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美》
由张元执导、根据王朔小说改编的《看上去很美》讲述的是一个儿童视界里的“成人社会”。《看上去很美》里有教育问题,有成长问题,有个人独立问题,有关于自由的问题,有关于规定的问题,有人的成长,里面既有喜剧,也有悲剧,它是复杂的,有很多层次的。张元导演的这部《看上去很美》尽管是改编自畅销书小说家王朔的同名小说,但通过孩子的世界来揭示成人社会的规则与禁锢的视点,很明显与伊朗儿童电影或者讲述儿童故事的电影有关。电影《看上去很美》的故事开始于方枪枪一脸哭丧的被父亲带进幼儿园。随后,他开始经历了与成人世界一样更加残酷赤裸和无奈的现实生活······
提问 编辑摘要片名:看上去很美
英文名:LittleRedFlowers
导演:张元
主演:董博文饰方枪枪 宁元元饰南燕
原著/监制:王朔
编剧:宁岱
类型:剧情
出品人:李博伦 管仲连
联合出品:中信文化体育产业有限公司
世纪英雄电影投资有限公司
北京世纪喜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上映日期:2005年9月
推荐指数:★★★★
方枪枪是个一直由奶奶带着的3岁男孩儿,一下子被当军人的爸爸丢进了幼儿园这个集体的环境里。生存的本能使他仔细地观察这一新环境并尽可能迅速地溶入这个新的社会里。慈眉善目的唐老师让他感到亲近,而不苟言笑的李老师则让他感到恐惧。小朋友们一个人一个性格,方枪枪试图接近他们、了解他们,本能地寻找着自己的盟友。他很快就和陈南燕陈北燕两姐妹成了朋友。
这个有着几百个三四岁孩子的幼儿园,是一个建立在奖惩体制下的集体主义小社会。孩子们为了得到成年人的赞许和同龄人的羡慕、认同,都努力遵守幼儿园的各种纪律,为自己争得更多的小红花。得到5朵小红花,即最多的小红花,是方枪枪的最大愿望,为此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克服了各种各样的个人习性,但他总也得不到5朵小红花。对于方枪枪来说,障碍越大,欲望则越强烈,他明里暗里都在使劲儿。但一个突发事件让方枪枪变了,变得内向了,也对小红花失去了兴趣。他更愿意和比他稍大一点儿的陈北燕一块儿玩,两人一块儿编故事,背着小朋友给他起外号、画像,一起篡改幼儿园的游戏和游戏规则……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方枪枪变得有些平庸,但看起来他乐在其中。有天晚上他做了个怪梦,第二天醒来,他开始告诉别的小朋友李老师是一个吃人的大妖怪。每个人都相信了方枪枪,并把方枪枪当成了他们的英雄。方枪枪和陈北燕成了孩子头儿,享受着其他孩子们的拥戴和尊敬。在李老师和园长的帮助下,孩子们很快识破了方枪枪的谎言,孩子们都不再理他,甚至他的好朋友陈南燕也在躲着他,他被孤立了……
导演简介
张元
男,生于1963年,中国,江苏南京,1963年出生于南京。1985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1989年毕业后未进电影制片厂工作。1990年自筹资金独立完成影片《妈妈》,成为该届电影学院毕业生的第一部作品。影片刚完成就遭禁。1991该片获准法国南特三大洲电影节,获评委会大奖和公众奖。1992年该片在爱丁堡电影节上获得欧洲影评人费普里希奖,被邀参加数十个电影节。他执导的第二部影片《北京杂种》也是一部独立制作的影片,同样也被禁演,他亦被禁止再从事电影工作,影片获取1993年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他为中国摇滚歌星崔健导演拍摄的音乐录像片《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获1991年美国音乐录像片年奖最佳亚洲音乐录像片奖。1993年他为崔健拍摄的另一音乐录像片《一块红布》在美国三藩市电影节上夺得了金门特别奖。1998年2月底,中国广播电影电视部发布解禁令,恢复张元参加国内影视片单位摄制影视作品的资格。之后张元相继导演了《过年回家》、《绿茶》等片。2005年改编王朔小说拍成《看上去很美》,获得媒体和观众的一致好评。
原创作者简介
王朔
男,生于1958年,中国南京
中国内地著名男作家、编剧。1976年毕业于北京第四十四中,后进入中国人民海军北海舰队任卫生员。1978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1980年退伍回京后进入北京医药公司药品批发商店任业务员,1983年辞职靠写作维生。
自84年初处女中篇小说《空中小姐》发表在《当代》后,迄今已创作二十二个中篇小说、三个长篇小说,大约一百六十万字,并创作了数十集电视剧。1997年1月赴美。1997年7月回国,从事自由写作。导演过《爸爸》(1996)担任《顽主》、《轮回》、《大喘气》、《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神秘夫妻》、《青春无悔》、《无人喝彩》、《一声叹息》等片的编剧,还出演过《阳光灿烂的日子》、《美丽在唱歌》、《痴男狂女两世情》等影片。
小说与电影
王朔当初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是怀抱着极高的写作理想的。他说,说不定一写就是一部《红楼梦》呢,再不济也是部《水浒传》。但是当《看上去很美》这部小说出版之后,却被北大一博士以一篇题名为《看上去很丑》的文章大家调侃,使得王朔闷闷不乐,小说的反响也大大不如以前那些作品。尽管如此,却有很读者非常喜欢王朔这部出版于1999年的作品,认为是王朔作品中最幽默、最有趣味的一部。归结起来,其原因无非是小说写的是一代人的童年,其中既有大人和孩子身份的切换,也有孩子和大人的视角变化,展现出一个冷酷却又不无幽默的世界。
因为王朔小说的畅销,他的每一部小说几乎都改变成了电影,使得1988年甚至成了“王朔电影年”,也使得中国当代电影史和电影研究中甚至有了一个重要的词条:王朔电影。而且,通过王朔小说改编而成的电影大部分也比较成功,比如《玩主》、《大撒把》等,有的甚至成了中国电影中当代经典,比如《阳光灿烂的日子》。而这部《看上去很美》是王朔小说中最后一部被改编的电影,独独被原来以地下独立身份成名的第六代导演中的代表人物张元看中。改编成电影时,张元主要选取了小说的前三分之一部分,也就是集中在幼儿园发生的那个部分。张元说:“《看上去很美》里有教育问题,有成长问题,有个人独立问题,有关于自由的问题,有关于规定的问题,有人的成长,里面既有喜剧,也有悲剧,它是复杂的,有很多层次的。”
电影和孩子
电影从发明之初,就与孩子结下了莫解之缘,比如卢米埃尔短片《水浇园丁》中顽皮的小孩以及《婴儿吃奶》中的婴儿。而最近几年,由于伊朗电影在国际上越来越引人注目并频频获奖,这些伊朗电影很多都是通过讲述孩子的故事或孩子在一个严酷的社会中所面临的困境,这使得中国电影人也注意到,可以借助于孩子的生存境遇来表达自己的观念或展示自己的电影理想。张艺谋的《一个都不能少》很显然受了伊朗导演阿巴斯·基亚斯塔罗米的影响。张元导演的这部《看上去很美》尽管是改编自畅销书小说家王朔的同名小说,但通过孩子的世界来揭示成人社会的规则与禁锢的视点,很明显与伊朗儿童电影或者讲述儿童故事的电影有关。
但是,张元并不承认这是一部儿童电影。张元说,在他那里,没有商业片于艺术片之分,也没有儿童片或成人片之说,电影只有好电影和坏电影之分。虽然这是一部关于儿童的电影,但是也是一部拍给大人看的电影。同时,当然也是给儿童看的电影。张元说,我们决不能低估孩子,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孩子们说不定还能比大人看到更多的东西呢。
张元的第一部电影《妈妈》也是与孩子的状况有关,只不过那部电影里的孩子都是些在智力方面有点问题的孩子,着重的是对智障儿童的关怀。后来他拍了一部电影《儿子》,却讲的是成人的故事,但是《儿子》里的成人却总是处于精神迷茫和分裂的状态,不像是正常的成人。从某种角度讲,张元的这部《看上去很美》,刷新了中国儿童电影的内涵和外延。
孩子与制度
孩子的成长总是伴随着他与文化制度的斗争、纠缠和认可。用拉康的话来说,长大成人就是意味着从想象界进入符号界,认同父法世界的一切规则并融入其中。
电影《看上去很美》的故事开始于方枪枪一脸哭丧的被父亲带进幼儿园。随后,他开始经历了与成人世界一样更加残酷赤裸和无奈的现实生活。这个眼角微微下垂,面庞略带些忧郁的孩子对这个纪律严明井井有条的新环境感到极度的不适,饭前便后要洗手,自己要学会穿衣服,小红花就跟骑士的勋章一样珍贵,成为小朋友们之间分地位等级的象征物。有一些"破罐子破摔"的孩子,像成人社会里的“蛮夷”那般粗暴,靠欺负周围的孩子为乐。而老师则是这个世界的君主似的任务,像神一样,她们用或亲切或严厉的方式操纵着孩子在幼稚园的生活状态、命运和尊严以及等级的划分。
所以有人认为,如果将这部电影单纯定义为描写孩童世界的作品,是相当不合适的,它几乎是将成人规则作了极精确的浓缩。更有意思的是,甚至有人把这部电影与意大利导演帕索里尼的表现法西斯精神状态的《索多玛的120天》联系起来,以为这部电影是一部幼儿园版的《索多玛的120天》。当然,这样的评介尽管抓住了这部电影的某些精神内核,却过于夸大。因为这部电影虽然探讨了孩子们与幼儿园制度的残酷关系,却也展现了孩子们在这种制度下的欢乐与童心。
·这个电影准备了6年。张元说,“如果影片成功的话,就是开辟了一个新片种——由孩子出演的动画片。我做片子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完全像真人演的动画片!”尽管在处理和制作上有很大难度,但张元自认“已经成功了”。据说原著兼监制王朔也很满意。
·北燕那对儿明亮动人的眼睛真跟水龙头似的,拧动水龙头就是一个“哭”的口令。戏里边南燕河北燕是姐妹俩,北燕是妹妹。枪枪和南燕因演哭戏而大闹现场那一天,北燕就说:“老师让我哭,我就能哭。”“北燕的眼泪”在剧组里可以说是一段佳话,谁说起来都会啧啧称奇。张元说,“太奇怪了!这么点儿的小孩比专业演员还会演,可惜有的演得特好的片断还是得剪掉,要不然,会和其他孩子太不协调”。
·电影拍摄时,大人们是小演员的保姆,哄他们哭,哄他们笑,一点点和他们说戏,而这些孩子演员可不领情,有在现场装睡的,有对着镜头流鼻涕的,难怪张元说,这不是《看上去很美》剧组,其实是“看上去很忙”剧组。
·《看上去很美》可以说是导演张元全家都出动了,妻子宁岱是电影的编剧,女儿宁元元是电影女一号。除了元元之外,剧组里还有很多的小演员,头一次和这么多孩子朝夕相处,张元坦言痛苦快乐着。
·本片在第三届欧亚国际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导演奖和一万美元奖金。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张元获得了罗伯特·布莱森大奖。在柏林电影节获得杰出艺术创新奖、第十三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奖、意大利阿巴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第四届亚太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这是方枪枪生命里第一次和外面的世界交手——幼儿园。 这个陌生的地方有种统一的标准正统治着所有的小伙伴们,就是贴在每个人名字后面的小红花,方枪枪愤怒了:不会自己穿衣服就得不到小红花吗?尿床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吗?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方枪枪号啕大哭,他孤独,他不懂这世界的规则,然而渐渐的他发现,在周围的小生命之间,有一种自由的情感正悄悄的奔放着,在那个灵魂主宰的内心世界,他无拘无束。于是方枪枪开始散发生命的热力与无穷的幻想,他脱下女孩的裤子给女孩打针,把小红花当成礼物送给他钟情的女孩……“老师是吃人的妖怪!”,方枪枪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而她又告诉了他,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没有睡觉的孩子们开始行动了……
那一天和今天一样阳光灿烂,对于长大的我们来说,现实的生活像往常一样干燥,每个人带着一颗干燥的心脏,匆忙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生活正常的令人麻木,因为你,和我,早已经掌握了一种不言而喻的方法去面对现实,甚至在这种方法运用久了之后,你可能已经想不起来到这世界的最初,你曾经怎样的挣扎过,而就是这平常的一天,对于《看上去很美》的小主人公方枪枪来说,却是那么的不一样,他和你一样做了一晚上的梦,所不同的是,当他在幼儿园的集体宿舍醒来,他发现自己又尿床了,怎么办?方枪枪知道自己将再一次得不到老师奖励的小红花,他哭,他闹,他要造反,他是老师眼里的坏男孩,对于他来说,幼儿园是他面对的第一个完整的社会,也是第一次,他打算用行动去挑战这个世界。
由王朔的原著改编,张元导演的《看上去很美》,将在这个春天和我们见面,这部已经入选美国圣丹斯电影节竞赛单元和柏林电影节的电影,将和电影里的孩子们一起,为我们带来一次温暖而百感交集的生命旅程,被西方影评人称作“电影界的坏男孩”的张元,也在沉寂三年之后,为中国的电影观众们带来一部富于情感与自由奔放的作品,以极其开放的创作心态和丰富的表现力拍出了令人捧腹又伤感的主人公方枪枪,那些奔跑中的孩子们释放了观众的情感与天性,更震动你久已平静的心灵。原作者王朔认为《看上去很美》这部电影“光芒四射”,直逼十年前他本人作品改编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而西方观众则评论说:“令我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恋爱过的孩子。”
你依然在做梦吗?也许依然还有幻想?你觉得自己长大了吗?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不再是孩子?没关系,不用着急给自己一个答案,这个春天,去看《看上去很美》,体验那些久违了的快乐悲伤,释放那些内心的冲动与美好,也许你会发现,每个成人身上,永远都有一个奔跑的男孩子,不管他变得多么苍老,我们都是方枪枪。
看罢影片,第一反应是这是一部“成人”电影。导演用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方法,以儿童的视角看成人世界。我们可以说“童言无忌”,但讽刺的是,正是这样一种儿童视角却恰恰构成电影中处处表现出的批判色彩,渐渐剥离出一个荒谬虚伪的“成人世界”。很多人为自己在影片中找到自己童年的影子而感到快乐,是的,相信老鹰捉小 鸡,过家家,打针游戏这些快乐的童年游戏我们都不会忘记。但影片显然不是单纯为我们搜寻那些童年时光,影片中的主人公方枪枪代替我们问出了一个又一个被我们大多数人忽略的疑问,为什么只有女孩才能抱着洋娃娃玩过家家游戏,男孩就要围绕玩具飞机,模拟战争打转?为什么一直要争取得小红花?为什么上厕所就一定要拉出屎不然就要挨打?幼儿园老师以威逼利诱的方式给了方枪枪一些提示,只有这样才能合群,大家才能一起玩。有些规则是约定俗成的,对于方枪枪来说,幼儿园规则是必须遵守的,一切以老师为准,也许我们就是这样适应着成长,知道完全承认种种社会规则,直到完全被驯化为一体,直到没有了判断,没有了怀疑,只剩下麻木。
方枪枪因为幼儿园老师的命令而被同伴们疏离,当他冷眼看着其它小伙伴们玩游戏,最终忍不住冲上去捣乱而被老师大加训斥并遭到更残酷的集体孤立加禁闭的惩罚。很多人认为这是对他顽劣行为自食其果的教训。但我更多理解为这是一种误解,这是方枪枪本能的行为,人是社会性动物,我们都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方枪枪以这样一种举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想重新获取大家的注意,也许这是一种最无力的反抗,但是这总比被彻底孤立,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更让人觉得恐怖的状态要好。
方枪枪的“错”也许不是错,但是他叛逆,脱离规则的行为被定义为一种“错”,那么这就真的成为了一种错。方枪枪在这种不断置疑,不断碰壁,不断受到惩罚的状态中慢慢成长,开始变的圆滑,开始和其它小朋友的步调变的一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更现实的意义是这样才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我们往往最怕得到的结论是你和大家不一样,好象被赤裸裸的单列出来,让我们一下子失去了依附感和安全感,为了尽快消除这样一种状态,我们开始慢慢试着妥协,希望重新容入集体,被划定并且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才感觉到安全。当大多数人在为自己的“回归集体”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也许这正是一种无尽的悲哀。我们正在被慢慢的被同化,渐渐失去了自己的话语权,被制度打磨的棱角全无,渐渐地忘记了怎样反抗。美国学者贾克比说:“不对任何人负责的坚定独立的灵魂。”是多么的难以保持,滚滚标度化的浪潮向我们扑来的时候,大家显得多么的渺小和无助。更加悲哀的是在接受了这样一种驯化之后,人们往往处之泰然地把这一原则适用于更多人身上,电影借用了一个模糊的视角开始对现行教育体制的反思和批判。
幼儿园只是一个载体,它可以扩充为整个社会,我们生活在如同电影中那般庞大的幼儿园中一样,为了争夺“小红花”而费劲心力,证明自己。有了它我们手中就如同增加了安全的筹码,得到更多人的认同。电影中方枪枪的老师说的明白,只要你和其它小孩一样每天饭前便后认真洗手,我就让你得到一朵小红花,于是它成为方枪枪每天努力的动力。可是这样一种教育在一次事件后反而变成了一种悖谬。那是原于一次家长来校造访,当幼儿园负责人得知某班上小朋友家长是高官后,当即把那名小朋友实在的夸奖了一番,并临时加了许多小红花。而事实是小孩子恰为班上调皮捣蛋的能手,方枪枪的眼睛迷惑了,原来不是努力才可以得到小红花,还有其它许多种方式可以得到。是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存在特权,它可以挡住其它非议,给人们的行为找到合理的理由,那么,这是不是又一种形式的欺骗。我们仿佛透过方枪枪的眼睛看到又一个疑问:好孩子的标准是什么?
影片的最后方枪枪偷偷溜出学校,来到公园的时候恰好看到一队敲锣打鼓伴随下的知青身上挂着大红花迈着整齐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街上,此时他被锣鼓声震的头脑发蒙,看着耀眼的红花开始感到眩晕,最后晕倒在路旁的石凳上。随着电影的镜头我和方枪枪一样感觉到了恐怖,小红花变成大红花,我们又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争取的到,它甚至成为我们活着的目标和方向。导演把此场景置于这样一个特殊的年代显然是回避了一些敏感的问题,这其中其实更深刻反应的是我们当下所面临的这样一种状态,它不应该被人们所忽视和回避。在独立性和一体化不可避免冲突的时候,我们应当怎样做出一种选择,我们现行的教育应当是一种什么样的立场,这些问题也许并无统一的定论,但是对此我们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做事情要有自己的意愿和立场,否则,更大的无助将会把我们吞没甚至毁灭。
这部电影的国外版本翻译为“一朵小红花”,一旦搭上这条欲望号列车,人们会很容易迷失自己,为方枪枪流的泪不是一种怜悯的举动,也许和他一样在找寻自己生存方式的过程中会面临很多意想不到的挫折,为他勇敢的反抗感到敬佩,为这样一种挣扎而感动。也许我们看到了一个有着美丽外衣的童话,但是发现它的破洞后是掩盖还是修改需要更多人的自醒。正如片名所说的那样“看上去很美”,谁来揭开这“美丽”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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