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游历》
西域游历 特色及评论
西域游历 内容简介
西域游历 本书目录
致读者
前言 孟凡人
第一章 前往古代瓜州
第一节 瓜州绿洲及其历史重要性
第二节 安西附近古迹以及玄奘之玉门关
第三节 桥子一带之古遗址
第四节 万佛峡石窟
第二章 甘肃西北境
第一节 到万里长城之门
第二节 嘉峪关的城墙
第三节 肃州和中部南山
第四节 自甘州到金塔
第五节 自玉门县到安西之汉长城
第三章 哈密和吐鲁番之行
第一节 从安西到哈密:玄奘穿越沙漠
第二节 哈密的历史地位
第三节 阿拉塔木(Ara-tam,即上庙尔沟)和拉布楚克(Iapchuk,即四堡)遗迹
第四节 吐鲁番遗迹考察
第四章 焉耆及其周围的遗存38
第一节 焉耆的历史地理
第二节 肖尔楚克北部的明屋遗址
第三节 明屋遗址西北部发现的泥塑和壁画
第四节 霍拉遗址及铁门关
第五章 前往库车和克里雅河流域
第一节 库尔勒及其古代遗址
第二节 从音其开河到库车
第三节 穿过塔克拉玛干抵达喀拉墩
第六章 和田东部和北部的遗址
第一节 法哈特伯克亚依拉克遗址
第二节 F. Xll寺院基址及其年代
第三节 从达玛沟到和田
第四节 和田北部的寺院遗址
第七章 从麻扎塔格到巴楚
第一节 麻扎塔格古堡
第二节 穿越阿克苏和乌什
第三节 翻越山脉前往柯坪
第四节 圆木休克和巴楚北部的沙漠遗址
第八章 从和田到伦敦
第一节 在和田作准备
第二节 穿越昆仑山脉
第三节 翻越喀喇阔拉穆前往英国
西域游历 文章节选
由于北大河及其他河流(其水源来自南山的三座雪山)所提供的充足的灌溉,这个地区的耕作区的范围很大,亦很肥沃。它们使肃州变成了中国在西域的所有事业的主要天然供应基地,这个角色从汉代一直保持到现代时期,因为1877年那场导致成功地收复了新疆的战争正是在肃州准备的。只是在重新移民之后,这个当时已因东干人的叛乱而人口灭绝的地区,又变成了一处确保一支军队向西北穿越沙漠的基地。出于同样的理由,肃州的重要性还表现在,它必也曾扮演过沿中亚大道的丝绸及其他中国制品贸易之商贸中心的角色。甚至在现在,当情况发生了极大变化以及中国沿此古代道路之出口已明显不便利的情形下,肃州也仍然是一座保持着繁荣的城镇。这里有着很显著的商业活动,蒙古西南部地区的需求中的很大部分,都是从这个地方和甘州得到供应的。
我们穿越了一连串壮丽、宽阔的高峻河谷。这些谷地都像帕米尔高原中的谷地一样开阔,但在植被上远较丰富。我说的大谷将走廊南山、陶勒山。陶勒南山以及疏勒南山等冰雪覆盖的高峰分隔了开来,在它们中汇聚了肃州河、甘州河以及疏勒河的水源。从大约11000英尺高处起,这些河谷变得易行起来,形成了底部几近平坦的大型盆地,连同其草滩一道向着边侧的山地延伸。在那个高度及另一个高出水平面以上大约13
000英尺的高度之间,河谷中出现了优美的夏季牧场,比我在帕米尔看到的任何草场都更丰美。这片草场的范围可从下述数据上估算出来:北大河上游开阔的河谷部分,其直线距离长度不少于刀英里,宽度为12英里或更多;而甘州河上游相关部分的规模则更大。
当然,分明是潮湿的气候,给这些河谷带来了大量的山地草场。它们与安西和敦煌南部山地普遍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带来生命力的潮气越过了走廊南山的雪线,也给其东北坡带来了丰富的植被。在从麻阳河(Ma-yangHo)此处系音译,似指今马营河――译者)向东进入甘州及其以外地区的山冈上,我们在19O7年和1914年所作的考察,不仅发现那里有丰美的河谷草场,而且还生长着辽阔的森林。这种气候变化所具有的经济上的重要性,已从我在别处强调的事实中得到了证明。在甘州南部的山麓地区,那种分界线很明显,线之外的地方无需灌溉即可耕种,全然仰赖天上的降雨。
像这些地方的令人喜爱的自然条件,必然使得人们全然忽视由南山的大谷所提供的更为优美的草场。这些山区在夏季时能容纳成千上万的牛马,对一个足够坚韧的民族来讲,这地方会像阿来山和中、西部天山里那些著名的草场一样,对游牧民具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但是在一年里最温暖的季节,这里却是一派荒无人烟的样子。三个星期的艰苦旅行,我们在这个地方走了大约320英里的路程,除了少数冒险到这里来淘金的东干人之外,未遇到一个别的人。淘金处位于将近14000英尺高的地方,靠近洪水坝和甘州河水源的分水岭附近。
从种族的以及政治的现实之角度,可以合起来一道来解释人们的这种忽视。汉人对游牧生活根深蒂固的反感,在这里并没有被冲淡。这种传统一直是影响东亚历史及文明的一个重要因素,它必定阻止了那些游牧民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去利用南山河谷的草场。另一方面同样很明显的是,由于长时期以来不断地遭受来自其北方大草原上的邻居――无论是匈奴人、突厥人抑或蒙古人――以及南面的吐蕃部族之侵袭,汉人们从这些悲哀的经验中学到了教训,不能无视相似的惹来麻烦的游牧民存在于侧翼的山谷之中。因甘肃这些向前突进的地方,是中国势力在中亚的钥匙。因此很清楚,在所有历史时期,中国边防政策的直接利益,即在于将游牧民族(不管其种族来源如何)挡在这个山区之外。我们没有理由去怀疑,一旦政治情况需要,这一政策就会发挥作用,来清理这些山区。东干人最后一次叛乱以后的情况即是如此。
但是,看起来这一由来已久的政策中还有一个令人感到奇怪的矛盾。当我下山前往甘州之时,我遇到了半汉化的蒙古人的营地,在沙河(Cha-ho)与梨园河(Li-yüanHo)之间的森林围绕的高地上放牧他们的牛马。那时我还观察到,他们的人数以及牧群数与可利用的草场和多样的地面优势相比,显得明显的小。我可以称他们的放牧方式为普通的“驯养”。但是,他们存在于此地之真正解释、他们的情形看起来似乎是中国在这个地区的边防政策之例外之解释,只是到了后来我才感到清楚起来。那是在读了C.G.E.麦纳海姆(.G.E.Mannerheim)上校(现在是将军)的著作之后,此人是著名的芬兰官员。他的文章向我显示出,这是一支小的、现在已迅速定居的部落的夏季营地,该部落的人称自己为撒拉裕固,讲一种蒙古方言。17世纪的中国当局将他们有意识地从“关外”迁到甘肃边境地区,目的是给自己提供有用的“胡人”助手,以对付来自西北的准噶尔的侵袭。撒拉裕固人认为他们自己与撒罗裕固人(Saro Yogurs)的小社群很有关系。这些部落无疑操的是一种突厥语,散布在几个畜牧聚落中。这些聚落分布在砾石平原上有草的地方,该平原分布在肃州一甘州大道的南部,介于双井子(Shuang-ching-tzü)和高台(Kao-t'ai)绿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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