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
《月牙儿》,中篇小说,老舍著。《月牙儿》全文以月牙儿为线索,作者以散文诗的笔法塑造了一个可怜、可敬、可叹的形象,描绘了一个丑恶而凄冷的旧社会,令人回味无穷。
《月牙儿》是一部母女戏。斯琴高娃以及青年演员高榕分别担纲了话剧《月牙儿》中的重要角色。整个故事的线索均围绕于斯琴高娃所饰演的“虫儿妈”和高榕所饰演的“虫儿”之间,故事叙说了这对贫寒母女在残酷的社会现实压力下,相继被迫卖身求生的悲惨命运。
话剧《月牙儿》
中文片名:月牙儿
外文片名:Yue ya er
导 演:徐晓星 (Xiaoxing Xu) / 霍庄 (Zhuang Huo)
主 演:王显 斯琴高娃 白蕙文 宋丹丹
类 型:剧情
首映日期:1986-01-01
所属分类:内地 剧情
《月牙儿》中的母女的生活中没有阳光,她们的生涯又跟黑夜有直接的关联。她们的悲苦营生在生死之间,在明暗的交界线上,黑夜里偶尔有一勾浅月,那也仅是一星一点冷漠的光,无望的希望。月牙儿伴着“我”,只有月牙儿,而从未有满月,月圆,她们连月圆的梦都不敢做的。她说,月牙儿“第一次在我的心中是酸苦,它那一点点微弱的浅金光照着我的泪。”这是她的爸下世的那一天。
民国初年,感化院女工宿舍的地铺上,孤零零坐着暗娼韩月容,望着窗外的月牙儿,她思绪万千。小时候,去世的父亲被人放在一口破棺材里抬走了。送葬时母亲那一声声惨绝的哭喊,她至今记忆犹新。以后,母亲给人洗衣服,一闲下来就坐在院子里发呆。八岁的月容懂事了,母亲当掉家中所有的东西来维持生计。有一天,一顶大红轿子来接母亲,此后的那段好日子使她终生难忘。新爸爸供月容母女衣食,还送她去小学校读书,可是,好景不长,新爸爸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死了,母女俩一下又陷入衣食无着落的困境。母亲找不到工作,唐婶来找母亲说事。一天放学回家,她看见从母亲屋里走出一个猬琐的男人,那狗男人还上前调戏她,月容一气之下搬到学校去住。过了几个月,母亲来学校找月容,含泪告诉她自己又要嫁人了,月容没有原谅母亲。月容小学毕业了,当她在社会上经历了一次次的磨难后,才慢慢理解了母亲。月容没有找到工作,一个叫高俊生的男人主动为她安排住处,陪她散步,还答应一定帮她找个好工作,月容以身相许。当她发现高俊生是骗子时,只能忍气吞声一走了之。月容来到春园楼当女招待,一个叫康先生的人用花言巧语想占有她,月容反抗挣脱,但为此而丢掉饭碗。月容遇到高俊生的妻子,从高妻的话中她悟出了一个道理:体面和道德是有钱人说给别人听的,对穷人,填饱肚子才是最大的真理。月容终于走上了与母亲相同的道路,她从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拼命地挣钱,然后悄悄地给已经沦为乞丐的母亲送去,后来月容染上花柳病,凄凉地躺在床上等死,母亲闻讯来到她的床前,母女俩抱头痛哭。新区长上任,要扫清暗门子,然而新区长不是别人,正是调戏过她的康先生。月容被巡警抓进感化院,她宁愿在阴暗的牢房里永远住下去,因为外面并不比这里好多少。
《月牙儿》两万余字,分四十三节,“月牙儿”在书中出现过32段次,月牙儿始终伴着“我”。老舍用月牙儿这一景物,创造出了一个清冷,孤寂,有时还略带些微温存意味的境界,这是夜的境界,悲苦母女的夜的境界。这个“境界使全故事笼罩在一层浅金般的月色中,景物与人物结在一起。
月牙儿,是不会说话的见证人,只有它静静地在夜空中窥见过他们母女在那个吃人的舞台上演出的一幕幕悲剧。月牙儿,可以说是书中的一个用灵性的“人物”,它的脆弱的一弯,微弱的浅光,经不住云遮,同“我”的命运一样。
景人合一的“月牙”与“荷叶”
《月牙儿》,在老舍的作品中,算是娟秀的一个。格调清丽,十分独特。
《月牙儿》的文字清新,流畅,但内中却包含者作者的痛楚与激愤,这正如《琵琶记》里的哀怨,《杜十娘》里的愤怒,蕴含在清词丽句中一样,这是用诗笔写悲剧。
《月牙儿》,是诗悲剧。老舍继承了中国古典美学中写景的优秀传统,使他的作品产生了一种真正的民族化了的艺术美。
《月牙儿》是景人结合即体现天人合一创作方法的一个范例。从这一个例子中,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老舍对作品中风景的描写重视到如何的程度。《月牙儿》足以证明老舍是写景的大家,高手。
改编自老舍原著的同名小说,是一部民初的女性文艺性,导演霍庄与徐晓星虽无知名度,但两位女主角宋丹丹和斯琴高娃却为观众熟悉。剧情描述韩月容两母女沦为暗娼的悲惨一生,藉以反映女性在“旧中国”饱受欺凌难以经济自立的情况。其中细节几乎都可以想象得知,但她们的故事却点出了一个凄凉却真实的道理:“体面和道德是有钱人说给别人听的,对穷人,填饱肚子才是最大的真理。”月容对母亲从怨恨到宽容,并且不得不走上母亲当年出卖肉体的道路,到头来却被调戏过她的康先生以扫暗娼的堂皇名义抓进牢里,其间过程颇有动人之处。两位女主角演出亦佳。
《月牙儿》不会重蹈《霍元甲》覆辙
由于原创剧本的匮乏,越来越多的影片和电视剧把目光投向了历史人物和经典名著,借着后者的影响力大赚一笔。但因为改编后的作品过分失实,被告上法庭的例子也屡见不鲜,影片《霍元甲》引发的改编纷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改编自老舍名著的话剧《月牙儿》,由老舍之子舒乙担任顾问,目前排练已进入白热化。记者昨日电话联系了舒乙以及编剧吴霜,就历史人物、经典名著改编尺度把握进行了采访。
舒乙:剧本把握了原著精神作为原著作者的家属,舒乙虽然不至于碰到类似霍元甲后人那样的尴尬,但对别人改编父亲的作品,舒乙还是相当慎重的:“基本上对要求改编父亲作品的人,我都不会拒绝,改编的尺度也没有明确的要求。既然是二度创作,如果百分百一样岂不就是抄袭。但对于一些太夸张的或脱离原著精神的改编我会很慎重,所幸大部分改编者对父亲的作品都相当尊重,保留了原著的精神。”对于此次吴霜的改编,舒乙基本满意,觉得“改得不算太离谱”,他指出尽管故事的结尾作了修改,但改写本身也把握了老舍原著的精神。
吴霜:保留原著精、气、神
在对《月牙儿》的改编过程中,吴霜坚持尽可能保留老舍原著的原汁原味,她表示:“如果改编的是名著,不论故事结构还是语言风格,起码要让人看出原著的精、气、神。虽然不能达到百分百相同,但《月牙儿》基本保留了原著的大框架,只是细化了故事的部分情节。由于这部小说十分散文化、很多具体情节都被忽略了,有些甚至是跳跃式的,所以在情节上做了些连贯性处理。”
北京土话最显老舍特色
为让话剧在保留小说精神的同时又让人耳目一新,吴霜在改编母亲这一角色时,特地根据斯琴高娃的演艺风格为她度身定做。剧中还增加了一些北京方言,吴霜说:“出身贫寒的老舍先生,对北京底层的胡同文化感受很深,他的作品从人物到语言始终洋溢着浓浓的北京味。考虑到这次出演该剧的演员大多来自上海,他们对老北京文化感受有限,所以在编写剧本的时候,我刻意加入了一些北京土话,以便把京味从演员的对话中散发出来。”
《霍元甲》纷争有待商榷
谈到电影《霍元甲》的改编纷争,吴霜坦言:“电影《霍元甲》我没有看,因为自己不是很喜欢看武打片,而且看了影片介绍后,觉得虚假成分太多。”但从编剧的角度出发,吴霜表示:“《霍元甲》是不是应该百分百按照史实改编还有待商榷,这毕竟是一个文艺创作,而并非纪实作品。家人的愤怒当然可以理解,因为他们是用记录性思维去看待这个问题,而文艺创作是允许扩展性思维的,两者的矛盾应该是观念的问题。”
[1] 新浪网 http://ent.sina.com.cn/x/2006-04-06/11201040675.html
[2] 中国网 http://www.china.com.cn/book/txt/2009-02/04/content_1722319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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