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战中国自古便有,宋,明,清都有记载,但近代抗日战争中被我们的先辈发挥到了及至.大概在1942年左右冀中等中国平原地区开始有个别村庄利用地窖的来躲避倭寇的扫荡直至后来发展到地窖相连甚至村村相连,最终用于歼敌.
当然具我所知不仅仅我们在而二战是用了地道战,在太平洋战争中倭奴也曾用来抵御过美军对倭国本土的进攻,如硫磺岛战役期间,对美军造成了较大的伤亡.
在后来的美越战争中越共也曾用过以抵御外敌.可以看出在战争双方装备相差较大的情况下利用有利因素是完全可以取到预想不到的效果的.

1941年,河北平原抗日根据地的道沟地道战,是这种形式的前身,但当时还不普遍,也不完善。1942年敌人大扫荡以后,斗争环境异常残酷。为了便于我军民坚持平原对敌斗争,党根据几年来开展道沟地道战的经验,在广大平原地区领导军民进一步开展了地道战。初期的地道主要是为了我地方干部隐蔽斗争,在一些党员或“堡垒户”的住宅院内,挖掘能容纳一、二人的小地洞。虽然这种地道在反“扫荡”中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很不灵活,一旦被敌人发觉,没法躲避。为了使敌人不易发现洞口,就逐渐把洞口加以改善或挖两层,或修两个洞口,或把两个洞连接挖通。这样,虽有了一定的灵活性,但它只能作为临时藏身躲险的处所。
| 地道战 |
从1943年开始,地道战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在冀中平原和冀南一些地方,逐渐形成了房连房、街连街、村连村的地道网,形成了内外联防,互相配合,打击敌人的阵地。地道战开始后,敌人也曾费尽心机,采用寻找洞口和放火、放水、放毒等办法进行破坏。但是,党领导群众不断改进地道,使其更加完善。为使敌人不易发现洞口,除对群众进行必要的保密教育外,还把洞口巧妙地隐蔽起来,用墙壁、锅台、水井、土炕做掩护;为使敌人不敢进入洞内,在洞口修筑陷阱、埋设地雷、插上尖刀,或者在洞内挖掘纵横交错的“棋盘路”;为了防止敌人用水、火、毒破坏地道,还在洞内设有卡口、翻板和防毒、防水门,或者将地道挖得忽高忽低、忽粗忽细、并且设有直通村外的突围口。这样,地道便成了进可攻、防可守、退可走的地下堡垒。
地道战的广泛开展,对平原地区进行严酷的反“扫荡”斗争起了重大的作用。例如,1943年3月,驻灵寿的日伪军200多人包围了正定县高平村。拂晓,敌人开始进攻,群众已进入地道,民兵游击组、爆炸组利用地道工事监视敌人。当敌人进入地雷阵时,先后两次拉响4枚地雷,炸死20多个鬼子,敌人吓得在街上乱跑,又接连响了9个地雷,加上手榴弹和冷枪,打得敌人乱跑乱窜,防不胜防。至中午,敌人伤亡40多人,狼狈逃回据点。
1945年4月1日,敌人约一个团的兵力向清苑县冉庄进攻,冉庄群众依靠地道击毙敌人17名。4月3日又打退了敌人三个团的兵力进犯,击毙团长以下40人,打得敌人不敢再来进犯。地道战是平原人民对敌斗争的伟大创举,在河北平原抗日斗争史上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影片类型:战争
国家/地区:中国
对白语言:普通话
色彩:黑白
导演Director:任旭东XudongRen
编剧Writer:旭东XudongRen、徐国腾、王俊益、潘云山
演员Actor:
朱龙广LongguangZhu.....朱龙广
王炳彧BingyuWang.....高老忠
张勇手YongshouZhang.....赵平原
刘秀杰XiujieLiu.....林霞
刘江JiangLiu.....汤丙会(伪军)
摄影Cinematography:杨光远GuangyuanYang
制作公司:八一电影制片厂August1stFilmStudio【中国】
上映时间:1965年
《地道战》是中国早期创作电影的经典之作。讲述日军侵华时,1942年的中国冀中平原上,高家庄英勇的男女民兵,从四面八方齐集村口,准备战斗。为了与日军展开斗争,冀中根据地人民展开了群众性挖地道的高潮,民兵队长高传宝被这巧妙的洞口深深吸引。各村民兵利用野外地道围困敌人,打死民兵败类汤丙会,活捉日寇山田,胜利的钟声响遍冀中平原。
在观看影片时,观众会随着故事情节的跌宕起伏而大喜大悲,会为了主人公的幽默而捧腹大笑,会为主人公的英勇、正义而热烈地鼓掌。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也将该片做为经典回顾影片多次播放,收视率极高。
《地道战》主要讲的是1942到1944那几年,日本侵略军在冀中平原上“大扫荡”。为了粉碎敌人的“扫荡”,冀中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利用新创造的斗争方式——地道战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故事。冀中人民们那英勇顽强的斗争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面对着日本鬼子的"烧光、杀光、抢光"政策,他们临危不惧,坚贞不屈,仍然英勇奋战,赶走了侵略者,保住了冀中平原,保住了自己的土地。是什么促使他们这样步调统一、携手并肩地进行战斗,是我们的民族魂——爱国情。
爱国是我们永恒的主题。《地道战》中所给予我们的精神要永记于心
地道战内容介绍:《地道战》是1960年代中国战争电影的经典之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这部电影曾被作为“人民战争”教学片,从1966年至1970年,全国只放三部电影:《地道战》、《南征北战》、《地雷战》。
《地道战》本是军教片
1963年初,军委总参指定八一电影制片厂来拍摄《地道战》的时候,是当作民兵传统教学片来拍的。拍片目的是要体现毛泽东的人民战争思想,还要让观众看之后能学到一些基本军事知识和对敌斗争的方法。虽然是军教片,但总参要求我们运用故事片的形式,因为故事才会比较吸引人,而八一厂的厂长陈播知道我擅长拍故事片,就指派我参加由八一厂和工程兵组成的剧本创作小组。我们创作组一起到冀中地区进行采访之后,先是由工程兵的两个参谋写提纲,他们不懂电影,写了两次都没有通过审查。1964年底,彭少辉副总参谋长开会说1965年《地道战》必须开拍。陈播厂长就找了一个专业编剧来写剧本,可是他20多天写了3万多字之后,还没看到“地道”两个字。这时候已经到了1965年3月,陈播很急,他对我说:“按你的设想写,你想怎么拍就怎么写吧。”
高平村是高家庄的原型
1945年5月的时候,高平村的党支部书记兼民兵队长刘傻子带领村里七八十个人打退了1000多个日本鬼子,而且还打死了50多个敌人。战争结束后他去打扫战场,结果被敌人打了回头炮。
刘傻子就是《地道战》中党支部书记高老忠和民兵队长高传宝这两个人物的原型。我们按照剧情设计,安排高老忠最后鸣钟向乡亲们报警的时候,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有人说高老忠的原型没有死,是导演让他死的,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因为刘傻子也牺牲了。
现在大家普遍认为冉庄就是《地道战》中的高家庄,实际上我在影片拍摄之前从来没有到清苑冉庄采访过。1963年,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到北京、保定、石家庄等地的二十几个村寻找拍摄素材,直到到了正定县的高平村,我才产生了灵感,也就是说高平村才是事实上的原型。因为高平村没有适合的拍摄场景,1965年我们四处选择外景拍摄场地,第一次来到冉庄,才发现它也是一个因为地道战而有名的村庄。高平村比冉庄打得好,是“抗日先锋村”,但是没有冉庄保存得好,尤其是冉庄的十字街头和街心的三棵老槐树,很有古朴村庄的风貌,邻近的唐庄有三棵三百多年的古杨树,李庄有很古朴的砖房和整齐的街道,我就把这三个村庄合而为一,定为“高家庄”的主要外景拍摄场地。
地道不是真地道
选好外景拍摄场地之后,怎样将地道的规模、地道的战斗设施形象地体现在银幕上,这成为创作中遇到的最困扰的一个问题。采访中只在焦庄户发现有一条几十米长的地道还保留着原始模样,另外一条在高平村,仅仅有几十米长,看上去不像地道,倒像一条地下排水沟。幸亏总参的杨成武副总长派人给我送来了一本《冀中平原地道战争总结》的书,内容很丰富,有文字、有画图。最初设想是选一块土地,开挖成地道断面,但估算了一下,觉得它工程太浩大,成本太高,只好放弃。所以,实际上银幕上所有地道内的镜头画面都是在厂内搭景拍摄的。大家一起出主意想办法,巧妙运用摄影镜头和剪辑,使得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地道战斗网。
删除“调味品”
刚开始我觉得电影不能像课堂上课一样“干干巴巴”的,应该有点“调味品”、“水粉色彩”之类的东西,在第一稿剧本中我设计了许多“博观众一笑”的细节,但是都在审查时被删除了。例如:民兵队长和未婚妻在地道里谈情说爱的细节;民兵大康和妻子在地洞里生孩子的细节;民兵淘气儿和女民兵素云吃烙饼逗乐子的细节;民兵牛娃从射击孔拽拉伪军腿的细节等等———它们都被认为是没有任何教育价值,多了反而会冲淡主题内容,扭曲革命历史的真实性,脱离《地道战》的主线。
也就是说,因为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把人民战争思想充分体现出来,那么我们对于人物的塑造,情节和素材的提炼都要从政治效果出发,凡是不符合这个准则的,都要毫不留情地一律砍掉。
军教片没有故事片的任务,人物不需要有个性,我在塑造高传宝这个民兵队长的形象的时候,也只是想让观众一看就觉得他是自己的民兵队长。这部影片发行了2800个拷贝,现在我无论到城市和农村,发现凡是50岁以上的人,都看过《地道战》,而且看了不止一遍。我自己对这部影片很满意,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
抗日战争中,我敌后抗日根据地不断发展壮大,1942年,日寇对我冀中根据地进行“大扫荡”,我根据地人民为了抵御和打击日寇,想出了不少巧妙的办法,地道战就是其中之一。
冀中地区高家庄人民,在党支部书记高老忠和民兵队长高传宝的带领下,把几家的土洞和地窖挖成相通的地道,留几处出口,用以和日寇周旋。但是在一天夜里,黑风口据点的日寇偷袭高家庄,高老忠敲钟警告壮烈牺牲,地道遭到了敌人的破坏。高家庄人民总结教训,将仅能容身的地道改造成既能藏身又能出击的多功能地道。
1943年夏天,高传宝利用地道的翻口击毙了混进高家庄的特务。日军分队长山田纠集了几个据点的兵力进行报复,但却被在地道内神出鬼没的高家庄民兵们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高家庄人乘胜前进,把地道从村内沿伸到野外,成为纵横交错的地道网络,变防御为进攻。区长赵平原制订了“围点打援”的战术,想吸引黑风口的日伪军出洞,但是狡猾的山本,却以偷袭高家庄的办法来解西平之围。
高家庄民兵和八路军主力及游击队一道并肩作战,一举拔掉了黑风口据点,消灭了进犯高家庄的敌人,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该片以冀中抗日根据地军民开展的地道战,显示人民战争的无穷威力。它将丰富多彩的战争史实、形象鲜明的英雄人物和军事教育的内容巧妙地融合为一体,生动地描述了由隐蔽地遭到战斗地道再到联防地道这一特殊战场中的发展过程,展现了抗日军民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和人民游击战争恢宏瑰丽的场景。充满机趣的细节构思和昂扬。乐观的音乐基调,为影片增添了艺术感染力。
冉庄地道战遗址,位于河北省保定市西南30公里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华北抗日斗争中一处重要的战争遗址。这里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西有京广铁路、北有京深高速公路、东有保衡公路,张望公路穿境而过。1937年“七·七”事变后,冉庄人民为保存自己、抗御外侮,于1938年春开始挖地洞,并由单口洞逐步发展成为双口洞、多口洞,最后挖成长达32华里的地道网。整个村落设有各种构思巧妙的地道口,并筑有多处战斗工事,构成一个立体火力交叉网。形成能打能藏、可攻可守、进退自如的地下长城。冉庄民兵利用地道优势,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配合武工队、野战军对敌作战157次,歼敌2100余名,曾荣获“地道战模范村”称号。
冉庄地道战遗址现仍保留着三、四十年代冀中平原村落的环境风貌。还保留着当年构筑的地道及各种作战工事,且在附近修复日寇侵华炮楼一处。展厅内珍藏着大批宝贵的地道战文物,辅之以声光电等现代化展览手段展现当年情景,多处旧址复原陈列,使人如置身于战争岁月。1959年8月建冉庄地道战纪念馆,1961年3月4日冉庄地道战遗址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被列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国青少年教育基地、河北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冉庄地道战遗址距北京200公里、天津210公里、石家庄180公里,西北距满城汉墓40公里,东北距华北明珠白洋淀50公里,是节假日和单、双休日旅游的好去处。冉庄地道战遗址是融爱国主义教育、国防教育和旅游于一体的、独具特色的理想参观地,也是为后人留下的一处永恒的、宝贵的历史财富。
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嘿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千里大平原展开了游击战,村与村户与户地道连成片,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魂飞胆也颤,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人仰马也翻,全民皆兵,全民参战,把侵略者彻底消灭完。
庄稼汉嘿庄稼汉,武装起来千千万,嘿武装起来千千万,一手拿锄头,一手拿枪杆,英勇顽强神出鬼没展开了地道战,侵略者,他敢来,地上地下一齐打侵略者他敢来,四面八方齐开战,全民皆兵,全民参战,把侵略者彻底消灭完。全民皆兵,全民参战,把侵略者彻底消灭完
焦庄户位于北京市顺义县东北燕山余脉歪坨山下,距北京60公里,现属龙湾屯镇。纪念馆始建于1964年秋,定名为“焦庄户民兵斗争史陈列室”。
1979年北京市政府决定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改名为“北京焦庄户地道战遗址纪念馆”。焦庄户村在战争年代隶属于冀东抗日根据地领导,是通往平西、平北根据地的必经之路。
焦庄户人民同国内外敌人开展地道战斗是争从1943年春天开始的,当时只是挖了几个隐蔽洞。这种懂只能藏一两个人和少量食物。一旦被敌人发现只有束手就擒。
为了跟敌人长期斗争,村党支部发动群众,把单个隐蔽洞连接起来,并在地道内安装了翻板、单人掩体和暗堡等战斗设施以及数十个休息室和指挥所,供民兵和群众较长时间的在地道内战斗和生活。
到了1946年村里共挖了23里长的地道,村内纵横交错并和邻村相连,形成了能打能防的战斗型地道网。
为了缅怀革命先烈的英雄业绩,对人民进行传统教育,展室内以翔实的资料、珍贵的文物及真实的地道战遗址,再现了焦庄户在党的领导下同国内外敌人进行英雄斗争的历史画面。现在供人们参观的地道遗址留着650多米。
纪念馆参观的内容共有六项:一是参观地道遗址;二是看地道战电影;三是听抗战时期儿童团员焦志斌同志讲焦庄户村的战斗历史;四是吃“抗战饭”(即窝窝头、玉米渣粥和咸菜);五是看“地对空导弹基地”(即看部队内务、队列表演、通讯和指挥、导弹实物操作、导弹演习录像);六是秋季苹果熟了,观众可以亲自参加采摘苹果活动。
焦庄户位于北京市顺义区东北燕山余脉歪坨山下,距北京60公里,现属龙湾屯镇。纪念馆始建于1964年秋,定名为
“焦庄户民兵斗争室陈列室”1979年北京市政府决定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改名为“北京焦庄户地道战遗址纪念馆”。焦庄户村在战争年代属于冀东抗日根据地领导,是通往平西、平北根据地的必经之路。
焦庄户人民同国内外地人开展地道战斗争是从1943年春天开始的,当时只是挖了几个隐蔽洞,这种洞只能藏一两个人或存放一些粮食等物品。一旦被敌人发现,就只有束手就擒。为了同敌人进行长期斗争,村党支部发动群众,把单个隐蔽洞连接起来,并在地道内进行战斗和生活。到1946年全村共挖23里长的地道,村内纵横交错并和邻村相连,形成了能打能防的战斗型地道网。顺义县人民政府于1947年10月授予焦庄户“人民第一堡垒”锦旗,并把它插在18米高的民兵指挥了网楼顶上。
为了缅怀革命先烈的英雄业绩,对人民进行传统教育,展室内以翔实的资料、珍贵的文物及真实的地道战遗址,再现了焦庄户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同国内外地人进行英勇斗争的历史画面。现在供观众参观的地道战遗址还保留着650多米,地道内有休息室和指挥所,又单人掩体、陷阱、碾盘和庙台暗堡等战斗设施,还有水缸、炕洞、墙柜、锅台、猪圈、驴槽等较隐蔽的出入口和了望楼。
纪念馆自从1964年开放以来,截止到1997年底,共接待国内外观众150余万人次,其中有120多个国家和地区,12000多名外宾来参观学习。纪念馆参观的内容有五项:一是参观地道遗址;二是看地道战电影;三是听抗日时期儿童团员焦志斌同志讲焦庄户村的战斗历史;四是吃“抗日饭”(即窝窝头、玉米渣粥和咸菜);五是秋季苹果熟了,观众可以亲自参加采摘活动。
焦庄户地道战遗址纪念馆位于北京东北部燕山余脉歪坨山下,距市区60余公里。
焦庄户人民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年代里,利用地道、地雷同敌人进行英勇顽强的斗争,因战绩卓著,而被授予“人民第一堡垒”的称号。
在这里,游客可以感受到当年焦庄户人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神勇丰采。现在供观众参观的地道遗址中,有指挥所、休息室、单人掩体、陷阱、磨盘、庙台暗堡等战斗设施,还有水缸、炕洞、锅台、马圈、柴棚等较隐蔽的出入口和望孔。
焦庄户地道站遗址位于北京市顺义区东北部地区的燕山余脉歪坨山下,距北京东直门60公里,距顺义城区30公里,是一个自然村,隶属于顺义区龙湾屯镇。它处于通往平西、平北的咽喉,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七七”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全面的侵华战争,日寇在占领区建立伪政权,并经常出动日伪军到焦庄户村抓壮丁、抢粮食,无恶不做,激起了当地人民对侵华日军的满腔仇恨。
一九三八年秋,党的组织来到了焦庄户村,带领全村农民同日寇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武装斗争。在战争中焦庄户人民不断总结了便于打击敌人保护自己的斗争经验,于一九四三年春开始挖地洞并在实战中不断地改造、扩展,到一九四五年形成了村村相连户户相通全长达23华里的地下长城,在此后的战争中焦庄户人民沉重地打击了敌人,有效地保护了自己,为冀东人民的抗日战争树立了光辉的典范。由于斗争形式新颖、战绩卓著,一九四七年十一月,顺义县人民政府授予焦庄户“人民第一堡垒”的光荣称号。
现在,焦庄户地道战遗址为北京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一九九六年国家又把焦庄户地道战遗址纪念馆定为全国中小学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一。
实际中的地道战是这么的真实残酷
!
北疃村,位于河北省定县县城东南约60里。
当年任定南县县委书记的赵铁夫回忆说,5月27日日军要“扫荡”北疃,我们事先是知道的。他说:“七地委当时已预先得到情报,估计到了敌人的‘扫荡’。5月26日上午,地委大约是在赵庄召集了定南县委负责同志开会,研究部署打击敌人的任务。我参加了会议,会议由地委书记张达同志主持,分区副政委甘春雷同志也参加了会议。会议要求定南县委作好准备,给‘扫荡’之敌以歼灭性打击,并作了具体部署。决定由定南县大队一部配合少量民兵开展地道战,阻击敌人。同时,由分区派一部分部队支援县大队和民兵,在外围打击敌人。”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可以想见,有关的干部们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当天下午,赵铁夫同县委军事部长兼县大队副政委赵树光,到北疃村召开紧急会议,传达了地委的决定。赵铁夫回忆说,会上大家一致表示坚决执行地委决定,打好这一仗,并商定了具体的作战部署。决定县大队一、三两个中队(二中队由大队长范栋申带到别的地区去了),三个区小队和民兵在北疃村作战,由赵树光统一指挥。赵铁夫带一个区小队到北疃村北边的西城,与北疃村互为犄角。据赵树光回忆,位于北疃村的东北面的解庄子,九分区还派来一排正规军。商议完兵力部署,还讨论了具体打法。最后决定先打村落战,依靠村子及村子周围的工事阻击敌人;然后打制高点,即选择有通地道洞口的高房屋,居高临下地打击敌人,最后,在予敌一定杀伤后,再钻地道,放敌人进村,进行地道战。
当天晚上,由县委书记赵铁夫主持,所有参战人员参加,开了个动员会。县大队、区小队的战士们一听说要在家门口打仗,觉得又有地道作依托,又有分区部队支援,很有信心,士气高涨。会后,赵铁夫带着一个不到30人的区小队去了西城村,留在北疃村的300多战士、民兵,在赵树光的指挥下,修工事、备担架,设障碍物,埋设地雷。赵树光回忆说,“部队、民兵和群众整整忙活了一夜。”
部队、干部们一忙活,村里的百姓也都知道要在这村打仗了。老人们还有些担心,拉住战士、干部,关切地问:“你们行吗?”战士、干部大都笑着回答说:“大爷(大娘),这回县大队、区小队全来了,咱分区部队也要来支援,您就瞧好吧,非叫鬼子在咱村碰个大钉子。”老人们听了这话,疑虑也去了一多半。于是也忙着指挥家里人“备战”,砌死院门,把家中粮食等财产先下地道坚壁起来,只剩光身子,一有情况,就下地道。村里的孩子们见到这么多八路军出出进进,更是高兴得像过节一样,从村东跑到村西,又从村西跑到村东,并不断交换着各自的见闻。年青人更是忙进忙出,都想着这回弄好了,能把手中的土枪换杆三八大盖使使。
傍晚,家家户户照例冒出了缕缕乳白色的炊烟,当娘的也照例扯着嗓子叫孩子们回家吃饭。
北疃村的村民们不知道,明天,这缕缕炊烟就要变成滚滚狼烟。
夜晚,兴奋了一天的孩子们一想起明天要打仗,一想起说不定能拾到个什么东洋玩意,听着外头时时有人“咚咚”地走过来、走过去,都睡不着觉,在家中大人的吆喝声中,才不情愿地上炕合上眼。睡梦中甚至还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北疃村的孩子们不知道,这一夜,是他们在人世上的最后一个夜晚。
老人们说,北疃这一仗打得怪,按常理,既然已经知道日本人明天要来“扫荡”这村,那还不早跑光了,给鬼子留一个空村子?这回可好,不但本村的人没跑,周围一些村子的百姓,怕日本人顺道到村里去报复,也都奔着北疃的地道来了。有老人说,事实上,到了5月下旬,定南县只剩下北疃等8个村子局势尚好,别的村站不住脚的抗日骨干,都跑到这一块来了。一位老人说,直至下半夜,街上还有不少人,有背着枪的战士,有刚忙完一项工作,又想起另一项工作急匆匆走过的干部,也有外村来的百姓,正摸黑挨门找自个要投奔的人家。
“跟赶集似地,”老人说。
5月27日,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未睡的赵树光,就指挥县大队、区小队及民兵进入阵地。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通过围墙上的射击孔,盯着前方。前方――北疃村以外的地方,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蒸发着白汪汪大水般的气流,什么也没发现。这会村外都有些什么情况呢?北疃村北边西城村。还不到6点,西城村几个村干部就跑去报告昨晚带着一个区小队来到这村的县委书记赵铁夫,沙河北边村里百姓跑来了,说鬼子来了,大概正在渡河。赵铁夫一听,连忙披上衣服,一面交待区小队整装待命,一面叫上警卫员小张、通讯员老郭,让村干部领着,到前头去看看敌情。到了沙河堤上,往河北岸一看,只见尘土四起,敌人正朝西城村方向开进,很快就要到了。赵铁夫等人连忙回到村里,准备先进地道。
不料进村后却找不到区小队了。赵铁夫回忆说:“我当时生气地大声呼唤(小队长的名字已忘),”却连区小队的人影都未见到。几个人正议论是不是区小队先下地道了,却碰上个人说区小队去北疃村去了。赵铁夫一听气得火星子直冒。说怎么这么无组织无纪律,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这仗怎么打?又想要是敌人进攻北疃,我们的人都在村里,外头就缺少支援的力量了。可想也没用,只得先下地道。日军、伪军几百人进了村,大皮靴踩得地皮直颤,但未停留,直奔北疃村去了。
约7时许,他们听到从北疃村那边传来密集的枪声。
北疃村南边不远的南疃村,在天将亮时也开来一支百十人的队伍,他们是县大队的第二中队,前几天由大队长范栋申带着去别的地区活动,这天刚赶回来,还未来得及与北疃村的部队联系上,就赶上了战斗。
再回过头来,这时的北疃村又是什么情形呢?当年握着枪守在阵地上的战士们,都看到些什么情景呢?他们首先看到的,大概是远处的一片烟尘,接着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则是拼命往北疃跑来的百姓、干部,以及刺刀、钢盔的反光。
当年披着件小褂,和战士们一起守着阵地向前观察的赵树光回忆说: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敌人就兵分两路,耀武扬威地从东北方向朝我压来。我举起望远镜,只见明晃晃的刺刀和钢盔一闪一亮,队伍像一条巨大的毒蛇在麦浪里滚动着,只见头不见尾。我预料到,一场恶战就在眼前,立即下令:“各中队和民兵准备打!”空气骤然紧张起来。敌距我越来越近,大约一华里左右时,敌人把兵力铺开,成扇子面形包围过来,端着三八大盖,枪上上着刺刀的鬼子兵“嗷嗷”乱叫,小钢炮、掷弹筒、迫击炮弹也一起落到阵地周围,阵地上硝烟滚滚,不少战士的衣服着了火。
我通知各中队不到百米不准射击,不准放空枪耗费子弹,要一粒子弹消灭一个敌人,要准备打一天。战士们很听话,他们一个个怒视着越来越近的凶恶敌人,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直至敌人靠近了前沿阵地,我们的排子枪、手榴弹才一起吼叫起来,敌人像煮饺子般倒在血泊中。
向敌人射击日本人冲了三次,均被打退。这下可把日本人给惹火了。1942年,日本人的狂妄劲还没下去。这次他们出动一个大队,原以为“扫荡”
一个村庄,围剿几个土八路,算得上什么事?据说冈村宁次曾夸口说,日军的战斗力,一个大队是可以对付国民党军一个师的。如今,整整一个大队的“皇军”,却连几个“土八路”防守的村子都攻不下,成何体统?日军大队长大江芳若把他的部下召集到村东北两里的一片坟地,大骂了一顿,并重作部署,开始新的进攻,他挥动着指挥刀,吼叫着:“土司麦,司麦(前进)!”日本兵脱去上衣,穿着白褂子,戴着鳖子帽,端着明晃晃的上了刺刀的三八枪,哇哇叫着又凶猛地冲了上来。炮火也更猛烈,枪炮声震耳欲聋。打到下午一点多钟(一说“太阳平西”),日军首先从民兵把守的西南角也即北疃村与南疃村接合部的朱根德家突破,一进村就上房,架起机枪就扫。在敌人火力占优势的情况下,原来计划先利用村边工事打,再利用高房工事打,最后打地道战的作法行不通了,只好下地道,准备利用地道再收拾鬼子。于是,成群的日本兵冲进村子,房上、街上到处都是鬼子。北疃村表面被日军占领。
民兵在地道内作战
如果能像我们在电影《地道战》里所看到的那样,利用地道神出鬼没地打击敌人,那么鬼子再占着村子,来的人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可当年在北疃,赵树光他们一下地道,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约五尺高、三尺宽的地道里,挤满了人。不仅仅是人,还堆满了东西。
老乡们把家里的家当几乎全搬进来了。不要说打仗了,走都走不动。一抬左脚,听见“咯咯咯”的叫声,一看差点踩着不知谁家的鸡;再一迈右脚,一根木棍险些打中了头,一看原来不知是谁放的锄头。地道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再加上猪、鸡、农具、炕柜、纺车……真是水泄不通,寸步难行。“你就想想上下班时公共汽车里是个什么情况吧。”有的老人如是说。
队伍窝在地道里动弹不得,地上的敌人未受到打击,可闹得欢了。日本兵在一些汉奸的引导下,四处寻找地道口,并强迫抓来的民夫在当街、院内乱挖。北疃村靠近沙河,又是平原,地下水位高,地道不可能太深。挖着挖着还真挖到地道了。日本兵一边冲着地道乱叫,一边从身上拿出毒气筒,扔了进来。毒气在地道里四处蔓延,又从别的地道口、出气孔冒了出来,于是又有许多洞口被敌人发现。
据幸存者回忆,地道一挖开,人们觉得眼前一亮,忙往地道深处挤。接着听见上头日本人在哇啦哇啦叫,然后只见“嗤”地一声,掉下个冒烟的筒筒。地道里的人,包括战士,大多是头一回见这玩艺,谁也不知道这是毒气筒,还以为是块烧着的木头什么的。接着就闻见一股辣椒味、火药味,还带着甜味。然后就觉得喘不过气,胸口憋得像压着块大石头。眼睛直流泪,直流清鼻涕,这才悟过来是小鬼子要用新花招杀人了。顿时,洞内混乱起来,人们东走西撞,争着往洞口挤。但地道内空气不通畅,人又太多。
毒气很快就发生了效用。很快洞内咒骂声、呻吟声、呼喊声,搅成一团。有的大骂日本鬼子,有的呼爹叫娘。这会人们中毒已深,全身发烧,都觉得透不过气,一个个紧靠着洞壁,倚在泥土上。时间不大,咒骂声、呼喊声渐渐沉寂。只见中了毒的人一个个双手在胸口抓来抓去,有的在地上打滚,然后一批批窒息而死。
幸存者说,在洞里被熏死的,以老人、妇女、孩子居多,一来是因为这些人抵抗力更弱;二来是因为他们下地道早,自然也就待在空气更不流通的地道深处。幸存者讲,当时洞里躺满了被熏死的人,有的地方二三具尸体倒在一起,把地道都堵住了。有的是一家子死在一块,像北疃村的王牛儿,带着分别为十岁、八岁的两个儿子,死在一块。据幸存者回忆,当时两个孩子还直叫娘,王牛儿说:“别叫你娘了,她还不知死在哪儿了,咱爷们死在一块吧。”北疃村的李菊,怀里抱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孩子还正吃着奶,就这么死在洞里。后来去掩埋尸首的人说,还瞧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仰着倒在洞里,两臂一边挽着个10岁左右的女孩,都死了。日本兵把毒气筒扔下去后,都停止了叫喊和打枪、一个个很有兴趣地听着地道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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