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白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重返文坛后的第三部长篇小说,写于一八六七年秋至一八六九年一月。它揭露了资本主义残暴不仁,显示出作者高度的艺术才华。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俄国19世纪文坛上享有世界声誉的一位小说家,他的创作具有极其复杂、矛盾的性质。陀思妥耶夫斯基擅长心理剖析,尤其是揭示内心分裂。他对人类肉体与精神痛苦的震撼人心的描写是其他作家难以企及的。他的小说戏剧性强,情节发展快,接踵而至的灾难性事件往往伴随着复杂激烈的心理斗争和痛苦的精神危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善恶矛盾性格组合、深层心理活动描写都对后世作家产生了深刻影响。
俄国在废除农奴制以后走什么道路的问题,是六、七十年代社会政治思想斗争的焦点。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俄国社会思想斗争中采取了独特的立场,始终坚持反映现实的着眼点和独特的艺术风格。他主要从道德心理的角度观察和表现资产阶级社会关系的发展和旧的社会关系的解体,以及这一历史过程对城市各个阶层居民的生活命运和精神状态的影响,从而提出了废除农奴制以后俄国社会发展中出现的根本问题,表现了资本主义发展引起的时代基本特征。《白痴》体现了作家六、七十年创作总的倾向。小说涉及到彼得堡各个社会阶层,构成了整个社会的横断面。小说情节进展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却得以描绘出就其社会地位、精神状态和生活命运来说各不相同的、五光十色的人物画廊。故事发生的地点基本上局限于彼得堡及其郊区巴甫洛夫斯克,但作家都运用各种手段扩大了描写范围,不仅讲到莫斯科和外省,而且涉及到法国、瑞士和波兰,为主人公的活动提供了广阔的社会背景,概括了全俄国乃至西欧的历史发展。
《白痴》(1868)发展了“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主题,女主人公娜斯塔西亚强烈的叛逆性和作为正面人物的梅什金公爵的善良与纯洁,使小说透出光明的色调。但一些用以攻击革命者的“虚无主义者”形象,削弱了小说的揭露力量。
社会犯罪问题在《白痴》中也占有重要地位。罗果仁刺杀梅什金以及杀死娜斯塔西娅•菲里波芙娜,是小说情节中两个最富有戏剧性的纽结。作家认为犯罪是俄国社会生活中最有破坏力的倾向的赤裸裸的表露,因此对犯罪活动进行道德心理分析时总是把它与社会日常生活描写紧密结合起来,在社会日常生活的土壤中挖掘人物思想感情和心理状态的根基。
小说中一系列细节和场面所以具有巨大的艺术感染力,还因为富于象征性,对现实进行高度概括。娜斯塔西娅•菲里波芙娜把十万卢布扔进壁炉,全体来宾都屏息凝神地望着那熊熊的火焰怎样吞食这笔巨款,一个个眼睛充满血丝,心痛欲裂,恨不得一下子把它抓到自己手中。这个场面象征着对金钱蔑视和崇拜这两种势力的搏斗,写得十分精彩,在世界文学中也是少见的篇章。
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大部分小说一样,《白痴》也以悲剧结局,但是不能因此而认为《白痴》是一部宣扬悲观厌世的作品。主人公们的悲剧结局反映出作者由于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而产生的痛苦。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的正面理想遭到破产,但是对美好理想的热烈向往,则永远闪耀着人道主义的光辉。
书中含有大量的对话,大量的辩论,都是直接分析人物行为背后的心理的,非常的发人深省,鞭辟入里。身患怪疾,倍人视为白痴的主人公梅诗金公爵具有深刻的分析力,能一眼看透人心。他同时也有这令人可笑甚至可恨的善良,通过他那颗宽容的心,我们看到了在一件件错事,甚至不可饶恕的事情背后人物真实的心理活动。每个人都有向善的一面,不是么?但在这充满虚伪,充满欺骗的尘世中,公爵也注定是一件牺牲品,他无力用他的善良来拯救什么,挽回什么,最终只能落人笑柄。
把心理描写引入小说中真是一件盛事。这样可以使故事更加合情合理。那种能窥视人内心活动的学问也是一门深不可测的学问,虽然自己有意于此却恍惚迷离无从下手。大多时候人们连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决断力在这当中可能至关重要,记得福尔摩斯说过他哥哥的推理思维比他还要发达,却不适合做他的工作就是因为决断力。从一个人纷乱的内心世界中抽出其中最主要的而不要让表象所迷惑也许就是需要这种决断。
中文片名:白痴外文片名:Idioterne
导 演:拉尔斯 冯 特里厄 (Lars von Trier)
主 演:
类 型:喜剧
首映日期:1998-01-01
所属分类:喜剧
广袤的俄罗斯平原大雪纷飞,一列火车在风雪中缓慢地蠕动着。年轻的梅思金从瑞士养病回国,一时竟难以适应祖国的严冬,不由一个寒噤,惊动了商人罗果静。寒暄之际,罗果静见脸色苍白的梅思金公爵正陷于贫困之中,不由向公爵诉说了为追求娜司塔谢的不幸经历,现在他成了一名富有的商人。彼得堡分手时,他再三邀请公爵到他家里作客,公爵十分喜欢罗果静耿直豪爽的性格,答应抽空前去拜访。
叶潘钦将军是公爵唯一的亲戚。将军异常冷淡地接待了他,由于公爵的书法不错,才稍稍客气了点,他叫副官加利亚取来纸和笔,以便验证公爵的才学。加利亚拿了张娜司塔谢刚赠送的照片,将军接过照片赞叹说:多好的女人,你应当求之不得。加利亚微微点头,沮丧地告诉将军,父母和妹妹反对这桩婚事。将军不悦地开导着:是不是她同托慈基同居过?这全是谎言。在将军的严厉审视下,加利亚惶恐地点点头。
梅思金书写完毕,忽见娜司塔谢的照片,美丽的面容上长着一双忧伤的眼睛。将军不悦地说,难道你认识她?梅思金据实相告,提起了列车上同商人罗果静相遇,并邀请他同去看望娜司塔谢的经过。将军一时无言以对,称赞了一番公爵的书法,叫加利亚安排他的食宿,然后离去。
加利亚正独自伏案疾书,他见公爵前来索取娜司塔谢的照片,以为他在将军夫人面前搬弄口舌,怒气油然而生:白痴!你为什么要提照片的事?梅思金惶恐地辩解着,加利亚才转怒为喜,叫他把一封信悄悄交给将军的二女儿阿格维拉。原来,加利亚一心想同阿格维拉结婚,条件是:她必须支付十万卢布作为日后摆脱娜司塔谢的补赏。阿格维拉气得双手发颤,立即叫公爵把信退还给这个无耻小人。
梅思金来到加利亚住所后,发现这个家庭正为加利亚的婚事深陷在痛苦之中,妹妹彼丽雅从哥哥的房里发现了娜司塔谢的照片,立即交给了母亲。加利亚经过客厅,一把抢过照片,厉声申斥公爵又在搬弄是非了。公爵无奈再次蒙冤,受到了侮辱,便悻悻地离开了客厅。这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公爵赶紧前去开门,娜司塔谢进门后脱下满是雪花的大衣交给了他。公爵突然愣住了,呆呆地僵立着,凝视着傲慢的娜司塔谢,当大衣滑到地板上时,公爵这才领悟地拣起大衣,前去通报。通报什么人来了?娜司塔谢问。
公爵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通报娜司塔谢•弗里帕夫娜。娜司塔谢从未见过这个人,她见公爵仍站着不动,莞尔一笑:你真是个白痴,快去通报吧!
加利亚殷勤地接待了娜司塔谢,母亲向她介绍了梅思金公爵。娜司塔谢大笑不止,刚才冒失地错把公爵当成了佣人:为什么当时你不作解释呢?公爵嗫喘着说:突然见到您,一下子愣住了。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就好像在梦里。加利亚隐约觉得公爵对娜司塔谢颇有好感,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便发作。
这时,罗果静领着一群仆人涌进了客厅,在一片喧哗声中,他见加利亚故作雅态,指责他设置骗局,在赌场赢了他五百卢布,并讥笑加利亚为了三个卢布,就能趴在地上学狗爬。加利亚脸色时而通红,时而泛白,竭力反击着;娜司塔谢狂笑不止。罗果静愿出四万卢布娶娜司塔谢为妻,娜司塔谢蓦然停住笑声,忧伤地说:人家为了我给加利亚七万五千卢布……罗果静咬咬牙,伸出了十个指头:我出十万!公爵再也看不下去了,这不是婚姻,娜司塔谢只是商品而已。公爵低声谴责说:你不感到羞耻吗?
波丽雅厉声责骂加利亚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加利亚气恼地挥手欲打,公爵上前阻挡,他乘机迁怒于公爵,狠狠刮了一记耳光:白痴!你干吗老插手我的事?梅思金没想到他会如此粗野,摸着火辣辣的面颊:打吧,你以后会后悔的。榔司塔谢顿觉公爵人格高尚,向公爵歉然一笑,离开了客厅,罗果静也领着仆人退出了住宅。加利亚懊丧不已,欲送娜司塔谢回家,遭到了拒绝。
公爵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里,伏案低泣着。加利亚惭愧地走进公爵卧室,跪倒在公爵面前,痛悔刚才的过失,诉说以倍受将军的侮辱,忍声吞气地同娜司塔谢结婚的原因:就是为了那笔七万五千卢布,只要有了钱,我就会阔得像个犹太王!说毕,他道别了公爵,赶去参加娜司塔谢的生日庆贺。
暮色已临,梅思金在卧室焦急不安地踅着圈子,娜司塔谢美丽而忧伤的眼睛在呼唤着他。在公爵的眼里,甚至连她那病态的狂热也是美的:我一定要去见她!
公爵的出现使生日庆贺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娜司塔谢挽着公爵,当众宣布:只要公爵同意把我嫁给加利亚,我明天就同他结婚。宾客们对这个突然决定大惊失色,焦急地期待着公爵的判决。梅思金略作沉思后,果断说:不!你不能嫁给加利亚。
客人们一阵哗然,加利亚脸色陡变,怒视着公爵,眼看到手的卢布将付之东流:叶潘钦将军恼羞成怒,对身边的托慈基说:这女人真的疯了!金屋藏娇的托慈基此时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你这种不严肃的决定会连累我的前途,我的婚姻!娜司塔谢冷冷地挖昔说:我不要您一个卢布就放你自由。她卸下将军为了占有她而私下赠送的首饰,掷还给叶潘钦。将军被深深地蜇痛了,神情十分尴尬。
客人们惊魂未定,罗果静又带着仆人闯了进来。他得意地把一大捆钱放在桌上。娜司塔谢领悟地宣布:这十万卢布就是他买我的价线。
梅思金公爵憎恨托慈基、叶潘钦一伙卑鄙无耻的行径,对娜司塔谢的不幸遭遇十分同情,尽管她曾深陷泥坑。仍不失为一个善良、纯洁的女人。沉思良久,公爵毅然宣布,愿意同娜司塔谢结为夫妻。同时,公爵掏出一份即将继承一百五十万卢布遗产的通知。交由客人验证。客人们纷纷向公爵表示祝贺,叶潘钦献媚地同曾被斥之为白痴的公爵亲切握手致意。罗果静则恳求公爵把娜司塔谢让给他。玩世不恭的娜司塔谢则在思索着:在这个金钱万能的社会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玩物,当成商品,唯有年轻的公爵是个例外。她不忍毁了公爵的一生,不忍有人在背后辱骂公爵,仍决定跟罗果静走。行前,她吻着公爵的前额,深情地说: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人。公爵万念俱灰,失声啼泣着。
娜司塔谢下楼后,又蓦地折回客厅,当众把十万卢布扔进火炉,等烧着后叫加利亚火中取票。卢布在燃烧,客人们在惊叫:只要一千卢布,我用嘴把它叼出来;我只要五百就能叼出来。加利亚失魂落魄地奔出了客厅,突然昏倒在地,客人们围了过去。娜司塔谢把仆人从火炉中取出的钱踢到加利亚身边,轻蔑地说:这是我给他的赏钱,谁都不许拿。说毕,狂笑不止,跟着罗果静扬长而去。
公爵顿觉若有所失,失魂落魄地追了出去,叶潘钦欲加阻拦,公爵不顾一切地推开了他。将军惋惜地骂着:白痴!白痴!
公寓外,风雪弥漫,梅思金公爵跳上一辆马车,迎着风雪追赶着远去的娜司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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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http://article.hongxiu.com/a/2006-10-21/150465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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