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柳琴
柳琴戏流行于山东临沂、江苏徐州地区及安徽的部分地区。因其曲调优美,演唱时尾音翻高或帮和,故又叫“拉魂腔”。群众称为“锣鼓冲子”或“肘鼓子”。其时这一带还流行一种“四句调”,由一人叫起腔来唱三句半,后半句由其他人齐声帮腔拉“尾音”,群众叫做“拉魂腔”。当时的“肘鼓子”光打锣鼓不弹弦,而拉魂腔则只弹弦而不打锣鼓。两者逐渐合为一体,才有丝竹锣鼓等众多乐器伴奏,逐渐形成戏曲剧种,因主要伴奏乐器为柳琴(琴状狭长呈柳叶形),1952年定名为柳琴戏。
山东柳琴久传鲁南、苏北一带,由拉魂腔的一种曲调发展而来,伴奏乐器为柳琴故名。因唱法自由,长于抒情又称“怡心调”。建国前逐渐形成地方戏,在新泰、宁阳等地流行已久。其唱词为段落重复体,可夹叙夹议,要求押韵。叙述故事有曲前腔,似与人热情招呼诉衷肠,感染力颇强。进入故事后,演员可因情节、情绪的变化而变换节奏。每个段落的最后3个字,重复演唱加拖腔,尾音翻高八度,形成本段情绪的高潮。
柳琴,又称柳叶琴,形似琵琶,但较之略小,有丝弦、缠弦各两根,音域为二十四品(或二十五品),属高音弹拨乐器,采用高音谱表记谱。柳琴清脆明快,转调自如,音调表现力强,尤其适合担任主旋律,可担当说唱音乐的主要伴奏乐器,亦可单独演奏山东柳琴戏,也叫拉魂腔、拉后腔、拉花腔、柳琴书、柳琴戏等。清代嘉庆、道光年间,山东枣庄、临沂一带的流浪艺人,融合当地流传的肘鼓子(也称周鼓子)、花鼓、四句腔等说唱艺术形式,并借鉴柳子戏、溜山腔、拉纤号子等民间小调,逐渐发展演变而成的一种地方曲艺形式。以柳叶琴为伴奏乐器,节奏明快,唱腔生动活波,表演程式灵活多变,演出剧目多取自生活,角色行当较为齐全,男声高亢,女声婉转,尤以叠句、衬词、衬腔的演唱,最为当地群众喜爱,有“叶里藏花”之称。主要流行鲁南、苏北以及鲁豫苏皖交界的广大地区。
渊源流变:清代嘉庆、道光年间,山东枣庄、临沂一带的流浪艺人,融合当地流传的肘鼓子(也称周鼓子)、花鼓、四句腔等说唱艺术形式,并借鉴柳子戏、溜山腔、拉纤号子等民间小调,逐渐发展演变而成的一种地方曲艺形式。
特点:以柳叶琴为伴奏乐器,节奏明快,唱腔生动活波,表演程式灵活多变,演出剧目多取自生活,角色行当较为齐全,男声高亢,女声婉转,尤以叠句、衬词、衬腔的演唱,最为当地群众喜爱,有“叶里藏花”之称。
角色行当:大生、小旦、二脚梁子、小丑等。
柳琴演员:张金兰、李春生、邵瑞武等。
柳琴戏,旧称“拉魂腔”,因唱腔曲调优美,有拉人魂魄的魅力而得名。又有“拉呼腔”、“拉洪腔”、“拉花腔”、“拉后腔”、“拉合腔”等名称,均系由一个名称衍化而成。“柳琴戏”这个名字,是新中国成立后依据其主要伴奏乐器柳叶琴而定。它起源于鲁南的临沂、郯城一带,流布于鲁南、苏北、皖北、豫东北广大地区,是山东省较有影响的地方戏曲剧种。
柳琴戏起源于何时,没有明晰的文字记载。据专家考证和老艺人们的师承关系推算,约在清代乾隆(1736——1796)年间,距今已有二百余年。
柳琴戏的剧目及声腔音乐,主要来源于曾经在临沂地区广泛流行的“肘鼓子”(周姑子)、柳子戏、花鼓和民间小调。
二百多年前,鲁南的临沂、郯城一带农村流行着一种敲着单面狗皮九环鼓,专门替有灾害的农民开锁子还愿的迷信职业。从业者在开锁还愿、安神驱邪时击鼓而歌,边唱边扭,被称为“肘鼓子”,又叫“姑娘腔”,实即“跳神”。跳神这种习俗在我国由来已久,经数千年的承袭变化,到清代是什么样子,自然无从得知,但从蒲松龄在他的《聊斋志异·跳神》的描述中,尚可看出大致轮廓:
济俗:民间有病者,闺中以神卜。请老巫击铁环单面鼓,婆娑作态,名曰“跳神”……良家少妇,时自为之……妇刺刺琐絮,似歌,又似祝,字多寡参差,无律带腔,室数鼓乱挝如雷,蓬蓬聒人耳……
这里所描述的跳神时用的道具与“肘鼓子”完全一样。词歌和演唱的方法,与现在能了解到的“肘鼓子调”有诸多近似之处。因此,可以断定,肘鼓子(姑娘腔)和拉魂腔之间有着一定的渊源关系。
柳子戏这一古老戏曲剧种与柳琴戏究竟有什么关系。戏剧史学家、文学评论家将星煜先生在《柳琴戏的成长》一文中,曾把柳子戏曲牌中的《娃娃》、《山坡羊》与柳琴戏的主要曲调《娃娃》、《羊子》做了对比,断定柳琴戏的《娃娃》、《羊子》是从柳子戏中来。
从唱腔上分析,柳琴戏的《娃娃》和柳子戏《娃娃》的一种曲调完全相同。《羊子》和《山坡羊》也颇多相似之处。柳琴戏的“哈弦”和柳子戏的《山坡羊》大过门,无论调式,旋律、节奏都很近似。
柳琴戏有许多剧目也与柳子戏完全相同,如《二龙山》、《龙凤配》、《樊江关》、《盗发》、《王小赶脚》、《卖线子》、《鱼蓝记》、《打瞎子》、《绒花记》、《罗衫记》、《金锁记》、《珍珠衫》、《小雀山》、《跪楼》、《南京》、《马古驴换妻》等。
有的老艺人尚能说出一些剧目,如《小雀山》、《盗发》、《跪楼》等源于柳子戏的来龙去脉。
此外,据老艺人讲,柳琴戏早期曾经叫过“山柳子”,还曾用过三弦伴奏,也是柳琴戏与柳子戏具有渊源关系的确证。
花鼓的流行地区比较广,但流行于临沂一带的却有与众不同之处,这就是女腔上行小七度翻高和男腔下行大二度拖腔。而这正是从早期拉魂腔到当今柳琴戏男女声腔最鲜明的特点。且早期拉魂腔也曾被群众称为“花鼓”,就更加证明了柳琴戏和花鼓的亲缘关系。
以上几种艺术形式是由什么人经过怎样的过程,将它们融汇、发展成为柳琴戏的呢?乾隆二十五年所修的《沂州府志》卷四中,有一段这样的话,十分耐人寻味。
邑本水乡,村外之田辄目曰湖。十岁九灾,所由来也。而游食四方,浸以成俗。初犹迫于饥寒,久而习为故事,携孥担橐,邀侣偕出,目曰逃荒,恬不为怪。故兰郯之民几与凤阳游民同视,所宜劝禁以挽颓风。
从这段文字可以知道,乾隆年间临沂、郯城(临沂时称兰山,郯即郯城)一带灾害频仍,穷苦农民为了活命,只好“游食四方”。年复一年,以致“浸以成俗”,“习为故事”。这种说法大致可信,因为直到新中国成立后,这一带的个别地方,仍残存这种习俗。乍看,这似乎与柳琴戏的形成关系不大,但“故兰郯之民几与凤阳游民同视”一句,却为我们撩开了拉魂腔形成的神秘帷幕一角。朱元璋立国后曾把它的故乡凤阳定为中都。为使其迅速繁荣,强行将江南数十万居民迁往凤阳,并且不准擅自回乡。这些人思乡心切,便以“游食”为名于每年清明节前,纷纷结伴而行,散入江南各地,扫墓祭祖。并在游食过程中创造了“凤阳花鼓”。由此推断,“兰郯之民”在“游食四方”的过程中,也必然要创造一种游食手段,这很可能就是柳琴戏。因为这种游食与艺人们所说“拉魂腔是要饭腔”相吻合;而“携孥担橐,邀侣偕出”,又与早期拉魂腔的演出方式“跑坡”极其相似。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这段记载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柳琴戏,但却是临沂、郯城一带人们创造柳琴戏过程的重要佐证。
柳琴戏在贫苦农民游食的过程中产生,也以游食的方式迅速繁衍并向外传播。以临沂、郯城、苍山、费县等处最为兴盛。有影响的艺人也最多。至八十年代,尚能查询的就有临沂的彭二、彭三、卢四大锤,费县的老吴四先生,名旦赵成德、汤有才,郯城的王从明、刘发锡、刘老四、王增超、曾礼吉、刘洪标等。这一带农村业余演出十分活跃。据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统计,仅郯城县就有业余剧团一百多个。由于流行路线的不同,分成许多路。由郯城而南至新沂、邳县、海州、淮阴的称为东路。传入海州淮阴的拉魂腔,由于方言的不同和其他艺术的影响,渐渐与新沂一带的出现了差异,后来,在京剧的影响下,形成了“淮海戏”。由东路向南,沿运河至泗阳、灵壁、宿县、蚌埠、滁县一带的称为南路,吸收当地民歌小调、花鼓灯、赶车号子、妇女哭腔等,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点,易名为“泗州戏”。由临沂而峄县,再传至徐州、涡阳、蒙城的一路,称为中路。中路因吸引了洋琴、坠子的一些音调,也具有自己的艺术特色。北路是指自郯城传至滕县的一路,包括大路东的滕县和大路西的丰县、沛县、肖县和砀山。这一路流传情况较为复杂。一方面有滕县人吴庆芝从峄县拜临沂拉魂腔艺人为师学来的;另一方面又有多年在郯城要饭,后来学了拉魂腔回乡的李文喜带回来的。李还从郯城带回一个徒弟刘嘉祥,艺名“银妮”。回滕县后,又收了一个徒弟石仁玺,艺名“金妮”。金妮、银妮唱做都好,很受观众喜爱。此外,滕县当地流行着一种演唱形式叫“锣鼓铳子”,也叫“花鼓谱”、“溜山腔”。只用大锣、小钹、鼓作伴奏,从艺人员很多。在拉魂腔传入之后,便纷纷改唱拉魂腔。由于大批鼓锣铳子艺人的加入,使拉魂腔发生了一些变异,最为突出的就是由“只拉琴不打鼓”,发展为有丝弦又有锣鼓了。
丰、沛、肖、砀的拉魂腔,由滕县传入后,受当地语言及演唱艺术影响,显现出不同的特点,因之自成一支。
柳琴戏起源于民间,长期在农村、集镇活动,何时进入城市不甚清楚。据调查,约在民国7-9年,艺人孙殿文、刘衍庭等曾经到徐州演唱过。1925年临沂艺人冯世选等首次进安徽省蚌埠演唱。1932年,临沂艺人梁学惠、王凤臣、张中怀、耿春田、董凤和、李忠志等应上海山东会馆会长王业兴邀请,曾到上海演唱过。1934年前后,艺人马学成等曾去南京、上海等地演唱。苍山艺人徐茂银夫妇在上海演唱时,曾应邀参加过影片《武训传》的拍摄。
此外,拉魂腔还曾经临沂、日照和海州、赣榆分别流传到诸城、高密、胶县及即墨、平度、莱阳、掖县等地,对“茂腔”、“柳腔”等剧种的形成和发展,产生过颇深的影响。这两个剧种中,旦角唱腔的下句“打冒”,即翻高七度,就是典型的例证。
因其曲调优美,演唱时尾音翻高或有帮和,故也叫“拉魂腔”。拉魂腔的来源有两种说法。一说是由鲁南民间小调为基础,受当地柳子戏(即弦子戏)的影响发展起来的。其唱腔中的[娃子]、[羊子]和鲁南俗曲及柳子戏唱腔曲牌[耍孩儿]、[山坡羊]有渊源关系。一说源于江苏海州,是由当地秧歌、号子中的[太平歌]、[猎户腔]经民间艺人丘、葛、张(一说“杨”)3人加工而成为拉魂腔。后来丘、葛分别去皖北、鲁南传艺,因此在当地流行。
1950年据丘门艺徒魏光才(当时80岁)推算,丘门于清乾隆年间已存在了。拉魂腔流布于鲁南、皖北、苏北相接壤的广大地区以后,遂分为5路:中路以徐州为中心,北路以临沂为中心,东路以新海连为中心,南路以宿县为中心,西路则在涡阳、蒙城一带。它们既有共同的渊源关系,又有各自的地方特色,都在当地逐步形成为戏曲剧种。其中流行于江苏徐州和山东临沂的中、北两路,于1953年依据所用伴奏乐器柳叶琴(弹拨乐器)定名为柳琴戏。
其形成过程,最初只是由单人或双人清唱的曲艺,艺人称为“唱门子”或“跑坡”。他们手持竹板或梆子敲打节奏,用(八句子)(即,娃娃)唱“单篇子”,内容多为民间故事,篇幅可长可短。在老“篇子”中有“咸丰三年粮食贵,…拜了师傅去学戏”的唱词,可知至迟在咸丰初年就已有职业艺人演出“两小”和“三小”戏,如《打干棒》、《小书房》、《喝面叶》、《王小二赶脚》之类。为表现更多的人物,又衍变出一种由一人赶扮几个剧中人物的演出形式,称“当场变”或“抹帽子戏”,如《夏三探亲》,演夏三(丑扮)接四妹(旦扮)回娘家的故事,剧中有兄、妹、公、婆、母、嫂6人,均由丑、旦先后7次改扮表演,故此剧也名《七妆》。经历了“抹帽子戏”的过渡之后,组成了“七忙八不忙,九人看戏房”的戏班,先后进入临沂、郯城、徐州等城市演出,这时已采用柳叶琴伴奏了。并且增加了行当,丰富了剧目,又吸收、借鉴京剧及梆子戏发展了自己的音乐伴奏和表演艺术。
柳琴戏的脚色行当有自己特殊的名称,分小头(闺门旦)、二头(青衣)、二脚梁子(青衣兼花旦)、老头(老旦)、老拐(彩旦)、大生(老生)、勾脚(丑)、毛腿子(花脸)、奸白脸(白面)等。其身段、步法多具有民间歌舞的特点。唱腔除有慢板、二行板、紧板等板式变化外,唱段的起、转、收都有一定的程式性板头。演员起腔、行腔比较自由,伴奏可紧随唱腔而灵活变化,这种方式艺人称做“弦包音”。
据1957年山东省戏曲研究室调查,柳琴戏共有传统剧目200多种,有小戏也有大戏。大戏中有各行当专工的所谓“台柱戏”。
主要曲目:《书观》、《四告》、《金镯玉杯记》、《白门楼》、《西波州》、《杀四门》.《喝面叶》、《小书房》、《张郎与丁香》、《大燕和小燕》、小头的《四平山》、《八盘山》、《鲜花记》、《鱼篮记》;二头的《点兵》、《观灯》、《书馆》、《四告》,老头的“四氏”,即老康氏《断双钉》、老阎氏《小鳌山》、老邓氏《英台劝嫁》、老杨氏《孟月红割股救母》勾脚的《二、五反》、《雁门关》、《拦马》《跑窑》;小生的《大、小隔帘》、《白罗衫》、《刘贵臣算卦》;老生的“五王、四相”戏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徐州建立了江苏省柳琴剧团,在临沂建立了山东省临沂地区柳琴剧团等演出团体。整理改编的传统剧目有《喝面叶》、《小书房》、《张郎与丁香》等。创作演出的现代戏《大燕和小燕》已摄制成影片。
山东柳琴戏的基本内容
柳琴戏在长期流传与发展中,不断地吸收姊妹艺术的营养,经过了几代艺人的努力,在剧目、唱腔音乐、舞台表演等方面,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在地方戏曲的百花园中别树一帜。
柳琴戏的传统剧目十分丰富,仅据1957年山东省戏研室调查、抄录所得就有近200出。就其题材来看大致可分为以下几个门类:
清官戏(以包公戏为最多),如《黑驴驮尸》、《白马驮尸》、《大鳌山》、《小鳌山》、《断双钉》、《仙花记》、《鱼篮记》、《秦香莲》、《三卷寒桥》等。
杨家将戏,如《拦马》、《斩子》、《刺火棍》、《小五台》、《小雀山》、《盗发》、《潼台会》等。
薛家将戏,如《东回龙》、《西回龙》、《三反》、《五反》、《金家庄》等。
明代戏,这类戏比较多,如《南北京》、《二龙山》等。
爱情婚姻戏,如《打干棒》、《小书房》、《天台》、《丝銮记》、《四屏山》、《罗鞋记》等。
生活故事小戏,此类戏很多,充溢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情趣。如《喝面叶》、《拾棉花》、《吵年》、《双换妻》、《砸纺车》、《打枣》等。
连台本戏,如
、《五女兴唐》、《金鞭记》、《空棺记》等。除此之外,还有200个“篇子”。所谓“篇子”是一种与曲艺段子很相似的唱段。大多是将牌子曲“娃娃”连缀一起,讲一种景色,说一个道理或叙述一段故事。多以一人台上唱,多人幕后合的形式演出。现在还能查到文词的篇子尚有100多个。如《凤花雪月》、《三皇五帝》、《酒色财气》、 《孟姜女哭城》 、《贪花段》、《大烟段》、《倒十字》、《凤仪亭》、《单刀会》、《马前泼水》等。
大致为:从兄弟剧种移植过来,特别是从柳子戏移植的剧目相当之多;由曲艺段子如扬琴、渔鼓、大鼓等改编而成;依据回章小说、历史故事改编而成。此外,还有从篇子扩展而来的,一些生活气息和情趣非常浓厚的小戏,也属于此类。
柳琴戏的剧本也有自己的风格,文词通俗生动,包含大量的俚俗语言,有的直白,有的诙谐,妙趣横生。即使是从其它剧种移植过来的剧本,念白和唱词也有很大的差别。
唱词常以口语入唱,通俗易懂。格式以三字句、七字句、十字句为主。对韵律、平仄的要求并不十分严格,但有几种特殊的格式,在别的剧种中较为少见。比如,“娃子”、“羊子”、“三句撑”、“五字紧”、“倒脱靴”、“狗咬狗”、“一条鞭”等,平仄、用韵都很严格。
柳琴戏的声腔风格独特,以丰富多彩的花腔,别致的拖腔,区别于其它剧种。女腔委婉华美,男腔朴实浑厚。突出特点为:丰富多彩的花腔。基本集中在女腔中,几乎是每腔必闻。一如器乐曲中的华彩乐段,起伏跌宕,摇曳多姿,有极强的感染力,深受观众喜爱。“拉魂”的美称同它有直接的关系。
别具一格的拖腔。柳琴戏的拖腔极具特色,与其它兄弟剧种迥然不同。其女腔拖腔为小七度(65)跳进,俏丽悠扬,优美动听;男腔多为同度(55)或二度(65)进行,开阔奔放,质朴无华。拖腔多用于慢板、慢二行板的偶句。快板、快二行板则多在结束句运用。
大量运用切分音和弱拍起唱,以及频繁使用装饰音,也是柳琴戏唱腔的一大特色。由于大量切分音的运用,改变了轻重音的强弱关系,产生一种强烈的变节奏的效果,使旋律连绵逶迤,回环曲折,给人以扑朔迷离的感觉,极具感染力。而频繁使用倚音、滑音,既能淋漓尽致地表达细腻复杂的感情,又能充分体现鲁南方言的特点,与剧种属性相吻合。
柳琴戏属于发展不够健全的板腔体戏曲。板式很不完备。仅有慢板、二行板(慢、快)、快板,散板等为数不多的板式。二行板为基本板式。每种板式的旋律和节奏特点很不鲜明,基本上只依速度划分。传统的演唱方法,不论板眼,一律击板。但在长期的演唱过程中,形成了一些比较固定的唱法,还比较有特点。如“调板”(也叫
“掉板”。一种演唱时由快到慢的转板形式);“吞板”(唱腔句式短促、规整,每一乐句均由闪板起唱,间奏为乐句末音的重复);“连板起”(散板清唱。伴奏从上板时加入。多用在慢板、慢二行板唱腔之前);“四句头”(四句比较固定的唱腔,四个乐句落音须为2155);“含腔”(一种旦角花腔,多用来表现少女羞涩、爱慕、自爱自怜的含蓄感情);“叶里藏花”(旦角唱腔中旋律固定的一句唱腔。为回旋式进行旋律,多用在甩腔上)。“撂崖子”和“接崖子”(唱段在奇句上结束,人物下场,称为“撂崖子”。由锣鼓将偶句补上,或由上场演员接唱,称为“接崖子”。由多人幕后合唱接,谓之“里腔”)。柳琴戏早期伴奏乐器为大三弦。约在一百二三十年前,艺人们仿照琵琶,创制了柳叶琴,代替了三弦成为主要伴奏乐器,一直沿用到新中国建立前。伴奏形式也很简单,原来只用柳琴打击节奏,烘托气氛,并不包腔,后来才渐渐发展为随腔拖音并有了开头过门,中间过门。还从其它剧种移植、借用了一些牌子曲,如“大八板”、“小八板”、“山西开门”、“南洋开门”等。也有艺人们自己编写的,如“五六五”、“鸳鸯戏水”、“会佳丽”等。
早期拉魂腔只用一个梆子敲击节奏。后来在集镇打地摊演唱时,为了吸引观众,演唱前敲击大锣或小锣,但没有成套的点子。以后又演变为弹琴兼大、小锣。约在民国初年,郯城沙墩张秀英、张秀起、杨二群组织的班社(既唱柳琴也演京剧)开始把京剧打击乐中的某些点子用于柳琴戏。临沂很有名气的拉魂腔艺人梁学惠到该班社学习打击乐,又一起研究吸收了京剧的“单抱边”、“双抱边”、“四边静”、“水底鱼”、“一柱香”。一时各班社纷纷学习效法。同时,莱芜梆子鼓师李四娃到临沂柳琴戏搭班,又把他所掌握的锣鼓经带入班社,使柳琴戏的武场更趋完美。
柳琴戏的表演艺术也经历了一个由简到繁,由粗疏到完备的过程。既从开始的一人自弹自唱“唱门子”到两个人(一生一旦)对唱的“对子戏”,再到两人扮演众多人物的“抹帽子戏”,再到班社。班社的人数并不多,七、八个人便可组成一个戏班。十个人就是一个满象样子的大班。因此有“七忙八不忙,九人看戏房,十人成大班”之说。
早期柳琴戏没有行当之分,讲究揽得宽,要求“生、旦、俊、丑、老小正生、花白脸”一脚踢。后来逐渐分工,并有了名称,但叫法特殊。如三髯生叫“大生”;彩旦叫“老拐”;丑角叫“勾脚”;兼演青衣和小旦的叫“二脚梁子”;老旦、青衣称“老二头”;小旦称“小头”。
柳琴戏因为没有科班,表演全凭演员从生活中提炼的一套方法,显现出朴素健康的生活气息。民国以后,在京剧影响下,逐渐形成了一些固定的程式。如旦角的步法“四台角”、“旋风式”、“剪子股”、“金蝉脱壳”;身段“整鬓”、“提裤”、“提领”、“燕子拔泥”、“单展翅”、“双展翅”等。生角的表演没有特殊程式。丑角表演在柳琴戏中占很大比重,风格特点鲜明,幽默诙谐而不庸俗。如“仙鹤走”、“老汉走”、“鸭子扭”、“抽梁换柱”、“老龟扒沙”、“老龟脱壳”、“窟窿拔蛇”、“颠脚步”等。
柳琴戏的表演也有局限,因为早期演员生活及历史知识所限,演生活小戏较自如,演宫廷袍带戏则比较费力。
旧社会,柳琴戏及柳琴艺人社会地位很低,有时官府还以“淫词小曲,有伤风化”为由加以禁绝。因此不仅倍受歧视,且发展缓慢。除个别艺人曾到城市舞台演出外,绝大多数以“撂地摊”的形式流动演唱,处境十分艰难。
新中国成立后,在党和政府的亲切关怀下,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文艺方针指导下,柳琴戏这一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深受广大观众喜爱的艺苑奇葩,也和兄弟剧种一起获得了新生,得到了迅速的发展。政府把全省各地流散艺人集中起来,先后在临沂、苍山、郯城、滕县、峄县(现枣庄峄城区)成立起职业剧团,并废止了旧的领班制,加强了党的领导。为剧团配置了编剧、导演、音乐、舞美等专业人员。大力培养青年演员,充实新生力量。以临沂市柳琴剧团为例,1953年9月经临沂地委、行署批准,正式成立临沂专区柳琴剧团。建团之后,广揽人才,并请京剧艺人帮助身训,到表演、化妆、舞美等进行系统培训和提高,使演员素质,艺术水准有了很大改观。主要演员李春生,还参加了中央文化部组织的全国戏曲演员讲习班。建团第二年,柳琴剧团即以《小书房》、《打干棒》等剧目参加了山东省戏曲会演。张金兰、李春生、邵瑞武分获演员一、二等奖。此后,临沂专区柳琴剧团即名声大振。曾相继赴青岛、烟台、济南、苏北、河南、安徽等地演出,深受广大观众欢迎。经济效益也相当好,不仅使演员生活有了可靠保障,而且剧团的灯光、服装、道具也不断有所添置和更新。1956年又参加了山东省戏曲会演。张金兰和邵瑞武演出了《休丁香》,分别获得演员一、二等奖。至“文化大革命”开始,演职员已近百人,行当齐全,设备完善,具有相当的艺术水平。这期间上演了大量的优秀传统剧目和现代剧目,如“秦香莲”、“丝鸾记”、“三不愿意”、“打干棒”、“小书房”、“休丁香”、“灵堂花烛”、“杨乃武与小白菜”、“杨三姐告状”、“小女婿”、“小二黑结婚”、“沂河两岸”等。1964年以大型现代戏“青石峪”(地区剧目
组集体创作,王慎斋执笔,庄兰田导演,李春生、邵瑞武、张金兰主演),参加了山东省现代戏会演。同时还编演了数量可观的反映临沂人民治山治水、战天斗地,建设新农村事迹的现代戏。十年动乱中,柳琴戏遭到很大破坏,剧团大部被解散。改革开放以来,得到了恢复和又一次的蓬勃发展。他们在恢复上演优秀传统剧目的同时,创作演出了大量反映现实生活的新戏,参加省及省际艺术活动,得到了好评和奖励。如苍山县柳琴剧团的《虚实图》(李润德、裴恩亭、刑宝玉编剧)获省戏剧会演二等奖。临沂地区柳琴剧团的《卧龙求凤》(编剧裴恩亭、王成君,导演吴华宁)参加山东省1982年戏剧月获优秀剧本、导演、表演等多项奖励;《彩石峪》(编剧张铁民、导演白节箴)参加苏鲁豫皖柳琴戏节,获优秀编剧、导演、表演、音乐等多项奖励;《蟹子湾》(编剧李绪臣,导演吴华宁),参加省艺术节暨苏鲁豫皖第二届柳琴戏剧节,亦获多项奖励;大型现代戏《沂蒙霜叶红》(编剧张铁民、吴华宁、赵从月,导演吴华宁)参加1991年山东省优秀舞台剧评奖,名列榜首,并赴省参加了建党七十周年献礼演出,获得好评。现代戏《山里红》(编剧薛岩,导演李俊道),参加中国小戏艺术节演出,获文化部“最佳推荐剧目”。
“柳琴戏在山东是一个颇有影响的地方剧种,它虽然不是传统大剧种,但是这类剧种的保存尤其值得我们重视。”在观看了新编柳琴历史戏《王祥卧鱼》后,王文章说,“作为山东人,希望山东的地方戏以后好好继承下去,尊重它的特色,把地方戏种真实地保存下来。”
王文章认为,在中国的传统理念中,最注重讲究“孝道”。戏中王祥的“孝”感动了周围的人,感动了他的继母,继而家庭和谐,社会和谐。这样把传统的题材,用老百姓喜欢的地方剧种演绎出来,来宣传促进社会的和谐、家庭的和谐,对当今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一个贡献,对于我国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和列入国家名录的项目,具有值得肯定的意义。
对于临沂市在保存地方戏方面所作的工作,王文章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表示:“柳琴戏作为临沂地方非常受老百姓欢迎的剧种,现在能来到首都的舞台上,用传统的艺术演绎老百姓喜欢的传统题材,并在观众中引起如此大的反响,这本身就是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
1.http://www.youabc.com/zaozhuang/baike/wenhua/Shandong-liuqin/
2.http://drama.sysu.edu.cn/wenhua/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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