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作者:米兰·昆德拉
ISBN:7532730751
页数:407
开本:32开
高度:20毫米
重量:492克
封面形式:简裝本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3-6-1
《玩笑》米兰 昆德拉
第一部 路德维克
第二部 埃莱娜
第三部 路德维克
第四部 雅洛斯拉夫
第五部 路德维克
第六部 考茨卡
第七部 路德维克,埃莱娜,雅洛斯拉夫
关于毁灭的小说
我扑在她身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撩起她的裙子,扯破她的胸衣,抓住了裸露出来的胸部,但露茜抵抗着我,并越来越猛烈(也和我一样,受着某种盲目的强力的支配),她挣脱我,从床边跳开去,全身紧紧抱住柜子。
“你为什么不肯?”我狂叫着。她无力作答,嗫嚅着要我别生气,别怪她,可含糊其辞的,而且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不肯?你通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你真疯了!该捆起来!”我恨恨地骂她。“那你,你就把我赶走吧。”她说,身子还是贴着柜子。“是的,我要把你赶走,因为你不爱我,因为你拿我开心!”我吼叫着,向她发出最后通牒,要么她把身子给我,要么我就不想再见她,永远!
我又朝她走去,拥抱她。这一回她没有抵抗,偎依在我怀里,一点没有气力,像死了一般。“你干吗非要守着身子呢?你要为谁守着呢?”她不说话。“你干吗不说话呀?”“你不爱我。”她答道。“我,我会不爱你?”“你不爱!我原以为你爱我的……”她哭得泪人似的。
我跪在她面前,吻着她的双脚,求她别哭。她呜咽着翻来覆去说我不爱她。
蓦然间,我的怒气升了起来。似乎总有一股超乎自然的力理非要堵我的路不可,一次又一次把我要的,我追求的,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从我的手里夺走;就是那一股力量从我这里抢走了党,坏抢走了我的同志,我的学校;就是那股力量每一回都把我剥夺殆尽,而且总是要夺就夺,不知为个什么。我明白了,那股超自然力又拿露茜跟我作对,于是我恼恨露茜竟充当它的工具。我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心里想着打的不是露茜,而是那一股敌意的力量。我大声吼着我恨她,我不想再看见她,永远不见她,一辈子!
我把她那件栗色大衣(脱在椅子上的)朝她扔过去,喊叫着要她走。
她穿上大衣,出去了。
我后来扑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很想把她叫回来,因为刚才就在我要打发她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因为我还知道,有一个穿着衣服、不听话的露茜要比没有露茜强千百倍。
凡此种种我都清楚,然而我还是没有动弹去叫她回来。
我光着身子躺在这间借来的屋子里很久很久,现在这个光景,我怎么回去见人,怎么回到那家紧挨着营地的人家,怎么去和矿工再开玩笑,回答他们那些粗鄙的盘问。
最后(夜已很深),我还是穿上衣服走了。从对面的人行道上,路灯还是照在我离开的这屋子里。我绕过营地,敲了敲那所独屋的窗户(现在是黑着的),等了三分钟,当着那个呵欠连连的推车工的面,把身上的那套旧衣服脱下来,他还问我好事怎么样了,我支吾过去,(重新穿着睡衣和衬裤)走向军营。我在灰心丧气之中,对什么都无所谓了。那巡逻兵带着他的狼狗走到哪儿了,我也没去注意,也没有去想探照灯不探照灯的。我钻进铁丝网,从容不迫地朝我的营房走去。当我正沿着医务所的墙走的时候,突然听到:“站住!”我停下来。一支手电照在我身上:“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
“我正在呕吐,中士同志。”我一面解释,一面用一只手支在墙上。
“你吐你的,你吐你的!”这名士官回答道,带着他的狗重又巡逻去了。
从1962年起,昆德拉着手创作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据他自己介绍,发生在捷克小镇上的一件不起眼的事情激发了他的灵感:一个姑娘因为从公墓里偷花,把花作为礼物献给情人而被地方警察局逮捕。于是,一个人物形象在他眼前出现了。这个形象就是露茜娅。对她而言,性欲和爱情是截然不同,甚至互不相容的两码事。接着,她的故事又与另一个人物的故事融合在一起。这个人物就是卢德维克。他把自己一生中积聚起来的仇恨都集中在一次性行为中发泄。《玩笑》的基调就这样确定:一首关于灵与肉分裂的伤感的二重奏。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大学生卢德维克。性格开朗富有幽默感,活跃于校园里的学生会干部,担任多种职务,并且是校园民歌乐队的主角,女孩子倾慕的热门对象。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只因为看不惯那“女孩子面对自己的情欲那幸福快乐的情绪”,而故意写了一张“反动言论”的明信片,意欲“使她震惊,令她慌乱”。然而,在那个狂热的政治年代,所有的玩笑都应该是”高度严肃的乐观主义”,是“庄严而禁欲的欢乐,简单地说,一个大写的欢乐”。女朋友的将明信片上交给了组织,卢德维克因此陷入一场严肃的政治斗争。他被打上“托洛斯基分子”的烙印而遣放到一个边远的山区小矿,开始了整整五年的牢狱生涯。
在五年的流放生涯中,卢德维克受尽煎熬,没完没了挫折所带来的痛苦让一个少年承受了用尽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永恒耻辱。然而,就在这样的地狱里,他遇见了露茜,并爱上围墙之外的这位默默注视着她的小姑娘。她那纯真空白的世界让卢德维克饱受折磨的年轻的心灵得到温暖。他真正的爱情是对露茜的爱。那是一种充满激情的狂热情欲,却可以说是最为纯洁的爱情。为了她,卢德维克从森严戒备的营房逃出来,在寒冷冬天裹着一床白布穿过大街和黑夜潜入一个借来的简陋小房间里,为的是等待与情人幽会。这是最美的期待,虽然裹着情欲的外壳,可是这纯美的爱情却让我感动的要哭。
然而可笑的是,露茜的爱情还没有充分准备到足以与卢德维克的爱欲融为一体,他被卢德维克的狂热情欲吓坏了,露茜逃走了,只留下裹着白布的卢德维克像具干瘪的尸体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一个带着少年哭声的爱情玩笑。
十五年后,卢德维克将他所经受的全部磨难和痛苦碎片经过研磨锻造,制成一颗仇恨的药丸。他要将十五年来一直无法化解的所有痛苦和诅咒报复于那位送他入狱的同学巴威尔的妻子海伦娜身上。他要亲自将这仇恨的药丸喂给巴威尔的妻子服下。他引诱海伦娜与自己上床,以此达到侮辱巴威尔的目的。他成功地虏获了海伦娜的爱情(虽然他自己一点也看不起它),但是,巴威尔却毫发未伤。一个不再有吸引力的妻子受到伤害,对于丈夫来说莫不如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借以摆脱的最好理由之一。卢德维克意识自己依然在玩笑的掌控之下,连他的仇恨也被生活狠狠地捉弄了。“一个愚蠢的玩笑”“我是为了替我的过去报仇才来这里的,可我的过去却不知不觉地从我的身边溜走了,像陌生人一样对待我”.
卢德维克的仇恨如果没有对手的奋起反击,没有对手的沉重打击,就如重棰砸在棉花堆里一样毫无意义。所有的仇恨瞬间消失,一片巨大的空虚袭来,卢德维克此时发现,自己的一生宛如炊烟袅袅,永远无法在天空中定格。
玩笑无处不在。
就连死亡也被狠狠地开了一次玩笑。海伦娜在甜蜜的婚姻历经生活的雨打风吹之后,发现自己所爱的丈夫不过是个庸俗的投机分子,一个无聊的骗子,于是她接受了卢德维克的爱。并因此激发起离开丈夫的勇气。然而,她再次被生活的玩笑捉弄。当他知道卢德维克对她的爱情,自己以为的真正爱情,不过是卢德维克用来报复巴威尔的手段时,她崩溃了。明白真相之后的海伦娜吞服了大量的止痛药想以死亡的方式来祭祀爱情,可笑的是,死神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它服下的不过是她的助手为了掩饰自己难以启齿的青春病而故意装在止痛药瓶里的轻泻药而已。
露茜幼时遭轮奸的创伤让她对性充满恐惧,以致无法面对真正爱情中的情欲。直到遇到卡斯塔的脉脉温情才让他体验到了爱情,但是卡斯塔却是个已婚男人,于是,她被唤醒的情爱无法得以正常表达。迟来的爱情,那是生活逗哭你之后送上给你的一枚鲜果。
生活中充满着玩笑,在玩笑中我们认识了生活却陷入了混乱和迷惘。
米兰・昆德拉(MilanKundera,1929-),捷克小说家,生于捷克布尔诺市。父亲为钢琴家、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他善于以反讽手法,用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境况;他的作品表面轻松,实质沉重;表面随意,实质精致;表面通俗,实质深邃而又机智,充满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许多国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热”。
1967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在捷克出版,获得巨大成功,连出三版,印数惊人,每次都在几天内售馨。作者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他的绝大多数作品,如《笑忘录》(1978)、《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1984)、《不朽》 (1990)等等都是首先在法国走红,然后才引起世界文坛的瞩目。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除小说外,昆德拉还出版过三本论述小说艺术的文集,其中《小说的艺术》(1936)以及《被叛卖的遗嘱》(1993)在世界各地流传甚广。因其对小说艺术的卓越贡献被授予2007年度捷克国家文学奖。
作品列表
小说:
《玩笑》
剧本:
文论:
从轰动一时到列为禁书
从1962年起,昆德拉着手创作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发生在捷克小镇上的一件不起眼的事情激发了他的灵感:一个姑娘因为从公墓里偷花,把花作为礼物献给情人而被地方警察局逮捕。于是,一个人物形象在他眼前出现了。这个形象就是露茜娅。对她而言,性欲和爱情是截然不同甚至互不相容的两码事。接着,她的故事又与另一个人物的故事融合在一起。这个人物就是卢德维克。他把自己一生中积聚起来的仇恨都集中在一次性行为中发泄。《玩笑》的基调就这样确定:一首关于灵与肉分裂的伤感的二重奏。
《玩笑》写得从从容容,前后花了三年多时间。昆德拉分外重视这部小说。这是他作为小说家的第一次郑重的亮相。
从思想内容上而言,《玩笑》除了揭示人类一种特殊境况外,又具有全面反思和清算一个特殊时代的意思。难怪它在当时的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中成为一个爆炸性的声音。
不管昆德拉承认与否,我们在《玩笑》中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许多影子。他也曾有过政治狂热,也曾年纪轻轻就入了党,也曾在学校里担任学生干部,也曾在大学期间因思想言论过激而被开除党籍、不得不退学,也对民间艺术有特殊的感觉。所有这些在小说中都有所反映。
昆德拉在写完《玩笑》后,怀着某种侥幸心理,将它交给了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出版社。出版社的编辑虽然答应要尽力让它出版,可心里却直打鼓,并不抱多大希望。因为《玩笑》散发出的批判精神与当时官方的意识形态大相径庭。在此期间,出版社曾同昆德拉商量,让他作一些修改,但被拒绝。宁可不出,也决不改动一个字。这就是昆德拉当时的态度。没有想到,两年后,也就是在1967年,《玩笑》竟然问世了,而且没有受到任何审查。连昆德拉本人都不敢相信。
《玩笑》出版后,引起了巨大反响,连出三版,达到几十万册,很快便被抢购一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一直名列畅销书排行榜榜首。评论界将它当做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捷克斯洛伐克的重大文化事件,甚至称它唤起了整个民族的觉悟。
不久之后,《玩笑》还被拍成了电影。几乎在一夜间,昆德拉成为了捷克最走红的作家。人们认为,小说说出了许多人想说而不敢说的真实。《玩笑》很快便引起了世界各国的注意,被译成了法语、英语、日语等几十种语言。只是有些译本不甚理想。其中,英国的版本,竟然任意删去了整整一个章节,并随便调换了章节的顺序。昆德拉怒火中烧,立即写信给英国《泰晤士报文学增刊》,表示强烈的不满。昆德拉抗议的结果是,出版商同意再出一个平装本,恢复被删节的章节。
1968年8月,也就是《玩笑》出版后不到一年,苏联军队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玩笑》被列为禁书,立即从书店和图书馆消失。在东欧国家,除去波兰和南斯拉夫,它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如此背景下,西方国家对《玩笑》的兴趣就更容易染上政治色彩。许多西方评论家干脆把《玩笑》当做一部政治小说,而把昆德拉视为纯粹“出于义愤或在暴行的刺激下愤而执笔写作的社会反抗作家”。甚至到了八十年代,在一次昆德拉作品电视讨论会上,仍有人称《玩笑》是对“斯大林主义的有力控诉”。昆德拉当时十分反感,立即插话:“请别用你的斯大林主义来让我难堪了。《玩笑》只是个爱情故事!”
然而,不管昆德拉承认与否,《玩笑》的政治性还是相当明显的。首先,小说反映的时代充满了政治氛围。人人都得歌颂新社会,歌颂新制度,否则便会被视为同政府和人民唱反调。思想必须保持统一,不许有任何个人主义苗头。其次,在明信片事件中,党委审讯,党小组表态,全体会议举手表决,最后,卢德维克被开除党籍和学籍。显然,这一事件是被当做政治事件处理的。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种强大的政治力量,一个小小的玩笑也不会引发什么后果。
在国际上对《玩笑》的一片评论声中,最著名的是法国作家路易·阿拉贡为该小说的法文版所写的前言。他称《玩笑》是二十世纪最杰出的小说之一。由于阿拉贡的特殊地位,这篇前言引起了世界性的轰动。
然而,对于昆德拉而言,阿拉贡的赞美到最后又成为一种尴尬。原因就在于阿拉贡本人。1968年秋天,昆德拉在巴黎逗留期间,曾去拜访过阿拉贡。当时,这位法国大作家正在接待两个来自莫斯科的客人。他们竭力劝说他继续保持同苏联的关系。阿拉贡对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他断然告诉他们,他再也不会踏上俄国的土地了。“即使我本人想去,我的双腿也不会同意的。”阿拉贡说。在场的昆德拉对他极为敬佩。没想到,四年后,阿拉贡就去莫斯科接受了勃列日涅夫颁发的勋章。
这仿佛又是一个玩笑。
《玩笑》 The Joke 1968
根据昆德拉被禁的同名小说改编
一部让人莞尔却又心生绝望的电影
诞生于“布拉格之春”——电影曾被禁多年
捷克新浪潮的开山之作!
按照好莱坞的电影叙事法,《玩笑》是再好也不过的一个“复仇”故事。一个被明信片上的玩笑话毁灭全部生活的人,在经历了漫长的15年等待之后,开始了他的的复仇。故事充满了传奇,性与暴力。而按照苏联老大哥的蒙太奇电影叙事理论,电影应该赋予深刻的教育意义,其中蕴涵着铁定的真理和强烈的爱憎,不可逾越地道德,它不仅仅影响着同时代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电影面貌,也在试图塑造捷克电影的形象和面貌。不过,这个时刻,至少在1968年春天的布拉格,捷克电影却在孕育着自己的“新浪潮”。捷克电影的新浪潮当中,涌现了米洛斯-福尔曼、伊日-门泽尔、贾洛米尔-吉里斯等一大批直面捷克现实的青年导演(其中门泽尔的《紧密监视的列车》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部影片是根据捷克的另一位杰出的作家赫拉把尔的小说改编),昆德拉既是他们的导师,也是他们的合作者。米洛斯-福尔曼后来到了美国之后拍摄了《飞越疯人院》,这部影片对专制与暴力的表现震动了整个世界。当然,这个时候的米洛斯-福尔曼已经不仅仅是要呈现捷克人民的心灵创伤了,他要表达的是对以任何形式出现的暴力的抵制。
1968年的捷克电影发现自己迫切需要真实和自由的表达,一个去墓地盗花的少女被抓的真实报道给了昆德拉极大的震撼,这个人物成为电影中的露茜,成为那个充满仇恨的路德维克身陷囹圄救命的稻草。渺小的个人充当了历史的人质,而他得以立足大地的所有根基在瞬间就坍塌。《玩笑》的故事跟拍摄于1992年获得欧洲电影节三项大奖的比利时影片《英雄托托》有着相同的复仇主题,不过,后者已经没有那么沉重的历史背景了。尽管如此,昆德拉在《玩笑》里依然充满了自嘲,主人公“有来由”的恨在影片结尾“无来由”地消失了。这跟昆德拉在翻看希特勒童年时候的照片的感觉是一样的。荒诞的现实感将路德维克并且导向惊人的“存在”意识当中。路德维克积所要报复的人正准备抛弃他的妻子,他勾引仇人的妻子对仇人来说有可能成为一个合理的借口。在对主人公的“存在“深表同情的时刻,昆德拉已经开始了他后来的所有作品中想要阐述的命题:人性是不确定的,甚至恨,甚至爱。
昆德拉的小说继承了他的文学先辈辛辣的幽默的传统,但这个时候他的文学,很显然,和电影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的密切。《玩笑》由昆德拉亲自编剧,捷克新浪潮电影的代表人物之一贾洛米尔•吉里斯执导,这时的捷克似乎对昆德拉的小说和电影都如此的渴望。《玩笑》上映后受到观众的欢迎,苏联坦克开进布拉格之后,昆德拉的小说和电影同时被禁止,他也被解除了在布拉格电影学院的教师职务。
即使苏联坦克开进了布拉格,捷克电影仍然认为它是属于欧洲电影的一个部分而不是苏联电影的一个部分。但是,捷克电影跟法国、意大利、英国电影也同样有着巨大的差异,它有着自己的叙事传统和叙事法则。布拉格是卡夫卡的故乡。捷克这个夹在东欧和西欧之间的国家,一直在守卫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寸“我自己的”土地。
和法国的新浪潮电影所不同的,捷克电影新浪潮里的影片探讨的似乎还不是电影语言革命的问题,而是解决一个真实表达的问题。当电影变成一个一个谎言和改造现实的工具的,《玩笑》辛辣地把电影指向了谎言的制造者,并竭力挣脱任何的电影陈规与教条。如出一辙的新浪潮在中国,是在20世纪90年代才开始以独立电影的形式生成,真有点让人恍惚:今夕是何年?假以时日,我们是否能拍出《飞越疯人院》那样直刺专制与暴力的影片?或许有机会拍时,少年已经变成老大,锐利的刀刃已经钝锈,徒生伤悲了。如此境遇真是一个无论如何让我们也笑不起来的一个玩笑。
简介: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因为不想让女友在假期参加政治学习班,而在明信片上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让他的一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开除党籍,开除学籍,被罚去矿区服苦役,在社会上遭受着“另类”的待遇。十五年后,世事沧桑,当这位大学生获释,巧遇曾迫害过他的党小组的组长时,他本想以勾引他的妻子来报复,没想到反而帮了这位另结新欢的小组长一个大忙,更荒谬的是这位小组长则因为政治立场的转变成为了一个反斯大林主义的英雄。影片拍摄于布拉格之春(1968)时期,当然书和电影都遭禁。导演Jaromil Jires是捷克新浪潮中坚人物,他的处女作《强迫中奖》被视为捷克新浪潮的开山之作。市场上你可以见到他的《瓦莱丽和她奇迹的一周》。
|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 《不朽》 | 《被背叛的遗嘱》 |
| 《笑忘录》 | 《雅克和他的主人》 | 《最后一个五月》 |
[1] 译文论坛 http://www.yiwen.com.cn/mybbs/Announce/announce.asp?BoardID=12&ID=72099&TopicSortID=72092
[2] 中国图书网 http://www.bookschina.com/473643.htm#this_author
[3] 悠视网 http://movie.uusee.com/news.htm?url=http://www.china.com.cn/chinese/CU-c/106098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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