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素问集注》
清代陈修园堪称为古代医学科普大家,言其著作等身并非过誉,对他的医书,当时评论家廖鸿藻说:“以医名于《灵枢素问集注》世,所著伤寒、金匮浅注,不胫而走,几乎家有其书”。但也由此引发了三桩出版公案而颇受訾议。一是他本人的《医学三字经》,二是他诸弟子窃抄熊笏的《中风论》,三是刻书商冒陈修园之品牌杂陈充数,以致有“陈修园医书七十二种”之多。
提问 编辑摘要清代陈修园堪称为古代医学科普大家,言其著作等身并非过誉,对他的医书,当时评论家廖鸿藻说:“以医名于
世,所著伤寒、金匮浅注,不胫而走,几乎家有其书”。但也由此引发了三桩出版公案而颇受訾议。一是他本人的《医学三字经》,二是他诸弟子窃抄熊笏的《中风论》,三是刻书商冒陈修园之品牌杂陈充数,以致有“陈修园医书七十二种”之多。陈修园名念祖(1753~1823年),字修园,又良友,号慎修,福建长乐县人。生于乾隆十八年(1753),卒于道光三年(1823)。他生活在乾隆、嘉庆、道光年间。自幼失怙,由博学通医的祖父抚养,7岁诵读经史,14岁习举子业兼读医书,师承鳌峰书院孟超然,后又随泉州名医蔡宗玉习医。19岁举秀才,在乾隆57年即在39岁时中举,先后在河北磁县、威县和枣强县任知县,期间还曾代理过正宗知府。他虽从政而不辍吟诵医书,公务中也常施医
于民并和地方实医交流医术,以至他的处方有北方风格,他标举经方,尊崇仲景,又仰尚汉唐,服膺徐灵胎,效法钱塘二张,医效卓著,又致力于著述。他的著述,因其理解深刻,撮其要旨,故能深入浅出,返博为约,因其文笔通脱流畅,令读者能由浅入深,从简执繁,陈修园的著作刊行以后不仅医界青睐,百姓也用为保健必备,一直是畅销书。但也因在著述时有不根之事以及刻书商的缘故,引发公案而有白圭之玷。陈修园自幼一边攻读儒经,一边学医,曾拜泉州名医蔡茗庄为师学医。乾隆五十七年(1792)中举,曾任直隶省威县知县等职,在任上曾自选有效方剂救治水灾后罹患疫病的百姓。嘉庆二十四年(1819)以病告归,在长乐嵩山井山草堂讲学,培养医学生,一时学医弟子极多。陈修园一生著作极多,多为开蒙普及读物。有《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医学实在易》、《医学三字经》、《神农本草经读》、《医学从众录》、《灵素节要浅注》、《时方妙用》、《女科要旨》等。在学术观点上陈修园是典型的尊经崇古派。后世所编《陈修园医书》中不少是托名作品。陈修园的学识渊源,医理精湛,经验丰富,是一位杰出的普及中医大师。探讨其学术的历史渊源,可分为三点:
1.尊《内经》法仲景、陈修园认为,中医学术浩如烟海,各家学说流派甚多,学术观点不一;虽方书之众,若“理不本于《内经》,法未熟于仲景,纵有偶中,亦非不易矩获。”历代医家公认,《黄帝内经》是中医基础理
论的巨著,后世万变不离其宗。《伤寒杂病论》开了辨证论治的先河;其“六经辨证”和运用,实为临床各科的基础。故众口称赞张仲景为辨证论治的大师,临床医学的奠基人,方剂学的鼻祖。所以,陈修园治学本于《内经》,尊奉医圣,自是历史的必然。
2. 崇尚汉唐医学,陈修园的学术思想,从其幼年的儒学根底和他所推崇的典籍来看,是遵从古训,对汉唐以前的医学理论特别尊重的。如《素问。灵枢集注节要》序中说:“夫医家之于《内经》,犹儒家之四子书也。日月江河万古不废,惟奥窨之旨不善解者,遂至贻误后来······”陈修园对《内经》等汉唐以前的医学论著,都是奉为圭臬,认为是不易之理。故他在《医学三字经。医学源流》中说:“医之始,本歧黄;《灵枢》作,《素问》详,《难经》出,更洋洋。越汉季,有南阳;六经辨,圣道彰;《伤寒》著,《金匮》藏;垂方法,立津梁。”这样简洁的14句话,概括了陈修园对汉唐以前医学的高度评价。
3. 治学仿效徐灵胎,陈修园与徐灵胎是同时代人,都是清代名医。陈修园在学术思想上的很多思路、方法与徐灵胎之治学有不谋而合处。从其两人的著作格调、风度来看,非常近似。徐灵胎有《难经经释》、《神农本草百种录》;陈修园有《内经。灵枢集注节要》,《神农本草经读》。两者内容虽各有千秋,但从其立意和体例上看,大有异曲同功之感,均为阐发基础理论和药物功用的著作。在医学基础方面,两人皆有“医学源流”论;所论虽殊,但异中有同。特别是徐灵胎之有《医砭》,力排赵养葵7节之旁,中有小心即命门说之非,谓其书专为八味、六味而作,云云;可谓是针锋相对,只字不让。而陈修园亦仿效徐灵胎,著《新方八阵砭》,对景某新方作了全面的针砭。不论陈修园对景某的议论是非如何,但从其著书立说的观点、方法、体例上看,都是和徐灵胎有相似之处。
1. 发皇古义 尊经旨而不泥,陈修园认为:若“理不本于《内经》,法未熟于仲景,纵有偶中,亦非不易矩获。”
涉足医林,首先应当对《内经》和《伤寒杂病论》等经典著作的研习,是非常必要的。正因为陈修园注重古代经典的学习和研究,所以有人指责他是“尊经泥古”的儒医,并加以批判。笔者认为,陈修园之尊经,的确是事实,而说他泥古则是言之过甚。中国医学有一套独特的理论体系,只是认真深入的研究中医典籍,才能深刻地理解中医学术的本质,找到其真谛。否则,就有可能变成“不过记问套方,希图幸中,揣合人情,以为糊口之计”(引自《医学从众录》)的庸医。由此可知,陈修园尊崇经典,以经典为圭臬,其目的是在于告人守绳墨、有规矩,刻苦钻研中医基本理论;认为只有在理论的指导中,辨证、立法、选方,才能真正不断提高学术水平。这样的“泥古”,就无庸非议了。2. 融合新知 治伤寒而创新、陈修园之治学,其“尊经崇古”,旨在继承,主张穷求经旨,以典籍为根基。这种学术上的连续性是必需的。其实,陈氏“崇古”并不泥古。在他的许多著述中,上自对《录》、《素》、《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等的阐述,集先贤诸说,并掺以自己的心得体会;下及《时方妙用》、《医学实在易》、《医学从众录》等。均广泛收集当代的有效方药。可以说,这方面是他的创新之处。
3. 补偏救弊, 医著从众而录,中国医学有一整套独特的理论体系,只有认真深入研究中医典籍,才能深刻理解中医学术的本质,找到其真谛。不然,就有可能变成庸医。由此可以推论,当时陈修园的不少同道,不重视中医经典著作的研究,不重视中医基本理论的学习,在临床实践之际理法不明,而片面地追求时髦方剂,以图取效,因而流弊甚多。陈修图正是有鉴于此,对那些不按理法,不辨证乱施药的医士,只是以医为糊口之计的庸医,大加指责,指出“医道之不明也,皆由于讲方而不究经之故”。所以,他苦心研究《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经》等经典著作,其著书立说的动机,显然是为了补偏救弊、改变当时的医风。
1. 返博为约,示后学以津梁,陈修园之治学,对已要求“深入浅出,返博为约”;对人则要求:“由浅入深,从
简及繁”。他在自己的学习实践中,深深体会到,对每个习医者来说,心读《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等经典著作,文字古奥,义理深遽,往往意在言外,苦于无明晰浅湿的注解,很难理解它们的精神实持,读者每有“望洋”之感受,而至畏难不前。为了普及医学知识,消除学者畏难情绪,对上述诸书,陈修园本着“语语为中人所共晓”的精神,俱曾用通俗语言,或节注或全注,以浅显出之,如《素问。灵枢集注节要》、《伤寒论浅注》便是。不仅如此,为启迪后学,他集先秦以至元明诸家的精华,采用“返博为约”的方法,还著有入门佳作《医学实在易》。此书引导后学者,驾轻就熟,先知其易,故名日《医学实在易》。由此所及,可以看出,陈修园终生从事中医学研究,致力于中医普及作出了卓越贡献,其医学著述中的普及读物,至今还广泛流传,为医者所喜爱。2. 分析综合、尤以补注见长,陈修园研究中医典籍的重要方法之一,是采取综合分析,并普遍掺以补注。经他综合整理的医学论著有《灵枢素问集注》、《神农本草经读》、《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以及《伤寒医决串解》、《时方妙用》等都是综合衍释,衬托注解以明其奥义。此如,在《灵枢集注节要》中,陈修园将《内经》的“天元纪大论”、“五运行大论”,“六微旨大论”、“五常政纪大论”和“至真要大论”等章节。集中为《运气》一篇,综合分析其义。不仅衬以小注,并绘制五运六气、六气主时、六气主气太过不及等到图形,撰文析义,使学者能深入浅出地理解五运六气的基础规律。陈修园的《伤寒决串解》,他在序言中说:“晕集伤寒浅注三百九十七法,依法条晰,期于明白易晓,而又虑学者,未能融会通而得其要旨也,不揣固陋,复为综衍释,名日《伤寒医决串解》”。可见,其所以要串解的目的,就是在于综合分析,阐明伤寒之精深奥义,的确是用心良苦。特别还要提出,陈修园的全部注疏方法,多采用“衬以小注”的方法,尤以补注见长。如其所著的《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二书,是采取独特的方式,以演释条文。其特点是原文与注文协调一致,既可连续,又可分读,文字流畅,语句通俗,确实起到了衬托明快的作用。
3. 撰写歌括 ,便于初学记诵,陈修园为了初学者便于记忆背诵,尽快入门,对《伤寒论》方和时方,在《医学实在易》等著作中,把原文、方药、主治等都用诗歌体裁,撰成便读的歌括,读起来琅琅上口,易读易记。这又是陈修园治学的另一大特色。[4]浅显寓深 , 通俗易懂称著,陈修园的治学方法,在他的众多著述之中,还可以看出,他采用了浅显而精深,以期达到通俗易懂的目的。如《医学三字经》、《医学实在易》、《医学从众灵》等,这是众所周知的,他将深奥的医理,用通俗的文字,概括而以浅出之,是历来广泛受到欢迎的普及读物。但必须提出,他对更加深奥的经旨,也通过衬托注解,直接涉及经典字句章节,使之读起来亦可在浅显中而悟出其精深。
昔黄帝作《内经》十八卷。吸《灵枢》九卷,《素问》九卷,乃其数焉。世所奉行唯《素问》则耳。越人得其一
二而述《难经》,《皇甫褴次而制甲乙经》,诸家之说,悉自此始。其间或有得失,未可为后世法。则调如《南阳活人书》,称咳逆者少也,谨按《灵枢》残曰:新谷气入于胃,与故寒气相争,故曰。举而并之,则理可断矣。又如《帷经》第六十五篇,是越人标指《灵枢》本输之大略,世或以为流注,谨按《灵枢》旧经: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人也,非皮肉筋骨也;又曰:神气者,正气也;神气之所游行出入者,流注也;并荣输经合者,本输也。举而并之,则知相去不啻天壤之异。但恨《灵枢》不传久矣,世莫能究。夫为医者,在读医书耳,读而不能为医者有矣,未有不读而能为医者也。不读医书,又非世业,杀人尤毒于挺刃。是故古人有言曰:为人子而不读医书,犹为不孝也。仆本庸昧,自髦迄壮,潜心斯道,颇涉其理。辄不自揣,参对请书,再行校正家藏旧本《灵枢》拥九卷,共八十一篇,增修音释,附于卷末,勒为二十四卷。庶使好生之人,开卷易明,了无差别。除已具状经所属申明外,准使府指挥依条申转运司,选它详定,具书送秘书省国子监。分拨专访请名医,更名参详,免误将来,利益无穷,功实有自。第一桩是《医学三字经》的托名出版。《医学三字经》是仿效宋代王庆麟《三字经》的体式,以三字的韵,以千
余言概述医学源流、理论及常见病证治,有论有方有药,简明扼要,便于初学背诵和概览全局。是书在首发时曾托名叶天士,意在“取时俗所推崇者,以投时好”,希翼利用名人效应以招徕读者。果然在发行后洛阳纸贵,“三字经”书名也噪传当世,遂于嘉庆9年再次付梓之时,去叶天士之托名而“属归本名”,并在《小引》中陈述原委。此事在当时多有评骘,但因著作本身价值甚高,不遑深究,揶揄抨击倒起了广告传播的作用,购书者更多,陈修园的知名度反而愈评愈高。
第二桩是他的门人私抄熊笏的《中风论》。熊笏字叔陵,是江西安义名医。曾著《中风论》、《难经辑注》、《伤寒金匮合注》、《医案一隅录》等。其中《中风论》一书,为中风首部专著。仰慕陈修园之大名,熊氏不远千里挟书来证所学,陈修园在自家庭院内为其安排住室,交谈时得知熊有著述,但“奈深自谦,秘不示人”。一旦熊笏外出,修园的弟子们便私入下榻,打开熊笏的书箱,于一夜中将《中风论》分抄完毕,有抄书者,有瞭望巡哨者,熊氏全然不知。翌日清晨再想继抄其他著作时,熊氏已“束装归矣”。这样,熊笏的《中风论》便由陈修园的弟子手中传出。此后由福建子庄林庆祺从里中郭秋泉借到家藏抄本,而于光绪10年(甲申)8月由醉经阁刊刻问世。林庆祺在序中既不没熊笏之功美,又“奇劂竣事,属叙缘起”,直揭此桩文案,使为世人所知。民国13年,裘庆元先生在编辑《三三医书》之时,因《中风论》“独出心裁,论中风之病所病因,原原本本,切切实实,如洞见症结”,而将纳入《三三医书》辑中,署名“熊笏辑、陈念祖定,裘吉生刊行”,附有熊笏自序,林庆祺序,意在确认熊氏著作权的同时,又保留林序以鉴陈修园门人“私发其簏”的行径,但陈修园及门人抄书后,未掩熊笏的署名,可谓学心未泯。林氏已经注意到熊笏的署名,可谓学心未泯。林氏已经注意到熊笏的著作,除《难经辑注》刊行外,其他如《伤寒金匮合注》、《医案一隅录》,仅能从《难经辑注》的序文中得知书名,“肆中遍访无此书”,倒是《中风论》经过陈氏门人的窃抄,又经林氏向郭秘泉借阅转录而得以刊行,他们对书的名世都有一定功劳。
第三桩是刻书人盗用陈修园之名冒名充数。陈修园之诸多医书皆以专著出版,生前并未曾编纂过任何丛书。他病
殁于道光3年(1753年),因他的书享誉绝佳,市场最为红火,书商为营利竞相刊刻,出专著而又发行丛书,丛书的刊刻最早见于咸丰9年,即他死后36年,三山林氏校刻了《陈修园先生晚余三书》,咸丰10年又有经纶堂刻本《公余医录六种》,光绪15年江左书林刻本《公余书录五种》,这些是少而真的丛书。同治4年文奎堂首刻《南雅堂医书全集》(又名《公余十六种》),后有28家书庄书堂书局翻印,此16种全是合刊陈氏的专著,同治5年维经堂刻本《陈修园医书十五种》也是集陈氏的专著。但在此以前即有掺他人书入丛书的《陈修园医书二十三种》,系同治元年经纶堂刻本,除陈修园撰注17种之外,将佚名著者3部及王士雄撰著3部纳入其中,此间又有务本书局刻本《陈修园医书十八种》,将陈氏16种,加竹梅居士的《急救经验良方》和王士雄的《霍乱论二卷》。自此以后,便没有不掺入他人著作的陈修园医书,有《陈修园医书二十一种》、《陈修园医书二十四种》、《陈修园医书二十八种》、《陈修园医书三十种》、《陈修园医书三十二种》、《陈修园医书四十八种》、《陈修园医书五十种》、《陈修园医书六十种》、《陈修园医书七十种》。最多有《陈修园医书七十二种》(又名《南雅堂医书全集》),书自1915年重庆中西书局始刊到1955年上海锦章书局石印共有9家出版。以至在医学丛书中,陈修园的医书为驳滥之最,这在中国出版史上绝无仅有。陈氏以书名世,也因出书铸造轶闻,这是无版权时代的公案,虽有微瑕,终难掩其学术的光辉和著作的魅力。
《黄帝内经》分为《灵枢》《素问》两部》。公元六世纪,全元起对《素问》进行了全面注释。但由于第七卷早佚,全氏也只注了八卷。唐宝兴元年(公元762年)启玄子王冰对《素问》重新加以编次,加上大量注语,并根据
其先师张公所藏的秘本等补入七篇,作为亡佚的第七卷内容。由于王冰所加的注文甚多,于是《素问》由原来的九卷,扩充到二十四卷。从此《素问》一书流布日广。北宋政府设立校正医书局,林亿等对王冰所注的《黄帝内经素问》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校勘注释,遂称为《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又称“新校正”本《素问》。成为后世研究,注释《素问》的主要版本。《灵枢》等多种书名的传本,但后来均已失传。南宋绍兴乙亥(1135年)史崧氏将家藏《灵枢》九卷重新校订,也扩为二十四卷,予以刊行。从此《灵枢》成了《九卷》的唯一勘本。其后尽管出现过十二卷本等各种刊本,但皆以此为据。此后《灵枢》《素问》流传了许多版本。
《灵枢》《素问》是我国两部理论医著,始见于《黄帝内经》。 公元六世纪,全元起对《素问》进行了全面注释。但由于第七卷早佚,全氏也只注了八卷。唐宝兴元年(公元762年)启玄子王冰对《素问》重新加以编次,加上大量注语,并根据其先师张公所藏的秘本等补入七篇,作为亡佚的第七卷内容。由于王冰所加的注文甚多,于是《素问》由原来的九卷,扩充到二十四卷。从此《素问》一书流布日广。北宋政府设立校正医书局,林亿等对王冰所注的《黄帝内经素问》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校勘注释,遂称为《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又称“新校正”本《素问》。成为后世研究,注释《素问》的主要版本。 《灵枢》等多种书名的传本,但后来均已失传。南宋绍兴乙亥(1135年)史崧氏将家藏《灵枢》九卷重新校订,也扩为二十四卷,予以刊行。从此《灵枢》成了《九卷》的唯一勘本。其后尽管出现过十二卷本等各种刊本,但皆以此为据。此后《灵枢》《素问》流传了许多版本。明·吴昆《素问注》,清·张志聪《黄帝内经素问集注》、《黄帝内经素问直解》,高世栻《黄帝内经素问直解》,黄元御《素问悬解》、《灵枢悬解》,张琦《素问释义》,陈修园《灵枢素问集注》,鄂尔泰等奉敕撰《素问直解》九卷,高世栻撰《素问集注》九卷,张志聪撰《素问悬解》十三卷。黄元御撰《素问释义》十卷。张琦撰《素问校义》一卷,陆懋修撰《灵枢经集注》九卷,张志聪撰《灵枢悬解》九 卷,黄元御撰《素问灵枢类纂》九卷,汪昂撰《灵枢素问》浅注十二卷 还有节要注释《内经》的,如元·滑寿《续素问钞》,黄俅《黄帝内经素问节文注释》,明·李中梓《内经知要》,清·汪昂《素问灵枢类纂约注》,陈念祖《灵枢素问节要浅注》。
| 《内经知要》 | 《金匮玉函要略方》 |
| 《中西汇通医书五种》 | 《汤头歌诀》 |
| 《难经》 | 《素女经》 |
| 《温病条辨》 | 《吴普本草》 |
1.http://www.woosee.com/zhongyiwenhua/wszy-bowuguan/wszy-dianji/000-lssw.htm
2.http://jpkc.gzhtcm.edu.cn/shl/shweb/reference/doctor/chen-xy.htm
3.http://auction.kongfz.com/auction/more_word.php?itemId=112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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