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部佛教
上座部佛教,又称南传佛教。现存于东南亚的缅甸、泰国、斯里兰卡、柬埔寨、老挝、南越、中国云南边境等地区。本世纪初开始进入西方社会,八十年代开始进入中文世界。云南少数民族信奉的宗教有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和天主教,有些少数民族不久以前还存在着原始宗教。佛教分为大乘、小乘两大教派,其中小乘佛教即南传上座部佛教,在中国仅云南独有,传入云南已一千多年,分部在西双版纳、德宏、思茅、临沧等地,傣族、布朗族、德昂族 几乎是全民信仰南传佛教。另有部份佤族也信仰南传佛教。
佛教发展于印度,后来向国外传播发展,分成两大系统:向北方流传的,经过中央亚细传到中国内地及西藏,再传到韩国、日本、越南等地,属于北传佛教;向南方流传的,传到斯里兰卡,然后再传到东南亚的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及中国云南傣族等地区,属于南传佛教。
在佛陀灭度之后百年,印度西部摩偷罗国的上座耶舍比丘,往东方毗舍离城,见当地的跋耆族比丘,在布萨日向民众求施金钱,认为非法,向民众宣说此为非法,却令当地比丘大怒而赶他出城。耶舍比丘回西方动员其他大德比丘前往东方,跋耆族比丘也动员,与西方比丘辩论戒律。结果有七百人集会,会中做出决议,认为东部比丘僧团对于戒律的十种看法是错误的(又称“十事非法”)。而在这个事件后,相传东方僧团也召集了十万僧众,自行集结出经典与戒律。由于他们人数众多,后世因此称他们为大众部。这是佛教僧团分裂的开始,揭开了部派佛教时期的序幕。
在阿育王时期,邀请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来首都华氏城,召集一千名上座部长老,进行第三次结集,现存的巴利文三藏经典,即是在此次结集中会诵而成。在这次大会之后,阿育王又派遣僧侣四出传教,阿育王的儿子摩哂陀率领四位长老和一位沙弥,被派前往僧诃罗(又译为僧伽罗、锡兰,即今斯里兰卡)建立僧团,传入三藏经典,锡兰王室将王室的亭园捐出,建立寺院,让僧团居住,称为大寺。其后摩哂陀的妹妹僧伽密多也前往锡兰,建立了比丘尼僧团,她并且将佛陀在菩提伽耶成道时所在菩提树的分枝,带往锡兰,种植于大寺之中,这是锡兰佛教的开始。
南传佛教主要流传于东南亚各国。西双版纳傣族对南传佛教的信仰带有民族性、群众性,其佛寺遍于全村寨,每个男性儿童都必须当一个时期的和尚,成人才会有社会地位。
一、由于禁止对原始教法做任何废除或修改,只容许添加能令原始佛教更精确的说法,上座部佛教成了唯一成功保存古老纯正佛教教法的部派。
谈到上座部佛教的第一项特色之前,我们必须先认知,不论佛教有多少宗派,各派都有从初期到后期的经典,而这些经典是由不同的经论权威因应环境渐渐添增而成。这是很明显的事实,毋需证明。
1。上座部佛教的特点
(1)至于上座部佛教,有一项值得注意的特点:那就是我们无权删除或修改佛陀在经典中所说的任何教法,虽然佛陀于将入灭时曾允许在僧团同意下,可以舍小小戒,但上座部认为不论多么微细的删改都不可以。上座部这种严禁删改的作法,源于大迦叶尊者主持的第一次结集时,僧众们所建立连非常微细的经律都禁止废除的共识。
至于上座部经典的增添(一般认为上座部也增添了一些经典),这些添加的经律必须极度严谨地保存原始教法的原则,或者根据原始经典加以阐释。增添经律必须与原始经典意义相符!这种作法与其他部派不同,其他部派的增添方法在某种程度上已改变了佛法的方向。我们无权增添经律,而使佛法在不同时空因缘或任何外在环境的影响下发展,以致丧失原始教义。这样的增添,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佛法堕落成有神论或自我论,或更严重地退化回古老的神秘主义。我们害怕做这样的事,所以乐于接受我们是懦夫的指控。由于这种保守的作风,上座部佛教得以保留佛法的原貌。但愿我们永远保持这样的态度,若对经典有所增添,不论是巨大或微细,都必须与原始佛法相辅相成,使原始教义能达到颠扑不破的程度。
若有非正统的说法,由于任何影响而与原始教义混合,都会自行显现出来,因为这些异说不可能与原始教义融合在一起。为了在教义受到疑难时,能指出正确的教法,世尊曾宣说了二章的四大教法,其中一章有关戒律,另一章则与经有关。而那些渗杂进来的因素在四大教法的原则检定下,就会显示出其本质上的谬误,而自动地剔除;或者,如果这些异说仍然存留在神圣的经典中,因为自身的矛盾,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兴趣。
由于前面所说上座部不可更改教法的制度和四大教法,上座部佛教的教法从一开始就以纯正的形式延续至今。这就是上座部佛教第一项主要的特色,它坚固地奠基于佛陀的教法,一如《大般涅盘经》所说:“比丘!只要比丘永不废除已立之法,不另增添未曾有法,并敬谨奉行已立之法。如是,比丘!和合僧众必昌盛,不倾颓!”
二、以八正道为根本。八正道直接与生命实相有关,若不依止八正道,任何世间众生不能安住于世,也无法解脱,因此,八正道是世间、出世间的唯一途径。
希望每个人都毫不迟疑地坚信八正道是佛法——尤其是上座部佛教——的本质。佛陀如是说:「八正道,我说即是梵行」,即是佛法。
传入锡兰佛教属于上座部的一支,又称分别说部,宏传于印度西南部,与印度东方的大众部、西部的说一切有部顶足而三,在教义上,虽然传承自上座部,但也采取部份大众部的看法。因此传入锡兰的分支,也受到其他二部的影响——传说摩哂陀以目犍连子帝须为和尚,大众部摩诃提婆(即大天)为阿阇黎,受十戒,以说一切有部摩阐提为阿阇黎,受具足戒,是其明证。
至西元前一世纪,因为锡兰僧团中的长老,有鉴于国内曾发生战乱,担心教典散失,由罗揭多与五百名长老,于斯里兰卡中部马特列地区的阿卢寺会诵集结三藏教典,并以僧伽罗文字将经典写在贝叶上成书,这是巴利文三藏最早的起源。在此时同时,阿拔耶王在无畏山修建了新的寺院,摩诃帝须率领大寺中的五百名僧侣前往住持,锡兰佛教于是分裂为大寺派与无畏山派两支。后部份无畏山僧侣移往达古那山寺居住,以萨伽罗为领袖,另立一派,叫萨伽利耶派。至摩诃舍那王建立祇陀林寺,由萨伽罗派的古哄帝须住持,此派于是又被称为祗陀林派,与无畏山派、大寺派并立为锡兰佛教的三大派系。这些僧侣以僧伽罗文写作了许多的义疏,但是大部份都没有流传到后世。
西元五世纪前后,北印度菩提伽耶的觉音到达僧诃罗首都阿努拉达补拉,进入大寺学习三藏经典。他将僧伽罗文义疏译成巴利文,并且以巴利文写作了许多注释。觉音所传授的主要都是大寺派的观点,他写作的《清净道论》,对于南传佛教有很大的影响,而《善见律毗婆沙》也在南北朝的南齐时被汉译传至中国。在这段时间中,大寺派僧人又写作了《岛史》,来记录锡兰早期的佛教发展。《岛史》及其后的《大史》是记录锡兰及南传佛教早期历史的重要文献之一。
南传佛教因其三藏及注释使用巴利语,故又称巴利佛教。也有人称为南方佛教,因为这一系统的佛教,是由印度恒河流域向南方流传,传到斯里兰卡,再传到东南亚,这些地区都在印度之南。如就所属部派来说,凡是信仰上座部佛法及皈依教团的,都可称为上座部佛教或南传佛教,如盛行中国云南傣族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上座部佛教,流行越南南部的上座部佛教。
随著佛教在公元1世纪开始由印度向东方传入,上座部佛教与大乘佛教同期传入中国,中国开始有大量由梵文译作中文的佛经,当中以安息三藏安世高译出大量上座部佛经。这些佛经特别是《人本欲生经》、《阴持入经》和《安般守意经》对魏晋南北朝佛教在中国的传播有着重要的影响。魏晋南北朝时期四部《阿含经》被先后翻译成了汉语。南齐外国三藏僧伽跋陀罗翻译了注释锡兰上座部律藏的《善见律毗婆沙》,后秦罽宾三藏昙摩耶舍和昙摩崛多等人翻译了《舍利弗阿毗昙论》。南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罗翻译了阿罗汉优波底沙造的《解脱道论》(巴利语:Vimuttimagga,原文已在斯里兰卡发现并出版),这本论著被认为是写于西元二世纪前后,属于分别说部无畏山派。到了隋唐时期上座部佛教在中国的地位被大乘佛教所盖过。
另一方面,上座部佛教亦传至南亚和东南亚地区,公元前3世纪已由孔雀王朝传入锡兰,11世纪传至缅甸阿努罗陀王朝,其势力使南传佛教渗入暹罗北部和中部地区。经过锡兰于12世纪举行第七次结集,整顿佛教教团,使上座部佛教于锡兰臻于隆盛,期后透过比丘学习,传返暹罗,促使当时素可泰王朝倾向上座部佛教。
在西元1361年,锡兰僧王被暹罗(今泰国)王邀请至国内建立僧团,这是泰国佛教的开始。此时,缅甸、暹罗和柬埔寨等地的僧人也不断进入锡兰,学习佛法,并重新受戒。他们回国之后,也根据他们所受的戒律,在他们国内建立僧团,称为僧伽罗僧团。这些僧侣,将锡兰大寺派的佛教传承,带往东南亚各地,成为南传佛教的开始。
随着南传佛教的快速发展,锡兰因为国力衰弱,又受到外国势力侵入,本土的佛教反而衰落了下去。至11世纪时,曾经派使者至缅甸,请缅甸派遣僧人至锡兰传戒,重新建立僧团。至18世纪,锡兰本土的佛教绝迹,教典散失,僧团、寺院也消失了。1750年,遣使至暹罗,请求僧人至锡兰传戒。暹罗国王于1753年派优波离等十名僧侣至锡兰授戒,并且将巴利文三藏重新携至锡兰,这也是目前斯里兰卡暹罗派僧团的开始。1802年,摩诃格罗 瓦·匿纳唯曼罗帝须,自缅甸受戒,建立比丘僧团,名为阿曼罗波罗派。1865年,阿般格诃梵多·即陀沙婆自缅甸传回蓝曼匿派。虽然现代锡兰佛教可分为三大派系,但在见解上,他们都渊源于大寺派,所以教义仍然是相同的。
现今在斯里兰卡、泰国、缅甸、老挝有很多上座部佛教(当地教徒对南传佛教的称谓)教徒,当中泰国的上座部佛教徒占该国佛教徒的90%。
南传上座部佛教有史料可征的约在7世纪中由缅甸传入中国云南地区。最初经典只口耳相传。约在11世纪前后,泰润文书写的佛经经缅甸传入西双版纳,至南宋景炎二年傣文创制后始有刻写贝叶经文。现在云南地区上座部佛教按其名称可分为润、摆庄、多列、左祗四派。
八正道是趣向涅盘之道,八正道就是正确修行或尝试修行八种正确的法门。也就是在每一种生活方式中都能具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并使之成为生活的艺术,其实八正道是唯一可称为佛教修行法的巧妙法门。任何具有自然智力的人都可能证悟八正道,所以世尊说八正道是人人「应当可证见的」,或待发觉并待证悟的,世尊称它为「自然趣向涅盘之道」或「流」。它使众生自然趣向涅盘,使每位奉行八正道者必然且奇迹地证得涅盘。因此,对众生而言,八正道正是证得涅盘之道。
1。正见是众善之始
八正道的第一项是修习正确的知见,简称为正见。正见包括各种智慧或究竟了悟。
如:彻悟直接说明苦及苦的止息的四圣谛、一切现象的缘起、一切存在的本质——无常、苦、无我及整个因果律的范围。证悟以上任何一种法都会有相同的结果——涅盘,脱离俗世生活;另一方面,正见也间接包含所有世间正确的看法,这些看法是获致世间祥和与利益的方法。
佛陀称正见为「众善的开端」和「洞察四圣谛的开始」。它是涅盘——苦的止息——必然来临的徵兆,就好像晨曦象徵一天的开始。
大家也许知道,正见一旦现前,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都会同时自动产生,当时机成熟时,我们就会从苦中解脱。《增支部》说:「人靠著正见的彻底实践,以克服所有的苦」,于是佛陀称正见为「解脱的开端」,这带给我们很大的希望,我们应该热切而且心存感激地尽快奉行八正道第一项的正见。
2。正见是正定的基础
奉行八正道最大的希望是,每当我们向内观照(实际上就是正见)时,自然同时会获得与正见成正比增长的正定。其实,人心念纷乱时根本无法修习,自然地修习所获得的也是自然的定;如果按照技术化、规则化的方法修习,则所获得的也是与该方法相应的定。一旦修习正见,自然就可获得更深的定力,而这份定力又积聚成帮助正见自然涌现的资粮。缺乏正见,我们就不知如何修习,一个人先前所获得的正见会时时刻刻激发出正定的力量,而这新激发出来的正定力也会反过来促使正见成正比增长。关于这点,佛陀曾经如是说:「没有慧,就没有定;没有定,也不会有慧;定慧具足,则近于涅盘。」定、慧是彼此存在的必备条件。因此,没有慧,不能生定,反之亦然,定、慧是互相激发而成的。我们可以射箭的例子来说明上述的现象。当一个人手持弓箭瞄准目标时,无须以意志来集中精神,这种集中的精神会自然而然地与瞄准同步产生。如果射箭的人想射中目标的认知坚定,那么他的精神集中也会很坚定,认知时时刻刻都强化精神的集中(定)。同理可知,正确了解解脱的价值,必然会引生正定的力量,并且完全和佛陀上述所说「无慧就无定」的说法一致。因此,把重点放在修习正上,就会自然产生适当且足以彻悟真理的正定。一般说来,一个健康、智慧的人可以从事这种修行,且获得满意的结果。
佛陀曾在《增支部》以四种方式中描述定:
(一)预知此生幸福的定,这是四色定的修行。
(二)获得智见的定(一种不平凡的领悟力)。这是作意光明想、住昼想的修行。
(三)获得正念正知(意识的专注与纯净)的定。这是为了达到自我控制,而观照内心活动的修行,也是为了能洞见受、想、行之生、住、灭的修行。
(四)获得息灭四种有漏(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的定,这是观照五取蕴(色、受、想、行、识)生灭的修行。
由上述可知,第四种的定就是可获得如经典上所说的智慧或正见的修行,修习这种定主要是为了培养智慧,事实证明「修习正定」这字义,比我们平常所知修四色定的范围广得多。因此,定的修行不能离开慧或正见,上座部佛法的定在解脱的目标上绝对直接或间接地与慧并存,并不是如多数人所认为的只要安静持续地打坐而已。至于八正道之一的正定,佛陀在许多经典中是以四色定来说明,而且在《中部·大四十经》中,佛陀也解释正定具有能分辨善恶的正见,且是能制心一处的心理状态。因此,正定因具有正见而称之为「正」,否则修习四色定会落入外道,如佛陀证悟前的老师阿罗逻迦蓝、优陀罗罗摩子所修的苦行与其他外道的信仰,那样的定不属于八正道,不能通往佛法的目的——涅盘。因此,正见和正定必须片刻不离地并进,这就是上座部佛教的特色。
3。见是八正道的指导纲目
不仅如此,只要正见现前,八正道的其他六要素——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与正念也就可以顺利增长。正见的本质可以明辨是非、可行与不可行、有益与有害,同时也知道修行的方法。更甚者,它有很强的觉悟力,常常趋使人们依据正确的认知处世。因此,透过正见,一个人必然有正确的目标、说正确的话、行为正当、正确地生活、正精进,并且能正思惟,由于正见的力量,这六项德目变得较易达到。从另一个思考的角度看,为了达到八正道中属于「戒」的正语、正业和正命的目标,必须有惭与愧两种力量的支持,也需要收摄六根(根律仪)。
同样地,因为具足正见,这些支持的力量可以很奇妙地获得。甚至八正道中的正定,它形成的因素有正精进、正念和正定本身,它们相依共存,互相支撑,如心轻安、身轻安也可以经由正见的力量,而很容易获得。因此,正见是八正道的关键,也是其他项目的指导纲目,所以佛陀称它为八正道的「先锋」。八正道中属于「慧」的正思惟和正见也是如此,当它们在正见的引导下时,就可得到适度的增长。尤其,具足出世的正见时,可以解决前述六项的实际困难,甚至包括正定本身等七项困难,也可以解决。由出世正见的四个层次所获致的智慧可以用一句话说明:「对我们而言,凡事不执取,则不受后有。」一旦人的内心充满「不执取」等的正见,邪见、邪思惟、邪语、邪行、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等就不会滞留心中。更确切地说,内心就会自动地「改邪归正」,臻至圆满。因为对世间的一切不执著,最终将达到灭——涅盘,也就是痛苦及其起因的究竟灭除。只有靠「凡事不执著,则不受后有」的正见,这种可能才会发生。
4。正道使世间不缺少阿罗汉
最奥妙的一点是八正道使世间不至于缺少阿罗汉。佛陀在入灭的那天说:「乔陈如!如果比丘正确地生活,世间就不会缺少阿罗汉。」其中「正确」指的就是八正道。佛陀当时也说:没有八正道的宗教,就没有四果位的圣者——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和阿罗汉。那一个宗教没有八正道,就没有四果位的圣者,而佛教中是有八正道的。为什么八正道能使世间不缺少阿罗汉呢?这一点也不难明白。当一个人依循以正见为导、正定居后的八正道生活时,他的生活就自然地不让烦恼有可乘之机,烦恼一旦缺乏来自眼、耳、鼻、舌、身、意的滋养品,就会日渐消弱,终至死亡。假如每个人都根据八正道的原则过正确的生活,那么所有的烦恼将必然消失殆尽。若烦恼消耗到可以证得圣果的第一个标准时,这人就证得须陀洹(◆入流的状态),最终的阿罗汉果也必然可经由八正道证得,而趣向涅盘。
因此,这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很大的希望,因为证初果须具足的毅力是人人可及的。我们内心持续修持定,以证悟「不执著乐,不执取一物,则不受后有」,会使我们的内心远离对世间事物或有情众生的执著,并且使内心趋向「息灭一切苦——不留任何受苦之因」,这是因为他已没有任何束缚。当我们的内心一直持续集中在这种不执著的真理上,最终的正见会自然产生,自然趋向涅盘。因此,言语、行为、生活方式、努力、注意力和专注力就不会趋向邪恶,善良自动持续地充塞身心,而成为完美究竟的八正道。同时,由于缺乏滋长烦恼的必需品,烦恼最后也渐渐萎缩,直到证得某一沙门果,甚至证得阿罗汉果。以上所说就是可使世间不缺少阿罗汉的八正道的奥妙,对众生而言,这方法是实际可行的。这就是上座部佛教令我们深感骄傲的第二项特色。涅盘是至高无上的法。
5。正道是无明的终结者
奉行佛陀所指示的八正道可以去除无明,获得智慧。这使我们明白诸法实相,以致证得究竟智慧且明白究竟真理。不执取世间任何事物,甚至天堂也不执取,不「生」,也不「有」。不「有」,是因为「我」只不过是无明所造成的自我幻相而已,而不「生」则是不生为任何生命型态,包括天堂的天神。
我」或「自我」只不过是内心妄见的产物,当心中没有妄见时,「我」就消失了,只剩下不受神力左右的清净心,清净心不执取任何事物,它不生、不有,没有束缚,也没有需要撑持的「我」,因此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或受制于任何人。清净心超越所有神力的控制和毁坏,它才是今生今世究竟自由、解脱与所有烦恼的止息处,无须等待希望国土(净土)或上帝天堂,这就是涅盘或人类的至善。一如圣典所说:「一切佛都说涅盘是至高无上的」,它超越迷信的宗教信徒理解的范围。
上座部佛教没有作为诱饵的希望国土(净土)和天堂,也没有让人们执著的人格神或事,纯洁、清净与宁静的真心三宝取代上述的神,并且协助人们证悟,因此上座部佛教绝不能与迷信视为同类。上座部佛教的弘法工作不需要任何军队、诱饵、报酬,甚至不需要多采多姿的宗教仪式和物质化的典礼,就可以传到全世界。这是因为人们事先从教法修行中得到极大的喜悦,甚至一开始只是抱著尝试接触上座部佛教的心态,也会得到极大的喜悦,佛教史中有许多这种例子。以上是上座部佛教与迷信不同的第三项特色。
不生、不有、不灭的涅盘超越任何事物,包括任何宗教所信仰具有创造、控制与毁灭等三种力量的上帝,这是至高无上的上座部佛法。
1。创造、控制与毁灭的上帝
在任何宗教经典上所说的「上帝」可从佛教的角度加以理解,并归纳成三种意义:创造神、控制神与毁灭神。创造神是创造万物的神,控制(主宰)神职司控制,毁灭神负责周期性的世界毁灭。只要人心存有或承认上述三种力量,人就会被创造、控制与毁灭。在某些宗教,这三种力量由上帝所掌管,而其他的宗教则分别由三个或更多的神负责。但不论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或多个神,人的责任同样都是向他或他们礼拜、祈祷。佛教徒认为陷入上述所谓神的三种主宰力量或置身天堂,那既不是值得骄傲的事,也不是能证得自在、究竟解脱或苦的止息的涅盘。人仍是无常变化的轮回漩涡中的主体者,也仍然受制于外在因素,仍在祈求希望的国度或企望永远生活在上帝的天堂,这是尚未解脱,未具足「不生」之清净心的状况。
2。教徒追求究竟的自在
佛教徒认为只追求天堂太过简单、平淡,不够怡人,他们努力追求的是超脱永无止尽的创造、控制与毁灭的影响。佛教徒寻求究竟的自在、解脱和灭除包括永远生活在天堂的所有束缚,因为究竟灭除所有的束缚才能为今生带来究竟的安乐,创造、控制与毁灭的力量对于想解脱天、人束缚的心没有任何作用。身为佛教徒的我们,在佛陀的引导之下,发现上述三种力量的事实。谨述如下:
(一)自然的创造力被称为创造神,其实是无明(无知或对苦、苦的起因认识不清)。它的功能是「行」(造作),因此创造了不同的有为法。经典上说:「无明缘行,行缘识等」,直到充满烦恼的众生出现,并为世界带来各种危机。
(二)自然的控制力被称为控制神,其实是业力或因果律。在因果律中,人们由于无明,受善恶业的支配,而系缚自己。
(三)自然的毁灭力被称为毁灭神,其实是无明,它以三种渴爱的形式出现,使人陷入种种渴爱,且使欲望到达顶点,以致沈溺于财富、权势等世间欲乐,至死而不知道德、羞耻和畏惧。上座部佛法有一套修行系统,根据这套系统就可以了解:这一切只是由无明产生,它以各种不同形式,而产生创造、控制和毁灭的力量。所有生命都在无明的掌控之下,并产生永恒相续的苦,而这苦就如水的漩涡,轮回不已。上座部佛教也明白所有众生必须努力奋斗,以消除创造、控制与毁灭力量的真正源头——无明。我们必须透过自己的能力,产生智慧,以对抗无明,我们不能将自己置身于「上帝」——永久的创造神、控制神和毁灭神的控制下。事实上,所谓的上帝,就是无明,而三种神则是行、业力和爱欲。
南传佛教比较固守释迦牟尼佛的本意,有观点认为,释迦牟尼创办的佛教和西方宗教不同,是属于无神论的。
事实上,佛教徒并不求助于神,认为神和人的区别只在于生命长短,同样得落于轮回;人的解脱在于自我的修行,最终达到涅槃,由此脱离轮回,解脱痛苦。
南传佛教根据自己的经典不允许建立佛像,而是用脚印、法轮等象征物来表示佛陀,并且进行礼拜。不过在近世受大乘佛教的影响,也开始修造佛像。
当代的南传佛教主要以斯里兰卡所传的上座部佛教为代表。
南传巴利语系佛教与汉传大乘佛教具有错综的关系。在南传三藏中《小部》的《本生经》即集录各种佛波罗密行的事迹,主张“心性本净,为客尘染”,符合“含生同一真性,客尘障故”的初期禅宗思想。
现代南传佛教的主要经典就是巴利语五部《尼加耶》——《长部》、《中部》、《增支部》、《相应部》和《小部》。对照于汉译的四部《阿含经》,汉译的《长阿含经》,与巴利文五部中的‘长部’相当。汉译的《别译杂阿含经》,与‘相应部’的“有偈品”等相当。汉译的《杂阿含经》、《中阿含经》──二部,与‘相应部’及‘中部’相当。汉译的《增壹阿含经》,与‘增支部’相当。虽说相当,但内容及经数有所差别。此外,《阿毗达摩》也被视为经典之一(北传佛教多把《阿毗达摩》视为论典)。另外,还有律典、论典(如《清净道论》)和庞大的经典注疏。
对于大乘佛教的其他经典,有些学者认为是后来的佛弟子发展、整理出来,只是后来皆归于佛说,因此对于大乘经典的“经典”的地位多持保留态度,部份更认为非佛陀所说。
[1] 觉悟之路 http://sss2002.51.net/books/xcszbfj.htm
[2] 佛光之家 http://www.fgzj.org/viewnews-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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