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界有前后四大须生的说法。前四大须生是余叔岩、言菊朋、高庆奎、马连良。后四大须生是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奚啸伯。这七位艺术大师再加上上海的周信芳就是目前囊括各大流派的八大须生。中国京剧历史上的确出现了很多位大须生,“前四大”“后四大”其实是七个人,也有把这六人(去奚)带谭鑫培、刘鸿声、周信芳、李少春并称为十大须生的。
至于这十人之外,也出现了一大批优秀的京剧老生演员,例如谭元寿、高宝贤、李鸣盛、赵松樵、小王桂卿、孟小冬、李和曾、李宗义、马长礼、言少朋、沈金波等.
于魁智是后起之秀,前面的路还很长,现在就被列入大须生之内,那么,他要么骄傲自满,要么还是继续进取,于是,中国京剧的历史上岂不是又要出一个谭鑫培式的甚至超越谭鑫培的人物了,想一想,这可能吗?!偏偏还有人在“咚咚锵”上说什么“于魁智德艺双馨”,并不是很恰当,说袁世海最合适,二人差距太大。
耿其昌不错,嗓子好,工夫深,而且不靠炒作扬名。其昌唱这么多年戏,精益求精,现在正致力于练白口工夫,虽然他的白口工夫很不错!
余叔岩幼时用“小小余三胜”艺名出演于天津下天仙戏院,红极一时。变声后回北京休养,后因病和倒仓回京,得其岳父陈德霖之助,向钱金福、王长林等学把子和武功,由姚增禄授其昆曲戏《石秀探庄》等。同时向陈彦衡、爱新觉罗·溥侗(红豆馆主)、王君直等人学谭派唱腔。在此期间他用心观摩谭鑫培的演出,凡与谭氏合作过的鼓师、琴师乃至检场人、龙套,他都一一虚心请教,技艺大进。并参加春阳友会票社,多方学习,用功不懈。1918年后,嗓音恢复,以叔岩之名重返舞台。他充分发挥其学谭心得和本身特长,上演大量老生剧目,文武昆乱不挡,一举成名,与杨小楼、梅兰芳在当时京剧界鼎立而三,并称“三大贤”,代表了20世纪20至30年代老生、武生、旦角的最高艺术水平。他除不断演出于北京之外,曾数次去汉口、上海、天津各地演唱,誉满全国。1928年后由于身体多病,除义务、堂会戏外,不再演营业戏。
余叔岩舞台生活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在京剧老生界留下了久远的影响。十年所演的剧目之中很多都成为后学的典范。《琼林宴》、《八大锤》、《捉放宿店》、《盗宗卷》、《定军山》等谭派标准剧目,经他演唱,出神入化、才调秀出,最能见赏知音。他对每一剧目无不精益求精,普通一戏经其润色便能离世异俗,《搜孤救孤》等戏经他演出,石破天惊,成为传世之作。《法场换子》虽未曾在舞台上演过,只是平时吊嗓唱,但其[反二黄]唱腔极富创造性,已成为典范之作。
余叔岩公演期间,虽与杨、梅各树一帜,但合作从未间断。他们的合作对京剧艺术的发展起着重要的典范作用。1920年,余叔岩开始与杨小楼合作,与杨合组中兴社。他们合作的剧目有《八大锤》、《定军山·阳平关》、《连营寨》等,皆为功力悉敌、珠联璧合之佳作。梅、余之《游龙戏凤》、《打渔杀家》,余、杨、梅之《摘缨会
高庆奎(1890—1942),原名振山(镇山),号子君。他演唱的《逍遥津》、《斩黄袍》、《辕门斩子》、 《哭秦庭》的唱段高亢挺拔,气力充沛,刚劲激昂,荡气回肠,为“高派”代表作。《胭 粉计》中饰诸葛亮、《赠绨袍》中饰范睢的表演,身段规范,表情细致,尤其眼神的运用更为传情。他效仿刘鸿声,花脸能演《铡判官》,武生能演《连环套》,红生能演《华容道》;效仿汪桂芬,老旦能演《钓金龟》、《掘地见母》、《游六殿》等
初宗谭派,嗓音复原后,更加甜脆宽亮,高亢激越,又吸收孙菊仙、刘鸿升的演唱特点,并借鉴老旦龚云甫、花脸裘桂仙之唱法,融会贯通,加以创新,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世称“高派”。
高庆奎的嗓音高、亮、甜、脆,音域很宽,音色丰富,能演老生、花脸、老旦等几种不同行当的角色。其演唱气足神完,一气呵成;念白铿锵有力,顿挫有致;做工深刻细致,精于表情。他的唱念多用京字京音,尤善用大气口“满宫满调”、长腔拖板的唱法抒发人物感情,以求声情并茂的艺术效果.
马连良,男,京剧老生。字温如。回族,回回名尤素福。北京人。马连良在师法众多前辈艺人的基础上 ,独出心裁,加以融会贯通,形成了具有鲜明个人特色的完整表演体系,“美”是它的核心。马连良表演艺术给予人们的总体印象是谨 严、精致,无懈可击。他的剧目、唱腔、做工、念白,都做到了顺应时代,以永久的新鲜感吸引观众,因此,马派艺术堪称是雅俗共赏。代表剧目《春秋笔》、《甘露寺》《借东风》、《十老安刘》、《三娘教子》等.
8岁入喜连成(后改富连成社)科班。先从茹莱卿学武小生,后从叶春善、蔡荣桂、萧长华学老生,一年以后即登台演出。11岁时同时学演老旦、丑角和小生戏,有时扮演龙套。14岁开始主演老生。15岁变声后,学习重念剧目《审潘洪》《十道本》《胭脂褶》《盗宗卷》。他时常观摩谭鑫培所演《连营寨》《天雷报》《捉放曹》《南阳关》等杰作,潜心揣摩,获益颇深。17岁,学艺十年期满出科,应邀去福州担任主演。18岁北返,声誉鹊起。南赴福建之后,继续深造之心迫切,再次坐科三年以上。每天清晨去西便门外喊嗓、练念白,回家吊嗓,坚持不辍,不动烟酒,严格律己。富连成社科班每天演出日场,他为学习前辈艺术成就,则于晚间看戏。21岁时初演于上海,标以谭派须生。当时变声尚未恢复,嗓音较低,但已赞声四起,灌制唱片数张,风行各地。辞出富连成社搭班演出期间,为追摹谭派艺术,时常登门求教于王瑶卿。
艰辛的广征博采与不断的舞台实践,使他的表演艺术不断精进,他24岁演出《打登州》《白蟒台》等戏,发出创新光彩被观众誉为独树一帜。25岁开始整理改编、演出传统剧目。1927年26岁时挑班演出,名挂头牌。1930年组成扶风社。翌年与周信芳同台演于天津,技艺精湛,各具风采,被誉为“南麒北马”。1934年赴武汉演出。1936年为改革京剧征股筹建新新戏院(今北京西长安街首都电影院)。1938年获丁果仙所赠《反徐州》剧本,改为《串龙珠》,表现反抗异族压迫,首演于新新戏院。方拟再演,被日伪当局勒令停演。1943年被日伪胁迫赴伪满演出,《苏武牧羊》亦遭禁演。因受敌伪压迫,抑郁成疾,新新戏院被迫卖出。抗战胜利后,在北平多次参加义演。1946年春,赴上海为宋庆龄主办之儿童福利基金会义演多场。后以赴伪满演出事受诬,返北平病休。1947年受诬事得以澄清,在北平义演十余场。同年秋,赴上海,直至1948年春,连续演出四个月。1948年冬,由沪赴港演出,因患病滞留于港。1951年10月1日,马连良 因渴望早日返回内地,谢绝了台湾的约请,秘密乘车至罗湖经深圳到达广州,随即转往武汉与张君秋组成中南联谊京剧团演出,然后北返。1952年7月1日受到周恩来总理接见,他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毅然返回内地之举受到周恩来的赞扬。同年8月建立“马连良京剧团”。先在青岛演出,演期未满即返京主动参加第三届赴朝慰问团,在朝鲜演出《四进士》等剧。次年,归国即参加鞍山三大工程建成典礼的庆祝演出。返京后,参加慰问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演出。1955年,马连良京剧团与谭富英、裘盛戎之北京市京剧二团合成北京京剧团,马连良任团长,次年底,张君秋领衔之北京市京剧三团并入。此后,该团与中国京剧院合作排演《赤壁之战》,与谭富英、张君秋、裘盛戎等人合演《秦香莲》《赵氏孤儿》《青霞丹雪》《官渡之战》《海瑞罢官》《状元媒》。1961年赵燕侠领衔之燕鸣京剧团并入,他与赵燕侠合演《坐楼杀惜》。1962年兼任北京市戏剧专科学校校长。1963年赴港澳演出近三个月。1964年他以64岁高龄参演现代戏《杜鹃山》。次年排出《南方来信》,参加华北地区现代戏会演,又排出现代戏《年年有余》。“文化大革命”初,马连良遭受迫害,于1966年12月16日逝世。
马连良的演唱,以谭鑫培唱腔为基础,结合本身条件,吸取各家之长,大胆突破传统,发展自己的所长,创立与人不同的唱法。27岁后,他多次灌制唱片,剧目之多,发行量之大,为当时所少有。他的演唱,流利、舒畅、雄浑中见俏丽,深沉中显潇洒,奔放而不失精巧,粗豪又不乏细腻,他以独特的风格,为京剧开创一代新声,成为广大群众喜闻乐唱的马腔,丰富了京剧老生的唱腔艺术。《借东风》《甘露寺》《十道本》《春秋笔》《四进士》以及其它马派剧目的唱段,几乎被到处传唱,可见马派唱腔动人的艺术魅力。马连良15岁变声后,侧重学习念工戏《审潘洪》《十道本》《胭脂褶》《盗宗卷》等,为其念白打下深厚功底。此后,马派代表性剧目多是唱念并重,甚或念重于唱。20岁时初演的《三字经》,自始至终全为念白,韵味悠然,念白如唱。在经常演出的剧目中,念白有时老辣,有时苍劲,有时是幽默风趣的声调,有时是忠告谏劝的语气,用以表达人物的不同性格和感情需要。他善于将念白处理得像唱一样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悦耳动听。马派念白和马派唱腔互为表里,彼此依托,统一于马派声腔艺术之中。
马连良早年除受叶、蔡、萧诸业师传授外,表演上还潜习做工老生贾洪林,在继承、发展传统的基础上,形成了马派的表演风格。他的表演,手、眼、身、步结合一体,准确严谨,凝重潇洒,将人物蕴涵的复杂感情,节奏鲜明地形之于外,形成独具艺术魅力的马派丰彩。
姓玛拉特。名延寿,字锡其,号仰山。延、言谐音,遂取以为汉姓。因嗜戏曲,乃自名菊朋。蒙古正蓝 旗世 家子。“言派”艺术以唱腔取胜,唱腔都符合剧情和人物思想感情,对京剧老生演唱的发展有很大贡献。演唱特点是:腔由字生、字正腔圆、吐字、归韵精确。在演唱上,多用字重腔轻的方法,旋律丰富,抑扬顿挫,千折百回,若断若续,变化多端。行腔似险而实圆,似纤细而实苍劲。代表剧目《卧龙吊孝》、《让徐州》等
言菊朋幼年就学于清末的陆军贵胄学堂,满业后,曾在清末的理藩院,民国以后的蒙藏院任职。是时正值北京京剧兴盛之际,言菊朋好听京剧,常出入北方戏场、茶园,常至“春阳友会”票房彩唱,并与梨园界广有交往。曾从著名票友红豆馆主和名琴师陈彦衡学习演唱,同时与钱金福、王长林学身段练武功,又得到杨小楼、王瑶卿的指导。初唱为票友身份,专学谭鑫培,以演《战太平》《四郎探母》《桑园寄子》《捉放曹》《南天门》《空城计》《汾河湾》等谭鑫培常演出的剧目受到好评,被誉为“谭派名票”。
1923年梅兰芳赴上海演出,约言菊朋同行,协助梅兰芳演剧,因此时言任职于北京的蒙藏院,遂托人请假以名票身份同梅赴沪演出。言除与梅合演《探母》《汾河湾》之外,亦单独主演了《战太平》《骂曹》《卖马》《定军山》等谭派戏,由陈彦衡操琴,演出颇受好评。然而,由于旧时代对演剧业的轻视,言菊朋亦以“请假唱戏,不成体统”的名义,被革退职位。言迫于生活,加之对京剧的酷爱,遂“下海”为专业演员,此年言33岁。
言菊朋做了专业京剧演员后,学习更加刻苦、勤奋,他日出而练,日落而息,加上频繁的舞台实践,技艺大进。常为名班争聘,有时以双头牌合作演出。如1925年与王幼卿组班南下上海,演出了《汾河湾》《武家坡》《回龙阁》《琼林宴》等剧。同年又搭双庆社,与尚小云合演了《汾河湾》《林四娘》,与王长林合演了《琼林宴》等戏。1926年与王幼卿、孙毓堃合组又兴社;1928年与徐碧云合组云庆社。言虽票友出身,因其有着较好的文化修养,对谭的演剧,有着深入的研究,他不仅在唱念上下过苦功,而且学习谭的身段做派,颇能领会谭演剧之神态。因此,被誉为谭派须生而著名于大江南北。
谭富英(1906-1977)名豫升。生于北京,祖籍湖北武昌。曾任北京京剧团副团长。谭富英天赋优越, 嗓音清亮甜脆,他的唱腔简洁、明快、洗炼,朴实自然,吐字行腔不过分雕琢,不追求花哨.
1934年以后始组班领衔主演。在上海天蟾舞台与雪艳琴合作演出并合拍电影《四郎探母》,这是我国第一部有完整情节的京剧电影艺术片,公开放映于1935年。解放后他主持整理改编传统剧目《将相和》,与裘盛戎密切合作,成功演出,在1952年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获奖。他与张君秋、裘盛戎合演的《大、探、二》堪称绝唱。
1956年与马连良、萧长华、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诸位艺术家珠联璧合,携手合拍京剧艺术影片《群英会》、《借东风》,为京剧艺术宝库留下了珍贵的形象资料,轰动一时。
建国十周年,他又与马连良、叶盛兰、李少春、袁世海、裘盛戎、李和曾合作演出新编剧目《赤壁之战》(饰刘备),大获成功。他和马连良合作演出的《十道本》二人相得益彰,观众叹为观止。
谭富英天赋优越,嗓音清亮甜脆,他的唱腔简洁、明快、洗炼,朴实自然,吐字行腔不过分雕琢,不追求花哨,用气充实,行腔一气呵成,听来韵味醇厚,情绪饱满,痛快淋漓,形成他独有的艺术风格。
他在幼年学过武生,后改老生,故其在武功和身段动作上颇为灵巧、利索,身段表演洒脱大方,最擅演正气凛然的刚烈人物。程式化的表演,他运用的不露痕迹而入于化境,如《群英会》中的鲁肃,他表演的朴实憨厚,略带一点傻气,衬托出周瑜、黄盖、诸葛亮不同的性格特征和心理,场上气氛活跃,谭富英的表演起了关键作用;在《空城计》中他扮演诸葛亮,除了表现出睿智和凝重外更显示出人物的鞠躬尽瘁的精神面貌,动人心肺。在《将相和》中突出了蔺相如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英雄本色和顾全大局的博大胸怀;特别是在《定军山》、《战太平》中靠把老生戏,不仅唱工惊人,他那稳练的靠功和刀花动作,干净利落,引人入胜,更能突出人物 英武刚烈的性格特征并赋予鲜明的时代风貌。他的艺术风格特色形成与其精神气质密切相关,他丰神秀美,在舞台上有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横刀挺枪、双目如炬,转而引吭一歌,群情振奋,人们称赞"今晚看了谭富英,不虚此行",他的风貌给广大观众以深刻的艺术回味,迷倒了不知多少知音。
谭富英于1964年因病辍演,从此告别舞台,但是他对艺术的严肃态度,创作的认真精神,顾全大局、精益求精的作风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他曾任北京京剧团(现北京京剧院)副
(1910--1977)满族。出生于北京。字承桓,祖姓喜塔腊氏,满族正白旗人,祖籍北京大兴县。
奚啸伯舞台表演气质脱俗、清新典雅、委婉细腻,世称奚派。奚派演唱讲究声韵,他毕生心血积累了一整套“唱”的法则,如“以字定腔”、“以情行腔”、“错骨不离骨”、“唱胡琴、让胡琴”、“赶板夺字”、“唱戏唱气口”,他的唱是法度严谨、系统规则的一套学问。代表剧目《哭灵牌》、《白帝城》、《李陵碑》、《范进中举》等奚啸伯自幼喜爱书法绘画艺术,并对京剧产生了浓厚兴趣。四大须生之一言菊朋与奚家素有往来,言的二哥向奚的父亲学习绘画,奚啸伯也常到言家听言菊朋调嗓,8岁时从手摇留声机学会《朱砂痣》、《探母》。
1921年他11岁那年,他参加了一次聚会,即席清唱《斩黄袍》,博得在场的言菊朋的赞许,遂正式拜言为师,学了不少谭派(谭鑫培)戏。后又向余叔岩问艺,如《群英会》中的鲁肃,就是余叔岩所亲授。他还吸收高庆奎、时慧宝、王凤卿等各家之长。
奚啸伯与京剧有不解之缘,在小学、中学期间,坚持学剧,文戏请老生名贾吕正一指点,武戏向杨派(杨小楼)名票于冷华求教。平时则在放学后悄悄跑到票房学艺,有时则去姑父关醉禅家串门学剧。每日清晨必到后门(地安门)喊嗓,即使刷牙漱口,也利用点滴时间耗腿。奚啸伯高中毕业后在故宫博物院当录士,抄写白折,熟读史书,习练书法,积获酬金,奉献老师。他还常和票友秦古乐、樊子期等人票演。
1929年正式下海。下海后改乳名“小白”为“啸伯”,意为爱唱的人,以志夙愿实现。奚啸伯下海后,广泛接触教授、学者、画家,以增长知识。二十二岁时,在天津先搭尚和玉所组的玉成班唱二牌老生,成为专业演员。1933年后又搭杨小楼、尚和玉、马德成、新艳秋、小翠花、章遏云、李香匀、雪艳琴、金友琴、胡碧兰等班社唱二路老.
1933年应尚小云之约与其合作《御碑亭》,与程砚秋合作《法门寺》,与荀慧生合作《胭脂虎》。1935年梅兰芳提携他进入“承华社”,应梅兰芳之约以二牌老生身份去武汉、香港与梅兰芳同台演出《宝莲灯》、《三娘教子》、《打渔杀家》等剧。
在与“四大名旦”合作的过程中,奚啸伯深受薰陶,在艺术上颇获裨益。他喜爱靠把戏,曾对挚友说:“《定军山》我一辈子不唱也得会。”他真的学会了,并与徐元珊试演,他饰老黄忠,一个转身上马、甩髯、倒蹉步,使同仁咋舌不已。
1935年始,自行组班任领衔演员,在春和戏院露演。翌年梅兰芳赴津在中国大戏院演出,邀请他合作,演出剧目有《探母回令》、《汾河湾》《三娘教子》、《法门寺》、《龙凤呈祥》等。同年,茶商李伯芝家堂会,奚啸伯代余叔岩在《群英会》中扮演鲁肃,由此声名渐起,与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并称为“四大须生”。
1937年自挑大梁,并拜李洪春为带道师,当时合作演出的有李洪春、李德彬、傅德威、赵德钰、金少山、张君秋、张曼君等人,后又邀侯玉兰、高盛麟、裘盛戎等加盟。
(1909~1958)字钟秀。原籍安徽合肥,祖居北京。杨宝森的唱腔、唱法,纯以韵味取胜,他的嗓子宽厚而低沉,音色不够明快,音域也不广,不宜大起大落、激昂高亢的唱腔;杨宝森的唱腔简洁大方,虽少大幅度的起伏跌宕,却于细微处体现丰富的旋律,细腻而不琐碎。他的唱腔舒展平和,至晚年虽嗓音甚或临场失润,仍能以圆熟的行腔来弥补,而不显枯涩生硬。代表作《空城计》、《文昭关》、《击鼓骂曹》等.他自幼喜爱京剧老生行当,而未能依从其祖父让他继学旦角之愿。杨宝森初学谭派,幼年师事裘桂仙,开蒙学戏,练习毯子功,后拜鲍吉祥学习老生,宗余派。他10岁左右便“带艺搭班”,长期在俞振庭的斌庆社求艺并演出。
杨宝森在童年时期嗓音明亮,12、13岁时专攻余派,16岁时演出《打渔杀家》,效果很好。他还在《上天台》中饰演过刘秀,《断密涧》中饰演过王伯党。在《珠帘寨》“收威”中的起霸,功架一丝不苟。偶尔演出的《定军山》、《阳平关》、《战太平》等戏,也博得北京、上海等地观众的赞赏。在此时期,他所演的《捉放曹》、《击鼓骂曹》、《洪羊洞》、《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桑园寄子》、《卖马》、《碰碑》、《汾河湾》等剧,均获得很好声誉,有“小余叔岩”之称。在他童年时期就擅长演出《文昭关》一剧,与于连泉合作时间较长,也曾佐程砚秋、荀慧生演出。杨宝森在青年时期,因身体关系,使得变声期拖长,因此曾有一较长时期的休养未登舞台。在此期间,他以乐观的态度和勤奋的精神坚持练功、吊嗓、习字、绘画、练琴,甚至傍晚散步时还边走边哼唱唱腔,一声一字地推敲,逐字逐句地揣摩,潜心研习余派的演唱技巧。杨宝森虽未正式拜在余叔岩门下,但遇有机会便登门求教。他多方求师访友,拓宽学习之路,曾得到名师陈秀华及堂兄杨宝忠的许多指点,他曾向名票、余派研究家张伯驹先生问艺,也曾向王凤卿、王瑶卿求教,力求不断提高自己的艺术修养。当其健康得到恢复而重登舞台时,他在唱、念及表演等方面,都有了明显的长进。30岁以后逐渐脱出余派范围,吸取谭、汪(桂芬)诸家之长,对余腔有所变革。后嗓音再度发生变化,在琴师杨宝忠、鼓师杭子和的辅助下,尽量舍短用长,创立了既出于余派、又大大有别于余腔的杨派唱腔。在继承余派艺术的基础上,他根据本人倒仓后的嗓音条件,并结合他多年的艺术实践、创出一种崭新的唱法,自成一家,成为杨派艺术的创始人。在20世纪30年代末,他与马连良、谭富英、奚啸伯一起并称为“四大须生”。1939年,他曾组织宝兴社挑班演出。在20世纪50年代,其艺术造诣日臻完美,杨派艺术渐渐流行。
周信芳(1895~1975)名士楚,字信芳,艺名麒麟童,浙江慈溪人。他的唱功基本
上取法于孙菊仙、汪桂芬、汪笑侬、王鸿寿、潘月樵等前辈,他的嗓音虽显沙哑,但演唱富有感情,挺拔苍劲,气出丹田。念白清晰,讲究喷口,尤其是他吐字收声和润腔之技巧非一般演员所能企及。他的唱腔,酣畅朴直、苍劲浑厚之特点十分明显,加上起伏顿挫、错落有序的念白,真的叫赏心悦目。代表剧目《四进士》、《徐策跑城》、《萧何月下追韩信》
周信芳六岁随父旅居杭州,从陈长兴练功学戏。七岁登台演《铁莲花》中的定生,艺名“七龄童”,1906年后,随王鸿寿赴汉口演出。1907年在上海,改用“麒麟童”,此后一直沿用此名。1908年到北京入喜连成社,与梅兰芳、林树森、高百岁同台。1912年返沪,在新舞台等剧场与谭鑫培、李吉瑞、金秀山、冯子和等人同台,颇受熏陶,演技渐趋成熟。1915年至1926年间,先后在上海丹桂第一台、更新舞台、大新舞台、天蟾舞台演出,排演了连台本戏《汉刘邦》《天雨花》《封神榜》等。在此期间两度赴北京、天津演出,将《萧何月下追韩信》《鸿门宴》《鹿台恨》《反五关》等戏介绍给北方观众,人称“麒派”。
周信芳在几十年的舞台生活中,运用精湛的表演技巧,塑造了宋士杰、徐策、萧何、宋江、邹应龙、张广才、张元秀等众多的生气勃勃、有血有肉、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为京剧艺术的发展作出了贡献。“麒派”不仅是京剧老生的重要流派,而且对其他行当、其他戏曲剧种的表演艺术,也有较大影响。
1.京剧名家——周信芳纪念馆:http://www.eelove.cn/zhouxinfang
2.http://www.ndcnc.gov.cn/datalib/2004/Celeb/DL/DL-46346
3.http://www.ccnt.gov.cn/whst/stml/stglbyl/t20060120_22895.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