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10月15日,一枚古人类的右上内侧门齿悄然出现在考古人员的面前。3日后,在距这枚门齿1米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枚右下第二臼齿。半个月后,又一枚右上侧门齿出现了。这三枚牙齿的发现惊动了全世界,全国著名考古学家纷纷云集丁村,现场参观考察。这3枚牙齿,它们轰动了全球,令世人刮目相看。
这3枚牙齿走出了汾河边上的荒滩,伴随考古学家一同来到了北京的实验室。紧张的测试研究很快有了结论:这三枚牙齿是中国人的牙齿。研究在进一步深入,结论在进一步明确,各种特点表明生活在汾河岸边的丁村人距今10万年左右。也就是说:丁村人介于北京猿人和山顶洞人之间,正好弥补了这23万年到1.3万年间的中国古人类断代牎考古实证向世界宣告:中华大地,历史悠久,我们的祖先一脉相承,代代传续,直至今日。
丁村人化石都发现于汾河东岸的54100地点的砂砾层中﹐这层砂砾位于有古土壤条带的黄土内。3枚人类牙齿属于约12﹑13岁的小孩。右上内侧门齿齿冠舌侧中部低陷﹐两侧增厚并向内卷﹐使舌侧呈铲状﹐特称铲形门齿。舌侧接近齿根的部分有明显的舌侧隆突﹐由此延向切缘有两条指状突。右上外侧门齿也呈铲形﹐并有不明显分离的舌侧隆突。铲形门齿是黄种人和中国其他人类化石都具有的特徵﹐与白种人显然不同。舌状隆突和指状突的发达程度则介于北京猿人与现代黄种人之间。齿根缺乏纵行浅沟﹐且较细小是与现代人相近的性质。右下第二臼齿﹐可能与两个门齿属於同一个体。齿尖分布为十字型。其相对高度比北京猿人大﹐咬合面的纹理不如北京猿人复杂。齿根尚未充分形成﹐但估计也较细弱。
丁村人的牙齿呈铲状,其舌侧隆突和指状突的发达程度介于北京猿人与现代黄种人之间。但齿冠和齿根细小及咬合面纹理较不复杂又显然比北京猿人的牙齿进步。新发现的小孩顶骨骨壁比北京猿人的小孩顶骨薄。丁村人的石器加工更细,在技术上比北京猿人有显著的提高,应属古人阶段的人类。与其共生的动物化石有梅氏犀、普氏野马、野驴、纳玛象、葛氏斑鹿、方式鼢鼠、转角羚羊、熊及鲤科鱼类咽喉齿等。距今约5-10万年。
物骨骼、牙齿、腿骨的碎片化石,以及黑色有棱有角有刃的石片、石块。1953年在砂中发现化石和石器及以后屡次新掘出土文物的研究结果表明,丁村人生活时代属更新世晚期,距今10万年左右。其时林木茂盛,气候温和,汾河河床高于现在。两回事岸松杉蔽日,岸边蒿草野菊丛生,并有鹿、大象、犀牛、野马、野驴出没河边。汾河中河蚌和鲇鱼、青鱼、鲤鱼等水生动物甚多。丁村人即在这样的环境中狞猎野兽、采集野味野果,生息繁衍。
丁村遗址还发现了大量的动物化石,总计有28种。食肉目有狼、狐、獾和熊;奇蹄目有野驴、野马和披毛犀;偶蹄目的有野猪、赤鹿、羚羊和水牛;还有现在北方少见的长鼻目动物大象。这些动物的化石,拓宽了考古学家的思维世界,使他们由此遥想当年,明白了丁村人生存的自然环境,形成了丁村人研究的完整体系和丰富成果。
丁村人走出了土层,走出了丁村,走进了历史,走进了各种图书。考古学家裴文中先生在《中国原始人类生活环境》中写道:“当丁村人在汾河岸上居住的时候,汾河不像现在那样,河水急而混浊。当时汾河水势应当很大很深,还可能比较清些,流得也缓慢一些……。丁村人在群居生活中,对这些动物(指犀、象、斑鹿、野马、原始牛)的侵害,已经不害怕了,但是脱离了群体而单独生活,仍然还是不可能生活下去”。另一位考古学家贾兰坡在《中国大陆上的远古居民》一书也写道:“当丁村人在那里居住的时候,河身不但比现在宽得多,河水也比现在大且深”。丁村和丁村文化成为永远无法消失的历史,这就是文化的力量。也许你走进丁村,会发现村落的静寂与其声望有些不相符;也许你走进丁村,会发现河滩的荒败与其价值有些不相符。但是,其价值、其声望却是永恒的。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