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诗烈士
| 宝剑复宝剑，羞将报私憾(1)。 斩取□人头，写入英雄传(2)。 女辱成自杀，男甘作顺民(3)。 斩马剑如售，云何惜此身(4)。 干将羞莫邪，顽钝保无恙(5)。 咄嗟雌伏俦，休冒英雄状(6)。 神剑虽挂壁，锋芒世已惊(7)。 中夜发长啸，烈烈如枭鸣(8)。 [说明]此诗录自秋瑾生前邻友堵申父《秋瑾小传》。诗以剑喻人，表达了作者一心为公，不报私怨和不屈服、不怕死的英雄本色。 [住释](1)羞将——耻于用它来。憾，恨、怨。前二句说，宝剑啊宝剑，它耻于用来报私怨。(2)□人头——传奇《六月霜》作“国仇头”。’朱耀庭《秋瑾》作“仇人头”。这二句说：用剑斩取仇人头，使自己的名字写入英雄的传记中。(3)这二句说：女子受辱用剑来杀身，男子虽有剑，但在当今却甘心做清廷的顺民!(4)斩马剑——形容剑锋利可以斩马。《汉书·朱云传》：“臣愿购尚方斩马剑，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售，卖。云何，说什么。这两句说：如果有地方出售锋利的宝剑，(我一定购来杀敌)，说什么顾惜自身!(5)干将、莫邪——见前《宝剑歌》注(25)。这里干将借指爱国的男志士；奠邪，指只知保身的女子。顽钝，双关语，明说剑不锋利，暗指人愚笨。《后汉书·窦融传》：“臣融年五十三，有子十五，质性顽钝”。指人愚笨；《说苑·杂言》：“砥砺之旁多顽钝。”形容剑不锋利。恙，毛病。这两句说：雄剑以雌剑的顽钝自保而感到耻辱。这里是讽刺那些只知自保的女子。(6)咄嗟——叱姹，由于激怒，发出的大声呵斥声。雌伏俦，指女子屈伏在男子面前。雌，明指雌雄剑的雌剑，暗指现实社会上的女子。俦，匹偶，指男子。状，神态、模样。这两句说：我斥责那些屈伏在男子面前的没志气女子。你们不要以英雄的神态自鸣得意。(7)挂壁——明指剑不被重用，处于挂而无用地步，暗指自己不被世知，才能不为世用。见前《宝剑歌》注(18)。这二句说：神剑虽未被使用，但它锋利的刀锋早已惊动了世人。案：此处暗指自己才高，虽尚未用于世，但已惊动了社会上的人。(8)中夜——夜半。长啸，撮口发出长声。这里指剑响。烈烈，刚烈、勇猛。枭，一种性格凶猛的大鸟。这两句说：夜半里宝剑发出阵阵声响，那声音刚烈、雄劲如同枭鸣一样。这里以剑喻人，指女英雄夜深叹息不为世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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