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
秋叶已落尽只待东来,早上空气已有些许寒意。
清早提前来到工作单位。今天是组长值日。我们这些小卒虽已无需早到,但因为是组长值日,我们还是提前来到办公室。
“哟,小赵,今天来的很早嘛!”我刚到,正好看到吴组长从门里出来。
“哦,哪儿有您早。”我笑笑,也进到了屋里去。
入屋,我环顾四周,只见地面只是简单的打扫一下,显然还需拖一下地面。办公桌上的角落里有一撮儿瓜籽皮还未清理。也许是他所处的位置比较隐密,所以才被疏忽吧!我这样想想,又摇摇头,觉得好笑。
“吴组长,怎么又拖地呀,快放下歇会儿吧。”一听这声,便知是王显。
王显是办公室个儿最小,眼最疾,嘴最快的人。他的那张嘴简直能将死人说活,活人说死。这不,又开始了。
“这地还没拖呢?”吴组长手拿拖把,立在那里说话。
“哎呀,这地您都扫的够干净了,还拖个啥劲儿。弄不好会散腰的,快放下吧。”
“不行,身为组长,我应该按规定来嘛!”
“您就省点儿吧,这地已经够干净了。不信你问一下赵诚?”王显冲着屋里的我大声吆喝。
我略一迟疑,忙说:“干净,干净,每天都收拾,能不干净吗?”我话一出口,边似吃了恶心的想吐。
偷眼看看吴组长,他已经将拖把放回原处,手拿一张报纸,安闲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回头看看那撮儿瓜籽皮,那一小堆儿依旧一籽不动的瘫在那里。似乎在暗自窃笑自己的死里逃生,也似乎在向我炫耀着它将永生不灭。
少顷,组里得人员陆续到齐。
我依次看着每一个人。他们各干各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发现桌上那堆儿小型垃圾。
此时,外面刮进一阵小风,我感紧裹了一下衣服低头去干自己的工作。
就这样一整天,从来没有人提及过那堆儿果子皮,大家的眼睛似乎永远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第二天是小刘值日。小刘是个年轻人,刚来这里不久。每天来得早,走的迟。工作挺认真。可不知今天为何来晚了
只见他急冲冲的进来就拿扫帚开始扫地,嘴里看一个劲儿的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一步。”
我见大家只是简单应付几句,也不便插话,只说“别着急,偶尔堵车,在所难免。”
小刘对我报之一笑,出去到垃圾。
等了须臾,见小刘回来,刚要让他歇会儿,只听王显道:
“小刘,把地拖一下吧,拖一下更干净。”听到他的话,我蓦然想起了昨天,抬头看看小刘。小刘只笑笑便去拿拖把。
将所有事情做完,小刘坐在沙发上休息。
“小刘,这儿有堆儿瓜籽皮还没处理呢?”
我一愣,没想到说这话得人居然是吴组长。只见他面色阴沉,双眼盯着那些瓜皮,声音不紧不慢,却有股寒意。隐约我发现每个人都在看着小刘。
是在看什么,看小刘的笑话么?猛然,我觉得这一群人好可恶,好虚伪。其实他们早就明白了一切------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时间悄然停止。
小刘静静走到桌子前,将那一撮儿瓜籽皮清理了,只是很慢,很慢------
外面起风了,天陡然变冷。我抬起头看看窗外,树已光秃,那唯一的一片树叶正在风里翻飞,飘飘荡荡不知将被吹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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