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寒门学子成长成才的沉重话题
作者:丰杰
再回一中,又见到气派的校门,嘈杂的食堂,悠长的林荫道,还有暑期补课的高三学生——蓬头垢面,形色匆匆,熟悉得像一群年复一年,对号入座的演员,只是不知他们即将演绎的,将是一出喜剧还是一出悲剧
作者:丰杰
一个人的战争
作者:丰杰
关于邂逅,关于单恋
作者:丰杰
在家的时候,我感觉读大学的一年半是一趟浑浑沌沌的梦游,返校之后我才发现回家才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噩梦。直到现在我都会被双的哭声和小K的三个手指吓醒,我甚至担心莎莎会不会受到丈夫的虐待……每每惊醒之后,我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拨打莎莎的手机,可千里之外传来的只有清澈的盲音,像子弹一样撞击我的胸腔。
作者:丰杰
从垃圾筒旁边不知道除了睡觉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把一天打发的小混混,到共和国的军官。带有自传性质的长篇作品,以纪念我那艰辛而厚重的军校生活。
作者:丰杰
感恩父亲
7月底至今,乡里已是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太阳像刚刚上班的灼一样,每天准时准点,兢兢业业。别说请假,就是连迟到早退都不曾有过。路旁的小河早咀儿朝天,龟裂的河上零乱地摆着一副副鱼骨头,白的扎眼;河边的柳条卷着叶儿,像一张张要喝水的嘴;往年该是绿油幽稻田,现在只留着一堆堆没收割的枯禾,似乎只要一个火星就可以把这千百户农民一年的心血和希望化为灰烬。
灼把鼻梁上的眼镜推了推,远远地望见了暑气笼罩中的那个家,心里莫名激动起来。去年暑假至今,算起来灼也有一年时间没有回了,要不是刚毕业就被实习的那所C市最好的医院留下,也许他还在像别的同学一样奔波于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栅作。所以这次,他有种衣锦还故乡的小小满足——虽然,他还没有领到一分钱薪水。
五年前当灼作为思岩村有史以来第一个“举人”考上医大时,父亲老陈刚从乡政府“精简”下来,他那双端惯了茶杯拿惯了报纸的手不得不抓把锄头翻垦着荒了十多年的两亩责任田。为了儿子那每年一万多的学费,失业的父亲像个守财奴一样拼命抓住所有赚钱的机会,却舍不得在自己身上浪费一个子儿。
读好书就是最大的孝顺,灼记得刚进校时父亲说这句时语重心长的神情。灼像稗草一样卑微却倔强地活着,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过着他自认为奢侈的大学生活。他把别人喝酒蹦迪参加社团的时间哟泡图书馆,在弥漫着福尔马林气味的实验数周末,他贪婪地汲取着这所大学的养分,拼命使自己变得茁壮挺拔。农民子弟自卑的寒酸与近乎死板的勤奋使他在这个丽的校园里像片垃圾一样毫不起眼甚至“有碍观瞻”。然而每当灼走上主席台领取最高奖学金时,他那干净的校服,腼腆的笑容,谦卑的眼神便留在了医大学生们的印象中。
“嘿你好。我叫小孜”.灼抬起埋在书里的头,习惯地把眼镜推推,镜片外面是一张明媚的笑脸。灼环顾四周后窘迫地应道:“你好,我叫——”。“你叫陈灼,咱们见过面啊,在‘湘园’”,小孜冲他扮个鬼脸,指着旁边的座位狡黠地说:“不介意我坐这儿吧?”灼唯唯诺诺,下意识地挽了挽袖子——袖口像被动物撕咬过一般,实在是破得不成样子。小孜咯咯笑着坐在他身牛灼第一次上课分心了,他那平日装满药理知识的头脑昏沉沉地转着,揣测着这个每晚被宿舍兄弟高谈阔论的孩坐在旁边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