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烟水,盛世流离。
他来自异邦,因为她,无尽的陌生打开了缺口。
她游走民间,背负家族宿命,默然成长。
他们的身后,是人性的地图,触碰间彼此温暖与伤害。
滋生交错,丰盛为城市的声音。
《朱雀》故事发生在千禧年之交,苏格兰华裔青年许廷迈回到父亲的家乡南京留学,在秦淮河畔邂逅了神秘女子程囡,由此引生了三个世代的传奇。故事回到一九二三年,女孩叶毓芝随着父亲来到南京继承祖业。一九三六年,亭亭玉立的毓芝与日本人芥川热恋,在战争前夕生下一个女婴。毓芝在南京大屠杀中惨死,她的女儿辗转由妓女程云和收养,取名程忆楚。时间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忆楚已经是大学生,爱上马来西亚侨生陆一纬。然而好事多磨,一纬被划为右派,发送北大荒。“文化大革命”爆发,程家无从幸免,云和自杀,忆楚下嫁给强暴她的一个工人。“文革”结束,忆楚守了寡,旧情人陆一纬却又不期然的出现……
葛亮,原籍南京,现居香港。香港大学中文系博士 。文字发表于两岸三地。著有小说集《七声》、《谜鸦》、《相忘江湖的鱼》,文化随笔《绘色》等。曾获2008年香港艺术发展奖、首届香港书奖、台湾联合文学小说奖首奖、台湾梁实秋文学奖等奖项。作品入选“当代小说家书系”﹑“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8-2009中国小说排行榜”及台湾“2006年度诚品选书”。长篇小说《朱雀》获“亚洲周刊2009年全球华人十大小说”奖。作者也是这一奖项迄今最年轻的获奖人。
近年难得一见的长篇小说精品,作者将自己对历史与现实、时尚与传统、人性与宿命的思考凝结在跨越近一个世纪几代人曲折丰富的人生遇合中,无论是叙述故事之从容、语言之华美、视角之开阔、意象之丰富,都表现出同一代青年作家中难得一见的成熟。无怪乎获得众多成名作家、评论家的一致推崇。
从老舍的《骆驼祥子》,张爱玲的《倾城之恋》,贾平凹的《废都》,王安忆的《长恨歌》到葛亮的《朱雀》,中国现当代文学最引人注目的一道血脉“城市小说”得以传承。可以说,一部《朱雀》,让葛亮登上了与前辈大师比肩并立的高度 。
在古老的南京和青春的南京之间,在历史忧伤和传奇想象之间,葛亮寻寻觅觅,写下属于他这一世代的南京叙事。而连锁今昔的正是那神秘的朱雀。仿佛遥拟六朝那跨越秦淮河的朱雀航,葛亮以小说打造了他的“梦浮桥”——跨过去就进入了那凌驾南方的朱雀之城,进入了南京。
作者:
·与韩寒、郭敬明同时崛起,在香港、台湾地区备受瞩目的华文青年作家。
·显赫的家世背景:他的太舅公是陈独秀,祖父是著名艺术史家葛康俞,叔公是中国原子弹之父邓稼先。家学渊源使他拥有同辈作家罕可企及的人文积淀。
·出身于南京,定居香港,而首先在台湾崭露头角,两岸三地独特的成长经历极富戏剧性地暗合了新世代华文作家生存形态日益国际化的趋势。
·作品入选《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8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
·曾获2008年香港艺术发展奖、首届香港书奖、台湾梁实秋文学奖、香港青年文学奖等奖项。
内容:·涉及异国恋、城市传奇、时代悲欢等多元化的畅销元素,属于可带动流行阅读趋势的作品。
·文笔极为老到,技巧成熟,华丽流畅的叙述与厚重的历史人文积淀相交融,是一部堪与王安忆《长恨歌》媲美的小说力作。
·故事缠绵曲折,令读者兴趣盎然。
从《谜鸦》到《朱雀》,葛亮短短几年的成绩令人惊艳。徘徊在南京的史话和南京的神话之间,《朱雀》展现的气派为葛亮同辈作家所少见。——旅美文学评论家 王德威
葛亮是具有超人禀赋和良好训练的青年才俊,《朱雀》是兼有人文地理和灵魂拷问的新型小说。他像写自家的家园一样写出了一个他的南京,他像写自己的亲朋一样写出了众多的人物。——著名作家 莫言
葛亮的故事里没有历史的笨重感,也没有走火入魔的实验手法,他以一条清亮嗓音,三十岁不到的年龄,别辟蹊径,重新回归说故事的趣味。他的语言,干净洗炼,节奏迅疾,有三月阳春的飒爽与清奇,冬雪落在地上般鲜明的印子,带领着读者步步寻向不可知的径外人世。——台湾文学评论家 张瑞芬
整体而言,慈悲的质量以及节制的书写,构成葛亮作品里最动人的质素。他的文字极有叙事魅力,每每能逗引读者的阅读兴味;而作为一名聪慧的创作者,葛亮亦擅于在故事的结尾力求平淡收敛,是高潮以后刻意的低调。——台湾国立师范大学教授 石晓枫
葛亮作品的重要价值,在于把文字转化成一种衡器,用以衡量时空变迁中人的心灵变化,并将此作为一种指标体系,互为因果地评价时空纬度对人的影响。这仿佛科学研究一样的方法,令他的写作充满了历史感。——香港作家、批评家 马季
《朱雀》是那种属于“鸿篇巨制”的大作品。葛亮目前才三十出头,却展示非凡的创作力,写出雄浑大气、关于六朝古都南京的近代史诗。使人联想到五十年代生人莫言,在八十年代初捧出《红高粱家族》,文学成就远超抗日亲历者作家,名动海内外。 ——《亚洲周刊》
葛亮的语言不属于一针见血,力透纸背、掷地有声的那种。往往是剥茧抽丝、纡徐回环,有时甚至是“顾左右而言他”,在看似漫不经心的太极推手中,读者已经被浑然不觉地“套牢”、“俘获”了。——《大家》杂志
《朱雀》25万字,葛亮写了5年,从民国写到千禧年。书中描写的是一位欧洲华裔青年来南京寻根的故事。他说:“我希望看到一种时代记忆的南京。”年轻的葛亮容易让人觉得这个年纪的人缺乏掌故,但是,通过《朱雀》就能看出他的功力。 ——《新京报》[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