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之琳
|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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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卞之琳 |
| 别名: | 季陵 |
| 家乡: | 江苏溧水 |
| 性别: | 男 |
| 国籍: | 中国 |
| 出生年月: | 1910年 |
| 去世年月: | 2000年 |
| 所处时代: | 近代 |
| 职业: | 文学 诗人 |
| 成就: | 为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做了很大贡献。《断章》是他不朽的代表作。对莎士比亚很有研究 西语教授 并且在现代诗坛上做出了重要贡献。被公认为新文化运动中重要的诗歌流派新月派的代表诗人。 |
| 代表作品: | 《断章》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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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之琳(1910-2000),笔名:季陵。祖籍江苏溧水,生於江苏海门汤家镇。近代诗人、学者。曾任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1949-1952),中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二级)享受终身制待遇;曾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一、二届外国文学评议组成员;中国莎士比亚研究会副会长;历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现任顾问;曾作客英国牛津(1947-1949)。抗日战争初年曾访问延安从事临时性教学工作、并访问太行山区前方、随军;回西南大後方後在昆明西南联大,任讲师,副教授,定级教授,1946复员至天津南开大学任职一年。
卞之琳,1929年毕业於上海浦东中学入北京大学英文系就读,较多地接近英国浪漫派、法国象徵派诗歌,并开始
新诗创作。193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就学期间曾师从徐志摩,深受赏识,徐志摩不仅将卞之琳的诗歌在其编辑的《诗刊》上发表,还请沈从文先生写题记。因为这段经历,卞之琳被公认为新文化运动中重要的诗歌流派“新月派”的代表诗人。卞之琳於20世纪30年代出现於诗坛,受过"新月派"的影响,但他更醉心於法国象徵派,并且善於从中国古典诗词中汲取营养,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他的诗精巧玲珑,联想丰富,跳跃性强,尤其注意理智化、戏剧化和哲理化,善於从日常生活中发现诗的内容并进一步挖掘出常人意料不到的深刻内涵,诗意偏于晦涩深曲,冷僻奇兀,耐人寻味。
他的新诗广泛地从中国古诗和西方现代派诗吸取营养,自成一格,充满智慧的闪光和哲理的趣味,是30年代中国文坛“现代派”诗歌的重要代表人物。抗日战争期间曾前往延安和太行山区访问,诗风有所转变,歌唱人民的战斗生活。
诗人主张“未经过艺术过程者不能成为艺术品,我们相信内容与外形不可分离”。卞之琳创作态度严谨,孜孜不倦地探索“艺术过程”中的转化与表现,即使对新诗的外部形式也刻意追求变化和创新,更不用说在诗的意象、内容方面。有些诗作被译成多种文字,并成为海外学者专题研究的物件。在半个多世纪中,诗人坚持不懈地进行诗歌创作和理论研究,成功地实验和引进了西方多种现代诗歌形式,对中国象徵主义、现代主义诗歌的发展开拓了新的景观,有著很大的启蒙意义和重要的贡献,并取得了相当的艺术成就
那一种雅致的痛——对张充和的恋情
卞之琳之爱张充和,整整爱了60年。60年沧桑情事,多么的可感可叹!但这爱,却被卞之琳先生深深藏了60年。他在世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直到他故世前后,很多人才从一些书里觅得蛛丝马迹。卞认识张充和时,是193
3年,其时他虚岁23。他是在秋天认识来北大中文系念书的张充和的。之前,闻一多先生曾经夸过卞之琳,说他是年轻人中少有的不写情诗的。卞也很得意的表示,他不写私生活。但张的出现,确确实实改变了他的创作。这一切,卞在他的《〈雕虫纪历〉自序》中有所述及:“在一般的儿女交往中有一个异乎寻常的初次结识,显然彼此有相通的‘一点’。由于我的矜持,由于对方的洒脱,看来一纵即逝的这一点,我以为值得珍惜而只能任其消失的一颗朝露罢了。不料事隔三年多,我们彼此有缘重逢,就发现这竟是彼此无心或有意共同栽培的一粒种子,突然萌发,甚至含苞了。我开始做起了好梦,开始私下深切感受这方面的悲欢。隐隐中我又在希望中预感到无望,预感到这还是不会开花结果。仿佛作为雪泥鸿爪,留个纪念,就写了《无题》等这种诗。”
张似乎在卞的生命里消失了,卞再也没有提起过张。但曾经深爱过,毕竟抹不去。那种爱和怀念,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比如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现代作家选集》丛书的《卞之琳》卷上,卷首有一张卞之琳与张充和同游苏州天平山的照片。以卞之细密个性,这肯定不是偶然。
14岁第一次买了一本冰心的诗集《繁星》 ,从此对新诗发生兴趣。
1929年毕业於上海浦东中学,考入北京大学英文系。
1930年开始写诗,此後不断发表新诗和翻译文章。
1933年出版诗集《三秋草》。
1935年出版《鱼目集》
1936年与李广田、何其芳合出《汉园集》 ,因此三人又被合称为汉园三诗人。
以後,卞之琳担任了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中国莎士比亚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理事等职务,是莎士比亚和英诗翻译名家。诗作讲究音节的整饬,追求文字的奇巧,表现出当时青年知识份子对现实的不满与思考。抗日战争时期,卞之琳先後在四川大学、西南联合大学任教。
1938~1939年去延安和太行山区抗日民主根据地访问,并一度任教于鲁迅艺术文学院。此行促成他创作诗集《慰劳信集》与报告文学集《第七七二团在太行山一带》 ,作品歌颂了抗日战士和群众,记敍了抗日根据地部队的生活。
1940年在昆明西南联大任教。
1942年《十年诗草》出版。
1946年到南开大学任教。次年应英国文化委员会邀请,赴牛津从事研究。
1947年赴英国牛津大学做研究员。
1949年回到北京,先後任职於北京大学、北大文学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等机构,主要从事外国文学的研究、评论和翻译。
1951年出版诗集《翻一个浪头》 。1979年出版自选诗集《雕虫纪历1930~1958》。1964年後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长期从事莎士比亚等外国作家作品的翻译、研究,著译有《莎士比亚悲剧论痕》 、 《英国诗选》等。此外还出版诗论集《人与诗:忆旧说新》 。
卞先生很规矩谦和,但也常常出人意外。他是莎士比亚专家,但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他却写了一部很有分量的研究
德国戏剧家布莱希特的著作——— 《布莱希特印象记》 ;他是诗人,但六十年代初他投寄给《北京晚报》的却是杂文《漏室铭》 。这篇分两天登完的文章,讲述他遭遇的居室漏雨之苦,行文诙谐,怨而不怒。 《北京晚报》是当时北京唯一的一家晚报,发行量极大,卞先生一时间也因此在北京老百姓中间获得了知名度。一次到医院看病,医生见到病历上的名字,就问:“您就是写《漏室铭》的吧?”卞先生哭笑不得。卞先生很方正、耿直,但说话爱绕弯子,有人因此觉得他说话啰嗦,但牛汉先生说:“卞先生即使啰嗦也啰嗦得可爱。”这是因为卞先生这个人可爱。
1930年秋天,徐志摩得到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胡适的帮助,离开上海到了北京,任教于北大。当时20岁的卞之琳是英文系学生,正开始诗歌创作。早在他念初中的时候,曾从上海新月书店邮购到一册《志摩的诗》 ,就觉得跟《女神》 、《死水》一般,吟后有一大振奋。晚年,卞老回忆起徐志摩给他们上课的情景,仍然津津乐道:“徐志摩是才气横溢的一路诗人。他给我们在课堂上讲英国浪漫派诗,特别是讲雪莱,眼睛朝着窗外,或者对着天花板,实在是自己在作诗,天马行空,天花乱坠……”
1931年4月,卞之琳和同学初编《北大学生周刊》 ,向老师征稿。徐志摩作了小诗一首《我羡慕》刊登在第一卷第10期上,几日后,卞之琳看到新出的《诗刊》 (徐志摩主编)第二期中有老师的《两个月亮》 、 《山中》 、 《车上》等新诗,越读越喜欢,便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老师谈起新诗创作的灵感,说:“我自小眼睛近视,有一天在上海配了一副近视眼镜,到晚上抬头一看,发现满天星斗,那么美丽耀眼,感到无比激动,心中突然涌起了要写诗的冲动,这是我的第一次灵感……”此后,徐志摩参加过几回卞之琳和同学的创作活动。
11月19日,徐志摩罹难,消息传到北大时,卞之琳和同学正在吟诵徐志摩的《云游》诗,背诵着“那天你翩翩的在空际云游,自在,轻盈,你本不想停留……”他噙着泪花对同学说:“徐先生云游去了,他留下的新诗,让我们回味无穷。”
建国后,卞之琳重回北大任教,向学生讲授徐志摩当年讲过和没有讲完的英国文学和拜伦、雪莱的浪漫诗。70年代,他主编《诗刊》等刊物。1979年8月里的一连数天,他重读徐志摩的诗集,竟然觉得韵味未尽,不由追昔抚今,信笔抒怀,写下洋洋万言的一篇《徐志摩诗重读志感》 ,发表在当年第9期的《诗刊》上,同期还刊登了他选注的6首徐志摩白话诗。他在文章中称赞徐志摩,“他的诗,不论写爱情也罢,写景也罢,写人间疾苦也罢,我感到其中表现的思想感情,就是这三条主线:爱祖国,反封建,讲人道……实际上还是可贵的东西。”一石激起千层浪,这篇文章震撼了复苏着的文坛,引燃起新的“徐志摩热”。
198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徐志摩选集》,卞之琳执笔写了序言,再次称颂“徐志摩以他的创作,为白话新体诗在一般读者里站住脚跟,作出了一份不小的贡献”,“对于新文学的成长、巩固和发展有所推动,有所建树”。
也许是“爱屋及乌”,卞老对徐志摩的故乡也有一份深深的情意。1986年,海宁一位中学教师编注《徐志摩诗全编》,给他写信求教,他回信给予热情鼓励,还帮着寻找书目、核对译诗。1996年,海宁成立徐志摩研究会,卞老应聘为顾问。这年秋天,徐新民、顾永棣等人为拍摄徐志摩的专题电视片,专程赴京拜访卞老。此时他已80多岁了,听说是老师故乡来的客人,执意要亲自端茶接待。他回忆往事后感慨地说:“风雨故人,又重生于盛世,好!好!”几年以后,他获知徐志摩故居修复开放,立即亲拟贺电,对家人说:“我年老体衰走不动了,你们得去替我看看老师的故居啊!”
描写徐志摩生平的电视剧《人间四月天》在台湾和大陆播映,他从头至尾看了,对剧组人员说:“我跟徐志摩学习过,和林徽因也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没有见过张幼仪。我觉得电视剧和他们又像又不像……应该说电视剧是成功的。遗憾的是,电视剧里没有提到徐志摩的文学成就
论诗者大都把卞之琳的《断章》看作是一首意蕴艰深的哲理诗,其实作为言情诗来读,诗味才足呢!那优美如画的意境,那浓郁隽永的情思,那把玩不尽的戏味,那独出机杼的题旨,细细品来,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诗是这样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诗的上节撷取的是一幅白日游人观景的画面。它虽然写的是“看风景”,但笔墨并没有挥洒在对风景的描绘上,只是不经意地露出那桥、那楼、那观景人,以及由此可以推想得出的那流水、那游船、那岸柳……它就像淡淡的水墨画把那若隐若现的虚化的背景留给读者去想像,而把画面的重心落在了看风景的桥上人和楼上人的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了这两个看风景人在观景时相互之间所发生的那种极有情趣的戏剧性关系上。
诗的上节以写实的笔法传出了那隐抑未露的桥上人对风景的一片深情,以及楼上人对桥上人的无限厚意,构成了
一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剧性场景。但多情总被无情恼,那无情的风景,那忘情于景的桥上人能否会以同样的深情厚意,来回报那锺情於己的多情之人呢?面对著生活中这司空见惯的、往往是以无可奈何的遗憾惋惜和不尽的怅惘回忆而告终的一幕,诗人在下节诗裏以别开生面的浪漫之笔给我们作了一个充溢奇幻色彩、荡漾温馨情调的美妙回答。自然之景以其特有的方式回报了桥上人的多情,而桥上人又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回报楼上人的一片美意呢?诗以“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一想像天外的神来之笔对此作了饶有情致的回答,从而使楼上人那在现实生活中本是毫无希望的单恋之情得到了惬意的渲泄。
这个被“装饰”了的梦对於它的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心灵奥秘的深切剖白,它再明白不过地显示了那被各种外部因素所压抑的单恋之情是多麼地强烈灼人。而那桥上人之所以能由眼中人变为梦中人,不正因为他是意中人的缘故吗?诗虽然没有一句爱情的直露表白,但这个玫瑰色的梦又把那没有表白的爱情表现得多麼热烈、显豁,而由这个梦再来反思白日裏的那一“看”,不是更觉得那质朴无华的一“看”缠裹了多少风情,又是多麼激人遐思无尽吗?
但梦毕竟是梦,它代替不了现实;装饰也只是装饰,它总会露出虚幻的面目。当第二天红日高照,酣梦醒来,那楼上人“梳洗罢,独倚望江楼”时,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了呢?但相信,那已经尽情地领略了“落花若有意,流水亦含情”的甜蜜梦境的楼上人,定会从常人所有的那淡淡愁绪之中解脱出来,定会以更美好的憧憬,更深沉的爱心,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的。
当我们品评这首小诗的不同凡响的题旨,流连於这首小诗的含蓄隽永的意境之中时,我们为什麼还要作茧自缚,像诠释一道深奥的哲学命题那样去对它作枯燥乏味的理性分析呢?
http://www.chinapoet.net/china/xiandai/bzl.htm
http://shigeku.com/xlib/xd/300/3005_bianzhilin.html
http://www.8dou.net/html/writershow_6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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