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古纳河右岸》

《额尔古纳河右岸》_5分词条
摘要:

青年作家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是第一部描述我国东北少数民族鄂温克人生存现状及百年沧桑的长篇小说。该部小说在《收获》杂志上登载以来,受到读者和评论家的热切关注,被媒体称为“最值得期待的书”之一。

该书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5年12月出版。2008年10月,该小说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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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基本信息
中文名: 《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者: 迟子建
类别: 小说
字数: 205000
语种: 汉语
ISBN: 9787530209936
出版社: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页数: 262页
开本: 16开页
简介: 这是第一部描述我国东北少数民族鄂温克人生存现状及百年沧桑的长篇小说。似一壁饱得天地之灵气,令人惊叹却难得其解的神奇岩画;又似一卷时而安恬、时而激越,向世人诉说人生挚爱与心灵悲苦的民族史诗。
装帧: 平装
其他: 荣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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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品简介

       
《额尔古纳河右岸》《额尔古纳河右岸》
青年作家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是第一部描述我国东北少数民族鄂温克人生存现状及百年沧桑的长篇小说。它似一壁饱得天地之灵气,令人惊叹却难得其解的神奇岩画;又似一卷时而安恬、时而激越,向世人诉说人生挚爱与心灵悲苦的民族史诗。

迟子建以一位年届九旬的鄂温克族最后一个酋长女人的自述口吻,向我们娓娓道来:在中俄边界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居住着一支数百年前自贝加尔湖畔迁徙而至,与驯鹿相依为命的鄂温克人。他们追逐驯鹿喜欢的食物而搬迁、游猎,在享受大自然恩赐的同时也艰辛备尝,人口式微。他们在严寒、猛兽、瘟疫……的侵害下求繁衍,在日寇的铁蹄、“文革”的阴云……乃至种种现代文明的挤压下求生存。他们有大爱,有大痛,有在命运面前的殊死抗争,也有眼睁睁看着整个部落日渐衰落的万般无奈。然而,一代又一代的爱恨情仇,一代又一代的独特民风,一代又一代的生死传奇,显示了弱小部落顽强的生命力及其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

小说语言精妙,以简约之美写活了一群鲜为人知、有血有肉的鄂温克人;小说以小见大,以一曲苍凉的历史长歌,写出了人类历史进程中的悲哀,其文学主题具有史诗品格与世界意义。

迟子建始终实践着“用小人物说大历史”这一创作理念。迟子建认为,真正的历史在民间,编织历史的大都是小人物。因为只有从他们身上,才能体现最日常的生活图景。《额尔古纳河右岸》虽然只有二十多万字,但作者在里面讲述的却是鄂温克的一个部落近一百年的历史。

《额尔古纳河右岸》 创作过程

       
《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生活照
自2005年迟子建完成了中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后,就开始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写作。迟子建称这部作品来自灵魂深处,“它像水一样在我的生命中流淌。”迟子建表示,小说调动了所有的童年记忆和生活经验,所以小说看上去充满了镜头语言。迟子建这样回忆她记忆中的鄂温克人:“少年进山拉烧柴时,我曾不止一次在粗壮的大树上发现怪异的头像,父亲对我说,那是白那查山神的形象,是鄂伦春人雕刻上去的。我知道他们是生活在我们山镇周围的少数民族。”

当媒体报道了敖鲁古雅的鄂温克人下山定居的事情,许多人蜂拥到内蒙古根河市,想见证人类文明进程中这个所谓伟大的时刻,迟子建的心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和苍凉感。在这时,她看到一份报纸上有一篇文章记叙鄂温克画家柳芭的命运,写她如何带着才华走出森林,最终又满心疲惫地辞掉工作,回到森林,在困惑中葬身河流的故事。看完这篇文章后,灵感来了,迟子建决定动笔写作这个民族的历史。2004年8月,迟子建到根河市通过追踪驯鹿的足迹找到了山上的猎民点,找到了笔下女酋长的原型,探望了柳芭的妈妈,倾听他们内心的苦楚和哀愁,听他们歌唱。

迟子建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集中阅读鄂温克历史和风俗的研究资料,做了几万字的笔记。在小说中迟子建最欣赏的角色是年近九旬的女酋长和女萨满(从事北方一种原始宗教的人),迟子建说:“她们对苍茫大地和人类充满了悲悯之情,她们苍凉的生命观,从容镇定的目光,不畏死亡的气节深深感动着我。”“这部小说浸润着我对那片土地挥之不去的深深依恋和对流逝的诗意生活的拾取,在气象上极为苍茫。把历史作为‘现实’来看待,作品才会有力量”迟子建说。

《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品意义

       
《额尔古纳河右岸》茅盾文学奖
《额尔古纳河右岸》的主题是一个世界性话题,是关系到人类文化学的问题。在追逐这个行将消失的鄂温克部落、面对其文化正在逐渐消失的现状时,可以用“悲凉”二字形容作者目睹了这支部落的生存现状时的心情。人类文明的进程,总是以一些原始生活的永久消失和民间艺术的流失作为代价的。我们为了心目中理想的文明生活,对我们认为落伍的生活方式大加鞭达。现代人就像一个执拗的园丁,要把所有的树都修剪成一个模式,其结果是,一些树因过度的修剪而枯萎和死亡。其实,真正的文明是没有新旧之别的,不能说我们加快了物质生活的进程,文明也跟着日新月异了。诚然,一些古老的生活方式需要改变,但我们在付诸行动的时候,一定不要采取连根拔起、生拉硬拽的方式。我们不要以“大众”力量,把某一类人给“边缘化”,并且做出要挽救人于危崖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摆布他们的过程。如果一支部落消失了,希望它完全是自然的因素,而不是人为的因素。大自然是美好的,也是残忍的。我们向往“天人合一”的生活方式,因为那才是真正的文明之境。

《额尔古纳河右岸》有意识地追求历史、文化的厚重感。写作这部长篇时作者的激情极为饱满,大约触动了她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作者熟悉那片山林,也了解鄂温克鄂伦春的生活习性。想借助那片广袤的山林和游猎在山林中的这支以饲养驯鹿为生的部落,写出人类文明进程中所遇到的尴尬、悲哀和无奈。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严酷的现实问题。当然,其中浸润着作者对那片土地挥之不去的深深依恋和对流逝的诗意生活的拾取,它在气象上显得极为苍茫。

《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者谈创作

       

胡殷红:从《伪满洲国》到《额尔古纳河右岸》你始终实践着“用小人物说大历史”这一创作理念。这两部作品的气息有相通之处,又有不同之处,能谈谈你的看法吗? 
迟子建:《伪满洲国》到《额尔古纳河右岸》都浸透着我对历史的思者,当然这种对历史的思考不是孤立和割裂的,它与现实还是有着很大的关联。我总觉得仅仅凭吊历史是没有多大的意义的。能把历史做为“现实”来看待,作品才会有力量。在我眼中,真正的历史在民间,编织历史的大都是小人物。因为只有从他们身上,才能体现最日常的生活图景,而历史是由无数的日常生活画面连缀而成的。所以在这两部作品中,出现在舞台上的大都是我们熟知的带着人间烟火气息的可感可触的小人物,他们的举手投足间,无不折射着大的时代的影子。这是它们之间的相通之处。不同的是,《伪满洲国》大约有七十万字的篇幅,写的是十四年的历史,以战争中的人性为切入点,演绎的是那段沧陷期岁月中的故事。我为《伪满洲国》搭建了多座舞台,比如奉天的当铺、新京的杂货铺、哈尔滨的餐馆等等。而《额尔古纳河右岸》虽然只有二十多万字的篇幅,但我在里面讲述的却是鄂温克的一个部落近一百年的历史,而且舞台只有一座,那就是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森林,写作的难度也就更大一些。 
胡殷红:《额尔古纳河右岸》的主题是一个世界性话题,是关系到人类文化学的问题。你在追逐这个行将消失的鄂温克部落、面对其文化正在逐渐消失的现状时是怎样的心情? 
迟子建:可以用“悲凉”二字形容我目睹了这支部落的生存现状时的心情。人类文明的进程,总是以一些原始生活的永久消失和民间艺术的流失做为代价的。从这点看,无论是发达的第一世界还是不太发达的第三世界,在对待这个问题上,其态度是惊人相似的。好像不这样的话,就是不进步、不文明的表现,这种共性的心理定势和思维是非常可怕的。我们为了心目中理想的文明生活,对我们认为落伍的生活方式大加鞭挞。现代人就像一个执拗的园丁,要把所有的树都修剪成一个模式,其结果是,一些树因过度的修剪而枯萎和死亡。其实真正的文明是没有新旧之别的,不能说我们加快了物质生活的进程,文明也跟着日新月异了。诚然,一些古老的生活方式需要改变,但我们在付诸行动的时候,一定不要采取连根拔起、生拉硬拽的方式。我们不要以“大众”力量,把某一类人给“边缘化”,并且做出要挽救人于危崖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摆布他们的过程。如果一支部落消失了,我希望它完全是自然的因素,而不是人为的因素。大自然是美好的,也是残忍的。就像《自然与权利》一书中引用的一位印第安酋长的那句名言一样:“我们赖以为生的肉食动物都用四条腿奔跑,而追赶四条腿的我们却只有两条腿。”我相信有了这样感慨的他们,一定会在这美好与残忍中自己找到生存的出路,比如能恰当地解决动物的驯化等等面临的问题。我向往“天人合一”的生活方式,因为那才是真正的文明之境。 
胡殷红:读过你的很多中短篇小说,“对温情生活的辛酸表达”是你的风格。你往往是从一个小的方面入手,从乡村中的寻常百姓身上寻找美好的感情,而且把自己也融入其中。而《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从大的方面入手,艺术风格与以往的创作有所不同。你是否有意识在追求历史、文化的厚重感? 
迟子建:我不会刻意追求一部作品的厚重感,因为“深刻”是求不来的,只能是自然而然呈现。《额尔古纳河右岸》其实是我的中短篇小说在艺术上的一个延伸,不同的是,写作这部长篇时激情更为饱满,大约触动了我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其实写它是有难度的,首先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鄂温克老女人,其次,我要在一天中把近百年的故事讲完。好在我熟悉那片山林,也了解鄂温克与鄂伦春的生活习性,写起来没有吃力的感觉。我其实想借助那片广袤的山林和游猎在山林中的这支以饲养驯鹿为生的部落,写出人类文明进程中所遇到的尴尬、悲哀和无奈。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严酷的现实问题。当然,其中浸润着我对那片土地挥之不去的深深的依恋之情和对流逝的诗意生活的拾取。如果说它与我的中短篇有什么不同的话,我觉得它在气象上更为苍茫些。 
胡殷红:你在《额尔古纳河右岸》中写了两位具有传奇色彩的萨满,有过调查还是更多地发挥了想象?他们在作品中起着怎样的作用? 
迟子建:萨满教是一种原始宗教,有学者认为,它产生于青铜器时代的西伯利亚。我写的这支鄂温克部落,就是从贝加尔湖迁移过来的(当然,史学界对他们来自哪里也有不同的见解,但我个人比较倾向来自贝加尔湖这个学说)。萨满教盛行于北方的少数民族,萨满是沟通天和地的通灵人。在狩猎文化中,最突出的便是“万物有灵”论,而萨满用他们身上神灵所赋予的能力,出色地演绎了“万物有灵”。在他们眼里,大自然中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都是有生命和有灵魂的,这种宗教因为切近自然而呈现着浑厚、大气的特征。我在写作《伪满洲国》的时候,就做过萨满教的调查。萨满身上所发生的神奇的法力,比如说能在跳神时让病入膏肓的人起死回生等等事例,已经屡见不鲜。既然大自然中有很多我们未探知的奥秘,我们就不能把萨满的存在看成一种“虚妄”。我在作品中塑造的两个萨满,贯穿了整部长篇。尼都萨满和妮浩萨满的命运都是悲壮的。我觉得身为萨满,他(她)就是宗教的使者,他们要勇于牺牲个人身上的“小爱”,获得人类的“大爱”,这也是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身上所体现的最鲜明的一个特征。他们在我的作品中是这百年历史的见证人,缺一不可。他们在面临着瘟疫、疾病、死亡中所体现的那种镇定、从容和义无返顾,是这支以放养驯鹿为生的鄂温克人身上最典型的特征。写他们的时候,想象肯定是苍白的,因为从我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本身的经历就是一段连着一段的传奇。 
胡殷红:从你的作品和你的生活经历中,可以看出你对大自然的热爱和浓郁的故土情结,能谈谈大自然和故乡对你文学世界的影响吗? 
迟子建:没有大自然的滋养,没有我的故乡,也就不会有我的文学。我的文学启蒙于故乡漫长的冬夜里外祖母所讲述的神话故事和四季风云骤然变幻带给人的伤感。一个作家,心中最好是装有一片土地,这样不管你流浪到哪里,疲惫的心都会有一个可以休憩的地方。在众声喧哗的文坛,你也可以因为听了更多大自然的流水之音而不至于心浮气躁。有了故土,如同树有了根;而有了大自然,这树就会发芽了。只要你用心耕耘,生机一定会出现在眼前。如果没有对大自然深深的依恋,我也就不会对行将退出山林的鄂温克的这支部落有特别的同情,也不可能写出《额尔古纳河右岸》。对我而言,故乡和大自然是我文学世界的太阳和月亮,它们照亮和温暖了我的写作和生活。 
胡殷红:能谈一下你的近况和未来的写作计划吗? 
迟子建:去年,我在完成了中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后,就开始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写作。从初稿到最后修改完毕,前后大约用了半年时间。之后,我去了美国爱荷华国际写作中心,在那里住了三个月,主要是休息,也写了一部中篇,刚刚修改完毕,给了《当代》,现在是06年了,春节的脚步近了,我马上要回故乡陪母亲过年了。《额尔古纳河右岸》是我刚唱完的一支苍凉的长歌,我还是感觉出了体力的透支,所以今年想放慢一点节奏,多读些书,以中短篇的写作为主。当然,这只是我暂时的想法。 

 

《额尔古纳河右岸》 茅盾文学奖授奖辞

       


迟子建怀着素有的真挚澄澈的心,进入鄂温克族人的生活世界,以温情的抒情方式诗意地讲述了一个少数民族的顽强坚守和文化变迁。这部“家族式”的作品可以看作是作者与鄂温克族人的坦诚对话,在对话中她表达了对尊重生命、敬畏自然、坚持信仰、爱憎分明等等被现代性所遮蔽的人类理想精神的彰扬。迟子建的文风沉静婉约,语言精妙。小说具有诗史般的品格和文化人类学的思想厚度,是一部风格鲜明、意境深远、思想性和艺术性俱佳的上乘之作。

《额尔古纳河右岸》 茅盾文学奖获奖感言

       

 

迟子建发表获奖感言迟子建发表获奖感言


谢谢!一个人也许不该记住荣誉的瞬间,但是在这个时刻我要坦诚地说:这个时刻,这个夜晚会留在我的记忆当中。因为我觉得跟我一起来到这个颁奖台的不仅仅是 我,还有我的故乡,有森林、河流、清风、明月,是那一片土地给我的文学世界注入了生机与活力。感谢大兴安岭的亲人对我的关爱,感谢推荐此书的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黑龙 江省作家协会,和《收获》杂志社,感谢中国海洋大学文学院在我修订长篇时所提供的美好环境,同时在这里,我还要感激一个远去的人——我的爱人,感激他离世后在我的梦境中 仍然送来亲切的嘱托,使我获得别样的温暖。
茅盾文学奖选择了《额尔古纳河右岸》是我的幸运。在此我还想说,那些没有获得本届茅盾文学奖的一些作家和他们的作品,如轮椅上的巨人史铁生先生,他们的作品也值得 我们深深的尊敬,他们的作品也依然是过去四年中,中国长篇小说的重要收获。茅盾先生是我敬仰的文坛前辈,他是一个始终站在时代前列、关注民族命运、同情民族疾苦、具有 强烈使命感和悲悯意识的作家,与他相比,我们还显得渺小和卑微。接下来我会磨炼自己的作品,使它能够达到比较理想的境界。
最后我要特别感谢本届茅盾文学奖的各位评委老师,感谢你们对一个诚实勤恳的写作者的厚爱和肯定,感谢你们把庄重的一票投给了《额尔古纳河右岸》,我相信是你们深厚 的学养和良知,与这部作品的主旋律产生了共鸣,谢谢你们!
我非常感谢俄罗斯当代著名作家,被誉为“当代俄罗斯文学良心”的拉斯普京先生说的一句话,在此作为答谢词的结语:这个世界的恶是强大的,但是爱与美更强大!谢谢!

《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者简介

       
《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
迟子建,女,中国作家协会第六届全委会委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一级作家。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中国的北极村漠河,童年在黑龙江畔度过。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1987年入北京师范大学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

1983年开始写作,至今已发表文学作品五百万字,出版单行本四十余部。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树下》《晨钟响彻黄昏》《伪满洲国》《越过云层的晴朗》;小说集《北极村童话》《白雪的墓园》《向着白夜旅行》《逝川》《白银那》《朋友们来看雪吧》《清水洗尘》《雾月牛栏》《当代作家选集丛书-迟子建卷》《踏着月光的行板》,以及散文随笔集《伤怀之美》《听时光飞舞》《我的世界下雪了》《迟子建随笔自选集》等。出版有《迟子建文集》四卷和《迟子建作品精华》三卷。

曾获鲁迅文学奖、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等多种文学奖项。作品有英、法、日、意大利等文字在海外出版。

《额尔古纳河右岸》 电影《《额尔古纳河右岸》

       
阿丽玛在剧中饰演青年时期的玛利亚.索阿丽玛在剧中饰演青年时期的玛利亚.索
这部影片由北京真光宝映影视公司和北京宏图佳诚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拍摄,是一部反映鄂温克人生存现状及沧桑历史的影视作品,作品真实地反映了敖鲁古雅乡猎民的生产生活,观众可从中看到“祭火神”“萨满舞”等许多敖鲁古雅乡猎民的民风民俗,使观众更多地了解这个神秘“使鹿部落”的过去和现在。
剧组95%以上的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都是少数民族,其中也不乏明星、大腕。电影的女主角由曾在《闯关东中篇》、《兰花花》、《王昭君》等影视作品中有过出色演出的鄂温克族年轻演员阿丽玛担任,她将在剧中出演16岁到60岁的玛丽娅,年龄跨度将近半个世纪,这也是她自出道以来接拍的第一部电影胶片。在影片中扮演玛丽娅丈夫的是达斡尔族著名演员鄂布斯,他笑称自己在这部戏中只是一片绿叶。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蒙古族著名演员斯琴高娃、艾丽娅也受邀加盟本片。
导演杨明华,齐齐哈尔人,达斡尔族。
2009年11月在内蒙古根河市敖鲁古雅乡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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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5年2月版2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评选官方网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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