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牯(随笔)》
作者:三人禾 作品类型:随笔
哑牯生活在一个无声世界里,但他的世界简单实在而幸
我们走了很久的乡村小路,才看见一座水库和一片鱼塘,朋友说这是哑牯和他爸爸承包的水库和鱼塘,一年能赚不少钱呢。正说着便听见一阵“突突突”的摩托声,回头看去,只见哑牯穿着一双黑色长筒水靴骑着摩托车风一般卷来,他见到我们,笑着按了两下喇叭算是打招呼。我非常吃惊,哑牯听不到也敢开车,如果在城市肯定是不行的,不仅要眼观六路,还要耳听八方。但在乡村,哑牯可以开着车子自由驰骋。看见我们钓鱼,哑牯蹲过来,手把手教了几招,比划了几下,然后就忙他的去了。
那天我和朋友一条鱼也没钓到,哑牯笑了,比划着告诉我们今天早上他把鱼喂饱了,叫我们明天他喂鱼之前来。晚饭后,朋友和几位老乡打麻将,我在看电视,哑牯和哑妻还有他们的女儿也在看。哑牯很勤快,白天劳动,晚上陪妻儿看电视,他的父亲和姐弟都打麻将,可哑牯不打。哑牯和他妻子都是聋人,可他们的女儿却不聋不哑,只是由于父母都不会说话,所以她学说话也就学得慢一些。哑妻的声带还行,她经常发出尖叫声,当然了,她自己是听不见的,可我经常听见,比如,见到女儿摔跤了,她就尖叫,看见茶杯掉地下了,她就尖叫,只可惜她不会说话。他们一家三口坐着看电视,他们夫妇都听不见,可他们总会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到适当的音量。哑牯边看电视边逗女儿玩,还常常和妻子聊天,用手语聊。整个晚上我根本没看电视,而是欣赏哑牯夫妇交流,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东西说,只看见他们打着手语你来我往,非常热烈。我很羡慕,他们虽然不会说话,可他们却有说不完的话,而我和我的朋友,虽然都口齿伶俐,却总找不到话题,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作者:三人禾
深圳的冬天没什么特征,温温吞吞的,实在让人容易忘记所处哪一个季节。大概一年多前,我就在那个冬天里在深圳呆了三个多月。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在深圳的大街小巷上行走,在深圳的美容院进进出出,那情境仍历历在目,却好象是十万年前的事了。
《分房》
作者:三人禾
最后一次分房妈妈非常满意,以后再也不会有分房这样的事了,分房已经成为了历史。
《出走》
作者:三人禾
家乡的春天异常美丽,宽阔的武江河缓缓向南,远远看去,那闪着白光的水波泛看淡淡的绿色,永远站在岸边的小叶榕吐出了青翠欲滴的嫩芽,刚下过雨的地面象镜子般反射着太阳光。无泪之城却告诉我,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时间也不能冲淡的记忆》
作者:三人禾
时间的长河由遥远的过去,奔向遥远的未来,在流逝的过程中,将许多东西都冲走了,但大浪淘沙,总会有什么留下来,永远也不会消逝,就象爸爸对我的爱。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有些东西是时间也无法冲淡的,那就是对爸爸的记忆。
《哑牯(随笔)》
作者:三人禾
哑牯生活在一个无声世界里,但他的世界简单实在而幸福。
《原点》
作者:三人禾
今天李乐终于上班了,这是她下岗后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几个月前,李乐的单位解散,她也不得不下岗。几个月的煎熬,让李乐看起来憔悴很多。
《开间时装店》
作者:三人禾
袁梦又想起了那篇文章,终于认为那是篇虚构的文章,自己被虚构的东西欺骗了,可以装得下2000件时装的大店铺怎么可能只请一个人看守,店主人整天飞来飞去的哪有时间呆在铺里,不呆在铺里“工仔”真有那么大的定力,不被抽屉里的钞票诱惑?做生意果真那么舒服写意吗?可实际上袁梦觉得做生意压力大得很,尤其是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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