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箭》
类型:言情小说
作者:丁蚕儿
其实我的这本书是写给女孩子看的因为我发现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武侠小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讨厌武侠小说。我问过几个和我比较好的女生,她们都说看过武侠类的电视剧,却没有看过武侠类的小说,在她们眼中早已先入为主的认为武侠小说是暴力的,甚至是支持和倡导暴力的,她们是我的朋友,我只能摇摇头,告诉她们不是这样的,我想有这样认识的女孩甚至是人们还不只是她们几个。我不求那是什麽经典之作,只希望会博您一笑,那麽我心足以。这部小说的全文今後都会在这个个人的专栏中一一更新和发表。
海心山位于青海湖正中。
四面环水,看不尽一派蓝天碧水。
那里又是魔教的总坛所在之地。
且说那日在泰山之下,魔教教主若不醉伤在了大义帮帮主乌鹤手下,被座下的锁魂,冷血,醉客,夺命挟扶着,自山东泰安千千迢迢回返海心山。若不醉虽被伤得甚重,但因为自身功力高深,再加上随身所带的疗治内伤的特效药,待到回至海心山时,他的伤也不似先前那些般重了。
锁魂眺望远方,喜道;“教主!欧阳副教主来迎教主了。”
若不醉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船距海心山越来越近,终于靠在了船头上。
一个穿着紫衣,年岁并不甚长的人物登上船头,朝若不醉恭身一礼道:“若教主。”
欧阳长笑道;“不必了!四位堂主也辛苦了。”看到了若不醉面上那股萎不振之色,奇道:“教主这是怎么了?”
夺命道:“教主受了伤。”
若不醉怒道:“你在说什么?”
夺命急忙道:“属下失言了,属下失言了。”
显然若不醉不愿相告自己受伤之事,欧阳长笑本欲问:“教主是如何受伤的?”可看到夺命因为一句“教主受了伤”而受训叱,便不敢再问了,道:“快扶教主回去歇息。”
若不醉道;“痕儿回来了吗?”
欧阳长笑道:“没有!”
密室,那间密室是若不醉练功的地方。
他刚回到海心山,什么地方也没有去,便一人进了密室。进了密室以后久久都没有再出来。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要锁魂带人守在密室外为他护法。
天色已深,从晌午到而今,少说也四个时辰。
这四个时辰里,锁魂带人一直守在密室外,不曾离开过半步。
从若不醉走入密室,便没有再出来过。
这四个时辰里,没有传出若不醉一点的消息。
锁魂虽是甚为担忧,却也只能守在外面。
“啊!”地一声叫,一名弟子被暗器打中了要害之处,亡命倒地,一条黑影在屋檐之处一闪而过。
锁魂道:“你们小心守在这里,我去追他。”足下一点,跃上了屋顶,顺着那黑影逃去的方向追将下去。
自回廊的左首,右首各涌出一队蒙面人,与守在密室外的魔教弟子杀斗起来。那些蒙面人中有三个臂上系有红绳,正是为首之人。他们要打开密室的门,便须找到控制密室的机关。
可是他们三人在四下里,甚至是可能会作为机关的地方都摸索了一通。始终未得其便。原来控制密室的机关都设在了密室之内,只有密室里人人才可以用密室内的机关打开密室的门。
“我们合力打开这扇门。”
那三名为首之人,凝结劲力,三只手掌齐用力拍在扇门之上。那扇门撑不住他三人合力一拍,向前而倒了。
他们三人一齐涌入密室中。
且说若不醉回到总坛后便独自一人走进了密室。
他太好强了,明明是重伤在身,却不愿被人看出,强忍着伤势,从泰安而至海心山,走进这密室后,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知道如果在此时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都非自己可以应付得了,他只有静静地在这里,将养好了再回去,双掌一抚,自丹田处提上来一口气,将那口气散至周身,用以压制身体上的不适,将内力一点点凝集。
若是在平日,他只需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将内力凝集成形,可现在他用了一柱香的功夫也没有能将内力凝集成形。
他努力冲击受了伤的穴道,他知道每冲破一处穴道。自己的伤势也便好了一分,于是他奋力冲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才得以冲开了四处穴道。他有些兴奋。
五处穴道已冲开了四处,就只剩下五处中最后一处“膻中穴”。这“膻中穴”位于胸口之上乃是任脉之中的一处最为要紧的大穴,只要冲破了这“膻中穴”,那么所受之伤便好了六七分,但这也是最难冲破的。
他知道没有自己的召令,没有人敢进来,敢擅闯的便一定是不速之客,立起身来,道;“你们要作什么?”
“要你死!”三个人,三柄剑,同时向他招呼过来。
若不醉身子向上一旋,左足在三柄剑上一踏,将那三柄剑踏得垂将下去,右脚一招“横扫千军”连踢那三人面门。
那三名蒙面为首之人也真是了得,在猝不及防之下,左手齐拍“啪,啪,啪!”他们三人手拍在若不醉的脚尖之上,若不醉的脚也踢在了他们的手掌上,掌消脚力,脚消掌力。
这一招之间谁也没有能过得半分便宜。
守在密室外的魔弟子本不甚多,他三人所带的帮手却自不少,以众敌寡将那些魔教弟子尽数杀了,杀斗之声也自消去。
突然密室外大起剑击之声,那三名蒙面人暗想;“坏了!莫不是大队人马赶来增援他了。”
若不醉也只道是有人来援,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杀了他再说!”那三人联手又上。
有人闯入密室,挥剑朝他三人刺来,口中还叫道:“休伤教主。”
三名蒙面人中的两人仍去缠斗若不醉,另外一人挥剑拨开从后刺来的剑招,却见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铁爪鹰锁魂。
这人惊道;“锁魂,你中了我的调虎离山之计,居然还知道回来。”
锁魂道;“你能知我之名,便应该是魔教弟子吧?”
这人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锁魂道;“既是魔教弟子,却为何来杀教主?”
这人道;“你来了,是想救他?”
锁魂道;“不错!”
这人道:“休想!他是死定了。”挥剑来斗。
锁魂与他斗过几招,各不赢人,想摆脱他,而去相助若不醉,怎奈这人武功好生不弱,将他紧紧缠住。
锁魂用过了番手段,也如终将他无法摆脱。
那边,虽是少了一人,少了一分压力,但若不醉与乌鹤在泰山一战时身负重伤,冲破了那四处穴道,也只好了三分伤势,相斗良久,已有不济。
锁魂终开明白了,这三个人不但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追不上那在屋檐处一闪面过的蒙面人知是中了“调虎离山”的奸计,返回之时,看到密室外众弟子死伤一片,便将那一干人众杀了之后,眼见密室门大开,便想也不想来救若不醉。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想也不想就闯将进来,以至自己为人所缠,施不成援手,他想自己在密室外若能大喊一声,必能引得大队人马来援,这样自己便可以不为所缠。
若不醉每动一分,便牵动了一分伤势。
终于有一柄剑刺得过来,那刺来的一柄本可以杀了他,可听一人道;“不要用剑杀他,用掌。”
他不明白反正都是死,用剑杀人和用掌杀人有什么不同?只觉得胸口上一痛,他被人打了一掌,被打得飞跌出来,撞在了坚厚的石壁上,落下时又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他的人连受了三次冲击,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若不醉咬着牙道:“不要管我,快走!告诉痕儿,为我报仇。”
与锁魂交手的那人道:“锁堂主即然来了,便休想再走了。”
锁魂心知这样不但救不出若不醉,反会搭在自己的性命,倒不如奋力杀出,将教主之死去告诉若无痕,一记虚招荡开那人,身子一投,出了密室。
那人紧追面出,从后撵杀。
若不醉不愿在这二人面前示弱,硬撑着缓缓地立了起来,道:“为什么杀我?”
有人告诉他;“因为你是教主,占着教主的位子。”
若不醉道;“虽然你们蒙着面,但我却知道你们是谁。”
“所以你绝不可能走出这间密室。”
若不醉道:“我知道即使大队的人马已经到了密室外,你们仍是可以在他们没有进来之前杀了我。”
“知道便好!”击出一掌。
这一掌又打在了他先前为乌鹤所伤的位置上,又打得他飞跌出去,撞在了紧厚的石壁上,落下时又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只不过方才他虽中了一掌,却还可以撑着爬起来,而这一次他非但没有能爬起来,便是连命也都丢了。
与锁魂交手的那人复回密室之中,看了看已毙了命的若不醉道:“一切都办妥了,只是让锁魂他逃走了。”
他们三人将罩在门上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三张脸。
副教主欧阳长笑,闪电刀冷血,震天雷夺命的脸。
欧阳长笑道;“一定不能让锁魂见到若无痕,一定要在他见到若无痕之前将他杀了。”
冷血道:“一定也要将若无痕杀了。”
夺命道:“如此才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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