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图》
《五牛图》,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故宫博物院馆藏珍品。《五牛图》是一幅纸本设色画,是现存中国美术史上最早的纸本绘画真迹,也是可以确证的唐代大画家韩滉的唯一传世作品。麻纸本,纵28.8厘米,横139.8厘米,无款印。画中五只不同形态的牛,从琐的角度表现了牛的生活形态和习性,结构标准,造型生动,形貌真切。该图手法写实、著色自然、用笔沉厚滞重而富于变化、整体风格朴拙而浑厚。作品上布满了历代文人、画家、鉴赏家和收藏家的题跋,如此众多的题跋不仅表现出历代文人对《五牛图》的珍爱,更可以说明韩滉牛畜画的成就之巨大。
《五牛图》的作者是唐代著名的宰相韩滉。那时,韩干以画马著称,韩以画牛著称,后人称为“牛马二韩”。这幅《五牛图》,是韩滉最为传神的一幅。5头健硕的老黄牛,在这位当朝宰相笔下被“人格化”了,传达出注重实际、任劳任怨的精神信息。
《五牛图》卷在北宋时曾收入内府,宋徽宗还曾题词签字,但这些痕迹都因后人的挖割而不复存在了,只有“睿思东阁”、“绍兴”这些南宋宫廷的印记表明它南渡的身世。
元灭宋后,大书画家赵孟頫得到了这幅名画,如获巨宝,留下了“神气磊落、希世明笔”的题跋。
在明代,它几易其主,《五牛图》卷又陆续到了大收藏家和鉴赏家项元汴与宋荦的手中。
清兵入关后一度下落不明,直到乾隆年间,清代乾隆皇帝广诏天下珍宝,《五牛图》卷被征召入宫,才从民间收集到宫中珍藏。乾隆皇帝非常喜爱,并多次命大臣在卷后题跋。
清朝末年,名画被转到中南海瀛台保存,1900年,八国联军洗劫紫禁城,《五牛图》被劫出国外,从此杳无音讯。
上个世纪50年代,它被一位寓居香港的爱国人士发现。 周恩来总理收到这位爱国人士的来信,信中说,唐代韩滉的《五牛图》近日在香港露面,画的主人要价10万港币,自己无力购买,希望中央政府出资尽快收回国宝。周总理立即给文化部下达指示,鉴定真伪,不惜一切代价购回,并指示派可靠人员专门护送,确保文物安全。文化部接到指示后,立即组织专家赴港,鉴定《五牛图》确系真迹,经过多次交涉,最终以6万港元成交。
《五牛图》回到故宫时,名画虽然回归祖国,但经历了颠沛流离,画面上蒙满了尘垢,伤痕累累,更有大小洞蚀数百处。1977年1月28日,《五牛图》卷被送到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厂,由裱画专家孙承枝先生主持修复。经过淋洗脏污,画心洗、揭、刮、补、做局条、裁方、托心等步骤,接着补全了画心破洞处的颜色,再经镶接、覆褙、砑光等,以宣和式撞边装裱成卷。八个月后,验收的专家组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认为图卷在补配处全色及接笔不露丝毫痕迹,与原画保持了统一,裱工精良,裱件平整、美观,达到了较高的装裱修复水平。装裱修复完成的《五牛图》卷旧貌换新颜,名画重又焕发生机。
画中的五头牛从左至右一字排开,各具状貌,姿态互异。一俯首吃草,一翘首前仰,一回首舐舌,一缓步前行,一在荆棵蹭痒。整幅画面出最后右侧有一小树除外,别无其它衬景,因此每头牛可独立成章。画家通过他们各自不同的面貌、姿态,表现了它们不同的性情:活泼的、沉静的、爱喧闹的、胆怯乘僻的。 在技巧语汇表现上,作者更是独具匠心,作者选择了粗壮有力,具有块面感的线条去表现牛的强健、有力、沉稳而行动迟缓。其线条排比装饰却又不落俗套,而是笔力千钧。比起曹霸、韩干、周昉、张萱,似乎在线条独立性展现方面有更多的追求。由于其线条茁壮如此故尔五牛姿态虽有平、奇之不同,但在深美趣味上是同样的厚重与生拙。
其中一牛完全画成正面,视角独特,显示出作者高超的造型能力。作者以简洁的线条勾勒出牛的骨骼转折,筋肉缠裹,笔法老练流畅,线条富有力度和精确的艺术表现力。牛头部与口鼻处的根根细毛,更是笔笔入微。每头牛皆目光炯炯,作者通过对眼神的着力刻画,将牛既温顺又倔强的性格表现得极为传神。作品完全以牛为表现对象,无背景衬托,造型准确生动,设色清淡古朴,浓淡渲染有别,画面层次丰富,达到了形神兼备之境界。以牛入画是中国古代绘画的传统题材之一,体现了农业古国以农为本的主导思想。韩滉任职宰相期间,注重农业发展,此图可能含有鼓励农耕的意义。《五牛图》是其作品的传世孤本,也是为数寥寥的几件唐代纸绢绘画真迹之一,因此不论其艺术成就还是历史价值都备受世人关注。
此图画面上除了第一、二头牛间有一从竹棘外,别无衬景。画面看似呆板,但作者通过五头牛各自不同的姿态以及丰富的色彩变化,使画面上的五头牛既是单一的个体,相互之间又有着紧密的联系,构成一个和谐的统一体,极具特色。五头牛不仅毛色不同,而且五头牛的牛角亦无重复。
五头牛虽是平行排列于画面上,但它们昂首、低头、回眸左右顾盼之间,使画面于呆板中见变化,遥相呼应;在构图上,中间作正向的青牛自然形成中心,呈左右对称式布局,使五头牛相互紧密联系,呈缺一不可之势。在色彩上,作者以青色牛居于中央,其它四牛则以黄色调为主,但颜色的深浅却富于变化,且不只是限于平涂,而是越往腹部越浅,使牛体颇具立体感。牛的身体部分用笔粗放,线条富于变化且极具表现力,生动地刻画出老公牛粗糙的皮质;而牛的头尾眉眼等部位,则用极细的笔法加以描绘,生动传神。
郭若虚(宋代著名美术史论家)在《图画见闻志》卷一中云:“画畜兽者,全要停分向背,筋力精神,肉分肥圆,毛骨隐起,仍分诸物所禀动之性。”图中所绘五牛皆为北方黄牛一系,《梦幻居画学简明》中称:“南方多水牛,北方多黄牛、乌牛。黄乌二种卑小,角短,颈扁,下颌无肉,软皮下垂如旗。”
从图中所绘牛来看无不合矩,可见作者对牛有着深刻的了解和认识,观察得何等细致,并且形之于笔墨,使之跃然纸上,成为千古名作。此图也是目前所知存世纸绢画中最早的专门表现牛题材的作品。
《五牛图》卷一经问世,便成为收藏的热点。按明朝人的著录,《五牛图》卷在北宋时曾收入内府,宋徽宗还曾题词签字,但这些痕迹都因后人的挖割而不复存在了,只有“睿思东阁”、“绍兴”这些南宋宫廷的印记表明它南渡的身世。元灭宋后,大书画家赵孟頫得到了这幅名画,如获巨宝,留下了“神气磊落、希世明笔”的题跋。到了明代,《五牛图》卷又陆续到了大收藏家和鉴赏家项元汴与宋荦的手中。清代乾隆皇帝广诏天下珍宝,《五牛图》卷被征召入宫,乾隆皇帝非常喜爱,并多次命大臣在卷后题跋。清朝末年,名画被转到中南海瀛台保存,1900年,八国联军洗劫紫禁城,《五牛图》被劫出国外,从此杳无音讯。1950年初,周恩来总理收到这位爱国人士的来信,信中说,唐代韩滉的《五牛图》近日在香港露面,画的主人要价10万港币,自己无力购买,希望中央政府出资尽快收回国宝。周总理立即给文化部下达指示,鉴定真伪,不惜一切代价购回,并指示派可靠人员专门护送,确保文物安全。文化部接到指示后,立即组织专家赴港,鉴定《五牛图》确系真迹,经过多次交涉,最终以6万港元成交。名画虽然回归祖国,但经历了颠沛流离,画面上蒙满了尘垢,伤痕累累,更有大小洞蚀数百处。1977年1月28日,《五牛图》卷被送到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厂,由裱画专家孙承枝先生主持修复。经过淋洗脏污,画心洗、揭、刮、补、做局条、裁方、托心等步骤,接着补全了画心破洞处的颜色,再经镶接、覆褙、砑光等,以宣和式撞边装裱成卷。八个月后,验收的专家组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认为图卷在补配处全色及接笔不露丝毫痕迹,与原画保持了统一,裱工精良,裱件平整、美观,达到了较高的装裱修复水平。
装裱修复完成的《五牛图》卷旧貌换新颜,名画重又焕发生机。
《五牛图》 作者简介韩滉(723~787年),字太冲,长安(今陕西西安)人。他是唐代宰相韩休的儿子,少师休之子,在唐德宗时期历任宰相、两浙节度使等职,封晋国公,以荫补骑曹参军。唐至德年任吏部员外郎,性强直,明吏事,以户部侍郎判度支数年,德宗时为镇海军节度使,遣将破走李希烈,调发粮帛以济朝廷。贞元初加检校左仆射及江淮转运使,封晋国公。性节俭,衣裘茵袵,十年一易,居处仅避风雨,不为家人资产,幼有美名,天资聪明,善《易》与《春秋》,好鼓琴。能书善画,长于隶书;章草学梁侍中,草书得张旭笔法,亦工篆草。擅画农村风俗景物,写牛、羊、驴等走兽神态生动,尤以画牛“曲尽其妙”。
南宋陆游赞其画:“每见村童牧牛于风林烟草之间,便觉身在图画,起辞官归里之望。”与韩干齐名,画迹有《李德裕见客图》、《尧民击壤图》、《田家风俗图》等36件,著录于《宣和画谱》。传世作品有《五牛图》卷,纸本,设色,笔墨稳健,恣态各异,生动有神;《文苑图》卷,绢本,设色,现均藏故宫博物院。擅画人物和畜兽,以绘田家风俗和牛羊著称。
《五牛图》中所绘的五头神态各异的牛,或行,或立,或俯首,或昂头,动态十足。可贵的是,画面上没有背景衬托,完全以牛为表现对象,如果不是对牛进行了细致的观察,对牛的造型描绘有十足把握的话,是万不敢涉此绘画风险的。画家勾勒牛的线条虽然简洁,但是画出的筋骨转折十分到位,牛口鼻处的绒毛更是细致入微,目光炯炯的眼神体现了牛儿们温顺而又倔强的性格。在鼓励农耕的时代,以牛入画有着非常的含义。
据民间传说:有一次,韩滉与友人谈论绘画之事,友人问道:“近来论画者谈及驴、牛和马,皆认为是常见之畜,最难状貌图形,不知吾兄有何高见?”韩滉稍加思索后回答说:“此话有一定道理,因牛马都是人们熟悉的家畜,平日所常见,画家稍有不慎,或者偶有误笔,人们就能发现,所以一般画家都不涉及此类题材”。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继续说:“不过,我以为自古迄今,农事为天下之本,而耕牛则为农家之宝。只要画家能够细心观察,还是可以画出特色的。”友人听了非常佩服他的独到见解。
在一个天气晴和的日子里,韩滉带领随从来到郊外田间小道上,迎着和暖的春风,心旷神怡。看到几头耕牛在低头食草,二三牧童在嬉耍,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笛,逍遥自得。远处又见一头耕牛翘首而奔,另有几头耕牛纵趾鸣叫。有的回头舐舌,有的俯首寻草。在开阔的田野里,有几位农夫正在田间用牛耕地翻土。韩滉看得出神,连忙命随从取出画夹,他全神贯注地速写出一幅幅耕牛图景。经过一个多月的反复修改,终于绘出状貌各异的五头牛。一头牛在低头慢慢地食草;一头牛翘首向前奔驰,仿佛是撒野的猛兽;一头牛在回顾舐舌,露出一幅旁若无人的样子;另一头牛则纵趾而鸣,好像在呼唤着离去的伙伴;还有一头牛在缓步跂行,似乎走向田头,又仿佛耕地归来,令人回味无穷。整个画面,用笔粗放中带有凝重,显示出农村古朴的风俗。韩滉对这幅画的创作非常满意,取名为《五牛图》。
[1]雨轩同盟-名家作品
[2]广州日报
[3]浅谈唐·韩滉《五牛图》的喻意
[4]中国十大传世名画欣赏http://www.hao565.cn/content.asp?id=4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