞助朋友赌博、给佣人小费从来是大手大脚等等。这样的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财政情况完全是有可能的,但似乎并不是一个太大的缺点,这性格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可能就是一个优点了。第三,说张宗昌不知道自己的姨太太到底有多少,这的确可以说明他的糜烂和放纵。单就玩弄女性的程度而言,张宗昌在军阀中可能并不是“冠军”,四川的军阀杨森就在张宗昌之上。另据莱州史志记载:张宗昌每次回家乡,无论骑马还是坐车,一律是离城数里下马下车,步行入城,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父母之邦,焉敢摆臭架子。”张宗昌有一股浓郁的家乡情结,莱州一中的前身和府前街上当年的青石条,据说都是他出钱修建和铺设的。张宗昌对莱州人和莱州有先天的亲切劲儿,经常在人前称自己“家住莱州府”。而重用莱州人为官,则是当时山东尽人皆知的官场“显规则”,以至于省会济南有“会说掖县话就把军刀跨,会拉莱州腔能把师长当”的流行语。
张宗昌的成功与失败,有时势造“英雄”之时代背景,也有张宗昌性格决定命运之因素:他敢闯敢拼,杀人不眨眼兼豪侠仗义,行为荒诞不拘又固守一些旧传统;他为军阀利益冲锋陷阵,最后被别的军阀暗算;他生前挥金如土,死后许多家属靠救济为生……张宗昌的遭遇,也是旧中国大大小小军阀人生轨迹的缩影,从中可以体会出,无论在什么年代,个人命运总是与国家命运息息相关。
1 苏全有“张宗昌逸事”,《文史精华》2001年第6期,第60~61页。
2 林语堂“忆狗肉将军”,《爱与刺》,陕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72~175页。
3 李敖“从‘我是嫖客’到‘我是鸡巴’”,《李敖作品集》,江西高校出版社1999年版,第255~256页。
4 中直“张宗昌祸鲁记”上,《逸经》第6期,1936年5月20日。
5 戚宜君《张宗昌传奇》,(台北)精美出版社1985年版。
6 戚宜君《张宗昌传奇》,第232页。
7 苏全有 《张宗昌全转》 经济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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