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乔治·桑
原名:奥罗尔·杜邦
性别:女
出生年月:1804年7月1日~1876
出生地:巴黎
国籍:法国
乔治·桑,(1804~1876)法国女小说家。她原名露西·奥罗尔·杜邦,1804年7月1日生于巴黎一个贵族家庭,在法国诺昂乡村长大。父亲是第一帝国拿破仑时代一个军官。由于父亲早逝,而母亲曾有沦落风尘的经历,所以她从小由祖母抚养,祖母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个淑女,费尽苦心,而乔治·桑没有令祖母失望,小小年纪便已露出卓尔不群的才华。13岁进入巴黎的修道院。
早期:1832-1836
乔治·桑出生于巴黎,其父系为显赫的贵族,她的父亲是法兰西第一帝国时期的军官,1808年不慎堕马而死。而母系则是平民家族。幼年的乔治·桑在居于诺昂镇的祖母身边度过了很多时光。1822年,乔治·桑和巴伦·卡西米尔·杜德万男爵结婚,婚后育有两个儿女,分别是莫里斯(生于1823年)和索朗日(生于1828年)。1835年,乔治·桑和丈夫离婚,并取得了一双儿女的监护权。离婚之后,乔治·桑离开诺昂镇,来到巴黎。
1832年,她第一次以‘乔治·桑’这一男性笔名发表两部小说,分别是《安蒂亚娜》和《瓦朗蒂娜》。两本小说讲述的都是爱情失意的女人的故事。这是她一生中创作精力最旺盛的年代,从1833年至1836年,她相继发表《莱丽娅》、《雅克》和《莫普拉》。这些小说都是以作家早年的感情生活为基础写的,表达作者对爱情的感受与观点。乔治·桑认为爱情就是生命,是人们至高无上的权利和义务,爱情应克服一切偏见和习俗,摆脱一切羁绊和束缚。乔治·桑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从一开始就具有显著的浪漫主义元素。
在巴黎生活期间,乔治·桑热衷于乔装成男性出入各种公开场合,尤其是出席一些禁止女性参加的集会。这在19世纪的法国是一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尤其为上流社会所不容许。也正是因为如此,乔治·桑始终没有再次嫁给某个伯爵或公爵。这些不寻常的举动很快就使得乔治·桑成为法国文坛声名大噪的人物。她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为严肃有余、温婉不足的19世纪法国文学注入了清新的空气。她和当时著名的青年诗人缪塞以及著名钢琴家肖邦的恋情使得她的人生更富传奇色彩。
中期:1836-1848
1836年之后,乔治·桑结识了一些资产阶级自由派及空想社会主义者,开始关注社会不公现象并创作‘社会问题小说’。其成就最高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康素爱萝》(1843)和《安吉堡的磨工》就创作于这一时期。这些小说虽然具有现实主义的某些特征,但仍属于浪漫主义范畴。乔治·桑的小说多以爱情为主题,赞颂劳动者,贬斥贵族和富人。
1848年,路易·菲利浦下台,成立临时共和政府,乔治·桑积极参加政治活动,撰写《致人民的信》,甚至为临时政府的公共教育部及内政部撰写公报。6月份工人暴动,乔治·桑慑于工人暴动的声势,回到诺昂,从此不再写‘社会问题’小说,也不再过问政治,开始以充满静谧与无邪的田园情趣为题材来写作,发掘人心中高贵与美好的一面。
其实早在1946年,乔治·桑就已经开始对田园生活感兴趣。这一年她发表了著名的田园小说《魔沼》 ,全书没有复杂的情节和冗长的理论阐述,而是自始至终充满诗意。这部小说诗歌文学作品奠定了作家晚期创作的基调。
晚期:1848-1876
晚年的乔治·桑的创作受到了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的影响,追求反璞归真、回归自然。这一时期她的代表小说诗歌文学作品包括小说《弃儿弗朗索瓦》(1848)、《小法岱特》(1849)和《我的生活》(1855)。两部小说都描写充满浪漫情调的爱情,其间可见卢梭《新爱洛依丝》的影子。
乔治·桑晚期的创作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描写农民的生活。这在贵族传统根基深厚的法国文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尽管农民的生活在田园牧歌的乡村背景中被女作家理想化,但仍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乔治·桑在一些小说中采用糅合了土语的朴素法语,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
这一时期,乔治·桑还发表了《他与她》(1859),追忆早年和缪塞的恋情。
1876年,乔治·桑在诺昂去世,享年72岁。死后,她被埋葬在诺昂。2004年,曾有人建议将她的遗体移至巴黎的先贤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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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肖邦在一起 |
乔治·桑,是被她的同时代人公认为最伟大的作家之一。雨果曾说:“她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独一无二的地位。特别是,其他伟人都是男子,惟独她是女性。”
可以这样讲,最终改变乔治·桑命运的是她那不幸的婚姻。 她原名叫奥罗尔·迪潘(又译杜邦)。18岁时在对家庭生活的梦幻憧憬中,她嫁给了贵族青年卡西米尔·杜德望成为男爵夫人。但她很快就不能忍受丈夫的平庸和缺乏诗意。乔治·桑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红杏出墙的婚外情恋。1831年,在“离婚”还没出现在社会生活字典中的情况下,她做出了那个时代惊世骇俗的举动:坚决与丈夫分居,并弃家出走,与情人到巴黎开辟新的生活。
1831年初,她带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定居巴黎,很快就成为巴黎文化界的红人,身边经常围绕着许多追随者,她开始了蔑视传统、崇尚自由的新生活。抽雪茄、饮烈酒、骑骏马、穿长裤,一身男性打扮的她终日周旋于众多的追随者之间。即使乔治·桑这个男性化的笔名,也来源于她的一个年轻情人。当有人批评这个矮小(1.54米高)、放荡的女人不该同时有四个情人时,这个不受世俗成规束缚的女人竟然回答说,一个像她这样感情丰富的女性,同时有四个情人并不算多。她曾借自己的作品公开宣称:“婚姻迟早会被废除。一种更人道的关系将代替婚姻关系来繁衍后代。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既可生儿育女,又不互相束缚对方的自由。”
要知道,她说这番话的背景是在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法国,“女权”尚未成为一个让人熟知的名词。那时,人们普遍的看法是:一个自由的、不羁的、充满活力的男人,是一个伟大的生命;而一个拥有这样生活的女人,则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更何况,人们潜移默化的概念是:女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
乔治·桑移居巴黎后为了生存下去,她开始了勤奋的笔耕,写出了一部部文笔秀美、内容丰富、情节迷人的风情小说,并以此确立了自己在法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从初期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卢梭、夏多布里昂和拜伦对她的复杂影响。七月革命后不久,她发表了第一部长篇小说《安蒂亚娜》(1832),一举成名,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在离巴黎数百公里远的诺安镇庄园中,这个文采出众、多才多艺的浪漫主义作家接待了一大批文学艺术史上名留青史的人物:诗人缪塞、作曲家兼钢琴家肖邦和李斯特、文学家福楼拜、梅里美、屠格涅夫、小仲马和巴尔扎克、画家德拉克洛瓦……等等。甚至包括拿破仑的小弟弟热罗姆·波拿巴亲王。他们中的许多人成为她庞大的情人队伍中的一员。终日高朋满座的诺安镇乔治·桑庄园这个“艺术家之家”,真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乔治·桑,这个生活优越、追求享乐、感情丰富的美丽女人,没能在婚姻中得到爱情、温柔和满足,却用多角的、激情的情爱,张扬了自己的生命,并为后人留下了华美的文字。同时,她也用自己的笔和行动,深深地介入了当时的政治,积极参与社会问题的解决。当然,这更是同时代的许多男性文化名人都没能做到的了。
乔治·桑身上充满了矛盾。譬如,通过观察她“我爱,故我在”的日常生活,似乎无法理解她对政治的热衷和投入、无法相信她已经具有相当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据说,乔治·桑是一个非常拘谨的人,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中讲过话,而只善于用笔表达,这和她丰富多彩的、开放的私生活传奇好像也不相称。
她追求生活舒适。在她诺安镇的故居中,当时已经安装了可以24小时供应热水的装置。为了能让仆人迅速到达她所在的房间,她在仆人工作的厨房,安上了5个分别代表不同位置的铃铛。她甚至还有一个私人剧场、一个装有一百五十多块带滑槽的布景的舞台。与这些奢华相对应的,则是她寓所装饰的简朴、单调,毫无当时富贵人家盛行的豪华和排场。
罗兰·巴特曾把以操纵文字为生的人分为两类:“写家”(écrivant)和“作家”(écrivain)。 乔治·桑算得上是她那个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她的伟大,在于她的勤奋多产,在于我们能从她的作品中找到丰富、厚度和无可争议的协调性。自1832年5月桑的第一部作品《印第安娜》出版至1876年6月,她留下未完成的最后一部小说《阿尔比·费奥里》离开人世,这位女性在法兰西十九世纪的文学舞台上扮演了一个了不起的角色。四十四的笔耕不辍,桑给这个界留下了八十多部中长篇小说,十多部戏剧作品,二十七册公开发表的通信集,一部长达二十卷的自传《我的生活故事》以及大量文学批评和政论性随笔(据专家清点,有接近二百五十个不同标题)。“我心里有一个目标,一种使命,换句话说就是激情。写作靠的就是这股激情,无比强烈,坚不可摧。”这是1831年,年轻的桑(那时她还被称作是杜德旺男爵夫人)写给朋友信的一句话。她认为“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对生活充满感情,享受一切,任灵感奔涌而不去将它理性化。”桑的写作堪称是“不由自主式的写作”,她的作速度完全能与巴尔扎克媲美。仅仅在1832年,她就发表了两部长篇(《印第安娜》和《华伦蒂娜》)四部中篇和一首诗。说到《魔沼》(1846年)的创作,她承认说“我只花了四天时间来写它……比我想象的快很多,几乎是汩汩地从脑子里涌出来的。”桑的许多书信,都向世人表明了这种惊人的创作速度,大部分小说都只用了几个礼拜的时间。难怪后辈女作家柯莱特曾经感:“乔治·桑被施了什么魔法,这个强壮的砌字工有办法在完成一部小说的同时,又开始创作另一部,还既不忽略一个情人,也不少抽一口水烟,同时又写出二十卷本的自传。只有叹服的份!”不过乔·桑事后对初稿的检读和修改却是相当认真的,她自称那是“熨烫功夫”,省不得,在花费的时间上和创作几乎相当。
乔治·桑的文风十分独特,看上去似乎很简单,再仔细审读就显得不一般:她的文字敏感到了极致,能把读者最生动、最鲜活的感觉唤醒,仿佛画家在浅色的纸上点染了纯纯的重墨。对她而言,写作是一种“流”,“我梦故我在”,兴之所至,一切日常生活如骑马、游泳、家务等等,于她都是拾梦的良机,并且边写边试图保留住这种梦觉的自由直到最后。这种从心所欲的感觉,是乔治·桑创作文本的精髓,也是她独具的、区别于其他作家的罕见能力。爱情和乡村生活是她作品的两大主题,她早年写爱情,中年后既写爱情又写田园,创作了一批赞美乡村风光和底层民众的作品,如《魔沼》、《小法岱特》、 《安吉堡的磨工》等。乔治·桑文笔清丽,笔端充满温馨,把她所爱的人物理想化,甚至写得好过头了。她后来解释说:“也许因为我在生活中遇到了太多心地善良的人,所以我相信正直、友谊和无私。”乔治·桑对穷人抱着亲切的同情,晚年归隐田园后,她周济农民,教农民的孩子识字,还组织乡村木偶剧团,当地人称她为“诺昂的好夫人”。
和巴尔扎克一样,乔治桑的创作计划或许也是雄心勃勃的。1851年,在与巴尔扎克谈到《人间喜剧》的结构时,她承认道:“我想创作一部《人间牧歌》。”这说明桑不仅有想法将自己的全部创作视为一个整体,更有想法将它视作是充满乡野气息的、田园牧歌式的整体。1874年,乔治·桑最后计划出版全集,她在记事本上准备将自己的作品划分为五类1)情感研究;2)短篇幻想故事;3)自传;4)戏剧;5)乡村研究。我们不管这样的划分是否恰当,这说明桑的作品并非如当时有些人所批的那样杂乱无序,而是有其自身的规律和协调性。这种协调性主要体现在其作品总体的理想主义。巴尔扎克是现实主义作家,乔治·桑却不是。在文学上,桑提出了一个问题,也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问题仅仅是情感层面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带有女权主义和政治化倾向的。特别是从1836年出版的《西蒙》开始,桑抛开了《印第安娜》中展开过的一系列情感争论,开始公开捍卫妇女的自由、独立和男女平等的主张。从印第安娜到娜侬再到康素爱萝,桑作品中的女主人公在艺术、科学、政治等许多领域都无比博学、相当杰出的。当然,作家的述方式带有强烈的乌托邦色彩,展示的并非原本的世界,而是理想中的世界。正如她自己的著名论断:“艺术不是对眼前现实的研究,而是对理想真理的追求。”乔治·桑穷其一生对于这种理想真理的执和文学创作上的亲身实践,使得法国文学自她而后在语言、人物和宗旨上都变得更美、更纯、更好了。
乔治·桑移居巴黎后开始从事文学创作,从初期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卢梭、夏多布里昂和拜伦对她的复杂影响。七月革命后不久,她发表了第一部长篇小说《安蒂亚娜》(1832),一举成名,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乔治·桑是一位多产作家,她一生写了100卷以上的文艺作品、20卷的回忆录《我的一生》以及大量书简和政论文章。她的小说创作大致可分四阶段:早期作品称为激情小说,代表作有《安蒂亚娜》、《华伦蒂娜》(1832)、《莱莉亚》(1833)等,都描写爱情上不幸的女性,对生活感到失望,不懈地追求独立与自由,充满了青春的热情与反抗的意志。第二阶段作品为空想社会主义小说,代表作有《木工小史》(1840)、《康素爱萝》(1843)、《安吉堡的磨工》(1845)等。在这些作品里,他提出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妇女的命运问题,尽管没能明确地指出解放的道路,但作品毕竟揭露了当时社会的罪恶,攻击了资本主义的财产制度和婚姻制度,进而提出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第三阶段作品为田园小说,代表作有《魔沼》(1846)、《弃儿弗朗索瓦》(1848)和《小法岱特》(1849)。乔治·桑的田园小说以抒情见长,善于描绘大自然绮丽的风光,渲染农村的静温气氛,具有浓郁的浪漫色彩。第四阶段作品为传奇小说,代表作有《金色树林的美男子》(1858)。第二帝国时期,她和王室来往密切,对巴黎公社革命很不理解,但反对残酷镇压公社社员,乔治·桑于1876年6月7日逝世。乔治·桑属于最早反映工人和农民生活的欧洲作家之一,她的作品描绘细腻,文字清丽流畅,风格委婉亲切,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乔治·桑是一位多产作家,她一生写了100卷以上的文艺作品、20卷的回忆录《我的一生》以及大量书简和政论文章。她的小说创作大致可分四阶段:早期作品称为激情小说,代表作有《安蒂亚娜》 、《华伦蒂娜》(1832)、《莱莉亚》(1833)等,都描写爱情上不幸的女性,对生活感到失望,不懈地追求独立与自由,充满了青春的热情与反抗的意志。第二阶段作品为空想社会主义小说,代表作有《木工小史》 (1840)、《康素爱萝》(1843)、《安吉堡的磨工》(1845)等。在这些作品里,他提出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妇女的命运问题,尽管没能明确地指出解放的道路,但作品毕竟揭露了当时社会的罪恶,攻击了资本主义的财产制度和婚姻制度,进而提出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第三阶段作品为田园小说,代表作有《魔沼》 (1846)、《弃儿弗朗索瓦》(1848)和《小法岱特》(1849)。乔治·桑的田园小说以抒情见长,善于描绘大自然绮丽的风光,渲染农村的静温气氛,具有浓郁的浪漫色彩。第四阶段作品为传奇小说,代表作有《金色树林的美男子》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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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乔治·桑年”的宣传画 |
还有,她似乎已经具有极大的知名度,但是,只是到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女作家诞生200周年、2004年被法国政府命名为“乔治·桑年”的时候,通过有组织的一系列研讨会、演出和阅读活动,人们才突然发现她的全部价值。在此之前,她只是法国文学史上群星璀璨的星空中的一颗小星星而已。在她开始“为生存而写作”和后来“为表达自己而写作”之间,她的笔下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和连续性。这又是为什么?21世纪的人们,应该如何重新正确地、而非孤立或片面地认识这位19世纪的女作家?
今天的法国文化界,还有两个女人也让人想起了乔治·桑,她们就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性感女星碧姬·芭铎和小说家弗朗索瓦兹·萨冈。这两个几乎同龄的女人,也都曾经是法国社会性解放、女性追求社会新地位的象征人物。
乔治·桑研究在20世纪一度被冷落,但最近十几年,在欧美出现了“乔治·桑热”,纽约霍夫斯特拉大学和洛杉矶西方学院的一批学者出了专著,开设网站,带动起了研究热潮,反过来影响法国。学界普遍感到她的思想具有超前性和现代性,那惊世骇俗的言行,包含着女权主义思想的萌芽,她称得上女权运动的先驱。20世纪中期写出了《第二性》的法国女作家、萨特的伴侣波伏瓦只不过是她的小师妹。
法国的纪念是全方位的,主题词是“平等”。人们把她作为作家、记者、旅行家来纪念,作为一个两性平等倡导者、共和主义者和民主主义者来纪念,甚至还作为园艺家来纪念。贯穿全年的纪念活动由文化部、外交部、教育部、农业部、国家两性平等委员会、国民议会、参议院共同承办,活动内容分成不同层次,专家和学生都有参与的空间。如同2002年的“雨果年”,法国把文化名人的纪念活动搞得丰富多彩、有声有色,达到了在纪念中发扬民族文化传统,增强国民的民族自豪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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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义词:
- 露西·奥罗尔·杜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