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蓬,男,1970年出生于辽宁,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
9岁失明,15岁弹吉他,19岁上大学,21岁写诗,24岁开始随处漂泊。窥破秘密的沉默,审视命运的呼吸,"我希望我可以和命运合二为一。"那份庄严的豁达一如庄周"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逍遥游》。
2003年签约于摩登天空旗下Badhead厂牌,同时录制首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整张专辑作品优美却不流蜜,简约却不枯燥,黯然却不神伤,深邃却不晦涩,为最具人文气质之作。看似沉默如谜,却仿佛早已窥破命运的秘密,审视命运的呼吸,"我希望我可以和命运合二为一。"那份庄严的豁达一如庄周"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逍遥游》。
曾经于2003年发行个人首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的民谣唱作人周云蓬,不久前低调地发行了个人第二张专辑《中国孩子》。 据周云蓬介绍,新专辑《中国孩子》并未交给唱片公司进行运作,而是采用DIY的方式自产自销。本张专辑收录了包括《买房子》、《黄金粥》、《中国孩子》等耳熟能详的作品,此外,一首素材来自美国跨掉一代的核心人物——诗人艾伦•金斯堡的母亲写给金斯堡的一封信改编的歌曲《金斯堡妈妈的一封信》更是哀婉伤怀。整体音乐上,与《沉默如谜的呼吸》相比,新专辑《中国孩子》在保持着周式行吟诗人气质的基础上,周云蓬与该张专辑的制作人小河联手让《中国孩子》的音乐空间感与画面感更为突出。作为《中国孩子》的制作人,小河更是把自身对音乐美学的特殊理解和创意带进了《中国孩子》。
周云蓬这些的这些奇幻经历已经化为歌词,而他的那些歌曲都是饱经沧桑的音符,都是在无数次跌倒后重又拾起,放在口袋里的歌谣。 首先是歌曲《盲人影院》,这是一首带有自传性质的歌曲,歌中周云蓬讲述了他少年时代的经历。还是一个孩子周云蓬在九岁时失去了光明,从此耳朵便成为了他的双眼。他喜爱艺术,喜爱音乐,喜爱电影。电影是他的艺术启蒙,在"盲人影院"中,有无数想象的画面化成诗句,带着周云蓬四处飘荡,靠卖唱为生。"他去了上海苏州杭州南京长沙还有昆明,腾格里沙漠阿拉善戈壁那曲草原和拉萨圣城。"他热爱诗歌,他喜欢"嚎叫",他欣赏Beat Generation的理想,因为他也是一个漂泊的"垮客"。自己的细腻的感情溶进了比和弦更能打动人心的歌词。灵敏的耳朵可以听见"沉默如谜的呼吸",而这呼吸正是穿过黑暗深出的一阵阵微小的撞击,这是生命存在的印证,这是来自内心的挣脱。在社会最底层漂泊多年的周云蓬的歌曲歌唱的正是身边的这些故事,无论是诗韵性格的《空水杯》、《山鬼》、《幻觉支撑我们活下去》,还是反映了现实窘境的《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和《失业者》,这些都是具有深刻内涵的歌曲,愈加听辩,愈加为之感动。
1970年出生于辽宁,现居北京宋庄。
幼年时,因患眼病随母亲四处求医。整个童年充满了火车、医院、手术室和酒精棉的味道。
九岁时,彻底失明。流在视觉中的最后印象是动物园里的大象用鼻子吹口琴。这就是后来周云蓬弹琴写歌的最初动因。
1980年入沈阳盲童学校读书。
1989年天津读高中。
1994年毕业于长春大学中文专业,大学期间,最爱的书是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加缪的《局外人》。
1996年-1997年游历了南京、上海、杭州、青岛、长沙,偶尔在大学开一两次演唱会。
1999年创办了民刊《命与门》,正式开始写诗和歌曲。
2001年只身前往西藏。
2002年在北京办了第二本“民刊低岸”,主要想以诗的方式来诠释地下人的精神状态。
2003年签约摩登天空Badhead厂牌,并录制了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
2004年9月首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正式发行。
2007年5月,自资发行第2张限量版个人专辑《中国孩子》。
2010年度时尚先生盛典年度慈善家[1]
2011年3月,周云蓬入围第九届华语文学奖2010年度诗人提名。[2]
2011年7月10日,由《南方都市报》主办的“第十一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颁奖典礼在广州国际体育演艺中心隆重举行,荣获最佳民谣艺人。[3]
2011年9月2日,《智族GQ》“年度人物MEN OF THE YEAR”颁奖典礼在京举行,荣获GQ年度音乐人。[4]
诗歌《不会说话的爱情》获得2011年度人民文学奖诗歌奖。
1.《沉默如谜的呼吸》
专辑曲目:
01.空水杯
02.鱼相忘于江湖
03.沉默如谜的呼吸
04.山鬼
05.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06.盲人影院
07.失业者
08.幻觉支撑我们活下去
09.荡荡悠悠
10.蓝色老虎
2.《春天责备》
3.《中国孩子》
专辑曲目:
01煮熟的鸭子要飞走
02买房子
03黄金粥
04中国孩子
05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06金斯堡妈妈的一封信
07一个儿童的共产主义梦想
09百字明念诵:根秋上师
2012年4月23日早上,名为“周云蓬”的微博上出现这样一条内容:“扬州旅游点,对盲人是免票的。但今早,在瘦西湖南门,检票大姐,让我出事(示)证件,没带,然后让我摘下墨镜证明看看,并说这是规定。我说这是对残障人的不尊重,坚持不摘墨镜,还是买了90元全票。请问扬州旅游局,有这规定么,盲人要看眼睛证明,那肢残还要卸下假肢么。扬州好地方,吵架一次不容易”。短短两天时间,微博引起千余次转发。
周云蓬遭遇到类似“受到歧视”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比如有个学校的讲座,有朋友说有票邀请他过去听。然后走到那个学校门口,就有保安拦下他,不让他进去。老周就说,我有票啊。但是那个保安还是不让他进去,直接怀疑他的票来路不明,因为是盲人,难道就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吗?”。
对于周云蓬说自己不尊重残疾人的说法,在景区工作了快20年的“检票大姐”胡梅感到很委屈。胡梅说,她只是履行工作职责,没想到“摘下眼镜让我看一下”的说法会让周云蓬很生气。陪同周云蓬的女士告诉她“周云蓬不喜欢别人让他摘眼镜”。“我也没硬让他摘眼镜,也没硬把他拦在门外”胡梅说,他们检票口都有监控,自己随便放人进去也会受到处分的。江苏省扬州市园林管理局副局长赵御龙昨天下午表示,假如周云蓬因为此事感到不舒服,他愿代表工作人员向周云蓬道歉。赵御龙说,从他了解的情况看,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遵守工作纪律,并没有过错,不应该得到批评。
就此事件,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徐悦律师认为,检票员的做法不算侵权,在没有证件的情况下,要求摘下眼镜确认下他是否是真的盲人,并不是对游客的辱骂歧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