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处有沙垄和沙丘,沙垄方向与盛行风向一致,连绵的沙垄可长达数十公里,高20—30m。沙漠周围分布有山脉和高原。东部有两条东西走向的山脉,北为麦克唐奈山脉,南为马斯格雷夫山脉,都是东西走向。麦克唐奈山脉南北宽约30-40公里,东西长约650公里。
吉布森沙漠(Gibson Desert)名为沙漠,实际上绝少流沙及尘士,主为光秃、大片的石床,是真正的石漠。
一般的沙漠大多是一片黄沙,而澳大利亚中部的吉布森沙漠是个红色沙漠,气候恶劣,白天气温高达38摄氏度以上,晚上降到0度以下,人迹罕至。红色沙漠形成的原因是因为沙粒中含有铁质,铁暴露在空气中会氧化,变成红色,吉布森沙漠自然也就成为壮丽的红沙漠了。吉布森沙漠也不是完全寸草不生的,有水就有生命存在,雨后的沙漠充满生机,沙漠植物接连结束它们短暂的生命周期。
如果按单位面积计算,物种多样性要远远超过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因此,发现者称这里为沙漠花园。夫兰纳里发现,生长在这里的植物对自己非常苛刻,对水和养料的需求少得可怜,几乎是别处植物的十分之一。同时,这里所有植物的叶子都不是绿色的,而是带着各种鲜艳的颜色。更奇特的是,这些花朵都能分泌超乎想像的大量花蜜。 夫兰纳里对这些植物进行了30年深入研究,才发现其中的奥秘:这里的土壤成分主要是没有养分的石英,只有对水分和营养需求极少的植物,才能生存;昆虫和鸟类在这里非常稀少,几乎没有潜在的授粉者。植物的生存繁衍主要靠传播花粉。在这种条件下,植物必须开出最大最艳丽的花朵,分泌最多的花蜜,才能吸引极少潜在的授粉者的注意。
(1)南回归线横贯大陆中部,大部分地区终年受到副热带高气压控制,因气流下沉不易降水。
(2)澳大利亚大陆轮廓比较完整,无大的海湾深入内陆,而且大陆又是东西宽、南北窄,扩大了回归高压带控制的面积。
(3)地形上高大的山地大分水岭紧靠东部太平洋沿岸,缩小了东南信风和东澳大利亚暖流的影响范围,使多雨区局限于东部太平洋沿岸,而广大内陆和西部地区降水稀少。
(4)广大的中部和西部地区,地势平坦,不起抬升作用。西部印度洋沿岸盛吹离陆风,沿岸又有西澳大利亚寒流经过,有降温减湿作用。所以使澳大利亚沙漠面积特别广大,而且直达西海岸。
吉布生沙漠的 金伯利高原地区的水资源极为丰富,不但能满足珀斯的用水需要,甚至能解决澳大利亚全国的水资源短缺问题。相比之下,南部的珀斯用水形势则不容乐观。在过去7年里,珀斯的城市水资源拥有量下降了2/3。根据气象部门预测,澳大利亚西南部地区在未来几年内降雨量还将逐年减少。这意味着珀斯的水资源将更加紧缺。迫于水资源日益短缺的严峻形势,西澳大利亚州政府不得不想出北水南调的主意。其实,关于凿河调水的问题在澳大利亚并非第一次提出。早在1898年,英国殖民当局就提出挖掘运河,向西部沙漠里的金矿输水,以促进金矿的发展。但由于成本太高和环境等原因,一项项调水计划最终都被束之高阁。 在环境问题令人忧虑的今天,重新提出异地调水自然遭到环保主义者的抨击。有环保组织指出,金伯利高原地区的生态环境十分脆弱。从高原河流往珀斯调水是以破坏生态环境为代价的,这是不可接受的。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下属的水及社会研究中心主任布莱尔·南卡罗女士也认为,开凿运河对金伯利高原地区的生态环境有极大威胁。她说,高原地区的河水流入大海是自然现象,是那里环境的需要。但如果把水输送到珀斯,今后金伯利高原的环境就不会像人们所看到的那样了。
澳大利亚水资源游说组织主席厄尼·布里奇却不这么看。他认为,北水南调丝毫不会破坏金伯利高原地区的生态环境,关键是如何以最佳办法把水调到珀斯。布里奇还为州政府凿河引水支了几招:一是开挖运河;二是铺设输水管道;三是双管齐下,运河和管道相结合。
然而,金伯利高原调水计划谈何容易。凿河也好,铺管也罢,距离长达3000多公里不说,而且还要穿越环境恶劣的大沙沙漠和吉布森沙漠。这些地带常年干旱,蒸发量大,渗漏严重。如果真能让水流出高原,进入珀斯,实可谓人类的又一创举。
这里到处有沙垄和沙丘,沙垄方向与盛行风向一致,连绵的沙垄可长达数十公里,高20—30m。沙漠周围分布有山脉和高原。东部有两条东西走向的山脉,北为麦克唐奈山脉,南为马斯格雷夫山脉,都是东西走向。麦克唐奈山脉南北宽约30-40公里,东西长约650公里。
这里为大陆最热最干燥地区之一,降水极少且不稳定。河流水量极小,多消失于沙漠中,为不毛之地。
澳大利亚西部常年干燥的原因在于:
1、澳大利亚大陆地处热带和亚热带,降水从北、东、南三面沿海向内陆作半环状递减,植物带也相应呈半环状分布,由沿海的森林带向内陆逐渐过渡为草原带、沙漠带。
2、西部干燥原因:西部沿海受副热带高压带控制和来自大陆的东南信风控制,加上西澳大利亚寒流的影响,干燥少雨。
沙尘暴曾是澳大利亚的最严重的自然灾害。澳大利亚不但干旱多风,西部还有大面积的维多利亚沙漠和大沙沙漠。是世界沙尘暴的严重多发地区。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和努力,政府和民间环保组织采取了不少治沙措施,效果明显,最近两年已经没有再发生沙尘暴了。除了制定有关管理法规,包括联邦议会1936年颁布的《草原管理条例》、1989年制定的《土壤保护和土地爱护法案》 ,还提出了以生物措施为主,利用植树、种草等多种生物和工程措施综合治沙的战略。
植树种草是最有效的防沙办法,澳大利亚为此开展“绿色澳大利亚”运动。在澳大利亚一些城市,政府免费给盖房子的居民发放树苗,不种会受罚。仔细观察街头巷尾的树,树下无一例外都铺了大快木屑或透气胶粒一类的东西,这样做既不影响树木对水分的吸收,风吹过时也不会扬起浮土。在建筑物与围墙之间的狭小地带,人们也精心种植花草并在花草下铺上碎木屑,整个城市就象花园一样。澳大利亚也很重视郊区和农村的环境治理。在一些草原生态环境相对脆弱的地方,牧场主们严格控制草场的载畜量,减轻草场的负担。而在农耕地区,农民的社会责任感相当强,农场主在许多农场的坡地上种的都是多季作物,因为坡地上的单季作物在翻耕时会造成更严重的土壤流失。不但如此,农民们还尽量避免在干燥的日子翻耕土地,非常精心地养护耕种的土地。在植物治沙方面,澳大利亚根据干旱程度对植物的限制作用不同,种植了不同植物进行防沙治沙。对年降水量大于500毫米的海岸沙丘,他们先种草使流沙固定,然后种豆科等植物,最后种乔木和灌木。对于年降水量超过250毫米的内陆沙丘,则主要是种草。这些措施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