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一个偏远荒无之地,在这片黄土高原上,人心纯朴,从来是阎姓族人聚居之所。某年,疫症横行,死掉半族人,就在这时,宋姓祖先到此,传授以火炮驱赶病魔,疫症得控,阎族不致灭族,更得宋族教晓制作爆竹、鞭炮之法,阎家铺得以兴旺,阎族族长遂下了旨令,要善待宋族人,生养死葬,不得有违。
从此,阎、宋两族共处,唯宋族人不事生产,三代过後,已无一成材,只是依附阎家,为阎家族人内的寄生虫,唯阎家族规严厉,无人敢犯,直至阎万曦当上族长,手段狠辣,每欲觑准时机,就要将宋族人驱赶,令阎家铺重生。
故事开出,宋族人宋东升,执意於情,不理族规,大胆与阎家寡妇相恋,遭人揭破,要接受‘点天灯’之惩罚,唯死并不可怕,最可怕是目睹爱侣惨死眼前,东升厉声控欣阎家族长阎万曦无情,不知爱为何物,万曦执意履行族规,亲燃东升身上鞭炮,唯鞭炮烧至一半时,天降旱雨,东升得以不死,被逐,永世不得回乡。
东升虽死而复生,但生无可恋,万念俱灰,在人生最低落无助的时候,遇上家春分,春分同情东升,为令东升重燃生存意志,不惜上山盗鞋,最後东升被春分感动,决远离此地,重新做人!春分以为好心必有好报,谁知事後才得悉东升与自己有婚约,现在东升触犯族规,春分亦被退婚,从此背负著一个不祥之名。
两年後,东升以父仙游,要为父奔丧为由,再次踏进阎家铺这片黄土,表面是为存孝义,实则,是要为旧爱复仇,矛头直指阎万曦。
宋东阳,宋族族长长子,亦是东升的好朋友,他义无反顾的相助东阳重新在阎家铺立足,处处维护,时时以真心相待,唯东升为报深仇,不惜利用兄弟真情,决心要扶东阳一把,誓要东阳取得当家之位,以抗衡阎万曦。唯东阳二娘,宋族当家焦玉,为保亲子宋东晓之前途,决不让东阳掌族权家业,机缘下,得知东阳不育之秘,即许下承诺,若东阳妻舒朗月能产下一儿半女,即让出当家之位,东升虽未悉东阳不育,多番献计,劝东阳借种得子,最後东阳顾及朗月感受,打消借种之念。时玉为东阳娶妾,女子正是春分,东阳一心以为春分是玉派下来监视自己,与春分关系疏离,加上春分出嫁之日,其家遭马贼洗劫,父母相亡,碍於守孝一年,春分未能与东阳成亲,只得暂待宋家。东升一计不成二计生,竟想到要掳劫东晓,唯紧要关头,重遇恩人春分,更得知春分就是昔日悔婚的妻子,对春分歉意更深,加上得遇旧爱亲父茅土,最後放弃以此方法复仇,东晓得救,从此,东升与玉矛盾日深。
焦玉,一介女流,之所以要处处防人,皆因玉有过惨痛经历,当年东阳父病入膏肓,临死前竟然要妻子陪葬,幸好得女工桂兰洞悉,救玉出鬼门关,玉好生感谢,而桂兰亦道出之所以会帮玉,乃因曾遭东阳父奸污一事,并怀有孽种,被逼打掉,从此主仆二人,互相扶持。
玉万事以晓为本,所做的一切皆晓铺排一个锦绣前程,谁知一次意外,晓不幸丧生,玉大受打击,万念俱灰,了无生存之趣,更枉论当家与否,东阳得以掌权,东升作为其得力助手,终有本钱与阎万曦争一日之长短。[1]
作为2006年度重头剧,本剧包含多种创作元素。
家族斗争
陝北一片偏远荒无之地,阎、宋两族数十年来积怨已久,阎族视宋族人为寄生虫,唯宋族人曾对阎族有恩,阎族祖规不得冒犯宋族,此规一直无人敢犯。直至阎万曦当上族长,此人手段狠辣,要将宋族人驱赶,两族斗争由此炽热。
大报复
宋族人宋东昇不理族规,与阎家寡妇相恋,要接受「点天灯」之惩罚,东昇目睹爱侣惨死眼前,厉声控訢阎家族长阎万曦无情,结果东昇得以不死,被逐出祖地,永世不得回乡。此事令东昇性格大变,执意要向阎家报复。
女性枷锁
本剧所处的旧社会,男性为女子设立种种「贞节牌坊」,表面乃为歌颂一种高尚的道德操守,但背后却是一副扼杀女性幸福的无形枷锁,千百年来侮辱无数人性尊严,践踏无数美善心灵。
不伦之恋
宋东昇与寡妇小卓偷情,因此小卓被处火刑而死,东昇亦被族长万曦所逐。后来万曦却与东昇同一命运,爱上了宋族的寡妇!虽然就现在的眼光看来,寡妇再嫁是合情合理,但在故事设定的祖法中,与寡妇相恋已算不伦之恋。
父子情仇
阎国业因年纪老迈,无可奈可下退位给养子万曦,但其实业仍一直眷恋着权位,对曦虎视眈眈,袛要曦稍有行差踏错,业便会将曦的权力收回。后来业感到曦不再听从自己的话,开始想办法打击曦,两父子的矛盾日渐白热化。
不祥人
家春分因算命先生批命,指她「命犯硬剋夫、水性洋花、一生命途坎坷」,分出嫁前夕,婚嫁突被取消,原来未来夫婿因通姦之罪被逐出家门,父母慨叹分果然命犯剋夫,分自此被视为不祥人。
塞外风光
全剧大部分外景于银川取景,展现出黄沙万里、延绵不绝的气势,衬托出剧力万钧的故事,加上剧中人物的衣饰造型都十分考究,与当地风沙万里的形象非常配合,效果自然令人满意。
特大陀螺
本剧中有一种很有趣的道具,相信大部份观众都未见过,甚至未想像过。这是一种特大陀螺,造得比人还高还大,看似笨重,却能高速旋转。这种特大陀螺是陕北当地的特产,使用技法特殊,剧中会有出现,各位观众万勿错过。
本故事究竟发生在甚麽年代?
当时的人又在怎样的生活条件下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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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辫不会是清朝,新中国没有守寡这麽闭塞的思想,比较近似的是日本侵华的时代,当时百姓生活艰辛,生活条件亦较为落后,故事背景似与这时候较为相近。
不过,本剧要反映的其实不是年代问题,而是守旧思想对女性、人性尊严的践踏,人与人之间为权势的相互倾轧永远存在,为了家族兴衰,可以将其他家族赶尽杀绝,这样的野蛮行为过去有,现在有,将来都会有。
所以说,本剧发生的真实年代并不重要。
不过这肯定是一个惨绿的年代,在这个故事世界中只有两族人──阎、宋两家,他们在偏远山区互斗,村民无知,只知盲从,于世觉得守寡应该到老,否则便要处死,大力推崇愚昧行为。
将人的生死置于封闭思想之下,在古代非常流行,人类发明了一套制度来残害人类自己,几乎四处都有,而被逼害得最惨的通常都是女性。
对自己的未来又无能为力,本来就是一切基层百姓的共通点。阎宋两家当家说甚麽,村民不会反抗,也从未想到反抗,他们对当家尊敬有加。
不过如果当家犯了族规,全部村民又会将当家赶尽杀绝,可见权力还是敌不过传统祖训,谁背离传统,谁便合该倒楣。
结果,连阎万曦与焦玉两位当家都不能避免身败名裂。
角色素描:计明凤、家春分
演员:黎姿、佘诗曼
剧中身份:阎家媳妇、宋家媳妇
戏中作用:揭示传统妇女受逼害的苦况、性格上在戏中互作对照
而在《火舞黄沙》中,计明凤、家春分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角色。
计明凤是读书人、思想前卫、性格霸道、口才了得,主张自由恋爱。
家春分则是个农家女,甘于受命运播弄,思想传统单纯,一心嫁头好人家。
这两个各走极端的角色,在演技上根本不能作比较,既难说谁胜谁负,自然可以减少不少是非,而这两位演员的角色,亦由互斗变互补,谁受欢迎,就要看观众喜欢看那一种性格了。
计明凤的性格不同于玉莹,玉萤较为阴柔,善攻心计,明凤则远较为泼辣,讲话都用足中气,这个角色绝不易演得好,不够放便觉反抗力道不足,太过火又令人觉得夸张,黎姿这次演出显然很用心,演绎上很有个人风格。
而家春分这个角色看似简单平凡,但要演得自然亦不容易,演得太平凡,便会给其他强势角色掩盖,演得太刻意,便不似个农家女。难得佘诗曼并不贪功,并不争做强势角色,而将农家女的单纯演得很自然,既可爱又有说服力。
由死对头变成好朋友,黎姿、佘诗曼都充份显现出对戏剧的热爱,对角色的专业精神,不管外界如何评价,她们的演出都已经足以证明了她们的身价。
角色素描:阎万曦
演员:林保怡
剧中身份:阎族当家
戏中作用:阎宋两族权力斗争的重点人物之一
不过在剧集开始时,最为突出的,一定是林保怡饰演的阎万曦。一来他出场较早,二来他的角色性格霸道突出,与他以前演的角色大不相同。
林保怡很少做坏人,相信大家都会认同,医生律师富商都演得多,但做烂仔流氓却不多见,何况是冷血无情的一族当家。
阎万曦这个人一出场,就以族规不可废为由,烧死宋东昇的爱人小卓,行刑时对东昇哀求毫不动容,甚至要把东昇也杀了,务求赶尽杀绝,莫说是个好人,简直是个大花面大反派。
万曦走起路来叉起双手,撑起披风,大步大步走的凶狠形态,能令观众留下深刻印象。无论造型、服装、演绎、对白,都配合得丝丝入扣,加上在银川古城实地拍摄,背景荒凉萧杀,效果让人惊喜。
不过但凡长剧,主要角色性格与遭遇,必有重大改变,阎万曦起初锋芒毕露,相对宋东昇的悲惨痛苦,自然胜过百倍。然而阎万曦出手太狠,有违天理,不遭受重大挫折,观众会看得不痛快。
于是剧情后来安排他与起初的东昇同一命运,爱上了宋族的寡妇!既然宋东昇因为爱上阎族寡妇而被处惨刑,爱人更被烧死,那阎万曦爱上宋族的寡妇,下场当然应该一样!
而万曦的处境只会比东昇更惨,因为他向来最讲族规,最讲祖宗家法,为了族规杀得人多,如今处在犯规的位置,过去被他害过的人自然群起报仇,而东昇就是最激烈的一个。
当报应来时,向来霸道的万曦会如何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