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人类学博物馆
墨西哥的人类学博物馆(AnthropologicalMuseum)是拉丁美洲最大和最著名博物馆之一,是世界著名的博物馆之一,位于墨西哥城查普尔特佩克公园内,占地12.5万平方米,展览面积3.3万平方米。该馆是在1808年墨西哥大学建立的古特委员会的旧址上于1940改建而成的,1964年,经墨西哥著名建筑家佩德罗•拉米雷斯•巴斯克斯重新设计建成新馆。
墨西哥城有各类博物馆和展览馆,展示着墨西哥数千年来在各个领域创造的辉煌文明。其中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以其丰富的藏品和独特的风格,成为最具代表性的墨西哥博物馆之一,同时,它也是整个拉美地区最大的博物馆。
大约3500~4000年前,墨西哥中南部开始出现以种植玉米为主的定居村落,同时出现了以制造陶器、陶俑、碑石为主的初期宗教文化艺术,这些,通过大量出土实物标本加以佐证。
繁荣于2300~3200年前的奥尔美加文化的象征作品是“巨石头像”,这里陈列着一个出自圣罗林索遗址的巨石头像,高2.28米,重达30吨,玄武岩质,鼻低唇厚,具有非洲黑人特征。
2000年前,墨西哥进入了神殿与都市的繁荣时期。当年墨西哥城北50千米的德奥蒂化坎都市遗址复原模型,包括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水神殿以及其他宗教建筑,反映了当时的文化特征。
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的建立始于“太阳历石”的发现与保存。“太阳历石”是阿兹特克人的崇拜物。1520年西班牙人在蹂躏阿兹特克人首都时,将此崇拜物埋于地下。直到1790年,太阳历石又被发现。人们把它从地下挖掘出来,当作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加以保存和研究,墨西哥博物馆的活动由此展开。
1865年,在法国拿破仑三世的援助下,统治墨西哥的马克西米里安•约瑟夫皇帝指定隔摩涅达大道上与今日首都的国家宫殿北侧相对的建筑物为国立博物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随着藏品的不断丰富,原有的旧馆已经不能满足储存藏品的需要,于是在罗培斯•马特奥斯任墨西哥总统时,设计建造了新的人类学博物馆,于1964年9月落成开放。
博物馆的建筑融印第安传统风格与现代艺术为一体,充分表现出墨西哥人民深厚的文化内涵。博物馆的基本结构类似北京的四合院,东西略长,南北较短。大门口的墙壁以雕有各种图案及人像巨石砌成。博物馆门口有1座用整块大石雕成的“雨神” ,高8.5米,重168吨,院内还立有一根图腾大铜柱,柱上有一个巨大蘑菇顶,顶上蓄水,向四周喷洒,像一个“雨泉”,寓意古代墨西哥人渴望水和水在推动墨西哥文化中的作用。
博物馆石质外壁上雕刻的繁复图案来源于印第安文明,而整体设计则是墨西哥现代建筑的典范之作。该博物馆以其杰出的建筑风格和表现古印第安文明的展品而成为墨西哥城的主要旅游景点之一。
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共分两层,一楼集中展出考古出土的27000多件文物,二楼则为基本与一楼对应的人种学展览。
第一楼在大厅入口以外的其他三面共设有12个展厅,通过多种文物和资料主要介绍了墨西哥文明兴起和发展的历史以及西班牙人到来前的墨西哥社会各方面的情况,尤其是右边的7个展厅,顺次介绍了从墨西哥最早的移民到西班牙侵占阿兹特克帝国这段时间里整个墨西哥历史文化的发展过程。
《古代文化遗产陈列》展出人类学、墨西哥文化起源以及欧洲人来此之前墨西哥各族居民文化和生活的实物。系统介绍德奥蒂化坎、托尔特卡、墨西卡、瓦哈卡、墨西哥湾、玛雅、北部和西部8种墨西哥印第安文化。这是4000年来古印第安各族人民文化遗产的缩影。
展品中有:约3500~4000年前墨西哥中南部以种植玉米为主的定居村落模型和以陶器、陶俑、碑石为主的初期宗教文化艺术品;2300~3200年前奥尔美加文化的象征作品——巨石头像,其中有出自圣罗林索遗址的高2.28米、重30吨、玄武岩质、鼻低唇厚、具有非洲人特征的巨石头像;2000年前墨西哥城北50千米的德奥蒂化坎市遗址模型,其中有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水神殿以及其他宗教建筑;150~900年间古典玛雅文化的石碑、石雕、石像、壁画、陶俑、陶器以及按照实体大小复原的宽4米、长9米、高7米的帕兰凯王墓及其精美的墓盖浮雕、翡翠面具及豪华的饰物。
阿兹特克文化象征的“太阳历石”和专盛活人心脏以献给太阳的“奥塞罗考西卡利”石质容器玛雅文化馆(salamaya)和阿兹特克文化馆(salamexica)则是一楼最为重要的两个展厅,其中收藏的展品是这两大印第安文明的集中体现,如彩绘人像锅、彩绘陶锅、美洲虎翁、玉米神像香炉、笑面人像、人面纹香炉、雨神像瓮等大量藏品,无一不是玛雅文明遗留下来的珍品。而重达24吨的太阳石,则成为阿兹特克昔日辉煌的留证。
第二楼的展厅在位置上基本与一楼对应,通过服饰、乐器、武器、宗教器皿和生活用具等多种文物详细的说明了墨西哥各民族的文化、艺术、宗教和生活方式等情况,可以在一楼了解了墨西哥古城曾经的宏伟样貌后,来到二楼对应区域的展厅,了解当时人们各方面的生活情况。此外,博物馆内还有关于人类学概述、达芬奇理论、史前时代和美洲大陆原始移民等内容的相关介绍。
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以它独特的富有魅力的藏品在世界博物馆界独树一帜。它的藏品不仅反映了墨西哥,也反映了整个美洲早期文明的进程,第一次向世界人民展示了美洲人民辉煌的历史。参观了这种著名的博物馆,人们惊叹古代美洲人卓越成就的同时,就会抛却长期形成的历史偏见。你会认识到,印第安人并非如西班牙入侵者所描绘的那样是一个野蛮、未开化的民族,而是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民族,他们对世界文明的发展也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现代印第安人的生活”,表现了作为玛雅和阿兹特克的后裔而生存下来的印第安人的生活,虽然他们在墨西哥沙漠地带或原始森林中度着严峻的日子,但还保持着他们的民族特色。展品色调鲜艳,丰富多彩,给人以深刻印象。目前,在墨西哥居民中约有700万印第安人,分属82个不同部族,使用56种语言。
古典玛雅文化的全盛时期是在公元150年以后,公元700年到800年之间达到鼎盛阶段,公元900年后突然绝迹了。它的起源、形成和突然销声匿迹,迄今都是一个谜。这里有一个反映玛雅文化的第9陈列室,展出了雕刻精细、富有立体感的石碑石雕;形式多样、结构复杂的各种神殿;久负盛名的库库尔岗石像、绚丽多彩的波南巴克壁画以及各种类型的陶俑、陶器,美不胜收。尤其是按照实体大小复原布置的帕兰凯王墓,宽4米、长9米、高7米,墓室的雄伟、墓盖深雕的精美,翡翠面具及饰物的豪华,把玛雅文化展示得更加突出。
前古典期之前
恰帕斯州恰帕德科尔索出土的陶俑是一个中空的的容器,人物和圆圈状的底座都是空心的。整个器物可作为水壶,壶嘴就是人物手中的棍子。此俑很可能表现了一位正在用特制的管子从龙舌兰中吸取汁液的劳动者。制作构思巧妙,工艺高超。
这种陶俑通常是海纳岛亡人的祭品,它们活灵活现地反映了玛雅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状况等许多方面。这个陶俑表现了一个戴着高耸的羽冠头饰,粗大的项链、手镯和脚镯的贵族。具有特别显赫的地位,才能如此打扮。俑身上的蓝色是玛雅文化的代表性色彩。
海纳岛出土的陶土女俑有明显的写实特点,她们的装束表明了她们的性别,也反映出他们不同的社会地位和生活内容。正如此件所表现的母亲,她和儿子的头骨都是变形的,象征贵族的身份。母亲的身体造型夸张,披肩的织物质感很强,充分反映出玛雅人精湛的雕刻工艺和表现能力。
古典期
此陶俑表现了一个坐在圆形宝座上的统治者,他的头饰是一个张着大口、羽毛蓬张的正面的羽蛇形象,左手握一袋为祭神而烧的芳香树脂。整个陶俑造型十分富有层次,通过对琐细的头饰和繁缛的服装的刻画,突出了统治者的高贵和富有;呆板高傲的表情和正襟危坐的姿态,则是统治者生动的形象写照
由于玛雅地处热带,玛雅人否认是贵族还是平民,在不参加活动时,着装都很简单,仅围一块遮羞布而已,正如此像所示。此男子下巴上的划痕十分明显,这是玛雅人特有的美化身体的方式,可能与自我牺牲的宗教仪式有关。此陶俑身上残留的颜色说明曾经饰有彩绘图案。
此俑有一双修长杏眼,姿态优雅而安详,正像墨西哥学者所说的那样--"具有中国风格"。要不是明显的鼻环装饰,真会把她错认为中国魏晋或隋唐时代的俑像。
古典期晚期
坎佩切州海纳岛出土的陶俑。在玛雅城市的典礼中心,球场是最重要的场所之一。橡胶球比赛在所有中美洲文化中,都是一种重要的宗教礼仪形式。球赛往往是某个盛典的高潮。比赛时不能用手,只能用臂、胯和膝部触球。从陶俑的装束可见球员们都在身体的这些部位戴着护套。这些作品的写实的风格使我们对古代玛雅橡胶球比赛可有一个相当感性的认识。
这块托尼纳球场的记分牌代表了圆盘形雕塑的一种风格:周边环绕着玛雅象形文字,中间表现一统治的形象。此牌中央雕刻的是统治者瓦昌卡,他手持象征权力的仪仗,坐在代表地下世界的带子上。象形文字记载了他残废的日期,8Chichan13Zak,以及他死后260天所举办的一次仪式。在这两个日期之间的6Ahau13Kayab这一天,举行了Tun决赛。这一天即是775年12月29日。此牌画面布局十分严谨,其内容和形式上的意义已远远超出了简单的记分作用。
坐落于墨西哥城查普尔特佩克公园內的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是拉美最大和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汇集了古印第安人文物的精华。坐落于墨西哥城查普尔特佩克公园内的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是拉美最大和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汇集了古印第安人文物的精华。"玛雅文化馆"和"阿兹台克文化馆"是该馆两个最大和最重要的陈列室。"玛雅文化馆"和"阿兹台克(亦称墨西卡)文化馆"是该馆两个最大和最重要的陈列室。墨西哥是拉丁美洲著名的文明古国,它是著名的古代印第安人玛雅文化中心的主要所在地,也是阿兹台克文化中心之一。
“乌拉马”是由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请”来的运动项目,是一种公元前1000多年前,由奥尔梅克人发明的球赛,被誉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球赛。
当地人把举行“乌拉马”的场地叫做“特拉斯科” 。这是一个四周砌有石墙的矩形赛场。墙上的石环好比足球赛里的球门,选手们必须将球击过石环才能得分。由于比赛用球是一种分量较重的实心橡胶球,所以击球的部位只能是结实的胯部和肘部。
据说,乌拉马球的由来与玛雅人的古老传说有关。很久以前世界一片黑暗,为了获得光明,两个英勇的双胞胎兄弟与死神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球赛。最后,双胞胎兄弟战胜了死神,他们化身为太阳和月亮,给世界带来了光明,从此人类便诞生了。为了表达对太阳神和月亮神的敬畏,玛雅人每次按照玛雅历进行占星活动的时候,都会举办乌拉马球赛。在他们看来,乌拉马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就象征着太阳和月亮运行的轨迹,无比的神圣和美丽。有时,一场球赛就是一场祭祀活动,对球员来说是一场生与死的搏弈。
球手门迪维尔:从球员将球击过石环的那一刻起,他就离崇高的地位和身份越来越近了,很多荣誉都会随之而来。然而,输球的球员将作为祭品奉献给天神。
经过几千年的演变,人们还从乌拉马球中发明出一种类似曲棍球的“火球”比赛。
现在,世界上只有墨西哥的部分地区还保留着“乌拉马”球比赛。这也是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把这项运动请进来的原因。他们认为“乌拉马”球代表着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阶段,是墨西哥人不能遗忘的文化遗产。
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是一座保存、研究、展出四千年来古代印第安人文化遗产的人类学博物馆。各国旅游者认为,如果到了墨西哥没有参观人类学博物馆,就像到了埃及没有见到金字塔一样会终身感到遗憾。博物馆的展览内容共分“古代文化遗产”和“现代印第安人的生活”两大部分。参观路线总长5千米以上,而且展出量大,内容丰富,陈列密度高,如果不用整整一天的时间就无法看完全部展品。
古代文化遗产部分有十二个展览馆。第一馆是有关人类学的一般知识介绍。第二馆是有关中美洲的古代文明基本性质的介绍,内容包括古代印第安各族人民的石雕石刻、建筑、壁画、天文历法、埋葬制度等富有代表性的实物或模型。从第三馆到第十二馆,都是古代墨西哥各个地区文化的展品,内容包括狩猎、农耕、定居、神殿建筑、都市形成等各种文化发展的过程。雕刻精细的石碑石雕,形式多样、结构复杂的各种神殿,久负盛名的库库尔冈石像,以及各种类型的陶俑陶器,显示了神秘的玛雅文化的一斑,令人目不暇接。
重达24吨的太阳历石,被誉为“全博物馆的眼珠” ,是阿兹台克文化的唯一象征。此外还陈列着印第安各族人民的民族服装和手工艺品,表现印第安人日常生活和建筑的布景橱窗。人们都把国立人类学博物馆当作通往墨西哥古代文化的大门,只有通过这里,才能洞察古代印第安人创造的灿烂文化的全貌。
绿树掩映的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是一片宁静安详的人文静土。走进博物馆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馆长菲利佩•索利斯先生热情地迎上前来与我握手。这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身为墨西哥著名考古学家,他将毕生精力投入到墨西哥殖民前文化艺术研究中,特别在阿兹台克文明研究领域造诣颇深。
见到中国记者,索利斯先生高兴地谈起墨中两国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说,墨西哥原住民是2.5万年前从白令海峡迁徙过来的蒙古人种,所以说墨西哥人和中国人应是同根同源。他指点着会客室橱窗内陈列的礼品说,博物馆有不少来自中国的礼品。中国领导人多次访问这里,送给博物馆的仿唐三彩陶马和手绘瓷瓶等礼品,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是拉美地区规模最大、展品最为丰富的综合性博物馆。1961年,墨西哥著名的建筑师佩德罗•拉米雷斯•巴斯克斯致信给当时的墨西哥教育部部长托雷•玻埃特陈述自己的抱负。信中写道:“相比欧美各个拥有宽敞明亮展厅的博物馆,墨西哥城市中心的国家历史博物馆显得狭小局促,与馆藏璀璨的历史文物难以匹配。我愿意设计一座个性鲜明的博物馆,来容纳墨西哥千年文明留给我们的珍贵文物。”佩德罗•拉米雷斯的话打动了教育部部长,他又说服了总统洛佩斯•马德奥,总统让拉米雷斯在市中心自主选址。1964年,一座全新的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终于在墨西哥城查布尔特佩克公园中心地带拔地而起。
“与欧美各大博物馆不同,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汇集了最全面、也是独一无二的墨西哥珍贵文物,展品凝聚了墨西哥人灿烂的文明和历史,是墨西哥人最值得自豪的宝藏。”菲利佩•索利斯先生的话语中充满自信与骄傲。
索利斯先生认为,拉米雷斯在博物馆的设计上可谓匠心独运。建筑师希望这座博物馆能给人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视觉效果。走上台阶,在婆娑的树影中看到嵌有墨西哥国徽的庄严博物馆。
进入正门大厅后,是一个开阔的中央庭院。庭院深处是一池碧水,池中芦苇随风摇曳、清波荡漾,如同一幅自然和人文景观水乳交融的图画。庭院靠近正门大厅的部分被一个高大的正方形顶篷遮盖,支持顶篷的铜面立柱上雕刻有墨西哥的历史文化故事,象征着墨西哥的千年文明庇护着这片土地。建筑师别出心裁地设计了一套水循环系统,水流顺着立柱被送到顶部,再顺着顶篷四边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包围立柱铜雕的水幕。水幕中的铜雕画卷忽隐忽现,营造出亦真亦幻的朦胧效果。
博物馆的参观路线很特别。正门大厅内设置了临时展厅、总览厅和商店。总览厅通过地图、照片等详细图解,介绍了墨西哥原住民的由来和演变。人们看过总览厅,可再决定参观哪个展馆。进入中央庭院后,四周是四合院结构的两层展厅,一层主要陈列墨西哥发掘的各时期文物,二层展示的是印第安人服饰、房屋、乐器等。每看完一个展厅,都要回到中央庭院,再进入下一个展厅。中央庭院是参观路线中的起点和终点,在庭院和展厅间往返,给人一种在现实和历史中不断交替的感觉。
博物馆2.5万件文物藏品,常年展出6000件。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墨西卡厅和玛雅厅,这里的展品充分展现了阿兹台克和玛雅两个高度辉煌文明的存在。
索利斯馆长是研究阿兹台克和托尔特克文化的专家,他说,十四、十五世纪在墨西哥中部地区璀璨一时的阿兹台克文明是美洲印第安文化中最重要的一支,如果不是西班牙人的侵略,这支文明还将沿袭自己的轨迹发展下去:1325年,原来生活在墨西哥中南部阿兹特兰地区的纳瓦特人依照神谕长途跋涉,来到如今的墨西哥谷地,在这个湖泊和湿地交织的高原上建立了庞大的特诺奇蒂特兰城。人们根据他们原居地的名字,把这个迅速崛起的帝国称为阿兹台克帝国。阿兹台克文明吸收了托尔托克文明和玛雅文明的许多成就,自己也有独创,它的陶器和绘画极为精致,建筑和艺术也达到了很高水平。
阿兹台克人对自然界中难以解释的现象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他们认为人类正处于太阳时代,因此在阿兹台克人的生活中,处处可见对太阳神的膜拜。墨西卡厅内陈列的“太阳石”就是典型代表。“太阳石”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这块圆形巨石直径为3.6米、重25吨,表面用繁复的文字符号和图画形象地雕刻出阿兹台克太阳历:太阳石中间的人像是给生命以力量的太阳神,周围4个周图分别代表了太阳时代前的4个时代;内环20个不同的图标标志了太阳历每个月的20天。外环的“V”字符号象征着带给大地能量的阳光,环绕巨石的两条巨蛇则象征羽蛇神和火神。阿兹台克太阳历准确地记录了太阳、月亮和金星的轨迹,包含了太阳历和神历两部历法。两部历法合在一起计算,每52年重合一次。用这种方式纪年,可以精确地推算到远古,它反映了当时阿兹台克人的哲学观和世界观,也被视为该文明最重要的代表。
与太阳石相对应的是展厅内陈列的另一块椭圆形月亮神石雕,它代表了阿兹台克文化中好战冷酷的一面。而最能反映印第安人工艺水平的猴形黑曜石盛器也为阿兹台克人所作。这尊盛器大概制成于十四或十五世纪,设计生动、造型独特,即使用今人的眼光衡量,其工艺水准也堪称上乘。
2005年9月11日,刚刚抵达墨西哥进行访问的胡锦涛主席应墨方邀请抽出一个小时来此参观。和风煦日,婆娑树影,映衬着这座兼容了印第安传统风格和现代派建筑艺术的博物馆。馆内2.7万件历史悠久的陈列品,构成了一道古老文明的风景线。
当胡锦涛主席来到人类学博物馆时,受到墨西哥著名考古学家、博物馆馆长索利斯热情迎接。在玛雅厅,厅内的巨幅模拟沙盘,标识出玛雅文化在墨西哥和中美洲的分布情况。胡锦涛主席详细了解了被誉为美洲印第安人文化摇篮的玛雅文化的特点和演化历史,并饶有兴致地观看了玛雅文物,特别是在尤卡坦半岛发现的公元前4世纪至7世纪间玛雅文化的文物真品。这些展品有记录历史事件的石碑,有传递古代生活信息的象形文字、日历石、玉石面具,有表现玛雅人对太阳、玉米、风、雨之崇拜的图腾雕塑等。
接着,胡锦涛主席来到墨西哥湾厅,听取了关于墨西哥和中美洲最早的文明——奥尔梅克文化的介绍,并观看了巨型石雕人头像、陶俑、绿玉雕刻等奥尔梅克文化的代表作。参观中,胡锦涛主席对墨西哥高水平的考古成就和文物修复技艺表示了高度赞赏。
“这次参观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参观结束时,胡锦涛主席对索利斯馆长说,“这里的展品不仅反映了墨西哥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而且充分显示了墨西哥人民的智慧和才华。中墨两国都是世界文明古国,两国文化都有深远的历史渊源。加强两国文化交流,对两国关系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胡锦涛表示,希望今后有更多的墨西哥文化到中国展览,让更多的中国人了解墨西哥灿烂的古老文化。
索利斯表示赞同。他说,文化交流对墨西哥也很重要。加强文化交流可以使两国人民对彼此的文化产生亲近感。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曾经展示过中国的兵马俑,今后玛雅文化展览还会到中国举办。
多彩文明,多样世界。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留下了中国领导人推动不同文明交流的足迹,镌铭了中华文明和拉美文明又一次值得记忆的对话。
门票:2.25美元,周日免费。
开放时间:周二到周六9:00-19:00,周日及假日10:00-18:00
到达方式:在市内乘坐地铁或出租车可较快到达。
旅游注意事项:
1.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内允许付费拍照,但不能使用闪光灯。
2.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对出入人员进行X光和人工检查,以确保安全。
3.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设有储物柜供游客使用。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09/13/content_348154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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