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拜集》
波斯诗人莪默·伽亚谟(OmarKhayyam)的诗歌集。莪默·伽亚谟(1048-1123)是大诗人、数学家和天文学家。他的著作《鲁拜集》(意译为‘四行诗’),否定来世和宗教信条,谴责僧侣的伪善。《鲁拜集》的诗体形式为一首四行,第一、二、四行押韵,第三行大抵不押韵,和我国的绝句相类似。奥马尔•哈雅姆不仅在文学上有很深的造诣,而且在天文学上也有重大的贡献。他于1079年修订波斯历法,制成哲拉理历。这个历法比现今通行的格列高历更为精确。
莪默·伽亚谟(1048?——1123),意思是“造天幕的人亚伯拉罕的儿子莪默”。波斯著名诗人、数学家、天文学家,曾参与与修订穆斯林历法,他企图“缝补科学的天幕”,然而,传世的却是薄薄的一册抒情诗集《鲁拜集》。其版本之多仅次于《圣经》。莪默·伽亚谟(OmarKhayyam)波斯天文学家。1048年5月15日生于尼沙普尔(即今伊朗);1131年12月4日卒于尼沙普尔。莪默·伽亚谟有两件事为一般受过良好教育的近代人所了解。其中他是个造帐篷的人,这就是“伽亚谟”的意思;其二他写过优雅的四行诗。他父亲是造帐篷的,事实上他本人早年也从事这个行业,但他被认为是个有天才的学者,他的大半生靠年金过活,先由赛尔伊乌克苏丹及阿乐普·阿斯兰资助,后来靠苏丹的继承人玛立克王资助。(在这两人统治时,赛尔伊乌克土耳其帝国曾达到盛世。)莪默的诗歌只是1859年由爱德华·费兹哲罗将他的《鲁拜集》翻译成英文时才引人注意。然而人们所赞赏的这些诗句与其说是莪默的倒不如说是费兹哲罗的。莪默·伽亚谟写了一本当时最杰出的论代数的书,他还改进了天文表。他最引人注目的功绩在于1074年改革了穆斯林历,并编写了适合天文现象特点的历书,他的历书可与五百年后欧洲格里改革的历书媲美。他能简练地解二次方程式,而却被三次方程式所难倒。他怀疑三次方程的一般解法可能是不存在的,但四百五十年后卡尔达诺却公布了三次方程的一般解法。
莪默的姓,伽亚谟(Khayyam),意思是“天幕制造者”(Tentmaker)。有人以为莪默必然是靠着制造天幕过活的,所以用“天幕制造者”为诗人的雅号,考威尔教授(ProfessorCowell)和费慈吉拉德(EdwardFitzgerald)便主张这一说。这种雅号通行于波斯诗人之间,如阿塔尔(Attar)意为“药材师”,阿塞尔(Assar)意为“榨油者”之类。有人说恐怕是他的父亲的职业。又有人说,诗人幼年所住的学校有点贵胄的性质,制造天幕的人或其子弟没有入学的希望,阿拉伯族中有伽亚谟族,以制造天幕为业,莪默的祖先恐怕是从阿拉伯迁入波斯的。
莪默住在纳霞堡一直到死,一生之中忙于各种知识的探求,在天文学方面的知识更特别丰富,是当时的权威。在马利克夏(MalikShah)教王时,他得过大量的赏赐。改正蒋牟西旧历的时候,他是委员八个学者中的一人。改正后的新历名叫雅拉里历(Jalali),从一○七九年三月十五日起施行。据英国史学大家吉朋(Gibbon)的批评:“时刻的推算比鸠良历(JulianCalendar)精确,和格利果良历(GregorianStyle)相近。”他又做了些天文图谱,做了部阿拉伯文的代数。
诗人的生活,所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一点。关于他的临终另外有种传说,是从他的弟子撒马尔干的宽雅(KhwajahNizamiofSamarcand)传出来的。宽雅说:“我常常和我的先生莪默•伽亚谟在一个花园中谈话;有一天他对我说,‘我的坟墓所在的地方,北风会吹蔷薇花来复罩。’他所说的话,我觉得奇怪,但是我知道他的话不是没有意思的。几年之后,我偶尔去访问纳霞堡,我走到他长眠的地方,啊,奇怪!那恰在一座花园之外,果木带着果实把它们的树枝从园墙伸出;花片飞在墓上,墓碑是埋在花里。”——这种美化了的传说,恰合于诗人的永眠;正如李太白之死,人以为捉月骑鲸而去;印度诗人伽毗死后,尸化为白莲(见泰戈尔用英文译出的“伽毗的诗一百首”的序传)。但从这个传说可以知道莪默有他的弟子。有人说他也在纳霞堡教过书。他是死在尼让牟之后。(以上的叙述大抵取材于费慈吉拉德的“波斯的天文学家兼诗人莪默•伽亚谟”)
莪默的诗,在他本国却不大出名。他的“鲁拜集”(Rubaiyat,四行诗集),据费慈吉拉德所说,原文有四五种,各种所含首数也各有不同,少的百五十八首,多的五百一十六首。费慈吉拉德开始把它译成英文。费慈吉拉德以一八○九年生于英国塞福克州(Suffolk)的布瑞费尔德(Bredfield)。父姓本是蒲舍尔(Purcell),父死后,改依母姓。萨克雷(Thackeray)、托姆孙(W.H.Thompson)、丁尼孙(Tennyson)等是他生平的好朋友。他爱花,爱音乐,爱舟游。使他永垂不朽,和莪默•伽亚谟之名相联如双子星座的,便是他的“鲁拜集”的英译。
作者对传统神学的说教不肯盲从,敢于对真主创世提出质疑:“我们来去匆匆的宇宙,上不见渊源,下不见尽头。”“这亘古之谜你我皆茫然不懂,谜样的天书谁人也解读不通”。他认为,人的生死不过是物质形式的转化。哈亚姆借酒浇愁,以求得内心的一时宽慰,缓解生活中的苦痛。正因为“常常都不遂心”,“厄运与日俱增”,所以他才“热恋杯中酒,倾心丝竹声”。
哈雅姆写作的情感变化无常,时而反叛,时而谦逊,却由这种矛盾中创造了诗的美感。——郑慧慈
哈雅姆的传世之作《鲁拜集》,富于哲理,耐人寻味。 ——《外国文学史欧美卷》
费慈吉拉德“鲁拜集”的英译,是—八五七年正月十五日出版的。第一版只是一种薄薄的小册子,没有记名。出版者伦敦卡里奇(Quaritch)书店把它丢进四便士均一的书摊格子里,甚至减价到一便士,也没有人要。一八六零年罗舍蒂(D.G.Rossetti)首先发见了这部译诗的好处;接着斯文邦(Swinburne)、何通爵士(LordHoughton)也极力称赞,一直到一八六八年又才出了第二版。其后七二年、七八年,出了三版、四版。第一版只有七十五首,第二版最多,有一百一十首,第三、四版一百零一首,次第和语句都有些不同。
“鲁拜集”(Rubaiyat)的原名本是鲁拜(Rubai)的复数。鲁拜这种诗形,一首四行,第一第二第四行押韵,第三行大抵不押韵,和我国的绝诗相类似。“鲁拜集”的英译,在费慈吉拉德之后,还有文费尔德(E.H.Whinfield)、朵耳(N.H.Dole)、培恩(J.Payne)等人的译本,对于原文较为忠实,但作为诗来说,远远不及费慈吉拉德的译文。荒川茂的日文译品(见一九二零年十月号的“中央公论”),说是直接从波斯文译出的,共有一百五十八首。把它同费慈吉拉德的英译本比较,它们的内容几乎完全不同。但是那诗中所流贯的情绪,大体上是一致的。翻译的功夫,做到了费慈吉拉德的程度,真算得和创作无异了。
人们将《鲁拜集》的英译本作者称之为莪默—菲茨杰拉德,即说明了菲茨杰拉德译文的不朽,是这位英国诗人使波斯的、伊壁鸠鲁式的诗人的诗句复活,并流传于世,经久不衰。中国的大文豪郭沫若充满激情而又抑扬顿挫的译文,又为其诗句融入了中国古典诗歌的风雅,楚辞的浪漫,近代新体诗的直白和东方哲人的智慧,更令这本文学名著大放异彩。
《鲁拜集》第12首——张和清译
绿树荫下吟诗章,
一簞疏食饮琼浆
惟有荒原君歌伴——
茫茫清野胜天堂!
当来世的你我俱为消失,
这世界还会漫长的维持。
你我的来去,被人忽视,
正如汪洋的波涛,
抛弃在沙滩的石子。
我们把这倒置的碗叫做“天”
被囚的我们爬行着苟延残喘
不要举手向天祈求任何救援
它如你我疲弱乏力向前滚翻
我播下智慧之种,
又努力使它葱茏。
却丰收不过如斯——
“但若来如流水,
必将去似轻风。”
啊,来和古老的伽叶默一起,
留下智者们空自唏嘘。
天底下只有一个真理,
其余全是欺人和自欺。
日月如梭,时光飞逝;
那曾经绚烂的花朵,终将永远的去死。
昨日把今天的疯狂酝酿
还有明天的沉默、辉煌与绝望
来,喝酒!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和你来的理由
来,喝酒!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走
和你走的尽头
| 《圣经》 | 波斯 | 郭沫若 | 诗歌 | 楚辞 |
| 历法 | 伊朗 | 苏丹 | 马立克王 | 亚伯拉罕 |
| 可兰经 | 蒋牟西旧历 | 鸠良历 | 阿拉伯文 | 费慈济拉德 |
[1]《世界史•中世纪史》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2]《鲁拜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年版
[3]红袖添香http://article.hongxiu.com/a/2005-11-24/975384.s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