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狐外传》
外文片名:Fei hu wai zhuan
导 演:潘文杰 (Man Kit Poon)
主 演:张敏 黎明 何家驹 李嘉欣 苑琼丹 徐锦江
类 型:动作
首映日期:1992-01-01
所属分类:港台 动作
本片改编自金庸原著的武侠小说,但剧情主线放在胡斐与袁紫衣及程灵素的三角关系上。三个角色由黎明、张敏和李嘉欣饰演,徐锦江则饰演大反派燕南天。故事描述胡斐得悉对他施一饭之恩的钟四一家被燕南天之子燕子胥逼害,乃出头教训燕子胥,但遭燕南天击退。胡斐尾随至京城伺机报仇,途中遇上行踪飘忽的袁紫衣,被其美态吸引。
后来袁遭人下毒弄瞎双眼,胡斐求救药王传人程灵素,程将袁视为情敌不肯相救。此时程的两位师姐突然杀上门来威逼程交出药王神篇,胡助程逃脱。几经转折,众人到了掌门大会,联手破坏意图掌控武林的阴谋。导演潘文杰用比较柔性的手法来拍一个武侠传奇故事,写情的份量比打斗还多,在同类电影中风格突出。
| 第一章 大雨商家堡 | 第二章 宝刀和柔情 |
| 第三章 英雄年少 | 第四章 铁厅烈火 |
| 第五章 血印石 | 第六章 紫衣女郎 |
| 第七章 风雨深宵古庙 | 第八章 江湖风波恶 |
| 第九章 毒手药王 | 第十章 七心海棠 |
| 第十一章 恩仇之际 | 第十二章 古怪的盗党 |
| 第十三章 北京众武官 | 第十四章 紫罗衫动红烛移 |
| 第十五章 华拳四十八 | 第十六章 龙潭虎穴 |
| 第十七章 天下掌门人大会 | 第十八章 宝刀银针 |
| 第十九章 相见欢 | 第二十章 恨无常 |
| 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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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金庸小说的人太多,提及他为人的甚少,发而为文的更绝无仅有。倪匡先生是他的挚友,由倪先生来写金庸,堪称最佳人选。
谈《飞狐外传》
| 倪匡 |
金庸的创作生活中,很少有两篇小说同时写的情形。《飞狐外传》是例外,是和《神雕侠侣》同时创作的。也就是说,金庸在那时,同时写两篇小说:替《明报》写《神雕侠侣》,又替一本叫《武侠与历史》的武侠小说杂志,写《飞狐外传》。
金庸的创作能力,完全可以应付同时创作两篇小说,《飞狐外传》在金庸作品中的地位不高,显然和“同时写两篇”无关。
《武侠与历史》这本武侠小说杂志,如今已经停办。但它不但曾刊载过金庸的《飞狐外传》,也曾首载过古龙的《绝代双骄》。在近代武侠小说的历程上,有重要地位。
《飞狐外传》补《雪山飞狐》之不足,写胡斐这个人的成长过程。在《外传》中,胡斐才是真正的主角。但是金庸为了要建立《雪山飞狐》已经写完的概念,在《外传》中,就处处受到牵制,所以胡斐在《外传》中,始终是乌云密布,不能霹雳一声,豪雨如注。除了胡斐遇到无尘道长,快刀斗快剑这一大段,可以令人眉飞色舞之外,像佛山镇上的情节,凤天南这个人,袁紫衣是凤天南的女儿这种情节安排,是金庸作品之中最沉闷而不动人的情节。
《外传》的主段,欲放不放,但旁枝却精彩纷呈。“红花会”中的人物,在《外传》中出场不多,但是却光芒万丈,比在《书剑恩仇录》中更好。常赫志、常伯志在天下掌门人大会中救人,倏来倏去,神出鬼没,在《书剑》中就没有这样精彩片段。甚至陈家洛,忧郁不言,坟前洒泪,也比《书剑》中可爱得多。
《外传》中有双生兄弟三对:倪不大、倪不小,常赫志、常伯志,马春花和福康安所生的一对双生子。金庸在写到倪不
大、倪不小之际,十分传神,他们讲话,是一个讲一句,结合成为一段话的。年前,在台北遇到一对在电影界工作的双生子,发现他们讲话,是一个人讲半句,结合成一句话,比金庸的描述尤有过之,这是一种十分有趣的现象。再有机会改正时,倪不大、倪不小也可以每人说半句话?马春花所生的那对双生子,在《雪山飞狐》中已经成长,可惜金庸已经搁笔,不然,这一对玉雪可爱的人物,可以构成一部佳作。 《外传》中另一枝精彩纷呈的旁枝,是有关“毒手药王”的一大段。“毒手药王”用毒,和西毒欧阳锋又全然不同,毒药、用毒的花样之多,看得人目眩心跳。在金庸作品中,写用毒最好的,占第二位。第一位是《倚天屠龙记》中的王难姑。
《外传》中有一件兵刃,凤天南使的黄金棍:“这金棍长达七尺,径一寸有半,通体黄金铸成,可算得武林中第一豪阔富丽的沉重兵器。”这条黄金棍,“豪阔富丽”只怕不如《神雕侠侣》中尹克西的那条镶满了宝石的鞭,但沉重则毫无疑问。有多重?很容易计算,算出体积后再乘比重,为88278kg。
凤天南的这条黄金棍,重八十八公斤以上。《隋唐演义》中,山东第一条好汉秦琼的黄金锏,只及它的三分之一左右,真是非同小可。
胡斐这了无缘无故的一个乡下人,而与凤天南这样武功高强的豪富同旋到底,确实可观。
《飞狐外传》在金庸作品中排名第十一。
这纯粹是回忆式的文字,纯粹到自己都不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说武侠,或是说自己的,其实武侠无非如此,本就是说自己的心情的文字,我伴这武侠说出来也是未尝不可的事。
这也是发在北武的旧篇,并没有什么改动,只不过将篇幅压缩了一下,不用那么短了!
忽然想起这个题目来,就情不自禁的写了。
自己也是深知自己的毅力的,知道自己的热血不过一两分钟而已,伴着金庸的日子虽然长,却也是禁不住自己的懒惰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写多少。
岁月是很特别的东西,当你回忆它是,其实是变了一个色彩的,我想这一点不用说明,我回忆过许多的事情,也记下过许多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是否为了忘记来做这些事,或是为了记住。
有时候知道忘记过去实在是一件很值得悲哀的事情,虽然我们是真的要一直去忘记的。
我的家乡是在北方,辽东的雪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了,伴着雪花的日子在现在已经没有了,却是真正的眷恋着。
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雪山,不知道西藏那另人心震撼的壮观到底是一幅什么样子?是否真的是可以让人流泪的东西,但我见过家乡的雪山,那雪花飞舞时朦胧的场面,是水一般的温柔景象,那雪初化中露出的点点春意…………
总之雪山对目前的我来说是温柔的东西。
我看的第一部金庸的东西便是《雪山飞狐》,我之所以说它是东西,因为我不敢说这是金庸的著作,因为那只是一部电视剧而已。
那里面的演员我是一个都不认识的,甚至当初也没有心思去考证一下,不过那里面程灵素的演员是我最喜欢的,我当初不知道这是金庸两部作品的合集,只知道是两代人的故事而已,那里的雪山我想就是我眼中的感觉,想是在辽东拍摄的吧。
那时最逗趣的倒是我的妹妹和我叔叔家的小弟,两人都是学了一年级的,自以为博学了起来,便津津有味的叫起剧中的人名来了,结果呢?胡一刀叫成了“狐狸刀”,胡斐叫成了“土匪”。
后来这部片子在出现的时候,小妹和小弟都已大了,大家调笑他们这段往事,两人竟然都记不起来了。
其实《雪山飞狐》真的是一部很好的片子,不论演员还是场景,甚至故事情节都是好的,我不懂电视的艺术,却是凭着直觉固执的以为拍的很好,就算是后来看了金庸的原著,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总是批评将金庸或是其他作者的书拍成电视剧,其实这是应该把它当成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来看的。
这个电视剧有两首很好听的歌,也算是比较得人心的东西了。
《雪山飞狐》其实是分成两个部分的,记着书中有说那一个先写的,也看过许多批评《飞狐外传》的文章,不过我想《雪山飞狐》的结构真的是非常的精彩,记得看这部书时是在高中的课堂上,老师在上面说什么我是听不清了,却总能在老师提问的时候,从容的答出问题来,自己当时也是练出了耳听八方的能耐。
在看到那个叫什么官差的叙述胡一刀将他逼他躲在床下时,还自己摸了一下脑袋,自己笑了出声了起来,班中人纷纷注视过来,我轻笑一下,心里却是满足的很,金庸在细节上的处理是不做第二人想的,这一个细节,我倒现在虽然想的不那么清楚了,却是还会笑的。
那时候过的满足,真是最好的回忆了。
去惠州时,另我最为牵挂的便是西湖了,我想自古的佳人大多一样吧,总得要名士呵护才得了声名,王朝云也是如此。
苏轼被贬南下,妻妾大都离他而去,或是主动留在家乡,不过这一个弱小女子却还是留了下来,名字又偏偏是这样的好听,“朝云暮雨‘自古便是情的归处,而这一段又是真正的情的传说了。
据说王朝云可以和苏轼这样的佛学大师来谈论佛经,想来学问毕竟是不浅的,死的时候便也是口中的这几句话:”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当做如是观。“
在西湖的边上,苏轼的像前,所独立的有这样一座”六如亭“。
这几句佛经我想是深深在我脑中了,虽然是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的,却在每次读来都有点触动的感觉,这一点感觉同我看过的另一段话是如出一辙的,那便是《飞狐外传》中的最后一段佛偈了。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我曾经在看佛经时注意过这几句话,却没有见,不知道是出自那一篇的,但关于感情用佛偈来表现出来,是有点独特的韵味的。
而我自己对于《雪山飞狐》、《飞狐外传》中感情的描写便是有如这几句佛偈的。
我一直以为程灵素是死的较好的一段,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这样想,也许爱情观的不同使得自己有点偏于极端吧,但若是不可以爱了,死了倒也真的是一种解脱的,虽然我一直说生命才是人最重要的东西。
胡斐和袁紫衣的交往便是大流了,俊男美女是前世的渊源,见一面,是必然有火花的,程灵素虽然出场出的漂亮,但终还是违了天分,这也是没的说的事情。
袁紫衣走的时候颇另人悲哀的,而达到高潮的真是那几句佛偈。
后来倒也有趣,胡斐和苗若兰的事据说是武侠小说中很有名的结尾了,那一刀到底砍不砍的下,谁都不知道,金庸甚至出来说自己想了十几种的结尾法,最后还是不要了结尾,我不知道这是否确实,但我知道这结尾一定是没有砍下去的,写成其他结尾倒显得突兀了。
在《人民日报》看过一篇评论,说的便是这篇《飞狐外传》,文中说《飞狐外传》少了很多的情趣,没有了金庸大部头中的那些灵气云云,我不知道这是哪一年的报纸,是我从家中翻出来的,许是很久了吧,不知道那个时候金庸有没有宣称封笔,但我想短篇的制约是有的,注重一方面的特色之后定会失去了另一方面,所以很多人都愿意看金庸的长篇,因为那是丰富的,就算一段不好,金庸也是有能耐在其他篇中补上来的。
我虽然不认为这两部书非常的好,却以为还是不错的。
而且我还认为金庸实在是不甘于〈书剑〉的结束才写下的这篇,金庸作品的接力性恐怕是武侠小说家中比较明显的了,〈书剑〉与〈飞狐〉也是如此。
我想我写这个的本意不是为了写金庸吧,所谓的回忆也便是如此,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心情所写,只是关于金庸罢了。
农家的孩子是没有多少钱的,所以我虽然喜欢书,却并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买到书,在家乡和泥土为伴那段时间是对钱的印象最为淡薄的时候。
考上了高中之后,手中便有了钱,于是便想起去买书了。
这本《飞狐外传》是买在一家阴暗的小店里的,老板娘是浓妆的典型,样子倒还是不错的,有点妖艳而懒散的感觉,决不会去打扰看书的人,所以我倒是喜欢这家小店,那本《飞狐外传》就放在书店的一角,封皮是金色的,中间是金庸传统的水墨画,书的样子是不错的,只是旧了点,印刷的质量也好,破损的地方也并不多,比之我买的其他书是好了很多了。
我问老板娘价钱,她笑了一笑,眼睛却看着案上的一枝花,“五块钱吧!”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定价的,却是突然感动于她那流露出来的一点淡然了,付了帐,从此这部书便是我的了。
后来我还是在这家店买了许多书,大都是一口价的,她说我便付,对于价格我是知道的,所以也并不担心吃亏。
这本《飞狐外传》自己是已经看过了,所以也并没有再看,只是随手放在书箱里了,后来夏天翻出来晒的时候,被岚姐看到了,便借了出去,从此就没有再见过。
岚姐是我姑姑家的女儿,美丽而温柔,当时正在沈阳读书,也喜欢看金庸的小说,在高中时便相处了一个男朋友,真是遭受了家庭的强烈反对,几度起伏,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在家乡也是一段佳话了。
过年时过去拜年时,看见岚姐的小孩,知道幸福的很,以前调笑的小孩现在已经长大了,开始感动于爱情了,却也是一样的艰辛,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
那本《飞狐外传》就放在岚姐的书架上,吝书如我,竟然安心的让它长躺在那里了,那虽然是属于我的书,却是我对岚姐及那段过去回忆的源泉,我是不愿意收回来它了。
所谓回忆也便是如此,那是属于我的故事,淡淡的,却只有自己知道记忆的有多深。
《飞狐》是不想在看了,但金庸却是看了下去,我知道我这个开头并不准确,但直到自己将金庸的小说看完之后才开始回忆看金庸的过程,其实从《书剑》开始看,也不一定是伴着金庸走的,看完了《鹿鼎记》,也不说明金庸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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