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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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多岁的法国女作家回忆往事。 那是在20年代,当时她15岁半,和母亲、兄弟住在越南。她在西贡读书,放假回沙堤母亲家度假。他们虽然是白人,但家境拮据。 一次,从沙堤坐轮渡回西贡的时候,她在船上遇到一个中国富家子弟。他主动过来和她攀谈,并请她上车,送她回学校。情窦初开的她感到很兴奋。 几天后,他的大黑汽车又到学校把她接到对岸,进了街边一间屋子。那屋子的百叶窗紧闭,但街上的喧嚣声可闻。这是那个中国男子的外宅。他家里很有钱,他什么事都不用去做,他们整整一下午不停地做爱。 此后,每次放假他都用车接她去堤岸那间房子。回校上课时她就打瞌睡。他们之间只有做爱的关系,没有任何的期望、任何承诺。她现在几乎每晚都去他那里,全校都知道。所以学校给她母亲寄了告状信。女的回家度假时,母亲和哥哥逼她说出真情。女的说出中国男子的事,一家人同去西贡去见这个人。中国男子大摆筵席请一家吃饭,但他出手阔绰,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待她再次去堤岸那所房子时,男的给??要限制女儿晚上外宿。白人校长看见这个白人家长便答应了。事实上,她以后不断接受他的钱,她觉得自己是个妓女。 但中国男子却真的爱上了她。他把母亲留给他将来娶妻时用的大钻石送给她,他还回到永乐的豪宅去见父亲,要求退掉父母包办的婚姻,和这个法国女孩子结婚。他父亲是个衰弱的老人,不许独生子娶一个外国人为妻,威胁说,如果他违背父命,就断绝他的经济来源。而他一无所长,如果失去经济来源,根本无法生活。 不久,他奉父命结婚。她目睹他婚礼全过程。她本来约他婚后再去堤岸一次,但他没有去。那间阴暗的房间也人去楼空。母亲告诉她,那个中国??们买了回巴黎的船票。离开西贡之日,她在船舷上望见远远停着那辆黑色大轿车,他坐在车里面,但没有走出汽车。待船开出海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不爱她。她哭了。 |
幕后制作:
改编自法国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自传体小说,因港星梁家辉与少女明星珍·玛琪在片中有大胆做爱戏而轰动一时。全片剧情不脱言情片俗套,值得欣赏的是怀旧浪漫情调,画面优美,男女之间的情欲场面也拍出了火热的挑逗感觉。批评者认为主角的塑造还不如配角,影片节奏拖沓,感情疏离,缺乏扣人心弦的扣。杜拉斯在影片上映后对影片持否定态度。
花絮:
·影片根据法国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自传小说改编而成。她在年轻的时候,现实生活中曾经在越南殖民地遇到一个中国男人,发生了一段罗曼史。
·杜拉斯真正的中国情人,姓李。
The Young Girl: It's me. I am always a little sad. I'm like my mother.
小女孩:是我。我总是有点儿悲伤。我像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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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lder Brother: Do you want to fight? Take care little buddy. It'd take two of you to do the job.
哥哥:你想打架吗?小心些小东西。可能要两个你才能做的事情。
The China Man: Oh no. A lot more than that. Four of me. You have no idea how weak I am...
中国人:哦,不。比那个还要多。四个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么虚弱...
我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他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我爱你如今凋残的容貌胜过你昔日的红颜。
很多人都说,电影《情人》没有小说原作好,玛格丽特·杜拉也这么说。这是根据名著拍电影的导演共同的麻烦。根据名著拍电影的导演,如果只是想以他的电影跟原著飚个上下,他已经事先犯了一个错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认为电影《情人》拍得很好。我不能想象还会有另一个版本的电影《情人》,更能与小说版本的《情人》媲美。
尽管杜拉对这部《情人》颇有微词,但我认为导演让·雅克·阿诺对杜拉小说语言作了最好的镜头诠释。杜拉的小说改拍电影,既好拍又难拍,好拍在于她的小说具有极强的画面感和节奏感,难拍在于其小说对白精炼,心理暗示极多,意蕴深长,很难以直白的影像把这些丰富的心理暗示体现到位。阿诺在拍《情人》时,很好地注意了杜拉小说的这些特点,也以电影强化了它们。
电影《情人》值得一说的还有演员。出演“中国男人”的是香港影星梁家辉。这位演技良莠不齐、大致定位为“通俗演员”的港星,在《情人》里的表现,最好地验证了“电影的灵魂是导演”的真理。如果没有阿诺的要求,很难想象梁家辉会怎样演绎一个“中国男人”。即便至今为止,对《情人》“中国男人”的演绎,仍是梁家辉演技的最高表现。在可能与阿诺合作的中国男演员中,周润发、刘德华:太自信;成龙:太肌肉;周星驰:太无厘头;选来选去,只有梁家辉最符合原著小说《情人》中“孱弱的、大病初愈的、爱上一个15岁半的少女的”中国纨绔子弟形像。
一位高超的导演能以他的一部电影使一位低级演员一跃成为表演艺术家,同样,他也能以他的一部电影“杀死”一位演员。我说的是《情人》女主演简·玛奇(Jane March)。由于演员与其主演的角色之间过于吻合、天衣无缝,我们常常会觉得角色的饰演者非他莫属,而此后再也忍受不了他(她)再演其他的角色。《情人》的那个“法国女孩”,十五岁半、杜拉式的特质、导演阿诺的精密要求,都可能导致简·玛奇在《情人》之后难以再有超越。在那个有着耸人听闻的片名、却质量低劣的《夜色》之后,我们甚至没再见过她演过的电影。这样的结局,我们永远说不清究竟是好还是坏。这种角色和演员抵达“惟一”的情况,至少还有莱姆·尼森(Liam·Neeson)之于《辛德勒的名单》。
为了体现“中国男人”的“中国性”,导演对“中国”作了深刻的研究。不过千万要注意这种研究和“动用东方脸谱哗众取宠”之间的区别。影片至少动用了两个极富港片特色的镜头:一是“中国男人”第一次出场,在车厢玻璃背后虚幻的露脸之后,司机打开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铿锵有力地踏在了踏板上。这是港片大亨出场的惯用手法之一。另外,在“中国男人”宴请“法国女孩”一家,并在席间受了委屈之后,大家移到了幽暗的舞厅,“大哥”仍向“中国男人”挑衅:“你想打架吗?你三个都不是我的对手!”这时,出现了一个对准“中国男人”转动的仰拍镜头,“中国男人”同时冷静地说道:“何止三个!你不知道我有多孱弱!”这种转动的仰拍镜头,也是港片的经典手法。它们的出现,很好地考虑了中国观众的情感接受,但也只到此为止。
影片更是直接动用了老到的粤语,和极其正规的中国二、三十年代的婚礼场面,来体现“中国”的真实性。然而作为欧洲导演,阿诺在对东方阐释时,只到“真实”为止,并未迷恋,一切仍在影片内敛的大节奏之内,没有夺目。仅此一点,他就已经胜过了他的许多自命“东方通”的同行。
《情人》为法文小说,影片以英文对白,就是为全球市场考虑,注定了它的商业性,实际上影片确实看起来似美国影片比似法国影片多些。与小说相比,电影拍到这样的程度已经不错,据说杜拉表示了有保留的满意。只是让情人来自南方,还把年龄增加了十岁。这是1988年拍了《熊》的导演让-雅克.阿诺精心谋划的结果。阿诺1967年毕业于法国高等电影学院,以作风严谨著称。几乎每部电影都会引起大家瞩目。小说《情人》是1984年杜拉斯70岁的时候写成的,传言是受了她最后一个情人--小她39岁的扬.安德烈亚的启发,因为他初次来拜望杜拉时撑了一把中国大伞,修长身材很像那个在她心里埋藏了半个世纪的中国情人。小说得了法国龚古尔文学奖,成为法国当代十大最佳小说之一。被引进中国也是常印不衰。但我相信在国内这些喧嚣背后有猎奇的因素。
正如一个叫娜斯的人说起王小波推崇杜拉,感慨道,“杜拉也是个坦白的作家,她拿自己一生中的风流韵事变着圈地写,用“风流韵事”的字眼却是亵渎了她,因为她用那种很有尊严的文体写自己未必尊严的生活,于是她的生活在她的文字里获得了尊严”。可是一旦被“新新人类作家”或者什么“美女作家”效仿,那结果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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