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书院又称睢阳书院,前身南都学舍,原址位于河南省商丘县城南,由五代 后晋 杨悫所创,并列中国四大书院之一,宋初书院多设于山林胜地,唯应天府书院设于繁华 闹市,历来人才辈出。靖康国难时(1126),金兵南侵,中原沦陷,应天府书院被毁,学子纷纷南迁,中国书院教育中心随之南移,应天府书院没落。历朝虽有人曾重修书院,但未能成功,今天应天府书院只剩下残存的建筑,供人瞻仰。
最初为戚同文讲学之地。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曹诚就其地筑学舍150间,聚书1500余卷,广招学生。使应天府书院扬名的另一位人物就是那个吟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
北宋景德三年(1006)升为应天府,大中祥符七年(1014)又升格为南京,为当时四京之一。商丘濒临汴水,交通方便,商旅辐辏,隋唐以来,已发展成为一方都会。宋代的应天府书院就设立在商丘的繁华闹市中。[1]
应天府书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五代时的后晋。当时有邑人杨悫“乐于教育”,在将军赵直的支持下,聚徒讲学。杨悫去世后,他的学生楚丘人戚同文继承师业,继续办学,培养出诸如宗度、许骧、陈象舆、高象先、郭成范、王砺等后来都成为台阁重臣的著名人物。北宋著名文学家、政治家范仲淹也出自这所学校。宋太宗太平兴国元年(976),戚同文病逝,学校一度关闭。宋真宗大中祥符初,应天府民曹诚实资雄厚,藏书丰富,慨然继承戚同文的办学事业。由他筹资三百万,增建校舍一百五十间,聚书数千卷,“博延生徒,讲习甚盛”。大中祥府二年(1009),曹诚呈请朝廷,以学入官,得到了宋真宗的赞许,并正式赐匾额为“应天府书院”,以曹诚为书院助教。从此,应天府书院便由应天府幕职官直接“提举”的官方书院。
宋仁宗初年,著名文学家晏殊出任应天知府,聘请著名学者王洙为书院“说书”,王洙博学多才,应天府书院在他主持下“其名声著天下”。仁宗景祐二年(1035),应天府书院改为府学,晏殊又聘请因服丧而退居睢阳的范仲淹执教,任教期间,范仲淹撰写《南京书院提名记》。当时的应天府书院,是中州的一大学府,据《宋史》记载:“自五代以来,天下学校废,兴学自殊(晏殊)始。”从大中祥符以后的二十余年间,应天府书院的学生“相继登科,而魁甲英雄,仪羽台阁,盖翩翩焉,未见其止”。
宋仁宗庆历三年(1043),应天府书院改为南京国子监,其地位也高于其他一般书院。宋哲宗时,被誉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的幼弟曾肇知应天府,更是“积公帑之余,大兴学校,亲加训导,养成人才为多”。应天府书院历经北宋一百余年而不衰,在宋代文化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宋钦宗靖康元年(1126)金兵南侵,应天府书院毁于战乱。同时也因南宋偏安,就读于书院的文人、士子纷纷南迁,中国书院教育中心向南移,在南宋理学大盛日时,应天府书院已不如白鹿洞书院,未能扮演文化传承角色。
明朝嘉靖十年(1531),御史蔡瑷在商丘城西北隅以社学改建,而沿用旧名,重建书院,但万历七年(1579),宰相张居正下令拆毁天下书院,应天书院遂废。清乾隆十三年(1748年)知府陈锡格又重修应天府书院,但为时不久,书院又废。
第一,北宋科举取士规模日益扩大,而宋初官学却长期处于低迷不振的状态。士人求学需求很大,却苦无其所,在这种情况下,书院应运而生,起到了填补官学空白的作用,为广大士子提供了读书求学的场所。
第二,朝廷崇尚儒术,鼓励民间办学。宋初提倡文治,但国家一时又无力大量创办官学,故朝廷对书院给予多方面的表彰和赞助。像著名的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应天府书院、嵩阳书院都得到朝廷赐书、赐匾额、赐学田和奖励办学者等不同形式的支持,这些支持无疑是促进宋初书院兴盛的直接动因之一。
第三,佛教禅林制度的影响。佛教出于僻世遁俗、潜心修行的宗旨,多选择环境僻静优美的山林建立寺庙,五代及宋初的书院也大多建于山林名胜之中。佛教禅林集藏经、讲经、研经于一体,也对书院教学产生了明显的影响。如:书院的讲会制度就是借鉴了佛教僧讲和俗讲的讲经方式,书院教学的讲义和语录等形式,也是来源于佛教禅林制度。
第四,印刷术的应用,使书籍的制作与手写本相比,变得极为便利,是促成宋代书院兴旺发展的重要基础。书籍不再是珍藏品而是公众都可以拥有的,才有可能使书院拥有丰富的藏书,并真正成为面向社会的教学研究场所。
严格要求院生学习。《上执政书》提出“固国本”、“厚民力”、“重名器”、“备戎狄”、“杜奸雄”、“明国事”6件大事。其中,“重名器”就是慎科举、敦教育,初步形成了宋初河南书院教育的基本宗旨。
学院的基本课程是儒家经典《诗》、《书》、《礼》、《易》、《乐》和《春秋》,强调“夫善国者,莫先育才,育才之方,莫先劝学,劝学之要,莫尚宗经。”学生会按照不同专长而入读各项分科,课程主张学以致用,提倡实地考察,即所谓“明体达用”。范仲淹说:“天下危困,乏人如此,将何以救?在于教以经济之业,取以经济之才。”在“经济之才”的总要求下,还要培养专业人才。他亦把“德”说成是人性所固有的,他主张选拔人才要德才兼备,且首先注意德。
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向学生讲学,但大多是提纲挈领的,并不作逐字逐句的解释串讲,只给学生提示,再由学生提出疑难,作针对性讨论。应天府要求教师作表率,每当给诸生命题作赋,范仲淹会先作一篇,掌握试题难度和著笔重点,使诸生迅速提高写作水平。由于范仲淹在道德学问上堪为表率,学风甚浓。
范仲淹主持应天府书院时,择生只有品德和学业上的基本要求,没有年龄、身份和地域的限制,生徒来源广泛,院生可以随意流动,不受地域、学派限制,均可以前来听学。
学者来自不同学派,晏殊、孙复、胡瑗均曾在应天府书院讲会,其各自不同的政治主张时而引起辩论,学术气氛浓厚。
宋仁宗庆历年三年(1043),担任宋廷参知政事的范仲淹提出“精贡举、择官长”等十项改革主张,取胡瑗苏湖教法改革当时教育系统,期时应天府已升格为南京国子监,先行实施改革,一改当时崇尚辞赋的浮浅学风,重经义、重时务、重实际。
范仲淹执教应天府书院时,经常教导学生要“从德”,而不能仅以科举仕进作为求学的最终目的。在他提出的“为学之序”中,学、问、思、辨四者也是最后落实到“行”上。后人立有《宋范文正公讲院碑记》,建藏书楼,回顾范仲淹的讲学生涯。
最初为戚同文讲学之地。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曹诚就其地筑学舍150间,聚书1500余卷,广招学生。应天府书院是免费的,应天府书院的原址在现在的商丘故城,完整的书院已不在,只有残存的一些建筑。
范仲淹于天圣六年(1027)掌教应天府书院,应看作是北宋书院教育史上的一件大事。在主讲该书院的过程中,率先明确了具有时代意义的匡扶“道统”的书院(学校)教育宗旨,并以此确立了培养“以天下为己任”之士大夫的新型人才培育模式,由此推动了宋初学术、书院(学校)学风朝经世致用方面的转变;后来又通过“庆历兴学”的若干措施,肯定、鼓励了这些成就,进一步推动了北宋书院的发展,明确了学术、大师在书院中的重要作用和历史地位。[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