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棕榈又见棕榈》
于梨华是从大陆去台湾的,后来又移居美国,过的是“飘泊无着落的生活,过一天是一天的生活”,心头笼罩着“难以解脱的孤寂”。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台北,想去抓住那“快要模糊的记忆”,企望在自己人中“摇落这些年来跟随我的无寄的心情”。但台湾毕竟也不是旧时的家乡。一种萍飘天涯的“没有根”的苦恼和思乡思亲的乡愁,曾经紧紧地包裹着于梨华的心:“别问我为什么回去。为什么回去与为什么出来,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迷惑”。于梨华的心中有着时代的苦闷——“我的心里空空荡荡,了无着落”。而《又见棕榈又见棕榈》中的牟天磊的感伤情绪,就是“没有根的一代”的寂寞与苦闷。小说出版后,“没有根的一代”这一名词在台湾及海外广泛流传,可见这部作品影响之大。
提问 编辑摘要| 图书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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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又见棕榈又见棕榈 |
| 作者: | (美)於梨华著 |
| 类别: | 长篇小说 |
| 出版社: |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
| 页数: | 282页 |
| 开本: | 19cm页 |
| 出版时间: | 1984年 |
| 简介: | 本作品主人公牟天磊是从大陆去台湾的青年,大学毕业后,正赶上“出国热”,看到别人出国,他也离开台湾去了美国。临行前,他对校门前的棕榈树许了愿:“自己也要像它们的主干一样,挺直无畏,出人头地”。 |
| 装帧: | 平装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又见棕榈,又见棕榈》是旅美作家於梨华于1966年出版的作品,写的是留美华人的生活故事。小说的主人公牟天磊,是从大陆去台湾的青年,大学毕业后,因为大家出国而出国,得了博士学位,即在美国做事教书。十年后,回台湾省亲。他百感交集,想起在美国寂寞飘零的生活,想起去美国前在台湾的情景,甚至想起抗战期间的祖国。大学时代他和眉立有着纯洁而甜蜜的爱情,由于他赴美,眉立随了他人,甜蜜的爱情成了痛苦的回忆。在美国孤寂无寄的生活中,他跟一位少妇佳利发生热恋;但在他得到学位的那天,佳利毅然地离开了他。永生不忘的情,永远也不会再接起来。他回到台湾,想在台湾和亲人之间松散一下,做一番自己觉得有用的是事;但父母以及跟他在信里恋爱的意珊,都要他回美国去。意珊更把带她到美国去作为跟他完婚的条件。他所尊敬的丘尚峰教授邀请他在台大任教,并准备合办文艺杂志,他自己很愿意,但是真留在台湾,他就失去意珊,他在意珊和丘尚峰两者提出的不同的要求中抉择。
这部作品的主人公牟天磊是从大陆去台湾的青年,大学毕业后,正赶上“出国热”,看到别人出国,他也离开台湾去了美国。临行前,他对校门前的棕榈树许下了心愿:“自己也要像它们的主干一样,挺直无畏,出人头地”。到了美国,他边工作边学习,历尽艰辛,因远离故土、亲人而引起的孤独和寂寞使他无所适从。他虽然获得了博士学位,但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欢乐。他虽然也有职业,却在从事被人认为最没有出息的教中文的工作。在美国十年了,甚至连婚姻都没有指望。为摆脱寂寞之苦,也为能与经人介绍通信而尚未谋面的女朋友见上一面,他决定回一趟台湾。
小说从他在台北机场走下飞机,与家人团聚写起。他见到了久别的亲人——父母和妹妹,也见到了从未谋面的意珊。一回到家,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在美国寂寞飘零的生活,想起了去美国之前在台湾的情景,也想起了抗战时期的祖国大陆。大学时代,他曾跟眉立有着纯洁而甜蜜的爱情,由于他赴美留学,眉立跟了他人,甜蜜的爱情如今成了痛苦的回忆。在美国那孤寂无寄的生活中,他曾跟一位少妇佳莉产生了热恋,然而就在他得到学位的那天,佳莉忽然离开了他。永生难忘的情,永远也不会再接起来了。他学业成就,但寂寞却总是个拖着的影子,摔不开剪不断。
他回到了台湾,想在台湾和亲人中间松散一下“整个身体和精神”,希望能找到一个归宿,作一番自己觉得有用的事。但当他返回台湾后,却发现自己原来仍是一个“客”。他虽然又见到棕榈树,当年许下的心愿并没有兑现,面对棕榈,他默默地低下了头。当他第一次跟自己通信结识的情侣意珊坐在一起的时候,强烈地感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年龄的,也有别的。他觉得自己“像一张久压在案底的纸,还没有画过什么字,就一片枯黄的颜色了”。他对妹妹天美说:“虽然我还没有成家,但是我的心比成家十年的男人还要苍老。”天美也惊异地发现:“这十年来他改变太多,很多地方成熟得像个中年人,因此完全失落了她熟知的那份鲁莽,变得很谨慎、很退缩的样子。”
有一天,意珊问牟天磊到底吃过什么苦。牟天磊说:“没有具体的苦可讲……那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一种感觉……我是一个岛,岛上都是沙,每颗沙都是寂寞。我没有不快乐,也没有快乐。在美国十年,既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我不喜欢美国,可是我还要回去。并不是我在这里不能生活得很好,而是我和这里也脱了节,在这里我也没有根。有人说海明威他们是失落的一代,我们呢?我们这一代呢,应该是没有根的一代了吧?”这种寂寞与苦闷并非只有牟天磊一个人有,不管在美国的,还是在台湾的,他的同代人都有。在美国,牟天磊接触到的几乎都是寂寞的中国人;在台湾,牟天磊接触到的仍然是一颗颗寂寞的心。
妹妹天美结婚了,有了孩子,表面上也还幸福,可是天美说她“在这里没有根”。牟天磊怪怨意珊不了解他的寂寞时,意珊满是委屈:“你说透不过气来,我才觉得快闷得发炸了。”牟天磊的朋友张平天自称生活得幸福,但“希望愈小,失望愈小”,一语道破了他的幸福不过是安于现状的知足常乐。为牟天磊所尊敬的邱尚峰教授,抗衡旅美潮流,坚持在台湾,虽然潦倒,但尚乐观,想跟牟天磊干一番事业。牟天磊萎缩的心似乎也能从他的雄心和信心中得到鼓励。然而就是这位教授,在他撩开乐观、嘻嘻哈哈的外衣之后,露出的却是真正苍老了的心:“我很寂寞,有时候闷得很苦,连武侠小说也救不了我”。在台湾,牟天磊所看到的上自大学生下到厨师,都想往美国跑。这里有个人的虚荣,发财的黄金梦,以及崇美情绪在起作用,但没有根的寂寞和苦闷像无形的小锤在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恐怕也是一个原因。
牟天磊带着空茫的心灵回到了台湾,想在台湾透透气,过过安宁的日子。但是,父母亲友都把他当客人待。他在台湾这两个月曾去金门,还在那里遥望他的故土——祖国大陆。他在台南,也曾见到他往日的女友张眉立,如今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当她谈到自己的婚姻时说:“他年纪比我大一点点,对我很不错,我也不能再要求别的了,但是那和你不同。你以前常常对我不好,我也不觉得不快乐。那种感情,一生有过一次,也就够了,我不再苛求什么。你也不要气我,天磊。”牟天磊当然感慨万千。虽然以身相许但狂热地做着去美国的梦的情侣——意珊也不能了解他,也不能填补他空虚的心灵。在他“溶在自己国家的语言和欢笑中,坐在亲人中间”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是站在“漩涡之外的陌生客”,产生了难以解释的悲哀与落寞。他觉得,“他的一切想法,一切观念和他们脱了节,他们的快乐在他看来是不值得称为快乐。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样的快乐。”他有时“真想狠一下心,放弃在这里十年所得的成果,而回到台湾长居,在那个学校教教书,种点花,种点菜,与世无争地过一辈子……”是的,他所尊敬的邱尚峰教授邀请他在台大任教,并准备与他合办刊物,他自己也很愿意,但他的父母以及跟他用信恋爱了数年的意珊,都要他回美国去。他如留在台湾,便会失去意珊,他在意珊和邱尚峰两者提出的不同要求中抉择。直到眼看意珊将要落入第三者手中时,在妹妹天美的鼓励下,他才决定把并不很爱却还喜欢的意珊夺回来。
60年代台湾“留学生文学”的题材大多是留学生的切身问题:学业、工作、爱情、来自本国和异国的精神及生活压力、种族歧视等等。于梨华的文学道路和“留学生文学”的形成、发展是分不开的,她可以说是“留学生文学”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家。而她的这部《又见棕榈又见棕榈》既是她的代表作,也是台湾“留学生文学”的代表作,曾获1967年台湾最佳小说奖,被列为大学教材和出国留学生的必读书。她因此被誉为“台湾留学生文学的鼻祖”。
60年代中期出版的长篇小说《又见棕榈,又见棕榈》是于梨华的代表作,写的是浸透着时代苦闷的恋爱故事。作品的主人公牟天磊是“无根的一代”的典型。他从小随父母由大陆到台湾,于50年代留美热中到美国,苦熬十年,学成业就,生活也有了保障,但是这些并不能使他快乐和荣耀。在美国,他感到没有根;回到台湾,心也无所寄托;爱情也不能给以慰藉,寂寞、感伤、痛苦、迷惘折磨着他。他的精神气质,反映了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飘泊海外的中国人在寻求文化上的认同和事业上的归宿时所表现出来的苦闷心态。小说以他赴美十年后回台探亲为线索,生动地记述了他偕同意珊游览全台的过程。台湾名胜风光虽迷人,但两颗心却并不相通,因而时晴时阴,波澜迭起。通篇看似游记体,实为“寻根记”,字里行间弥漫着无根寂寞的苦闷和寻根无着的彷徨,涵蕴着一股炽烈的爱国主义情感,给流浪的中国人以强烈的心灵共振。
于梨华是从大陆去台湾的,后来又移居美国,过的是“飘泊无着落的生活,过一天是一天的生活”,心头笼罩着“难以解脱的孤寂”。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台北,想去抓住那“快要模糊的记忆”,企望在自己人中“摇落这些年来跟随我的无寄的心情”。但台湾毕竟也不是旧时的家乡。一种萍飘天涯的“没有根”的苦恼和思乡思亲的乡愁,曾经紧紧地包裹着于梨华的心:“别问我为什么回去。为什么回去与为什么出来,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迷惑”。于梨华的心中有着时代的苦闷——“我的心里空空荡荡,了无着落”。而《又见棕榈又见棕榈》中的牟天磊的感伤情绪,就是“没有根的一代”的寂寞与苦闷。小说出版后,“没有根的一代”这一名词在台湾及海外广泛流传,可见这部作品影响之大。
这部作品在艺术上致力于融合中西小说技巧,具有鲜明的特色。表现在人物塑造上,它突破了传统小说重在“做什么”和“怎么做”的外部描写,而是着重向内心发掘,精细入微地刻画出人物在特定境遇中“怎么想”,多角度、多层次地透视心灵的搏动。作者成功地借鉴了现代派的意识流技巧,把自由联想、内心独白等手法恰到好处地运用在人物心灵的揭示上。其一,从牟天磊意识活动的角度,去描写他及其周围的世界。牟天磊返台后的所见所闻都化进他的意识活动中,让客观世界呈现于他的主观世界里,一切都染上了他的感情色彩,从而突出了人物的精神世界,令读者时时沉醉于人物纷繁而不紊乱、跳跃而又连贯的意识川流里,感同身受,随之沉浮,并获得极为生动、鲜明的印象。其二、运用时空交错的多层次结构,把大陆、台湾、美国和儿时、留学、眼前两度时空交叠起来,让人物的回忆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在触景生情的自由联想中展示过去生活的片断、延伸现时的意识活动,把人物、故事的情节和细节全部融入人物的意识流程,以主观的心理结构代替客观的情节程序,多层次地编织故事,多角度地展示人物,给读者以强烈的立体感。值得指出的是,在台湾文坛上,有的作品在运用意识流的手法上,往往给人以神秘莫测之感。于梨华的这部小说则无此弊端,奥秘在于:她笔下人物的意识流动与跳跃,总与眼前所接触的事物有关,使人感到这个人物此时此地的自由联想自然而不突兀,随意而有规律,是健康人的浮想联翩,不是精神病的神经错乱,从而形成了与西方意识流小说的一个重要区别:意识流流出了脉络清晰的情节,造就了心态鲜明的人物。
这部小说在结构上也很有特色,其中同时存在三个时间:过去、现在、未来,也存在三个空间:美国、台湾和祖国大陆。作者巧妙地利用“时空交错”的技巧,把这三种时空组织在一起,淋漓尽致地表现了牟天磊的“没有根的一代”的心态,避免了对登场人物作传记性的长篇倒叙,而是让登场人物始终保持着意识的流动,在触景生情的回忆中,片断地展示他过去的生活。由于现在交织着过去,欢乐唤来了辛酸,幸福变成了忧伤,这样写来,不仅把牟天磊的感伤越涂越浓,而且也真切地写足了怀念着过去、不能充分地享受现在、空茫地面对未来的那种“没有根的一代”的苦闷和寂寞的心态。
1980年,《又见棕榈又见棕榈》在大陆出版时,作者曾题辞:“献给祖国的年轻朋友们”,并对大陆年轻读者说:“这许多年来,它(指此书)对由台去美的留学生起了一定的作用,不是故事好,而是故事后面的事实令人思索:到美国去读书、进修、做研究,是艰难的、寂寞的,甚至是苦恼的。其中牟天磊的经验,也是我的,也是其他许许多多年轻人的。他的‘无根’的感觉,更是他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共同感受的。1967年的牟天磊有他无家可归的困难,但1980年的年轻人是不会有的,他们有家,学成了回家,他们有国,学成了归国。如果是因为不满现实而出国,出国后更应该有能力回去改善那个现实;如果是向往美国的生活,牟天磊的故事,我相信,足够年轻人了解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本书,是写给出国的,更是没有出国的朋友们看的,当时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会思考的年轻朋友们,一定知道牟天磊最后选择的道路是什么。”
于梨华,1931年生于上海,原籍浙江省镇海县。抗日战争前,因父亲职务的关系,举家迁到福建省。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家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生活,最后定居于四川省成都。抗战胜利后,全家先回到上海,然后返回乡下居住。1948年父亲去台湾,第二年于梨华也去台并在台中女子中学上学。她在上学期间就开始写作,她的第一篇文章是评论沈从文的《边城》。1949年于梨华考入台湾大学外文系,后转到历史系。在大学读书时仍不断写作,初期的小说大都发表在夏济安主编的《文学杂志》上,因此在同学中颇负盛名。1953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同时9月赴美留学。1954年入美国洛杉矶加州大学攻读新闻系。在校期间,她以一篇用英文写的小说《扬子江头几多愁》获米高梅征文比赛的首奖。1956年获硕士学位。1965年任教于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巴分校,讲授中国文学(英译中国文学选讲、英译中国古典文学、中国报章杂志选)、中文会话、中文写作等课程,并从事创作。1977—1978年任该校中文研究部主任。著有长篇小说《梦回青河》、《变》、《又见棕榈又见棕榈》、《焰》、《考验》、《傅家的儿女们》,中篇小说《也是秋天》、《三人行》,短篇小说集《归》、《雪地上的星星》、《白驹集》、《会场现形记》,散文集《新中国的女性及其它》、《一个夏天的收获》、《谁在西双版纳》等。
于梨华的创作大体上可分为两个阶段:1975年以前,她依附美国而幻灭,投奔台湾而离弃,所写的作品大多是一些心态小说,主题是失根的痛苦和认同的危机。1975年,她第一次回祖国大陆旅游探亲,其后又多次回国,在北京、上海、杭州、成都以及西双版纳参观访问,思想上发生了巨大变化:由疑虑到终于认同新中国,作品的主题则变为归根的努力、认同的希望。她以新中国生活为题材,写成了报告文学《新中国的女性》、《谁在西双版纳》。以热爱祖国的旅美学者归国讲学、为“四化”建设出力为题材,写成了中篇小说《三人行》。她因此被台湾当局扣上“媚共”、“亲共”的帽子。这一创作趋势,不仅是她个人生活道路的真实写照,也是留学生文学发展的共同走向。沿着这个走向,于梨华的探索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留美女子的命运,二是留美华人的归宿,后者是前者的延伸,概括了一代留学生的心路历程,传达了中国流浪者寻根思归的信息。
于梨华的作品中,虽然有一部分取材于中国大陆和台湾,但绝大部分写的是旅美留学生的生活。描写他们在学业、事业、婚姻等方面的奋斗和挣扎,探索他们在学成业就后寻求文化上的认同、事业上的归宿,以及自我寻求的生活经历和心路历程。她的作品为在美国的中国人描绘了鲜明的形象。
于梨华的成名作是长篇小说《梦回青河》,写的是中学时代浙东的故乡生活。通过姑表兄妹之间的爱情纠葛和几个无法分开但又不能和谐相处的家庭之间矛盾纷争的描写,反映了使生命窒息、人性堕落的封建家族制度的衰颓。人物的善恶交织及义利交战的心理、愚昧天真混同的性格、怯懦狠毒相杂的动机、时隐时现的下意识都得到了生动的描写,显示了于梨华塑造人物的才能。
在美国的竞争中,中国人要站住脚,不仅要有真正的才干,而且还要抵御他人的倾轧排挤和来自某些美国人的种族岐视。因此男子往往一头钻进他们自己的事业里,而把家庭和妻子忽视了,甚至把家庭和妻子仅仅当作自己世界的附属品。这样就使得女子在成了家,获得了生活上的安稳的同时,却感到了自己的失落。于是夫妻反目,冲突频繁,以至于家庭破裂的悲剧接踵而至。能否同时承受事业上的挫折和婚姻的失败?能否在失落了自我以后站起来求索?这无论对男对女都是一种“考验”。于梨华的另一个长篇《考验》,写的就是“男子事业的搏斗,女子自我的寻索”。在这种“搏斗”和“寻索”中,有乐,有苦,有泪,也有血!
于梨华的短篇创作也相当丰富,而且不乏精彩的篇章。其题材可以说是留学生、留学人生活的面面观。《小琳达》虽然没有戏剧性的情节和曲折的故事,而是在平实的结构和简洁自然的描写中,把一个失去了家庭温暖,狡黠、刻薄、怪僻、喜怒无常但又不失天真的孩子写活了,真实地反映了留学生生活的辛酸及美国家庭生活中的黑暗。《移情》写的是爱由以自己挣来的钱全力支持博土取得学位,而这位博士却被妹妹夺走了。姐妹的亲情何在?幻想的爱情何在?正义、道德何在?而爱无、博士的结合,也不过是金钱和美色的交换!《雪地上的星星》中的罗梅卜,来美国的时候,“她的希望象刚升起的太阳光洒在地上,飘在空间,顶在头上”,可是“六年的光阴冰冻了她的热望,剩下的只有一个愿望了,找个归宿,找个家,找个人”。可怜的愿望却也因为她已不再年轻和他人的薄情而成了“雪地上的星星”,光灿灿的,却抓不住。怀着梦苦苦奋斗了六年,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把伤心的眼泪。
于梨华是在中国文化哺育下成长起来的,她的创作始终坚持中国文学的写实传统,并吸取了欧美现代小说的技巧,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她具有很高的描写技巧,特别注意人物的刻画和塑造,作品中的人物生动鲜活。她在现代汉语中溶进了某些西方的语法和句法,创造出了既清新流畅又十分严谨的文学语言,取得了相当突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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