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经济倍增构想
今年4月9日,日本首相麻生太郎发表了“亚洲经济倍增构想”,即动用贸易保险、贸易信贷和政府开发援助(ODA),帮助东亚构建物流大动脉,普及环保产业,力争到2020年实现亚洲经济倍增,成为21世纪世界经济的增长中心,确保为日本提供400万人就业。
照此构想,日本将与亚洲诸国分享其在高度增长期的成功经验,通过在亚洲广泛的区域扩充铁路、港口、电力等基础设施,实现未来10年翻一番的目标。为此,政府不仅设立了负责具体实施、推进该项事业的机构“东亚东盟经济研究中心”(ERIA),并以之为母体,拟出台一份综合开发计划“路线图”,而且,将投入总额为2兆(1兆=1万亿日元)规模的政府开发援助(ODA)及等额的贸易保险预算,以规避、分担日本企业和民间资金的投资风险。
在世界市场急剧收缩的今天,日本显然已难回到以往那种持续增长的轨道;而人口老龄化态势的进一步蔓延,又抑制了对内需的期待。这种情况下,从外交上实现“亚洲复归”的方向性调整,从而顺应“亚洲内需”所带来的机遇,虽不无“投机”之嫌,但应该说不失为正确的选择。
日本的援助计划及其亚洲战略、石油战略依然带有日本特色,与东亚地区的整体性储备机制建设还有距离,依然带有“差别性分类的意识”和“主导地区秩序”的战略动机,以及优先日本利益的“本位主义考量”。如,最近,日本经产省与中东产油国阿联酋签订了“环保换石油”的“君子协定”,日本通过向阿联酋引进太阳能电池汽车,并帮助建设市内充电设施,换取阿联酋租用日本企业的石油储备库,作为向亚洲供给石油的储运站,并承诺在发生石油供给紧急状态时,优先对日本供油。而此次,日本承诺的是对东盟部分国家——有计划搞国家战略储备的泰国和印尼提供技术、人员援助,而并不是面向地区合作整体框架提供技术支持。
可以认为,麻生政府致力于在亚洲区域经济合作方面,显示出突破传统保守思维的征兆,这是日本自战后外交、对外经济前所未有的破例。
构想的首倡者虽然是麻生,但具体细化、推进、实施,则不一定非得由日本政府主导。相反,把计划从日本的现实政治中剥离出来,进而在“东盟10+3”、东亚三国峰会、亚太经合组织(APEC)等国际机构的框架内,作为区域性经济议题加以检讨、实施,反而令人感到更靠谱。
下一步,日本已经计划帮助印度建设铁路线,同时帮助西部东盟地区,以及创建湄公河次经济区的建设。 为此,日本政府不仅设立了负责具体实施、推进该项事业的机构“东亚东盟经济研究中心”(ERIA),并以之为母体,拟出台一份综合开发计划“路线图”。
在发展格局上,中国对东南亚的开发是自北向南推进,通过发展澜沧江流域,拓展到湄公河次经济区。而日本则是从南向北推进。 这样的合作无论对中国、日本还是东盟都是有益处的合作,更应该促进合作,而非强调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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