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九一
奚九一教授在中医的医、教、研事业中奋斗了近50年,在长期临床研究中,创立了“因邪致瘀、祛邪为先、分病辨邪、分期辨证”的学术经验,且经多年研制,筛选内服及外用制剂77种,用于治疗血栓闭塞性脉管炎、肢体动脉硬化性闭塞症、糖尿病足坏疽、深静脉血栓形成、游走性浅静脉炎、下肢静脉曲张炎变综合征、自身免疫性血管炎、丹毒、慢性淋巴肿、多发性大动脉炎、痛风病等30余种,其临床总有效率达到95%以上,对疑难脉管病坏疽二级以上的重症,其截肢率平均降至2~4%左右,达到国内领先水平;“奚氏糖尿病足”等课题已达国际领先水平。
“栓闭塞性脉管炎中医治疗”获部级银质奖;“清脉791--1恢复肢体动脉缺血临床与实验研究”获部级重大科技进步乙等奖;“软坚清脉方抗肢体动脉粥样硬化的临床与实验研究”获部级科技进步三等奖、市科委科技进步三等奖;“脉管病新分型分期祛邪疗法”获市局科技进步乙等奖;“清营泻瘀法治疗深静脉血栓形成”获市局科技进步乙等奖;“糖尿病足肌腱变性坏死症临床研究”获市局临床医疗成果三等奖、市局科技进步一等奖;“奚氏糖尿病足筋疽--肌腱变性坏死新病症的研究”获卫生部医药卫生科技进步三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二等奖;“痛风灵治疗痛风性关节炎临床研究”获市局科技进步三等奖。
从80年代以来,奚教授已培养硕士生5名、博士生3名,带教培养专业医师数十名。在国际学术交流中,91年应邀赴中东阿曼王国为王太后及王室成员医治,疗效得到多国专家的肯定,为中医中药争光;95年奚教授应邀赴美国麻省血管中心作学术报告,得到血管权威惠勒博士高度评价:“中医对脉管病后期坏死的治疗,填补了西医的空白"。96、98、99年分别应香港保健协会、香港中文大学的邀请,进行学术交流,得到全国人大代表、香港著名专家、香港中文大学梁秉中教授的高度重视和赞扬。 一、立论于“因邪致瘀”的发病观点周围血管病是指原发性和继发性四肢血管的损害,以循环障碍为主的一组疾病。临床上分为缺血性和郁血性两类。两类疾病虽致病因素各异,病理、生理有别,但也有共同的或相似的病理过程,表现为血管内膜受损,管腔狭窄,血流缓慢,血液粘度增高,血栓形成,为现代医学的血栓性疾病,属中医的血瘀证。中西医理论都认为“无因不成瘀”。从中医理论而论,认为:
(1)“病由因异”,各种不同致病因素可引起不同的血管疾病;
(2)“瘀随证变”,血瘀的个性,即可由病因不同而有差异,又可随病情演变而出现“新瘀与旧瘀”之间的相互消长。
因此,病因与血瘀,在周围血管病的发病概念上,具有“因”与“果”的关系。中医对“病”与“证”的认识,有因病、因人、因时而异的动态发展观念,所以因瘀治瘀、执活血化瘀大法通治一切周围血管病,虽有一定疗效,但不完全符合中医传统的“辨证求因”与“审因论治”的整体观,也难以反映致病因素与病理表现之间的内在联系。
“因邪致瘀”之中医探源。早在《内经》即有论述。《灵枢》云:“有一脉生数十病者,或痛、或热、或寒、或痹......变化无穷,此皆邪气之所生也”。因此“邪”被视为导致各种脉管病的致病因子。邪与血气凝滞可使脉管发生肿硬作痛的形态改变,正如《内经》所述:“血气与邪,并客于分腠之间,其脉坚大,故曰实,不可按之,按之则痛”。这些生动的临床描绘,十分类似于静脉血栓的体征,而邪留络脉可致血管闭塞的病机,《内经》则有:“邪客于皮毛,入于孙络,留而不去,闭塞不通,流溢于大络而生奇病”。阐明了邪留络脉的发病过程是“邪留”而致小血管闭塞,进而发展成大血脉病变的“奇病”。奇病之名,唐代医学家王冰氏特别指出:“病在血络,是谓奇病”。综上可以看出各种致病因子(邪)的侵入留滞是导致血管闭塞、血流障碍(瘀)的主要成因,这是祖国医学中血管病的病因与病机的卓越理论基础。
奚氏认为:周围血管病的发病理论是以“邪”为致瘀之主因,由邪(各种致病因子、炎变反应等)--致瘀(血管痉挛、新血栓形成、旧血栓机化)--损伤(缺血或郁血症)。因此邪盛则生新瘀,导致病情急性或亚急性进展,邪去新瘀渐转为旧瘀则病缓。又由于邪正相争的盛衰,血瘀的新或旧也随之消长。“邪→瘀→虚”三者主次比例的动态变化,必然引起临床缺血或郁血征象或急或缓的更替。所以认为:“邪是标、瘀是变、损是果,虚是本”。
二、推崇“分病辨邪、分期辨证”的病证结合
《兰台轨范·序》曰:“欲治病者,必先识病之名,能识病名而后求其病之由生,知其所由生又当辨其生之因各不同,而症状所由异。然后考其治之法,一病必有主方,一方必有主病。”对此观点,奚氏极为赞同。他认为:周围血管病临床诊治,首先必须识病,此“病”是建立在现代自然科学发展的基础之上,以现代解剖学、组织学、生理学、病理学等为基础,以客观的实验检测和物化检查为依据,具有明确的质的规定性,对于疾病本质规律的认识具体、精细、深入而全面。对指导治疗的针对性较强。它不同于在整体观念指导下着眼于机体整体病理反应的辨证论治。所以,只有辨清病种,才能掌握疾病发生、发展与转归的规律,进而确定治疗方案。
各种血管病在急性发作阶段,可表现出极为复杂的症候群,往往虚实交错,有邪有瘀,有寒有热。由于“邪”作用于患肢血脉,并对缺血或郁血症象的发生过程起支配作用,故奚氏认为在临床治疗上应抓住以邪势为主的根本矛盾。分病辨其主邪,而主邪是取其病因、病理、主症作为疾病辨证求因微观的内在物质基础与宏观的外象体质的依据。
血栓性深静脉炎1.病因病机
血栓性深静脉炎属中医“脉痹”、“股肿”、“水肿”等范畴,其是静脉壁的急性非化脓性炎症和管腔内血栓形成为特征的静脉疾病。临床症见肢体肿痛、行走时加剧、肿胀、皮温升高和浅静脉扩张等四大局部症状。中医一般认为本病由于术后、产后、外伤等久卧而伤气,气伤而血行不畅,以致瘀血阻于络道,脉络滞塞不通,营血回流受阻,水津外溢,聚而为湿,流注下肢而成。故治疗大多或理气化瘀或清热化湿或温阳活血。奚氏本着“因虚致邪,因邪致瘀”的观点,认为正虚是本病之根源,因虚而致热邪壅滞脉络或风、寒、湿等邪侵入脉络,郁滞化热,血热壅盛,煎熬血液而形成血瘀,血液瘀结而成瘀血,其中虚是本,邪是标,瘀是变,故出现疼痛、肿胀、皮温升高等症。所以血热壅滞、络损瘀阻是发生本病的关键所在。
2.治疗方法
根据血栓性深静脉炎的特点,在发病初期血栓未机化易上下发展引起病情变化,且临床表现为肿、胀、痛、热等实、热证之象,而在慢性阶段炎症稳定不发展,血栓已机化,临床表现为肿、胀、乏力为主的症象。奚氏按中医八纲辨证原则,将此病分急性发作与慢性迁延、好转恢复三期进行论治,使遣方用药方向更加简明易了。
(1)急性发作期
症见:患肢突发性肿胀增粗,自觉胀痛,步行时加剧,皮温升高,肌张力增高,浅静脉扩张,舌质偏红苔薄,脉滑数等;
证属:血热壅滞脉络;
治则:清营凉血、泻瘀通络;
药选:水牛角片、生地、紫草、丹皮、赤芍、益母草、生大黄、玄明粉等。
外敷:将军散。
(2)慢性迁延期
此期约在急性发作期的1~2月后,其疼痛虽不明显,但有压痛或灼热,患肢肿胀,张力较高,自觉重坠无力且朝轻暮重。
证属:瘀热稽留;
治则:清营破血祛瘀;
药选:水牛角片、紫草、益母草、生大黄、地鳖虫、三七粉等;
外敷:将军散。
(3)好转恢复期
症见:患肢肿胀,皮色如常,皮温不高,时有压痛,自觉重坠无力,朝轻暮重;
证属:气虚湿滞、脉络瘀留;
治则:益气化湿、通脉消肿;
药选:黄芪、党参、白术、茯苓皮、马鞭草、益母草等;
外用:商陆、威灵仙、马鞭草等煎汤先熏后洗。
| 朱小南 | 王左 | 徐仲才 | 姚培发 | 朱南孙 |
| 唐吉父 | 顾筱岩 | 曹玲仙 | 施赛珠 | 谢利恒 |
| 奚九一 | 陈湘君 | 张伯臾 | 陆德铭 | 陈筱宝 |
| 王灵台 | 邵长荣 | 夏墨农 | 张赞臣 | 奚伯初 |
| 孟仲法 | 陈健民 | 王玉润 | 陈之才 | 金寿山 |
| 史济柱 | 张镜人 | 何承志 | 王辉萍 | 沈自尹 |
| 严苍山 | 陈道隆 | 陆渊雷 | 胡建华 | 单养和 |
| 夏应堂 | 庞泮池 | 顾伯华 | 蔡小荪 | 张重华 |
| 杨永璇 | 杨依方 | 魏指薪 | 施杞 | 叶景华 |
| 金明渊 | 王翘楚 | 陈苏生 | 夏理彬 | 蔡柏春 |
| 朱培庭 | 徐丽洲 | 陆瘦燕 | 朱瑞群 | 陆云响 |
| 曹余德 | 姚和清 | 钱伯文 | 费绳甫 | 刘嘉湘 |
| 王正公 | 夏少农 | 黄文东 | 王慰伯 | 王大增 |
| 林墨园 | 陈大年 | 柏连松 | 黄鸿舫 | 董廷瑶 |
| 石仰山 | 时毓民 | 乔仰先 | 方慎盦 | 夏仲方 |
2.http://www.pharmnet.com.cn/tcm/myfc/waike/1107/view.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