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
国家/地区:中国
区域:中国大陆
出品: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
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影视事业部
徐州电视台
上海亚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导演:姚晓峰
编剧:张柱国(原著) 王舞 侯振华
制片:贾晓晨 王丹弋
首播时间:2007年6月22日 中央电视台八套
主演:杨昆 张秋歌 牛犇 祝希娟 王政钧 吴云芳 李明珠
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电视剧《天经地义》正式在上海杀青,也因为这部戏的拍摄,市民章铸和罗凤仙夫妇通过10年奋斗分228次还清36位债主105万元巨额债务的故事,再次成为人们街谈巷议的话题。记者了解到,《天经地义》号称是2006年国内首部“诚信剧”,由于这个主题,该剧在拍摄中受到各电视台的追捧。
电视剧《天经地义》以朴实的创作手法,艺术再现了这个诚信与宽容的故事。剧中的李大志和罗金娣夫妇,经历了被骗、下岗、甚至遭遇了车祸,但是从没停止过他们的还债行动,摆地摊、打零工、修机器……通过10年含辛茹苦奋斗创业,在36位债主的理解与支持下,终于分228次还清了105万元巨额债务。
剧中的李大志和罗金娣夫妇并不是被神话了的英雄,面对突如其来的债务,他们犹豫过、彷徨过、甚至想过逃跑或自杀;而性格各异的债主是他们的亲朋好友或是邻居同事,他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交织出一串串生动感人的故事。
最终真情化解了矛盾,夫妇俩和债主们相互信赖、相互扶助的走过了这艰难的十年,他们创造出的是比物质更为珍贵的精神财富,充分展示了普通中国百姓身上的诚信品质。
第1集
积善里53号是上海一个普通的石窟门,里面住着形形色色的人。1992年的中秋前夕,上海光辉制药厂机修车间的中年女工罗金娣有个幸福的家——丈夫李大志在工厂里技术过硬年年评上先进;儿子李小志学习优秀立志出国留学;弟弟、弟媳妇和罗家妈妈住在楼上。罗金娣委托干弟弟郑耀生炒股票,很快挣来了为儿子李小志买电脑的钱,此事惊动了光辉厂的同事和积善里的街坊们,于是亲朋好友、同事邻居纷纷要把钱投给她。
第2集
由于坚信郑耀生炒股票只赚不赔的神话,罗金娣收下了众人的钱,并约定与众人三七分成。丈夫李大志与罗金娣同为机修车间工人,尽管他不赞成妻子的做法,但面对被发财梦冲昏了头的众人也无可奈何。金娣和大志的师父叶主任坚决反对金娣带着众人炒股,金娣表面上同意,出于好心私下拉着师母买了两万元股票。
同时,上海光辉制药厂决定与美籍华人郭春阳的西线公司进行合资,光辉厂的未来还是个未知数。罗金娣和弟妹金小芬将筹集来的36户人家的105万现金交给了郑耀生,委托他继续炒股。
第3集
众人拿到了第一笔红利,欣喜若狂,就连李大志也开始相信妻子真的交上了好运。虽然股 票一直在跌,但是拿到红利的众人依旧相信跟着罗金娣炒股“只有赚钱没有风险”。毛福田被前妻娟娟追债,畏于娟娟现任丈夫王老板的虎威,毛福田只好来到郑耀生和平美丽的婚礼上找罗金娣要钱,听郑耀生说股票大涨,毛福田又打消了撤资的念头。另一方面,郑耀生不断被各种人追债,甚至要将别墅卖出去,令新娘平美丽不禁生疑。中秋夜,人们沉浸在发财梦里,完全不知道穷途末路的郑耀生正预备在新婚之夜携款出逃。
第4集
娟娟的老公王老板上门逼债,毛福田再次找到罗金娣要钱。郑耀生在电话中胡乱应付了罗金娣等人,慌乱出逃。苦等一宿的罗金娣和毛福田上门找郑耀生,却发现人去楼空。疑虑重重的罗金娣第二天再去,发现郑家已被郑的债主们洗掠一空,这才发现自己被骗。李大志出差回来,得知内情,与罗金娣大吵一场。闻风而至的债主们将罗家挤得水泄不通,李大志和罗金娣的师父、光辉厂机修车间的叶主任指挥众人分头寻找郑耀生的下落。郑耀生被一犯罪团伙首领马总堵在半路要债,他只好骗马总说钱在平美丽身上,自己趁乱仓皇逃命留下失魂落魄的平美丽。
寻找毫无结果,债主们被告知郑耀生已经开车逃出了上海。
第5集
众人向罗金娣要钱,叶主任想拿出自己的钱帮罗金娣度过难关,却从老伴处得知自己的钱也投给了郑耀生。王老板带着毛福田去罗金娣家抢东西,与李大志发生了冲突。对于追问债务,债主们表现各不一样,有硬逼的,有写信打电话的,也有闭口不提的。小志在学校里被同学骂成骗子后与同学打了一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第6集
平美丽被郑耀生抛在半路后受刺激精神分裂,被警方发现。罗金娣怀着希望去精神病医院打听郑耀生的下落始终未果。 夫妇俩无奈之下,决定先把小志过继给弟弟罗冬,之后一起逃回李大志的东北老家。
在出逃的路上,夫妇俩左思右想觉得一走了之对不起大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罗金娣和李大志回到工厂上班却屡遭遇同事的冷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在邬明的挑唆下,张明义为首的几个债主将罗金娣告上了法庭,负责这个案子的厉法官找到罗金娣了解情况,告诉她因为她从中抽成,因此在郑耀生被抓到之前必须由她来承担全部的债务。由于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自己承担全部的债务,内外交困的罗金娣冲动之下跳进了苏州河。 罗金娣寻死不成,给抢救了过来。叶劝李大志不要让女人受委屈。
第7集
为了保护金娣,大志挺身而出,写下了承认债务的欠条,在厂里的债主大会上亲自交给每一位债主。 郭春阳前妻来找郭春阳,劝其离开上海回美国,郭拒绝,郭前妻以离婚相要挟,郭仍坚持在上海投资发展。 众人拿着李大志的收条找厉法官找“说法”,厉法官告诉大家在法律上借条和收据是一样有效的,夫妻二人必须共同承担债务,众人在要钱未果后惺惺而归。出院后的罗金娣为了不连累家人,提出和李大志离婚。深爱妻子的大志考虑到离婚可以独立承担债务便答应了金娣,但是前提是做通儿子小志的工作。由于金娣突然提出离婚,家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特别是小志以退学来反抗。罗冬帮助小志办理了免费住宿,小志为了挽回父母的婚姻,电话给远在东北的奶奶求救。
第8集
李母到上海,就被债主堵住要债,李母以为夫妻俩只是欠了万把元,便把随身带的一万元交给小芬叫她交给大志,小芬拿着钱悄悄躲回娘家了。当大志和金娣告诉李母欠的钱是一百零五万的时候,又惊又怒的李母和罗母大吵一架后和大志住进了工厂。黄雅茹与郭春阳办了离婚手续后回美国了。厉法官找到罗金娣谈心,告诉她基本确定要由他们来还债,只等法庭宣判了,金娣怎么也想不通,急得晕了过去。
李母和罗母为了两个孩子发生了冲突,两位老人不欢而散。在叶主任的劝说下,李母和罗母重归于好。金小芬迫于众债主的压力,只好交出了骗走李母的一万元。李母教育小志要多体谅父母。
第9集
郭春阳希望把制药厂迁到郊区,现有的厂房改成写字楼做房地产买卖,首先要进行光辉厂的人事改革。
金娣递交的离婚申请因涉嫌“转移财产假离婚” 被驳回, 李母鼓励夫妇俩好好生活承担起还债的责任,留下了一万元钱,在一个清晨不辞而别。夫妻二人交谈后都承认是为了保护对方才提出离婚的,遂和好如初一起等待法庭审判。郝冬梅劝邬明等债主不要去法庭给金娣压力。法院宣判罗金娣败诉,夫妇俩决定重新面对生活,他们向债主们宣称,一定会还清这105万,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由于夫妇俩无力承担债务,执行期满,法院抄走了家中所有值钱的物品,小志抱着电脑伤心地躲了起来,面对电脑的去留金娣夫妇恳求法院网开一面给孩子留下学习工具,另一部分债主则希望没收电脑拍卖抵债。最终电脑还是被抄走,厉法官鼓励小志好好学习。
第10集
郭春阳让邬明负责拟定光辉厂的下岗人员名单。法院抄走的东西被公开拍卖,有好心的债主自己买下东西赠给金娣,让夫妻俩非常感动。他们回到工厂上班,却难免遭遇白眼。同时,下岗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与李大志有宿怨的邬明借机报复,发动厂里的债主们集体签名让李大志下岗。阿根为下岗之事去找邬明,邬明答应他不让他下岗。金小芬和毛福田等人听说下岗后会有六万块钱的买断费,也纷纷前来要钱。叶主任作为邬明的姑父和上级,千方百计劝说邬明,想保住爱徒李大志的工作岗位,累得晕倒进了医院。邬明看着病倒的姑父也很难受,老主任提出以自己的名额顶替李大志。最终,罗金娣下了岗,李大志的饭碗保住了。
第11集
因为没钱,叶主任拒绝医生建议的全身检查匆匆出院回家。好不容易保住工作的李大志为了不让债主之一的阿根下岗,用自己的名字顶了他的名字,邬明正好求之不得。于是夫妻双双下岗,日子越发艰难了。夫妇俩用下岗的六万块买断费偿还了一部分债务,满怀信心的开始寻找新的工作,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始终无法寻求到一份正经职业,只能干一些零碎的体力活。法院决定给夫妻俩3000元生活费维持基本生活,但夫妻俩坚决不要。在法院的建议下,夫妻俩还的债务,由36位债主按比例均分。工作非常难找,不是因没有学历就是因为岁数太大而被拒之门外。冬梅托邬明帮李大志找工作,邬明为讨好邬明,假意答应,李大志去邬明介绍的公司应聘时被告之公司已经长时间发不下工资了。
第12集
罗金娣经人介绍去一家超市打工,大志去一家企业应聘,企业要文凭,大志无奈只好去找邬明开一张证明,证明自己在工厂时是技术骨干,邬明冷嘲热讽后,还是帮大志开了,但是大志仍未被录用。店里丢了东西店长便认定是罗金娣拿了,理由是她曾经“骗”过大家的钱,开除了罗,失去尊严的滋味让金娣非常伤心。小志的学校也不同意他免费住在学校,只能搬回家中复习准备高考。 夫妻二人一边还债一边拮据地生活,金娣甚至去菜市厂拣菜皮。被罗母看在眼力非常心疼, 流窜多日的郑耀生又溜了回来,从精神病院的妻子手上骗走结婚戒指后又仓皇逃窜了。
金娣经毛福田介绍去了一家建材商店当保管员,预支了工资维持生计,大志也摆起了修车摊。王老板为讨债逼毛福田让出小吃店……
第13集
金娣无意中发现毛福田的前妻娟娟与财务合伙做假账,娟娟为此丢了工作。毛福田的小吃店被王老板霸占,无计可施的毛福田只好带着儿子毛小峰占了罗家的房子。
夫妇俩白天在外面辛苦打工,晚上回家被毛福田父子弄得鸡犬不宁。即将高考的李小志瞒着父母去鱼摊打工,将得来的钱交给毛福田,希望缓解父母的压力。
大志摆的摊修理自行车对面,是一个残疾老工友的修车常摊,大志不忍只有放弃,与此同时金娣也被建材店老板炒掉,夫妻再度陷入困境。债主之一的老烟枪介绍夫妇俩修电梯,罗金娣劳累过度,晕了过去。夫妻俩商议着:还是摆小摊做点小买卖赚钱还债。小志每天早上去鱼摊打临工,晓晓产生怀颖,追问他的去向,小志没有告诉她,罗在路边摆小摊卖东西,被市容办查处,东西全被没收,罗十分伤心,大志安慰她。
第14集
一个雨夜,众人冒雨抢救被大雨冲坏的阿根家和阿根瘫痪的老母亲。夫妇俩决定先解决阿根家的债务。
李大志帮阿根家修屋顶时得知积善里即将拆迁,毛福田又通过熟人确认了这个消息,积善里的居民全都欢欣鼓舞,王老板也将小吃店还给了毛福田。金小芬为了多分到一点面积,坚持要和罗金娣李大志分家,李罗同意了。
小志在鱼摊边打工边复习,把打工的钱悄悄还给毛福田。在叶主任的建议下,夫妇俩卖起了包子,没想到生意非常的红火。小志边复习边打工劳累过度在模拟考场上睡着了,老师向大志和金娣反映情况,李,罗知道后非常生气,追问小志是否在外打工,小志没有承认。
第15集
夫妻俩没想到毛福田也在做包子,而且生意冷冷清清。毛福田非常生气提出了许多不合理要求,大志和金娣只有一再退让。二人商议不能再苦孩子了,高考的第一天,李小志因为将准考证忘在了鱼摊的工作服里,被考场拒之门外,几经周折,准考证找到了,可李小志因为迟到过于紧张,填错了准考证号。
大家商议应该把李大志户口办到上海,这样拆迁能多分到些钱,罗冬悄悄塞给毛福田三千元钱求他托人办理,最终还是没有办成。高考成绩出来了,李小志因为填错准考证号英语得了零分,经过舅舅罗冬的努力才将成绩改了回来。最终,李小志和郝冬梅的女儿晓晓双双考取了重点大学,全家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郝冬梅为了给晓晓筹集学费,去血站献血赚营养费。
第16集
毛福田店里的生意被夫妇俩的包子铺抢走了,毛福田私下里散布谣言,夫妇俩的生意因此冷清了许多。又一年中秋,夫妇俩把一年来攒下的钱交给法院,法院让他们今后自行决定先还谁后还谁。夫妇俩去看望叶主任,得知光辉厂的机修车间很快就要被卖掉,叶主任想让李大志回光辉厂负责维修机器。
中秋夜,债主们聚集在53号院,夫妻俩告诉大家以后希望把钱先还最困难的,遭到大家的反对。这时晓晓发现了郝冬梅献血的凭证哭闹着要退学,大家了解了郝冬梅的窘境,同意了夫妻俩的还钱方案。毛福田散布谣言的事被夫妇俩得知,夫妇俩又气愤又同情,在叶主任的建议下,把包子的配方送给了毛福田。
邬明知道郝冬梅献血后非常难过,借酒大诉衷肠,冬梅婉言拒绝。小志路过一家酒吧发现招聘信息,决定试一试。小志被录用后意外发现这酒吧是郭春阳开的。光辉厂要卖机器了,唐副经理去找大志,请他回来帮着修机器,
改编自真人真事的电视剧《天经地义》目前正在央视八套热播,该剧讲述了上世纪90年代,上海的一对工人夫妻炒股受骗后通过10年奋斗还清105万元巨额债务的故事。在炒股热当中,《天经地义》一播出,即引发观众的关注。
看得出,除了对所涉及的一些具体人名、地名、厂名作了更改,对一些具体细节作了丰富、充实和艺术化的处理外,剧集的故事编排和主题宣示,完全忠实于早前报道中章铸和罗凤仙这两位生活原型的真人真事。
谁都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真做起来,却并不那么简单。生活中,欠债不还,一走了之,甚至开奔驰,坐宝马,出入高档酒楼,也不愿还人区区小钱的例子不胜枚举。前段时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现象频频曝光,不少地方法院在媒体上公开登载“老赖”名单的“破天荒”之举,都曾引起社会的强烈反响和广泛关注。
而正是在当前这种诚信缺乏、信用缺失的现实环境下,剧中主人公罗金娣夫妇十年含辛茹苦、不离不弃,以顽强的毅力还债百万的壮举才更彰显其诚信之可贵,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闪光点和构建诚信社会的希望所在。是故,虽然罗金娣夫妇还钱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但那种恪守人性本分的伟大,仍然让我们为之感动和深思。
剧中,因笃信股票的利润神话,罗金娣将筹集来的36户人家的105万元现金交给了“炒股高手”郑耀生。却不料这郑耀生是个无耻之徒,巨款到手后即逃之夭夭。“害人者”罗金娣本身也是个无辜受害者———受歹人诈骗而损失百万之巨。为此,罗金娣曾想过逃跑,甚至冲动之下跳进了苏州河。但良心的拷问和诚信的力量,最终战胜了一切———在法院几乎抄走了家中所有值钱的物品的困境下,在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前,痛下决心直面生活的罗金娣夫妇俩,还是向债主们郑重承诺:一定会还清这105万元,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如此品质,怎能不让人感动?
尤其可贵的是,罗金娣夫妇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一如剧中主题曲中所唱道的那样,“失败不过是从头再来。”天灾人祸面前的罗金娣夫妇,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一如既往地、坚忍地践行着自己的诺言,同时也感动着每一位债主。这种绝境求生,永不言败,决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同样值得我们感动。也正是凭着心中这份“天经地义”的信念和10年艰苦卓绝的践诺,罗金娣夫妇最终赢得了广大债主的信任与宽容,并成功兑现了当初的郑重誓言。
时下股市行情牛气冲天,这起因股票而引发的传奇故事,对广大正在或即将搏击股海的股民来说,也许还有另一层意义上的思索。 (徐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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