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斯舅舅》
巴尔扎克(1799-1850)是法国最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恩格斯称他是“比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左拉都要伟大得多的现实主义大师”。
巴尔扎克生于法国西部的杜尔城。他小时候在旺多姆教会学校读书,后进入巴黎的一所大学学法律。毕业后的巴尔扎克不顾父母反对立志从事文学创作。第一部作品历史悲剧《克伦威尔》完全失败。曾一度弃文从商均告失败。商业上的失败使他债台高筑,拖累终生,但也为他日后的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829年发表了长篇小说《舒昂党人》。这是巴尔扎克获得声誉的第一部作品。此后,他以旺盛的精力,惊人的速度写出了一部又一部作品,筑成了宏伟壮丽的文学大厦—— 《人间喜剧》。主要作品有《驴皮记》、《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幻灭》、《贝姨》等。
这篇小说塑造了一个放高利贷的守财奴形象,这一形象概括了私有心理的最令人作呕的特点。主人公曾经是一个有热情,有抱负的人,但饱经沧桑后却总结出一条无耻的信条:金钱就是一切。金钱的腐蚀作用使它自己的主人也沦为了奴隶。
邦斯舅舅是音乐家,一个诚实而高尚的自食其力的人。他非常喜欢绘画艺术,为了丰富自己所收藏的名画,他不惜付出一切精力,挖空一切心思。当人们不知道他手中有这一切宝藏时,谁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为了夺取孤零汉邦斯的遗产,像王室首席推事加缪索之流的一些冠冕堂皇的人便千万百计,使尽种种手段下毒手害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对邦斯来说,收藏名画是一种高尚的爱好,对他那些有钱的亲戚来说,名画只不过是发财的手段而已。
影片根据法国著名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巴尔扎克的代表作《邦斯舅舅》改编而成。
诚实而高尚的主人公邦斯是一位音乐家,收藏了大量珍贵的艺术品,一次他与自己唯一的亲戚加缪索一家发生争吵,有人怀疑他要取消侄女的继承权。邦斯患病期间,只有他的朋友施密克和女门房西卜太太照顾他。而女门房的真正目在于邦斯收藏品,企图窃为己有。在老邦斯病危之际,人们上演了一场为财产你争我夺的丑剧。影片为您充分展现了巴尔扎克笔下各种小人物形象。
根据法国名作家巴尔扎原著改编,一场为财产你争我夺的丑剧,为您充分展现了巴尔扎克笔下各种小人物形象。邦斯的一生是善良的一生,一生都在音乐环境和古代艺术品的熏陶中生活,心地单纯看待,世态人情还带着儿童的天真。在他身上同时还具有收藏艺术品的雅癖和贪吃美食的恶癖。邦斯丑陋的外貌与金子般的内心、邦斯的善良与周围污浊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表现在金钱贪欲下善良的人悲剧命运。
是一个善良的破落贵族形象。
他年轻是写过不少感伤乐曲,给巴黎的妇女浅唱低吟。因为相貌生得奇丑,一生未能结婚。青年时期获得艺术的最高奖--罗马奖,被政府送到罗马深造,但在音乐上没有取得突出成就,而是迷恋于漫游意大利的名城,并养成了收集古代艺术精品的癖好,成为一个贪心的收藏家、艺术鉴赏家。他在留学期间收集的古玩耗尽了他全部的奖学金及父母的遗产。在德国音乐氛围和意大利艺术珍品的陶醉之中,他忘却了城市的苦恼,但是生计问题使她东颠西跑,去女子学堂兼课才能维持起码的生活,当他的一颗心沉浸在欣赏人类美妙艺术杰作时,不幸染上了贪嘴的恶习,为此怀着期待的心情日夜盼望着接到阔亲戚的邀请去美餐一顿。在外甥媳妇家,他受到了冷遇,连仆人们都咒骂他"吃白食的人又来了。"从此邦斯遭到阔亲戚们的误解,特别是外甥家的误解,而一病不起。在他病情日益加重时,他身边的仆人古董商马古斯波冷医生等对他收藏的古玩珍品估价,发现他收藏的各种艺术品十分名贵,总价达到一百八十万法郎,于是他们展开了掠夺。他们收买心腹,打听病情,无情包围,暗中控制,为防止遗产的外流费尽心计,甚至偷盗邦斯的遗嘱,折磨邦斯的病情,加速邦斯的死亡。邦斯死后,他一生收藏的艺术品全部落入外甥的手中,而参与阴谋的窃夺者们几乎都分了肥。
一部传统的小说,自然可以用传统的方法去解读。让我们着重看一看《邦斯舅舅》中的主要人物邦斯舅舅。
邦斯舅舅是个旧时代的“遗迹”。小说一开始,便以极富象征和概括性的手法,为我们描绘了他那悲剧性的外表及这外表所兆示的悲剧性的命运。
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巴黎,那是七月王朝统治时期,法国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正经受着激烈的动荡。贵族阶级逐渐没落,资产阶级政客、大银行家,投机商和大批食利者占据了法国的政治和经济舞台,而邦斯舅舅在这个时代的的舞台上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衣着的某些细微之处依旧忠实地保留着一八○六年的式样,让人回想起第一帝国时代。”这个“又干又瘦的”老人,“在缀着白色金属扣的暗绿色上衣外,又套着一件栗色的斯宾塞!……一个穿斯宾塞的人,要知道在这一八四四年,不啻于拿破仑尊驾一时复生,”
怪不得他一出场,巴黎街头早已麻木的无聊看客也不由得发出含义丰富的微笑,带着讥刺、嘲弄或怜悯:他“身上无意中留存了某个时代的全部笑料,看起来活脱是整整一个时代的化身”,“就像人们说帝国式样家具一样,毫不犹豫地称他为帝国时代人物。”
这位“帝国时代人物”,原本是个颇有才华的音乐家,他的曲子还获得过罗马大奖。当初,国家把他派往罗马,本想把他造就成一个伟大的音乐家,可他却在那儿染上了古董癖,还“染上了七大原罪中恐怕上帝惩罚最轻的一桩:贪馋”。
一方面,邦斯那颗“生机盎然的心灵永不疲惫地欣赏着人类壮丽的创造”,在收藏和欣赏人类的艺术创造中得到慰藉和升华;另一方面,他那张挑剔的嘴巴充满嗜欲,腐蚀了他的气节,那“嗜欲潜伏在人的心中,无处不在,在那儿发号施令,要冲破人的意志和荣誉的缺口……”
从表面看,似乎是邦斯犯的那桩原罪――“贪馋”把他推向悲剧的道路,由一个具有艺术追求的音乐家“沦落到一个吃白食”;养成了“吃好喝好”的恶习,“只要能够继续活个痛快,尝到所有那些时鲜的瓜果蔬菜,敞开肚子大吃(话虽俗,但却富有表现力)那些制作精细的美味佳肴,什么下贱事都能做得出来”。他不仅为满足自己的贪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丧失了独立的人格,而且还被腐蚀了灵魂,“对交际场上那些客套,那些取代了真情的虚伪表演全已习以为常,说起来恭维话来,那简直就像花几个小钱一样方便”。
然而,这仅仅是邦斯人生悲剧的一个方面,一个非本质的方面。他的悲剧的深刻原因,在于他的“穷”,在于他与他的那些富有、显赫的“亲戚”根本上的格格不入。一个在一八四四年还穿着斯宾塞的“帝国时代人物”,偏偏又生活在一群七月革命的既得利益者之中。在他身边,有法国药材界巨头博比诺,“当年闹七月革命,好处尽让博比诺得了,至少与波旁王族第二分支得到好处不相上下”;有“不惜牺牲自己的长子”,拼命向政界爬的老卡缪佐;有野心勃勃一心想当司法部长的最高法院庭长;有公证人出身,后来当上了巴黎某区区长,捞尽了好处的卡尔多。邦斯担任乐队指挥的那家戏院的经理,也同样是个典型的资产阶级暴发户。
从本质上讲,邦斯是个艺术家。只有在艺术的天地里,他才拥有青春;只有与艺术交流时,他才显得那么才气横溢。在乐队的指挥台上,他的手势是那么有力;在他的那间充满人类美的创造的收藏室里,他是那么幸福。对于艺术和美的创造,他是那么一往情深。他“热爱艺术”,“对任何手工艺品,对任何神奇的创造,无不感到一种难以满足的欲望,那是一位男士对一位美丽的恋人的爱”。甚至,当他因为得不到爱而绝望,投入到“连富有德行的僧侣也不可避免的罪过――贪馋”的怀抱时,也是“像投入到对艺术品的热爱和对音乐的崇拜之中”。
然而,他对艺术的热爱是与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的价值取向和道德标准相悖的。对七月王朝时期那些资产阶级暴发户来说,音乐只是那些音乐家的一种“糊口的”手段,戏院经理戈迪萨尔看重邦斯的,不是他的才华,而是邦斯编的乐曲可以给他招徕观众,带来滚滚财源;对爱慕虚荣,耍尽一切手段要让丈夫当上议员,乃至司法部长的德・玛维尔庭长太太来说,邦斯搜集的那些艺术品,那些稀世珍品,“纯粹是一钱不值的玩艺”,艺术痴迷的邦斯,完全是“一个怪物”。
在这些人的府上,邦斯老人经受着百般的奚落、嘲讽和耍弄,最终被逐出“他们的天地”,实在是不可避免的。在他们这里,没有艺术的位置,他们“崇拜的是成功,看重的只是一八三○年以来猎取的一切:巨大的财富或显赫的社会地位”。剧院的头牌舞女爱洛伊斯・布利兹图说得是那么一针见血:如今这个世道,“当老板的斤斤计较,做国王的巧取豪夺,当大臣的营私舞弊,有钱的吝啬抠门……艺术家就太惨了!”看来,邦斯由艺术家沦为“吃白食的”,这不能不说艺术本身的沦丧,而邦斯的悲剧,恐怕就是艺术的悲剧了。
邦斯,天真可爱的德国老头儿。一生独居。除了在音乐方面的才华,就只剩下收藏这一爱好来丰富他的人生了。
没有遗产,只靠着在戏院做音乐指挥的微薄薪水,可怜的老头儿不惜付出一切精力,挖空一切心思,凭着自己小小的聪明,以极其便宜的价格收藏了许多的名画。
邦斯美术馆可谓是收藏颇丰。邦斯对于美术品的爱好正如情人爱一个美丽的情妇,永远不知餍足。对邦斯来说,收藏名画是一种时尚的爱好。他的美术馆是给自己时时刻刻享受的。然而,对于邦斯的亲人以及周围的邻居来说,却并非如此。
邦斯好心的给自己唯一的承继人--外甥的女儿做媒,当外甥一家人都看好的小伙子拒绝了这门亲事,外甥媳妇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而到处宣扬此事是邦斯舅舅的恶意的报复。以致于连老头儿一向尊敬的人都对邦斯不理不睬!
可怜的老头儿一生从未有过半点害人之心,怎么能够承受如此沉重而致命的打击?
邦斯因此而一病不起。身边只有忠诚的许模克和门房太太的照顾!
门房太太照顾好人儿邦斯和许模克已经有十年了。虽有些唠叨,却也是善良的,跟许模克一样,对邦斯如此的珍爱那些收藏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只是所有的一切在古董商雷蒙诺克和犹太人收藏家玛古斯背着邦斯看过他的美术馆之后改变!
犹太人玛古斯是跟邦斯暗中较劲的收藏家。对邦斯的收藏一直虎视眈眈。
门房太太希望能够在邦斯的遗嘱上占有一个名字,在这个愿望没有得到邦斯的直接确定之后,为了能从邦斯的收
藏中分得一杯残羹,由一丝不苟的诚实一刹那间变成无恶不作!
古董商雷蒙诺克,其奸刁阴狠不下于犹太人,一个小钱都要挣的贪得无厌,怎能放过可怜的邦斯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
贫困潦倒的初级法庭律师弗莱齐埃,有着一双可怕的绿眼睛和凶恶的气息,好比青天上的云一样的明显。将邦斯的收藏作为自己可以接触邦斯的唯一承继人——邦斯的外甥——最高法庭庭长的垫脚石!
最高法庭庭长一家,当他们不知道邦斯手中有着那大批的宝藏之时,从未把邦斯放在心上。作为邦斯舅舅唯一的亲人,甚至连老头儿来家里吃晚饭也加以刻意羞辱,不惜破坏邦斯的声誉以维护自己的面子。然而当得知邦斯有着一笔极其可观的遗产时,这些冠冕堂皇的人便千方百计、使尽种种手段下毒害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老实,谦和,天真的邦斯和许模克怎么能够想到又怎么能够相信这些人内心里的贪婪、狠毒、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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