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变
话剧《哗变》由美国作家赫尔曼.沃克根据自己创作的小说《凯恩舰哗变记》改编而成。为了庆祝中国戏剧百年华诞,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再次上演被誉为“纯粹话剧”的《哗变》。话剧《哗变》以美国军事法庭审判为主线故事。成为北京人艺外国戏剧表演风格的代表之作。1988年英若诚先生翻译了《哗变》,12月1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艺术家们在上海美琪大戏院上演了《哗变》,该剧成为北京人艺外国戏剧表演风格的代表之作。时隔二十多年,北京人艺再次将这一经典作品搬上舞台,本次复排由当年曾出演该剧的老艺术家朱旭担任艺术指导,导演为著名青年导演任鸣担纲,两个主演分别由冯远征、吴刚出演。
剧名《哗变》
编 剧:赫尔曼·沃克[美]
翻 译:英若诚
重排艺术指导:朱旭
重排导演:任鸣
舞台设计:周一莎
灯光设计:霍焰
演出单位:北京人民艺术剧院
二战尚未结束,近乎报废的“凯恩号”战舰在一次执行战斗任务时,在南太平洋海面上遭遇到强台风。如何避免沉没?向南,还是向北?舰长魁格和副舰长兼执行官玛瑞克发生了根本分歧,也因此爆发了美国海军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一次哗变事件:以玛瑞克为首的哗变一方,解除了舰长魁格的指挥权,并躲过了强台风的袭击。事后,魁格向军事法庭提起诉讼,控告玛瑞克犯有夺权哗变罪。
不久,作家赫尔曼·沃克将自己的这部曾获普利策奖的小说改编成话剧《哗变》,上演后在纽约百老汇乃至整个欧美引起轰动。1988年,这部戏被英若诚翻译成中文,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邀请到美国著名的艺术家查尔顿·赫斯顿导演此剧,经过中美两国成功合作,艺术地展现了军事法庭审判的完整过程。
《哗变》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其纯以对话推动情节发展的做法。这种做法回归了话剧艺术以“话”取胜的根本,这也是导演任鸣的执导理念:“它表明了话剧首先姓话,演员在舞台上首先要把话讲好,说好话是话剧中最主要的,语言才是话剧的根本。”演员们将导演的执导理念落到了实处,将这部纯以“话”取胜的经典话剧演绎得精彩纷呈。
《哗变》通过人物或激烈、或巧妙、或富于鼓动、或铿锵有力的语言,在审理的一步步深入中,使人物的性格和心理得到了充分展现:舰长魁格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但在遇到强台风时又表现出反常的恐慌和错乱,这些都说明他具有典型“类偏狂”型的人格特征。随着审理的深入和被告辩护律师
格林渥的巧妙“引导”,这也在法庭上得到了细致地展现。而这种“类偏狂”型的人格特征也使魁格在面临强台风时丧失了正确的判断能力,这正是玛瑞克解除他职务的原因。法庭最终宣判玛瑞克无罪,他胜利地“逃”过了“哗变”事件所可能带来的惩罚。
在玛瑞克的同僚基弗上尉为其举行的庆功宴上,格林渥却声言他为玛瑞克的辩护是不情愿的,真正有罪的应该是基弗,因为基弗利用了玛瑞克的年轻冲动,鼓动他“哗变”以取代魁格,而事实上当时玛瑞克完全有时间和能力劝说魁格舰长采取他的方案,但基弗的鼓动使整个事情转向了具有浓郁夺权色彩的“哗变”。基弗才是“哗变”事件爆发的幕后“操纵者”。
在《哗变》的排练现场,参加排练的演员一水儿深蓝色的美军军装,显得英气勃勃。任鸣笑称,这是一部地道的“和尚戏”,除了冯远征外,此次起用的都是中青年演员。全剧时长两个半小时,全部在军事法庭这一个场景下进行。任鸣说,为了让演员找到美国大兵的感觉,他们调看了很多美国影片。有人问到,如今表现法庭辩论的影视作品那么多,这部话剧用什么来吸引观众?任鸣很自信地说,这部戏的悬念非常多,只要戏的节奏一出来,观众肯定放不下。
虽然是一部外国戏,但是该剧的台词听起来却不像有些戏那样拗口。在剧中,整个哗变事件的始末完全依靠演员的台词来展现,很考验演员真功夫。
小说《凯恩舰哗变记》揭露在残酷战争环境下被压抑人生的一次抗争。这当然不是旧时所理解的兵变——只见刀光闪闪,舰长被囚,绝望的水兵成了不法之徒。它发生在1944年美国海军。在凯恩舰近乎于报废的老式战舰上,却爆发了美国海军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哗变事件。以副舰长马里克为首的哗变一方,到底是富有责任感和正义感、救军舰于危难之中的英雄,还是阴谋蓄意叛变的暴徒?抑或是不堪忍受暴君统治,奋起反抗的自由战士?舰长奎格,是个刚愎自用的独裁者,还是懦弱胆小的怕死鬼?
作者赫尔曼·沃克,1952年,凭借《凯恩舰哗变》获得普利策文学奖。1915年出生于美国纽约,父母为俄裔犹太移民。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文学与哲学,珍珠港事件后,参加美国海军,在一艘驱逐舰上参加了南太平洋的战事。退役后,专事创作,先后有九部长篇小说、四个剧本、一部电影剧本和一部犹太人研究专著出版。《纽约时报》评价,“仅凭《战争风云》和《战争与回忆》便足以奠定沃克在文学史上的地位”。
话剧《哗变》在全场绝大多数的时间里,格林渥展示给观众的是逻辑和机智,只有最后几分钟画龙点睛地表达了人格层面的思考。作为临时客串一把的律师,格林渥无疑是成功的,他大胆地剑走偏锋,出人意料地把本来十分不利的法庭局面导向有利的结果,其辩护思路之巧妙和对白之精妙都让观众过足了瘾。可是赢了官司的格林渥并不快乐,因为他同时输了更为宝贵的东西——良心。作为律师,工作就是为被告辩护,即使被告罪大恶极,你也必须强词夺理地为他开脱,哪怕伤害了本不该被伤害之人也在所不惜。职业的要求往往在这时与良心的底线发生冲突,戏剧的内涵深刻性由此浮出水面。
其实不仅是律师,很多行业都容易产生类似赢了职业却输了良心的尴尬。比如那个关于摄影记者的典型案例:一位美国记者拍摄了一张题为《虎视眈眈》的照片,照片上一个非洲小孩因疾病和饥饿命在旦夕,一只秃鹫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盯着小孩,等待小孩的生命一结束,其尸体立刻就会成为一顿美餐。作者凭借这幅照片获得了美国新闻界最高荣誉普利策奖,但同时受到了人们的责难:为什么不救救这个孩子?一个孩子生命的价值难道不敌一幅新闻照片或一个新闻奖项?最后这位记者实在经受不起良心的折磨,以自杀寻求了解脱。
职业和良心的冲突是一种现代病,似乎是现代社会越急剧发展,越容易产生更多天然带有此类冲突色彩的职业和环境。从这个角度看,《哗变》是一部战争话剧,但是战场不仅仅在舰艇上、在大海上,更在人物的心里。
[1] 杂烩网 http://www.zahuiwang.com/group_thread/view/id-16292
[2] 中国广播网 http://www.cnr.cn/tbtj/sytt/200609/t20060929_504298507.html
[3] 豆瓣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36076/
[4] 北青网 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21346613&pagen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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