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族
“华夏民族”一词,中国人经常使用,或称中国为“华夏”。关于“华夏民族”一词的来历,《说文》将“华”解释为“荣”,将“夏”解释为“中国之人”。这里的“中国”即指“中的”、“中州”、“中土”等,在春秋时期一般包括郑、蔡、沈、申、息等国。
从约公元前5000年起,当今汉族的主体华夏族在黄河流域起源并开始逐渐发展,进入了新石器时期,并先后经历了母系和父系氏族公社阶段.公元前2700年,活动于陕西中部地区的一个姬姓部落,首领是黄帝,其南面还有一个以炎帝为首的姜姓部落,双方经常发生摩擦.两大部落终于爆发了阪泉之战,黄帝打败了炎帝,之后两个部落结为联盟,并攻占了周边各个部落,华夏族的前身由此产生。
汉族的先民据先秦文献记载的传说与夏、商、周立都范围,汉族的远古先民大体以西起陇山、东至泰山的黄河中、下游为活动地区;主要分布在这一地区的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这两个类型的新石器文化,一般认为即汉族远古先民的文化遗存。
远古传说,还描述了汉族先民曾经历漫长的原始公社制时代。在黄帝以前,经过“知母不知父”的母系氏族部落的阶段;关于黄帝的传说,则标志着由母系氏族部落转化为父系氏族部落,并已进入部落联盟阶段。传说在黄帝之后相继以禅让方式为大部落联盟首领的尧、舜、禹,被认为是黄帝的子孙。
公元前21世纪,中原地区的原始公社制时代走到了历史的尽头,阶级社会已经出现在黄河中、下游平原的土地上。从公元前21世纪以后,相继出现了夏(约公元前21世纪-前16世纪)、商(约公元前16世纪-公元前11世纪)、西周(约公元前11世纪-公元前771年)几个王朝。首先在黄河及其支流渭、汾、伊、洛下至河济之间以及淮河支流汝、颍上游;继而发展至淮河、泗水、长江、汉水的广大地区。西周时,已出现华、夏单称或华夏连称的族名, 以与蛮、夷、戎、 狄相区别。但是,这时华夷之辨尚不甚严。
春秋(公元前770年-公元前476年)时,华夷贵贱尊卑的观念已很强烈,当时区分华夏与蛮夷的标准,族类与文化都被重视,文化尤为首要因素。华夷因礼俗、服饰等因素而往往可以互相易位。秦、楚不仅与齐、燕、韩、赵、魏同称诸夏,而且是两个最强大的华夏诸侯。七雄合纵、连横、兼并、争战,但族体相同,形成诸夏统一趋势;于是华夏成为稳定的族体,分布区域也已达东北辽河中下游,西北洮河流域,西南巴蜀黔中,东南湖湘吴越等广大地区。
秦始皇统一中国并建立了秦朝,随后汉朝建立,并统治中国400余年,该时期中国版图空前扩大,此时汉族人口分布仍集中与黄河、淮河流域,从西晋末年起,五胡乱华,汉族人口逐渐向长江、珠江及中国东南部大规模迁徙,而从西晋到隋代的建立这一段期间,汉族进入中亚和云南。到明,清时,南方汉族人口便超过了北方,后满人禁止汉人出关进入东北,清朝后期为充实边疆,准许汉族进入中国东北,在张作霖统治东北时期,大量引入山东汉族.自明朝起汉族开始零星向东南亚移民,从19世纪起又有汉族向欧洲,北美等地移民。
禹的儿子启破坏禅让制,建立了联邦制的夏王朝,定都登封县,这是华夏族历史上的第一个国家政权。夏国所直属的领土只包括中原和晋南,夏族老家黄土高原已经被藏缅族群和吐火罗人占据,遗留在当地的夏族接受异族的殖民统治。
公元前1550年,居住在今商丘北一带的商部落灭掉夏中央,成了中原的主人,领土比夏朝多了徐州和山东西部。商部落有东夷血统,但是语言上操一种汉语方言。东夷属于北亚人种与北方远东人种的过渡人种,他们的语言属于汉藏语系但是不属于汉语,他们的语言对今天的胶辽官话有一定影响。经过500年统治,商部落完全华夏化。
公元前1050年,周部落灭商中央,建立了强大的周朝,周的领土比商朝多了关中和燕国。周部落原是华夏族的一支,居住今河南省太康县,后来迁到关中,经常与藏缅族群的羌族和吐火罗打仗,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西戎的因子,文化理念与中原华夏开始有所差别,但作为华夏族在关中的移民,血缘上文化上他们仍然是以华夏族为主体。燕国开始讲汉语。
秦国的建立者是嬴部落,赢部落原居甘肃天水,以放牧为生,操一种汉语方言嬴语,据说也有东夷血统。西周时期游牧到渭河流域,开始经营农业,正统汉语取代了嬴部落方言。在秦始皇统一全国前,不仅国家林立,而且民族林立,可以说一个国家就是一个民族:夏朝后裔建立的国家生活着夏族,商朝后裔建立的国家生活着商族,周朝分封的国家主体民族是周族但也生活着商族,一些古老部落建立的国家也讲各自的语言。这些民族都讲具有自己特色的一种汉语方言,被称为诸夏。
楚国统治阶级是黄帝系祝融氏后代,讲一种汉语方言;国民楚蛮则是百越与藏缅融合之后代,江北操藏缅语,江南操苗瑶语,楚国文明落后于中原诸夏。随着楚国与中原诸夏交往的加强和对中原的兼并战争,到战国时期,江北国民被华夏族同化,开始操汉语方言。藏缅语对目前的西南官话有深远的影响。
吴国统治阶级是华夏族泰伯后代,讲汉语周族方言;国民吴蛮则是百越与藏缅融合之后代,讲吴越语。随着与中原交往的频繁,吴蛮的华夏化程度越来越深。
汉语属于汉藏语系汉语族汉语支,今天汉语族只有一个语支----汉语支,汉语支只有一个语言---汉语。为什么别的语族会有上百种语言,而汉语族只有汉语一种语言,这与操汉语族语言的诸多部落空前剧烈的统一战争和扩张战争有关。秦始皇统一所有汉语部落,并扩张到非汉语部落的岭南和福建,为汉民族的正式形成奠定了基础。(秦始皇将大量华夏族移民到河套,所以后来的匈奴、西部鲜卑的国民中都很多华夏族血缘者)
藏缅语族没有过成功的内部统一战争。当年吐蕃并吞南诏、南下缅甸、北出中亚,甚至进攻长安,眼看要实现藏缅族的统一,却被回鹘进攻和内讧给打断了,自从信仰喇嘛教以来,彻底取消统一藏缅族的念头。
苗瑶语族从来没有进行统一战争,甚至连想过都没有。
百越语族也进行过尝试,可惜缺乏领袖,当年越南进攻两广、控制老挝,吞并柬埔寨,合围泰国,这是“蚍蜉撼大树”。
通古斯语族的满族、朝鲜族、大和族之间的统一战争倏而即逝。日本侵朝失败了,日本扶植满洲国失败了。满洲成功了统一了东北的通古斯,却在没有统一朝鲜、日本等全部通古斯民族之前就贸然发动侵华战争,最后被汉化,家园也被汉族占据。突厥语族历史上曾经统一过,遗憾的是他们碰上了李世民。
相对而言,成吉思汗是成功者,他就是先统一了蒙古语族诸部落,形成蒙古民族后才发动侵略战争的。到现在,蒙古族虽然分裂过多次,但这个语支却只有一个,如果不是清朝和中国的分而治之政策,统一的大蒙古国还会继续存在。
南亚民族自古就被其他民族分割成几个孤岛,自身难保,还谈何统一。南岛民族被大海和太平洋分割成几千块,并且相距万里,不被淹死就万幸了。
经过汉朝400年的统一相处,各个汉语民族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小,逐渐由多个民族融合为一个崭新的民族----汉族。汉族有统一的政治中心关中,统一的文化中心和经济中心中原,汉族有统一的书面文字和统一的口语----雅言。尽管汉族在华夏族的基础之上同化吸收了部分羌族、楚蛮、东夷,但汉族仍然是完全意义上的北方远东人种。
《史记·五帝本纪》中记载“轩辕之时,神农势衰,诸侯互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弗能征。轩辕乃习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
蚩尤族团最早居住在中原及东部沿海,主要以渔猎为主,农业为辅,冶铁技术发达,而炎帝族团则是一个沿着渭水、黄河从西向东迁徙而至中原的西部羌戎族团,因为炎帝族团农业发达,所以被尊为神农氏。炎帝族团在东进的过程中,和蚩尤部落发生了大的征战,这场战争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后来炎帝族团在战争中处于劣势,便和渭水流域的黄帝族团联手,把蚩尤部落赶出了中原地带。因为炎帝族团和黄帝族团同属羌戎部落,所以两个族团遂以兄弟相称。
后来,炎帝族团和黄帝族团之间发生了战争,黄帝族团取得了胜利,轩辕氏被尊为天子,华夏民族的身影终于从苍茫的大地上伫立了起来。时间大约在五千年前。根据史书上炎黄文明脱胎于羌戎,并由西而东进的记载,炎黄文明的起源地,就是在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交界地带的河湟谷地和黄河、渭河流域,这一带也正是西王母活动最为频繁的地域。
西王母和炎黄二帝同出一族
在中国古代的传说资料中,有不少关于羌人的史迹,如发源于青藏高原的昆仑神话中,关于西王母的传说,是母权氏族社会西部羌人先民的生活与斗争,愿望与追求的艺术反映
《史记》中记载:“炎帝者,黄帝同母异父之兄弟也。”又说:“黄帝姬水成,炎帝姜水成。”据史学家考证,姬水在今天的甘肃夏河流域,姜水在今天的渭河上游支流或是湟水。在古文中,姜通羌。也就是说,黄帝、炎帝和西王母均出自羌戎部落。
在《山海经》中还记录过这样一个故事,炎黄二帝曾经历过漫长的征战,有一次黄帝打了败仗,西王母曾派九天玄鸟协助黄帝,有专家考证,九天玄鸟,其实就是西王母的军事首领或是军事顾问,这足以说明西王母在那场推进华夏民族诞生的战争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西王母曾帮助大禹治水
在华夏历史上,大禹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伟大人物。查阅相关史籍我们会发现,大禹和羌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史记》中记载,“禹兴于西羌。”《路史·后记》中说大禹是“西夷之人。”《潜夫论·五德志》称大禹为“戎禹”。此外,在《新语》《后汉书》中,都有关于“大禹出西羌”的记载。而《吴越春秋》有关大禹的记载最为详细。这部书明确指出,禹“产于高密,家于羌,地曰石纽。”石纽,就是今天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茂汶地区的石鼓乡,而高密是对密人国的尊称,“密人”为“女人”的谐音。事实上,据史书记载,功勋卓著的大禹曾经真的和西王母国有过密不可分的联系。
荀子认为,大禹治水前曾“学于西母国。”另据《论衡》记载:大禹称帝后,曾“益见西王母”。实际上,近现代有关专家对中国地质的研究表明,在大禹之前,华夏大地上,还曾发生过三次大的洪水,中国古书中记载的三皇五帝都是在每一次华夏大地遭受洪水后人文复苏时期诞生的救世英雄,他们成为历史横断面上的标志性人物或是族团代表,而距今约四千年前的大禹,只是距现代人最近的一位因治水而成名的英雄。
西王母是华夏之母
《西王母故地》中提到,近代与现代的一些学者,囿于现代实证考古学的绝对理念,对三皇五帝产生了怀疑,并因此断定他们都是神话中的人物,可在河湟谷地以及青藏高原其他地区的大量考古发现,却有力地证明了西王母故国和中原文明之间的渊源,同时也引出了中原文明有可能发源于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交界地带的推断。
联想到大禹治水的故事和近年来专家们对数千年前黄河曾频繁改道的地质发现,远古时期地质结构不稳定,华夏大地始终处于洪水地震的高发时段。黄河上游及其上游支流地区,很有可能就是地质结构相对稳定,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区域,这也恰好能反映出史前文化遗迹在河湟谷地、在黄河上游地区、在渭河流域、在夏河两岸频繁出现,而在黄河中下游却很少见的原因之一。
还有,华夏民族形成的时期,正是羌人处于由母系氏族社会向父系氏族社会过渡的时段。一部分代表父系氏族文明的羌人,渐次从诞生地分离出来,并由西向东寻找新的家园,他们创造的文明也就呈阶次状由西向东传播渐进,并最终发展成为了文明程度更高的中原文明,而留在羌人原有的部族,依旧维持着母系氏族的状态,她们创造的文明形式,逐渐在历史的天空中黯淡。
历史的发展是一个以时间为依托的漫长过程,在轩辕到大禹千余年间,西王母始终与中原文明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并留下了诸多记载。
[1] 新浪http://news.sina.com.cn/c/2006-03-29/11199473434.shtml
[2] 中国经济网 http://cathay.ce.cn/person/200903/23/t20090323_1857823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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