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描写的巧巧桑(蝴蝶姑娘)是一位天真、纯洁、活泼的日本姑娘,他为了爱情而背弃了宗教信仰,嫁给了美国海军上尉平克尔顿。婚后不久,平克尔顿返回美国,三年杳无音信。巧巧桑深信他会回来。平克尔顿回国后另有新娶。当他偕美国夫人回日本时,悲剧终于发生了。巧巧桑交出了孩子,吻剑自尽了。这是一部抒情性的悲剧,通过一个纯真、美丽的姑娘的悲惨命运,对自私自利、损人利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进行了批判。普契尼在音乐创作中直接采用了《江户日本桥》、《越后狮子》、《樱花》等日本民歌来刻画蝴蝶夫人的艺妓身份和天真的心理。这部作品是普契尼的 代表作之一,也是世界歌剧舞台上久演不衰的名作。
《啊,明朗的一天》是这部作品中最著名的一首曲子,是蝴蝶夫人在第二幕中所唱的一首咏叹调。平克尔顿回国后,女仆认为他不会回来,但忠于爱情的蝴蝶夫人却不停地幻想着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平克尔顿乘军舰归来的幸福时刻。她面对着大海,唱出了著名的咏叹调《啊,明朗的一天》。普契尼在这里运用了朗诵式的旋律,细致地刻画了蝴蝶夫人内心深处对幸福的向往。音乐近似说白,形象生动地揭示了蝴蝶夫人盼望丈夫回来的迫切心情。
此剧由新剑郎统筹制作,叶绍德编剧,陈恒辉导演;击乐领导是高润权,头架是高润鸿,舞台监督是梁炜康,制作经理是黄肇生。后台工作人员之中,除导演外,都是粤剧界活跃份子。
此剧分四场:《大婚》、《再娶》、《情变》、《遗恨》,全剧情节也可用这简单八字足以形容。剧情大要是美国海军上尉(新剑郎)在日本结识蝴蝶(汪明荃),二人在长崎成婚后,上尉回国,为事业另娶上司女儿露丝(陈咏仪)。蝴蝶苦守老家,诞下一子,生活拮据。媒人五郎(廖国森)劝之再嫁,蝴蝶情痴上尉,不为所动。她其后知悉上尉重来,在码头及家中久候不见,却迎来露丝。蝴蝶惊闻上尉再娶,求见一面,还他骨肉后,自杀殉情。
《蝴蝶夫人》一剧的故事时空既为现代,地点又在日本,演员穿著军服、西装、和服,亮相时确曾引起小小骚动。新剑郎一身白色军装,看来英姿飒飒;尤声普穿西装、皮鞋及配带领巾,两撇胡子,手拿「士的」,还真有点领事大人风范;陈咏仪低胸西式大蓬裙,倒也抢眼;汪明荃曾赴日本学舞,穿起和服另有气质,走路时「入」字脚,最得日本妇女神韵。但新鲜感不过是障眼法,还得要回归戏的本身。
在普契尼倾心而作的所有“梦幻尤物”中,蝴蝶夫人这个角色是最具匠心、最富诗意、最有生机的创作,这都渗透在他简约的作品布局和他的个人偏好之中。
普契尼将更多的爱、慧悟和纤细赋予了主人公巧巧桑的生命。特别是在配乐方面,《蝴蝶夫人》更为典雅,轻盈。歌剧的交响乐前奏中,一段急速的赋格曲,像一幅精美的水彩画,霎时把观众带入到日本长崎海湾那令人心旷神怡的世界中,这都是普契尼最绝妙的灵感闪现。
这也是普契尼创作的第一部具有“异国情调”的作品。如普契尼后来所强调的,这部作品特别吸引他的是其中处处弥漫着的死亡气息。从一开始,这种死亡的气息就笼罩全剧,对它的刻画是这部作品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所在。
《蝴蝶夫人》和《茶花女》之所以能够长演不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剧中对女性心理刻画,两个女主人公对于爱情的期盼、追求和对爱的执著催人泪下。两位作曲家都是在看了小说和剧本以后,被故事深深地打动,决定用他们手中的音符来描写这两个女人渴望真爱的切切、沉醉于爱情的喜悦和盼望爱人的执著。
当然在描写女主人公的心理进展上,这两部戏应该说有异曲同工之妙。《蝴蝶夫人》中的巧巧桑,一个15岁的少女。在第一幕完全是一个不谙人情世故、很幼稚的少女,对爱情有非常纯真的渴望。这样的性格通过第二幕有一个巨大的发展,这是一个非常剧烈的心理变化过程,这个戏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刻画这个心理转变过程。所有的人物都是围绕巧巧桑,这点也很像《茶花女》,所有人物都是配角。两部歌剧都运用了大量优美、动听的咏叹调,如《蝴蝶夫人》中的“当晴朗的一天”、《茶花女》中的“饮酒歌”、“离开她就失去了欢乐”、“爱人!让我们远离巴黎”等曲目,这些咏叹调是很多歌剧精品音乐会和交响音乐会上的必选曲目。
[1]洪恩在线 http://www.hongen.com/art/gdyy/amqbl/ga52301.htm
[2]东方新闻网 http://www.shjubao.cn/epublish/gb/paper148/20030108/class014800007/hwz86203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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