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
摘要:
小昭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黛绮丝和韩千叶之女,原为波斯明教圣女
编辑摘要小昭, 金庸小说里的人物。是黛绮丝(即明教四大护法之一“紫衫龙王”,人称“金花婆婆”)和韩千叶(即“银叶先生”)之女,喜欢张无忌,是他的婢女。后成为明教波斯总教教主。温庭筠在《更漏子》下半阕里说”捂桐树,三更雨,不道离别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正写出了小昭那种凄寒入心,绵绵不绝的相思,但小昭却未能滴到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心上。
《倚天屠龙记》里的小昭是所有男性观众心目中最惹人怜爱的女子。其实小昭的出场只占了很少的篇章,但她就象流星一样,在张无忌乃至观众心中,留下了虽然短暂但无比绚烂的光痕。小昭本是波斯明教的圣女,这个圣洁的身份却让她丧失了爱的权利,所以才让她对张无忌的爱如此无奈和伤痛。小昭是金学里刻画地最为成功的女性。她深深得爱着张无忌,毫无私利的为张着想,最后却为了母亲和张的明教伤心地泣别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我们看到,她的这种思想感情,是任何一个屈服于父母,和”人之多言”中国传统女性(这样的女子在任何一个时代中都是大多数的)都具有的。
《倚天屠龙记》中小昭一出场就被视为弱者的象征。张无忌认为小昭可怜悯。一是第一瞥之下,小昭背脊驼成弓形,右眼小,左眼大,鼻子和嘴巴也都扭曲了。与张无忌以前遇到的的几个女子朱九真,周芷若大大不同,稍加对比实在吓人,简直是天壤之别。甚至私下认为"这小姑娘相貌之丑尤在蛛儿之上。蛛儿是因中毒而面目浮肿,总能治愈,这小姑娘却是天生残疾(任我医术再高,即便是胡青牛在世,也无法治好)"。二是小小年纪竟然父母双亡,真是雪上加霜。张无忌每每念及至此,不由自主联想到自己凄惨身世,俩人父母一般地早亡,一般地可怜。而今不同的是,张无忌经历十磨九难终于熬过来,有自顾能力,可以好好活下去,小昭却还是个十二三岁稚嫩无助的小丫头。
两个原由,前者出于人性本善,任谁心肠再如何冷硬,也不能视而不见,何况张无忌心肠更善良慈爱。一见到小昭凄楚模样便想到为她治疗,过常人生活。但这仅仅是侠义熏陶下强庇弱的慈悲胸怀。后者则有“同时天涯沦落人”,焉能不相惜的味道。更多个人情感色彩,在人心中扎根更深,更不可动摇,认定了便难变更。因此虽然后来明白小昭面容丑陋为假,天生丽质是真,但在惺惺相怜情怀下,张无忌仍能拒听杨逍谏言,一路带着小昭各处奔走。
显而易见,张无忌对小昭的怜悯心态从刚碰面霎间便沉淀心底。出指毫不犹豫弹开杨不悔刺向小昭的致命一剑,又几次想崩断那根束住小昭双手的“玄铁锁链”,并且豪情万丈许诺日后求杨逍父女除下这两根讨厌的铁链。这种种一切足以感动小昭。换作他人确定不会顾一个丑陋女子的生死扬长而去。仅是这一关,张无忌在小昭心中的位置比他人高好几层,也比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天上人物杨逍高出许多(杨逍仅是见小昭还不算蠢,有点用处才带回光明顶)。
对于小昭来说,张无忌实是她所遇到的大好人,信赖之心油然而生。后来甬道中她才能对张无忌坦诚相对,不再掩饰自己的容貌。这一点近似《射雕英雄传》中黄蓉扮小叫化试郭靖一般。张无忌挡去刺向小昭那一剑以及甬道中护住小昭免遭巨石之灾,这份真挚与善良已非天地间普通尺度所能丈量,也即从此刻始,小昭暗暗恋上张无忌。
小昭爱上张无忌的理由既简单又明确:张无忌心地善良,肯为她而付出爱心。第二十章:与子共穴相扶将。是这样写小昭情感流露的,张无忌点燃炸药:
猛地里轰隆一声巨响,一股猛烈的热浪冲来,震得他向后退了两步。小昭仰后便倒。他早有防备,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石室中烟雾弥漫,火把也被气雾震熄了。张无忌道:“小昭,你没事吧?”小昭咳嗽了几下,道:“我……我没事。”张无忌听她说话有些哽咽,微感奇怪,待得再点燃火把,只见她眼圈儿红了,问道:“怎么?你不舒服?”
小昭道:“张公子,你……你和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挡在我身前?我只是个低三下四的奴婢,你……你贵重的千金之躯,怎能挡在我身前?”张无忌微微一笑,说道:“我有什么贵重了?你是个小姑娘,我自是要护着你些儿。”可以肯定一点,小昭是位性格坚毅的姑娘,稳重而娴静——这都是她母亲黛丽丝培养出来的。
综观全书,她仅有四处失态:流泪。但这四次全是为张无忌而流,这自然是她的感情到了积聚极限,不能在压制地缘故。第一处流泪于此,另有三次分别是:张无忌率杨逍等人离开光明顶迎接谢逊归来,小昭远追百里,扑到张无忌怀里放声大哭,虽有些造作,却不失真情;海中波斯船上,小昭即将远去波斯,为张无忌换衣裳时流泪,而后作别时又呜咽了,这两处与第一处一样毫无矫饰,纯粹的真情实感,但又较第一次流泪时的情感更为袒露更纯厚,所有的思绪幽思齐齐交织,样样难解,种种神伤。此次一别,自此以后天各一方,永生难有再会面之时,往日一切一一涌上心头,令人心酸。不流泪告别万万不能办到,不流泪对不起读者。
本书中小昭流泪的次数,不可少,少了不尽味,深情表达不够酣淋漓;不能多,多则坏了小昭坚毅清纯的形象,那样子,小昭便完全成可怜虫,不受世人怜爱反遭人厌烦。但这四回泪水写得精致,安排得当。一回比一回深情,一次比一次动人;而且这四回流泪第一次是感动所至,第二次暗含责备,第三次有些幽伤,第四次尽是无奈,正好吻合小昭对张无忌的情感发展四个阶段,实在是大师手笔,妙笔生花。
然而,张无忌所认识到的“怜悯”,不能算是小昭真正需要人怜悯之处。她最需要同情怜悯的是:上辈人的债务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使得为人处事须处处小心,处处留神,即使心中有千万种痛苦和委屈也不能倾诉,张无忌亦不能,只有独自咽下心头,一人默默承受。似她这般花儿般的年华,原应是在父母庇护下无忧无滤开开心心成长,稍长后享受绵绵儿女情长。可她承受太多东西,不能由着心性本源畅快地做与自身年纪相称的事,不能淋漓尽致地表达自己的情意。
《倚天屠龙记》小昭身上其实集合了周芷若、赵敏、殷离三人诸多优点,同时又避开了三人性格中糟粕。她有周芷若那般温柔,但不似那么高高在上,颇有些高傲;有殷离对爱情的执着专一,然而不偏执横蛮,能宽厚和睦与与各个姑娘相处,不生是非;智慧水准与赵敏不相上下,却不会像赵敏逞能咄咄逼人,更不会出计捉弄人于股掌之上。
与周芷若不同,对张无忌的爱意,周芷若是不愿太多的表露,似乎担心贬值跌价;小昭则是不敢太多的表露,怕冲溃自己的心防底线,坏自己原定计划,贻害母亲。因此小昭无可奈何伤心流泪诀别张无忌而去,没人能去责备张无忌。并不是张无忌粗心忽视小昭绵绵情意,而是因为小昭少年老成,太擅于掩饰。碰巧张无忌正值情意初识阶段,遇到大胆直露地赵敏,被她浓浓情意完全迷住。小昭是不幸的,她最大幸运的是碰到赵敏这个无敌魔女,纯情与娴静敌不过赵敏千万般变化地魔力。
这些良好的品质使她与张无忌最相近,俩人最能相守和睦。但是小昭太在意自己身世纠缠,太害怕重蹈母亲后辙,进而过于克制自己情感。当张无忌面称自己为“低三下四的奴婢”,大大折损自己品位。后来与张无忌同去中原又严守主仆界线,不仅压抑了自己的情感,也压制了张无忌对她情感地萌生。这就迫使堂堂明教之尊张无忌收敛心思,不敢过多现出对小昭的情意,自然爱意也被扼杀。当张无忌将眼光投向他处并慢慢被吸引住后,身边小昭不免遭忽视冷落。心中只剩下对小昭的“怜悯”,所见到的是:周芷若温柔善良,殷离执着专一,赵敏聪明机智。
难道小昭还怕嫁给张无忌后,偌大中华明教竟会抵不过波斯明教,任由人家抢走本教教主夫人?唯一解释是,小昭少年老成并爱母情深,惟恐计划出现缺漏,后患无穷,他们俩母女东躲西藏实在是被吓怕了。从全书氛围看,小昭的故事只能是挥泪离去而终,别无他法。小昭清纯个人形象是在与周芷若的高傲、殷离的横蛮、赵敏的狡黠对比渲染而来。四人中张无忌只会娶一个,如果没人离去,这场爱情较量将是残酷惨烈的。不仅对张无忌形象有损害,于小昭好不容易建立的清纯形象也是种损害。那么如能为其设计一个很凄美而又能维持氛围的故事结局岂不是更好。因此小昭须离去,殷离须离去,余下两名顶级高手赵敏、周芷若对局就行了!小昭离去时对张无忌的种种叮嘱和行为,无不浸透深情与幽伤。故事仍在继续着,爱情角逐仍在进行着,多少烦恼仍纠缠着张无忌,但小昭不会回来了,那个善解人意地小昭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小昭最大悲苦是:爱不得其爱,爱不得其终。小昭离去时除了双眼泪水浸眶,不时回眸东方神州,不住地挂恋情郎,其他的还能怎样,时过境迁,惟有徒然伤悲,懊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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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OM娱乐 http://yule.tom.com/2008-11-27/001E/12558503.html
[2] 猫扑博客 http://i.mop.com/GaiJiali/blog/2007/03/08/3493112.html
[3] 博客网 http://book.bokee.com/part.php?bid=331&id=12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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