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六记》
《浮生六记》是清朝长洲人沈复(字三白,号梅逸)著于嘉庆十三年(1808年)的自传体散文。清朝王韬的妻兄杨引传在苏州的冷摊上发现《浮生六记》的残稿,只有四卷,交给当时在上海主持申报闻尊阁的王韬,以活字板刊行于1877年。“浮生”二字典出李白诗《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中“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提问 编辑摘要《浮生六记》以作者夫妇生活为主线,赢余了平凡而又充满情趣的居家生活的浪游各地的所见所闻。作品描述了作者和妻子陈芸情投意合,想要过一种布衣素食而从事艺术的生活,由于封建礼教的压迫与贫困生活的煎熬,终至理想破灭。本书文字清新真率,无雕琢藻饰痕迹,情节则伉俪情深,至死不复;始于欢乐,终于忧患,漂零他乡,悲切动人。此外,本书还收录了清代名士冒襄悼念秦淮名妓董小宛的佳作《影梅庵忆语》。
据沈复同名小说改编,由费穆编导,为新艺剧团首演剧目。演员有乔奇(原名徐家驹,原籍浙江宁波,生于上海)、刘琼(原名刘伯瑶,原籍湖南湘阴,生于北平)、沙莉(原名钱秀娟,又名钱善珠,浙江定海人,1924年生)、卢碧云(沙莉与卢碧云为扮演芸娘的AB角)等人。1943年10月2日开排,同月9日彩排开演,连演3个多月,后又一再重演。
费穆(1906.10.10-1951.1.30)字敬庐,号辑止,原籍苏州,生于上海。费穆为费彝民之兄。费穆编导此剧,也与个人遭遇有关,特别是上海艺术剧团不得不解散和其三弟费康英年早逝(才32岁)。该剧以《浮生六记》小说中的《卷一·闺房记乐》和《卷三·坎坷记愁》为蓝本改编,四幕六场。乐未央而愁已至,人不老而恨早生,情难了而人已逝,“浮生滋味”,百感交集,尽在其中。
第四幕终场:三白夫妇寄寓扬州。其时三白失业已久,芸娘病入膏肓,生活陷入绝境。而当三白出门借债,婢女又乘机卷逃,三白告贷归来,芸娘已是回光返照。芸娘的遗言是:“春天不远了……”此时“后台绿幔掀起,宛然户外景色,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参见柯灵:《上海沦陷期间戏剧文学管窥》,《上海师院学报》1982年第2期14页)费穆改编《浮生六记》话剧,在“人伦”的立场上作起了美丽而又感伤的诗篇。当时评论称此剧是“一首哀婉悱恻的抒情诗”,“不知会使多少的读者或观众激起心灵上悲戚的共鸣而一掬同情之泪!” 据统计,在上海沦陷时期,话剧《浮生六记》前后共上演六次,计三百四十二场。
沈复(1763 —1825),字三白,号梅逸,长洲(现在江苏苏州)人,清代文学家。工诗画、散文。至今未发现有关他生平的文字记载。据其所著的《浮生六记》来看,他出身于幕僚家庭,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曾以卖画维持生计。与妻子陈芸志趣投合,情感深厚,愿意过一种布衣素食而从事艺术的生活,但因封建礼教的压迫和贫苦生活的磨难,理想终未实现,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惨痛。妻死后,他去四川充幕僚。此后情况不明。
《浮生六记》是一部水平极高影响颇大的自传体随笔,在清代笔记体文学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该书的特点在于真纯率真,独抒性灵,不拘格套,富有创造性。这种创造性,首先体现在其题材和描写对象上。在书中,作者以深情直率的笔调叙了夫妻闺房之乐,写出了夫妻间至诚至爱的真情。在中国文学史上,描写情爱的诗文很多,但大多或写宫廷艳史,或写权势礼法淫威下的爱情悲剧,或写风尘知己及少男少女之间的缠绵,很少涉及夫妻之情。别具慧眼的陈寅恪指出:“吾国文学,自来以礼法顾忌之故,不敢多言男女间关系,而于正式男女关系如夫妇者,尤少涉及。盖闺房燕昵之情意,家庭迷盐之琐屑,大抵不列于篇章,惟以笼统之词,概括言之而已。此后来沈三白《浮生六记》之《闺房记乐》,所以为例外创作。
清人沈三白的《浮生六记》,闺房记乐,乐而不淫;坎坷记愁,愁而不怨;审美视角独特,文笔轻清秀丽,在文学史上别树一帜。光绪三年(1877年),独悟庵居士杨引传在苏州护龙街旧书肆上发现它时,还是一本手稿,“六记已缺其二”,五、六两记遗失了。杨引传对这份手稿珍爱有加,遂托他在上海申报馆工作的妹夫王紫钰,收入自己的《独悟庵丛钞》,这是残本《浮生六记》的首次出版。后来,又在东吴大学《雁来红丛刊》发表,才使这本书流传开来。
既然手稿残缺,六记失二,足本《浮生六记》又是从何而来?江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8月第二版的《浮生六记·重印说明》称:“五、六两记据考证,系伪作,仅附于四记后,供参阅。”罗宗阳先生在《校点后记》中也说:“《浮生六记》五、六两记原阙,此处印出的系据1935年《美化文学名著丛刊》点校排印……这两卷从种种迹象看,当是伪作。”看来世人对于五、六两记的作伪,早有认识,但究竟如何作伪,还知之不确。在我偶读第五记《中山记历》时,发觉文中语句内容,似曾相识,十分眼熟,猛然想起因拟赴日本探亲,近日翻阅的《使琉球记》,遂将两本书加以对照,发现《中山记历》中的几乎所有文句,都可以从《使琉球记》中找到出处。《中山记历》之伪,原形毕露矣!
《使琉球记》是清人李鼎元所撰,共六卷。嘉庆五年(1800年),作为副使的李鼎元,奉诏随正使赵介山赴琉球册封琉球中山王。这是他此行所写的日记,从嘉庆五年二月二十八日离京记起,至十一月初三从琉球完旨返闽归国,逐日记录其所见所闻、所历所思,语焉甚详,文采飞扬。该书最早为嘉庆七年师竹斋刻本,光绪年间收入上海《申报馆丛书》及《小方壶斋舆地丛钞》。伪作《中山记历》的捉刀者除大段抄录该书原文外,因为篇幅所限,只好采取删节归纳、拼凑粘贴、杜撰篡改等手法。开篇即见——《中山记历》:“嘉庆四年,岁在己未,琉球国中山王尚穆薨。世子尚哲,先七年卒。世孙尚温,表请袭封。”《使琉球记》卷一:“乾隆五十有九年甲寅四月八日,琉球国中山王尚穆薨,世子尚哲先七年卒。世孙尚温取具通国臣民结状,于嘉庆三年戊午八月遣正使耳目官向国垣、副使正议大夫曾谟进例贡,表请袭封。”《中山记历》第二段只有八十九个字,除首尾用以串场的三十一个字外,其余五十八个字系剽窃杨芳灿为《使琉球记》所作的序言。从第三段起至全文结束,都是从《使琉球记》卷三至卷六抄得,或东拼西凑,或颠三倒四,往往一段之文,从数卷中的数处摘来,粘接到一起。如此文抄公,亦算是用心良苦了。然而这样的伪作,究竟是怎样出笼的?
光绪末年,江苏吴兴的王均卿,为将《浮生六记》收入他的《香艳丛书》,苦心搜寻两记佚稿,遍访吴中,终不可得。直到他临终前一年(1934年),竟然宣称被他找着了,于是轰动一时。王均卿故世后,五、六两记经人考证,力言其真,才于1935年8月由上海世界书局以《美化文学名著丛刊》,出了《浮生六记》足本。足本出后,质疑不断,近六十年。要揭开其作伪之谜,端赖个中之人。文史掌故专家郑逸梅在其《清娱漫笔》一书中披露,王均卿死前一年,曾约他伪作两记,并谓《养生记道》随便写写无妨,《中山记历》却不可无有根据,他藏有赵介山出使琉球的日记可资参考。1992年5月26日,郑逸梅又在《中国旅游报》发表《王均卿的“辛臼簃”》一文,再次披露:“某日,他(王均卿)提出要我摹仿沈三白的文笔,伪作此‘二记’,由他送世界书局出版。因为我的文体,在当时有不少人认为和沈三白有些相像,秀丽轻清……我当时很拘谨,也不愿作伪,所以婉拒了。”至于两记伪作出于何人之手,郑逸梅认为,世界书局,当有知者。后来,果由原大东书局的同仁爆出真相:足本《浮生六记》五、六两记,系由寒士黄楚香炮制。王均卿与黄楚香约定,由王提供使琉球资料,书成后付稿费二百大洋。
据信,嘉庆五年(1800年)清廷遣使册封琉球王,正使赵介山并未留下相关资料,倒是副使李鼎元撰写了《使琉球记》,王均卿提供给黄楚生的,正是这本日记。琉球,据《辞源》释:“古国名,即今琉球群岛,在中国台湾省东北,日本国南面海上。隋时建国,自大业以来,即与中国频有往来。清光绪五年(1879年),日本侵占琉球,俘其国王尚泰归,改为冲绳县。”就在独悟庵居士杨引传发现残本《浮生六记》手稿的两年之后,这个中国的古属国,就这样被日本吞并了。
台湾高雄师范大学蔡根祥教授针对大陆彭令先生所发布之讯息,谓发现清朝学者钱泳杂记抄稿中抄录有沈三白《浮生六记》相关之新资料,进行深入之研究,并发表〈沈复《浮生六记》研究的新高潮─新资料之发现与研究〉一文。论证钱泳的确於道光三年前後,曾阅读并抄录《浮生六记》一书,而其所抄录之内容,实为沈复《浮生六记》之早期抄本;而今日所见之《浮生六记》前四记,乃经沈复所删改修订後之版本模样,故与钱泳抄稿中所载录者稍有差异。进而推知钱泳抄稿中所载录有关琉球国之记事,当为《浮生六记》卷五〈中山记历〉之前身─〈海国记〉─之部分文稿。
中国新闻网报道近日又有最新的历史文物证据表明,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海内外现存记载钓鱼岛唯一的古代名人墨宝——清钱泳手抄本《浮生六记》第五记《海国记》沉寂百余年后面世。香港《文汇报》专访这一佚文墨宝的收藏者、研究者彭令,揭开这一震惊两岸四地及日本学界的钓鱼岛重要史料,与文物发现的幕后详情。据悉,此乃钱泳在公元1840年以前所书,为古代书法作品,更有日本藏家获悉后,表示愿出600万元高价,收购该书。台湾高雄师范大学教授蔡根祥称,他已上书温家宝总理:“今天《中山历记》(《海国记》定稿)部分抄稿,重现人间,不唯学界雀跃,读者亦莫不欣喜。国家以保护珍贵古籍立场,自当视如随珠赵璧,捧手呵护,名列《国家珍贵古籍名录》中,刻不容缓!是以据闻日本人对此手稿,觊觎切切,愿出高价罗致,壁藏不出,使我文学既失瑰宝,复令历史丧逸明证。” 沈复《浮生六记》,文学经典,海内外广为传诵;自清代光绪四年(公元1878年)刊印前四卷至今,一百三十多年间,文化界、出版界中人一直都在努力搜求第五、六两卷佚文。历史轮回巧合的是,沈复《浮生六记》佚文第五记《海国记》,在他随使经钓鱼岛至琉球200年后,在大陆文藏界浮出水面。2008年6月17、18、21、24与25日的香港《文汇报》,连载彭令所撰的文章《沈复<浮生六记>卷五佚文的发现及初步研究》,震惊海内外。日本、台湾学界研读、电询、包括收藏的意愿,使彭令应接不暇。但时至今日,由于安全性和研究的需要,海外学者尚未有一睹其真颜者。而在过去一年对佚文《海国记》的潜心研究中,彭令更有惊人发现:钓鱼岛早在200年前即归属中国的证据。彭令向记者介绍,《海国记》佚文内容显示,1808年,沈复经钓鱼岛赴琉球途中,对钓鱼岛周边情形及方位都有详细目击记载。这比日本宣称古贺辰四郎在1884年发现该岛的时间早了76年。据彭令介绍,该册《浮生六记》第五记《海国记》,是清代中期著名学者钱泳的手抄本,共约6,200多字。其中,“册封琉球国记略”页,记载有“……十三日辰刻,见钓鱼台,形如笔架。遥祭黑水沟,遂叩祷于天后。忽见白燕大如鸥,绕樯而飞,是日即转风。十四日早,隐隐见姑米山,入琉球界矣。”这段文字中,明确记述有“隐隐见姑米山,入琉球界矣”。显然,琉球国西部领域是从姑米山(即现在冲绳的久米岛)开始的,以黑水沟为中国(清廷)与琉球国的分界线符合历史事实,钓鱼台(岛)明显在中国的领域内,不属于琉球。
《浮生六记》研究专家、《<浮生六记>后二记<中山记历>、<养生记逍>考异》一书的作者、在台湾高雄师范大学开设“《浮生六记》赏析”课的蔡根祥教授告诉记者,《浮生六记》第五记中的真实记载,足以表现清代时中国与琉球国的交往,特别是两国民间的直接交流,具有非凡的历史与政治意义。据了解,钓鱼岛又称钓鱼台和钓鱼屿。日本主张对钓鱼岛列屿拥有主权的主要理由之一是:日人古贺辰四郎在1884年发现该岛。此点意在声称日本人为钓鱼岛列屿的发现者。“册封琉球国记略”页,第8、9行明确记有“十三日辰刻,见钓鱼台,形如笔架。”查阅上文,其时为嘉庆十三年(公元1808年)闰五月,详细的表述,即“(1808年闰五月)十三日辰刻,(作者沈复)见钓鱼台,形如笔架。”此处沈复所记见到钓鱼台(岛)的时间,比日人古贺辰四郎“发现”的年代足足早了76年。况且,经过查考,这部清人钱泳手迹原件的抄录时间为道光三年(公元1823年),其存世时间也比日本人所谓发现“尖阁诸岛”(即钓鱼台列屿)的时间早61年之久。根据国际法中的“先占原则”,中国早于日本发现钓鱼台(岛),该岛理应属于中国,这又增加一个法律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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