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海
咸海,旧译“阿拉海”,位于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北部和东部湖岸曲折,分布有许多小湖湾和沿岸岛屿,南岸为阿姆河口三角洲,西岸为陡岸。湖盆地区属极端大陆性气候。2009年7月位于前苏联境内的咸海的有些部分已经干得见底了,曾经沉入其中影儿都找不见的渔船现在躺在干干的“海底”享受阳光。而卫星图片显示,咸海的面积正在迅速萎缩,目测就可以感觉到它将会很快消亡。
编辑摘要咸海,旧译“阿拉海”,位于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面积5万余平方千米,平均水深13米。有中亚两大内流河阿姆河和锡尔河注入。北部和东部湖岸曲折,分布有许多小湖湾和沿岸岛屿,南岸为阿姆河口三角洲,西岸为陡岸。湖盆地区属极端大陆性气候。历史上受周期性干旱气候影响,湖水位变比较大。20世纪60年代初,湖面海拔53米,面积6.45万平方千米,为世界第四大湖。此后,由于阿姆河和锡尔河的河水大量用于农业和工业用水,加之70年代以来气候持续干旱,导致湖面水位下降、湖面积急剧下降和湖水盐度增高,鱼产量减少,多种鱼类灭绝,湖盆附近地区大量干盐堆积,植物受到破坏。
在中亚有一个原有水面为64000平方千米的海域,它就是曾经世界第4大湖的咸海,位于中亚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两国交界处,离塔什干市约640千米,目前这个世界著名的湖泊,正忍受着凤凰涅磐般的痛苦。
在这里,曾发生了一次世界上最严重的环境灾害。据悉,灾难起源于将该湖周围地区用来种棉匹配的决策。这一规模工程,计划将河水改道,流入农田,以灌溉农作物。结果是以前排入咸海的河水不再流入。自1960年以来,咸海水平面下降14米以上。
大量的杀虫剂以及其他农用化学品被用于增加农作物产量,而这些 化学品也排入湖底。当咸海的水平面下降后,这些化学品便暴露在岸边,损害了该地区居民的健康。一件可怕和事实是,在咸海周围地区,每10个婴儿便有1个出生后第一年内死去。咸海水面经历了多次变化。在19世纪大部分时间里水面都在下降,但从1880年起它开始升高。到1908年,水面已升高将近3米。后来种植棉花的决策将这个上升势头逆转。
咸海是在上新世(700万∼250万年前)末期形成,当时地壳下沉,地面水汇潴。从更新世(250万∼1万年前)以後,锡尔河与阿姆河的河水都注入咸海,使水位保持经常不变。咸海的气候属沙漠大陆型。平均气温︰1∼2月,北部为-12℃(10.4℉),南部为-6℃(21℉);7月,北部为23.3℃(73.9℉),南部为26.1℃(79℉)。全年降雨量100公釐(4吋)。7月水温是23∼25℃(73∼77℉);11∼12月水温-0.7℃(30.8℉),海面冰冻。海水的蒸发量与流入量大致相同,但从长时间来看,水平面有逐步下降的趋势。海水含盐量8∼15。东北的阿拉尔斯克(Aralsk)和南方的穆伊纳克(Muynak)是重要的经济中心。
咸海在1960年曾为世界第四大湖,面积达68,000平方公里、总水量1,100立方公里,然而,时至2004年,咸海的面积只剩下原本的五一半。2003年的咸海1987年,咸海分成南、北两部份,称为南咸海和北咸海。其后,曾经有人使用人工渠道将两个湖泊重新连接,但是其面积仍在不断缩减。
在上个世纪60年代,它还是全世界第四大内陆湖,面积为66,900平方公里。但是现在其水量已经减少了三倍。这主要是由于前苏联的经济政策造成的。前苏联为了赶超美国地棉花储量,将中亚地区地农业结构调整为以棉花为主,而棉花对于灌溉水地需求很高。灌溉水主要来自于中亚的两条主要的河流-阿姆河与锡尔河-它们也是咸海的流入流量的主要来源。从1960年到1980年,这两条河流所提供的灌溉水量从45立方公里上升到90立方公里这造成咸海的注水量则锐减。
目前,咸海已萎缩成“大咸海”和“小咸海”两部分。水面高度已从53米下降至36米,蓄水量减少了75%,湖区面积缩小一半多。化肥的使用带来了严重的污染问题。不断下降的海平面给气候带来了巨大的不利影响,更重要的,当地人们的健康与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而且由于水量减少,咸海注水量严重不足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它将可能从地球上消失,生活在该流域的3000多万人将面临更加严重的生态和社会危机
咸海的南半部属乌兹别克斯坦,北半部属哈萨克斯坦。南北最长428千米,东西最宽235千米,面积6.4万平方千米。湖面海拔52米,水深大部分不足25米,最深处67米,盐度10~14。有岛屿313个,大岛多集中于南半部,其中较大的有复活岛、巴尔萨克尔梅斯岛、拉扎列夫岛等,面积共2345平方千米。湖岸南侧较平直,北岸多湖湾,其中较大湖湾有图希巴斯湾、舍甫琴柯湾、萨雷希加纳克湾等。阿姆河和锡尔河分别自南北岸注入湖中,在河口均形成三角洲。20世纪50年代起,两河沿岸灌溉农业高速发展,大量的灌溉用水使河水中途骤耗,咸海水位明显下降,40年来水位已下降15米以上,蓄水量减少近2/3,目前几乎无河流入咸海,湖面已缩小为4.1万平方千米。大面积的沙漠逐渐向湖边缩聚,沿岸局部的海洋性气候也逐渐向大陆性气候转化。咸海湖水年均蒸发量远远大于1000毫米,水中盐度急剧增高,鱼类资源已大量减少,优良的湖港也有被沙漠吞没的危险。现主要港口为阿拉尔斯克、穆伊纳克等,每年可通航7个月,冬季有冰期。咸海在里海以东,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海拔53公尺(175呎),南北最长435公里(270哩),东西290公里(180哩),面积68,000平方公里(26,300平方哩),平均深度16公尺(53呎),在西海岸外最深处达69公尺(226呎)。
海中散布著1,000多个小岛。北岸地势高低不均,海岸线曲折,有许多大小海湾。东海岸的北部是巨大的锡尔河(SyrDarya)三角洲,南海岸也有同样大的阿姆河(AmuDarya)三角洲,西海岸是乌斯秋尔特(Ustyurt)高原。海岸线一带有海洋沉积层和大陆沉积层,海底平坦,从东到西倾斜,海底沉积有石英石、石灰石、沙、黏土和石灰石淤泥,都是河道急流冲刷和风、冰侵蚀海岸而产生。
位于中亚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两国交界处,离塔什干市约640千米。在这里,发生了一次世界上最严重的环境灾害。灾难起源于将该湖周围地区用来种棉匹配的决策。这一规模工程,计划将河水改道,流入农田,以灌溉农作物。结果是以前排入咸海的河水不再流入。自1960年以来,咸海水平面下降14米以上。
此外,大量的杀虫剂以及其他农用化学品被用于增加农作物产量,而这些化学品也排入湖底。当咸海的水平面下降后,这些化学品便暴露在岸边,损害了该地区居民的健康。
咸海水面经历了多次变化。在19世纪大部分时间里水面都在下降,但从1880年起它开始升高。到1908年,水面已升高将近3米。后来种植棉花的决策将这个上升势头逆转。
这里曾经是咸海的主体部分,现在成了一片大面积的烂泥地。如图所示,一年中有很长时间泥土干裂。更有甚者,杀虫剂排入土壤中,使这里的土地几乎无法耕作。一件可怕和事实是,在咸海周围地区,每10个婴儿便有1个出生后第一年内死去。如果咸海继续以目前速度缩小,那么过几年后它将所剩无几。原来咸海每升湖水中含盐量为9克,而现在是22.5克。由于咸海沿岸沙漠化严重,所以大风把大量盐份吹入大气之中,使咸海沿岸居民的健康受到威胁。咸海水面的急剧下必由图中的船舶可显示出来。曾经载舟的水不见了,船舶毫无用途地搁浅在岸边。
在咸海等许多湖泊面临消失的危险之际,咸海西边的里海却正忍受着“水漫金山”的洗礼。自1978年至今的10多年间,里海的水位上升了2.5米。沿岸国家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阿塞拜疆及俄罗斯等都深受其害。几百万公顷的良田没入湖底,众多厂矿被淹,沿岸居民不少被迫背井离乡,另谋出路。阿塞拜疆的首都、石油城巴库,遭受石油污染的湖水经常漫入居民庭院,巴库人即使足不出户也能日日闻腥见油。巴库城中原有一条长达数千米的滨湖大道,曾以万种风情和典雅华丽的气韵成为前苏联屈指可数的一大景观,现也静静沉睡在湖中。据阿塞拜疆地理学家们预测,里海水位今后数年内仍将持续上涨,最终将比目前水位高出5米。这意味着要造成更为严重的损失。
位于中亚地区的咸海,曾是世界第四大内陆湖泊,咸海地区也曾是地球上最富饶地方之一,不过,由于在改造自然的过程中忽视了生态问题,咸海正经历着一场空前的危机。
拉贝克和阿曼是生活在南部村庄的渔民,每天他们都要驾船在咸海海面上捕鱼。过去,他们所居住的村庄就坐落在海岸线附近,而现在,由于海岸线后退了100多公里,他们不得不花上几个小时才能赶到岸边。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咸海水域出现如此大面积萎缩呢?
咸海的水源主要靠阿姆河和锡尔河注入,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两河上游地区的人们开展的大规模开荒造田运动使大量的河水被用于灌溉农田。由于缺乏科学的灌溉系统,水资源浪费现象极为严重,阿姆河和锡尔河已基本不能再为咸海输水,咸海面积因此迅速缩减,最终被分为北部的小咸海和南部的大咸海两个部分。随着海洋面积不断缩小,沙漠化和环境污染问题相继出现,生活在咸海附近的人们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为了拯救咸海,世界银行出资8500万美元,准备在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小咸海”附近修建一座水坝,以便将锡尔河的水逐步引入“小咸海”干涸的湖底。拉贝克和他的邻居们希望,这一努力能让咸海重回到自己的村旁。
咸海是苏联第二大湖,位于中亚西亚沙漠地带的中心。流入咸海的最大河流有锡尔河和阿姆河。这两条河每年给咸海带来五百亿吨水和溶解在其中的二千四百万吨盐。可是,奇怪的是咸海所含的总盐量却一直保持在一百零五亿吨左右。这就是说,要累积这么多盐,只要440年的时间就够了。但是根据咸海的地质年龄来说,它的形成要早得多,那么,多出来的盐跑到哪里去了呢?科学家称这个为“咸海之谜”。不解答这个谜,就不能解决一系列关于锡尔河和阿姆河水的利用问题,因此,苏联国立海洋学研究所对这个问题做了多年研究,但一直未果。
尼科拉伊夫(1991)已经计算出在公元四世纪时期,咸海的最深部分的水位是3米左右,所以他支持玛伊夫(1983)关于咸海四世纪大衰退的假设。他还认为这一时期,锡尔河的干流,或者,至少其中的一条支流流向靠近咸海主要流域北部巴萨克米斯岛的北海岸,并最终流入咸海的淡水/咸水部分,保留到现在。尼科拉伊夫(1991)质疑阿姆河是否也能流入这些浅的蓄水区,但是如果能够流入,它只会通过章纳达亚湖带来少部分的水量。
在这一时期(公元四世纪),咸海中东部和西部的最大衰退也殃及了北部地区。由于水位很高,连接着两个盆地的水体在南部保持完好。在邻近时期,中东部盆地盐分的浓度从淡水到微盐度的最大衰退。这种多样性是由淡水注入其它地区受到强大的影响而造成的。这种情况导致了淡水无脊椎动物和咸水紫贻贝和拉玛克宝螺的共生。与中东部相比,咸海流域的西部地区,盐的浓度过高,虽然其绝对值无法确定。
尼科拉伊夫(1991)认为咸海中世纪最后一次大衰退发生在600年前,除此之外,历史上咸海最大的一次衰退可能发生在3600至4800年前。咸海在全新世时代的人类活动曾进行过详细的数据分析。这些数据都可以说明古代的咸海,盐度条件作为规定,都是极端无法统一的。只有在大咸海阶段以及首次自然流入里海的时期里,矿物盐度水准才可以观察到。
卡瓦索夫(1976)假设如果咸海流域在其历史上不被用于大面积灌溉的话,咸海会比现在大很多,将会与萨雷卡梅什流域融合,将会经由乌兹博伊河注入里海。
在整个更新世时代和全新世的开始时代,咸海的盐度和表面水位都受到气候因素的控制和影响,造成河水流向和注入的改变。在咸海随后的发展中,人类活动已经成为一个主要因素。灌溉、战争、经济和政治决策对于咸海水位和盐度的影响要远远大于自然产生的作用。咸海流域现代的生态问题不过是老生常谈:同样的变化以前也总是频繁发生。只是现在新的特点就是水资源和土地遭受的化学污染随着化学肥料、杀虫剂和除草剂的广泛使用而产生了灾难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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