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墨脱,十个昼夜,与雅鲁藏布江一起流动,一次终身难忘的灵与肉的考验。在世界第一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深处传说有个开满莲花的胜地,古时候人们称它叫白马岗。也就是今天所说的墨脱。藏在大山里的墨脱是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而且只有在夏秋季融雪的几个月里才可以与外界相通,墨脱的路都是雨水雪水长年冲刷形成的水沟,加上多少年以前流放者和朝胜者的踩踏形成的一条便道。整个地区道路艰险,冰川、泥石流、雪崩、绝壁和涛天巨浪的大河交错在一起。探访墨脱是每个背包族的梦想。著名的探险家余纯顺,这位走遍西藏的壮士,因为没有去成墨脱而抱憾至终。户外运动家好者叮当虽然为此准备了二年,但出发前的她仍然忐忑不安......
“2003《中国·横店影视城》杯纪录片大奖赛”获奖作品赏析该片获环境与自然类节目优秀奖。
这部纪录片就是拍了几个人走到墨脱的过程。一位酷似柴玲的大学女教师叮当充当镜前解说。他们一帮人爬过多雄拉雪山,住宿大崖洞,还有过蚂蟥山,老虎嘴,边走边录。到了墨脱后给墨脱县几个空镜头,配上了几句廉价的解说,片子嘎然而止。
墨脱仅仅成为他们展现自己勇气和娇气的一个小小的载体,墨脱这个地方的人的真正的生活状态和精神被忽略了。这种忽略对于这些伟大的探险家来说也许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就是想借助这些艰险的地方表现自己勇敢,勇于和自然搏斗,尤其是此时这个忙碌的中国,做点这样的事,遇到朋友说一说,把头摇一摇,实在牛逼极了。
纪录片最重要的是其人文价值。纪录片可以作为人类学或者社会学的最有价值的信息载体。纪录片史上最有名的《北方的那努克》中的环境恶劣程度不亚于墨脱,弗拉哈迪做的仅仅是纪录了那努克一家人的生活,并没有表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去拍片,去探险。我并不是说纪录片中有解说不好,只是如此自恋的片子实在让我无法忍受。这些暴走墨脱的人其实是完成了一次对墨脱的侵略或者强奸。生活在墨脱的人连被人装在笼子里展览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人一批批的走进墨脱。墨脱迟早会在这些侵略者的共同努力下渐渐变得和这些侵略者一样廉价。但愿这些人会给墨脱带去钱和所谓的科技。墨脱人会喜欢的。但是墨脱的文化会消失的,就如此时的拉萨已经和成都郊区的县城一样遍布白瓷面砖厕所式楼房。作为纪录片制作人,不记录下这些变化,不记录地区文化在殖民文化的侵袭下消亡,不纪录快要彻底消失的文化,而去花大力气去拍一个城市女人爬上绳索又下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代人的悲哀!
《暴走墨脱》的导演叮当道:我们的那个《暴走墨脱》其实只是旅游节目,由于节目时间和各方面因素限制,节目只做了60分钟,可惜了那么多素材。黄剑编的时候意在突出徒步的主题,所以基本没有涉及人文方面的东西,不知怎么的到了网络上变成记录片了,被批也是难免。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