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_2分词条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属短篇小说,由作者雪子创作,第一次登选在小说阅读网内,2007年完成。

目录 [隐藏]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作者介绍

 

作者:雪子
写过多篇短篇小说《蜕变》《为谁打翻了醋坛子》《乡村惊鸿》《求职记》等。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文章简介

 

初登:小说阅读网,本文于2007年完结属于短篇小说。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原文欣赏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一  现在流行一句话,叫做“人心即江湖”,说的是人心的复杂与多变。既然如此,人在江湖,就不能不谨言慎行,否则,一言之失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无端祸患。某系统某分局的女职员高雅洁就有过这样的教训。  雅洁他们分局有个苟史的年老的男同事,2004年“五。一”结的婚。就在他请客的前一天,雅洁到市局某科室去办事,科室的科员史多见她来了,开玩笑地说:“雅洁,该请客了。”其时,苟史已带着糖果等到市局各科室去过了,通知大家他请客的消息。雅洁见史多这么问,不由得一愣,以为对方误会了,说:“我请什么客,我们单位苟史请客呢!”史多说:“你都快入党了,还不该请客!”雅洁见是这么回事,就说:“真的呀,到举手表决的时候可多帮忙呀”史说:“一定一定。”与史多同一科室的科员小曲,此时正在掏鼻孔,听了这些话,也在一旁问道:“你们那儿的苟史请什么客呢?”雅洁见这么问,奇怪地说:“他结婚了,难道没上你们科来过吗?”小曲说:“还没呢!你们那儿有那么年轻的呀?”雅洁撇嘴道:“年轻什么!五十多了!离过婚的,……二婚,找了个四十多的老姑娘………”  他们所说的苟史,是个全市本系统中最邋遢最丑陋的老男人,长相奇丑无比:胖胖的、黑红的脸象个吹鼓的气球,又象被人打肿了。五官象是长错了位或被挤歪了,鼻孔朝天,眼皮象是刚被刀子削过的厚面块的样子向上翻着,眼很小,眼珠却很亮,象是老鼠或蛤蟆的眼,嘴向前伸着,象是猪的嘴,厚厚的嘴唇,一张嘴露出一口黑黄的肮脏的牙齿,口中的腐臭气息就象逃出笼子的困兽一样猛地冲出来,让人猝不及防、闪避不及。因为常年不刷牙也不怎么洗澡,浑身散发着一股怪怪的体臭味,通常是,还没走到跟前,就会闻到一股难闻的味就先冲到了跟前,让人不由得想要退避三舍。尽管是个国家公务员,穿得却象个流浪汉的,衣服肮脏而过时,而且从来没有整洁过。尽管如此惹人恶心,却很好色,平时有单位或系统里有什么活动的时候,他总是爱往女人堆里钻,趁机跟人家挨挨挤挤的,让人讨厌,他却以之为乐。因为老婆和女儿过于厌弃他,在他开始离婚时候,人们背地里议论起来,说他的老婆(前妻)厌恶他的龌龊,从不跟他一块吃饭,晚上经常而把他轰到其它房间甚至卫生间去睡觉,一次过年要吃饺子,他在家里提前做好了馅、和好了面,被老婆和女儿看见了,就把面和馅端出去,倒在了马路边上。离婚时,房了及所有财产全给了前妻。二次结婚前,因无处存身便常在分局的值班室兼办公室住宿,晚上却花钱嫖宿“三陪”小姐。大家早晨上班来,经常闻到一股浓浓的、男女行完房事以后的分泌物的气味。大家由此判定晚上他在单位做了什么事。在分局里他也总是被大家(分局的男同事)当作笑料来消遣的。由于男人占了绝大多数,他总想在女人中搞出点风流艳事来提高自己的地位。  令人没想到的是,只是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使得一场针对雅洁的恶作剧从此拉开了序幕。  几天后,雅洁他们分局的同事吴辽到市局某科室去办事,跟史多同一科室的常舍南与吴辽关系密切,便把雅洁那天的话当作笑话讲给吴听,两人着实乐了一通。闲来无事的机关,闲话传得比风还快。不出几天,吴辽便把那天雅洁和史多等人的对话,加上他自己的暧昧的暗示(暗示雅洁将会跟了苟史结婚),传遍了全分局甚至于整个系统。弄得同事们有事没事便不谋而合地拿苟史开雅洁的玩笑。开始尤其以冼集、吴辽、吴柿、韦孔、升飞为最。早晨,雅洁拿着水杯到饮水机那儿去接水,吴辽见了笑道:  “哟,你们看,苟史刚接完水,你就来了,你们什么事都在一起,这是怎么凑的呀?”  冼集在一边笑着接口道:“水烫不?让苟哥给你吹吹吧!”  引得大家一阵哄笑。雅洁回到屋里,同室办公的吴柿笑问她:  “看什么书呢?”  不等雅洁回答,吴柿便笑道:  “看得懂不?看不懂叫苟史给你讲讲。”  说得雅洁摸不着头脑。一天上午,雅洁随意问了吴柿一句:  “吴姐,昨天你跟他们上哪儿去了?”吴辽忙在一旁笑插嘴道:  “我们上某某浴池洗澡去了,以后叫苟史也带你去吧!”  一次,大家坐车出去,车里很挤,不知怎的,苟史紧挨着雅洁坐着,吴辽便坏笑道:  “雅洁,车里太挤了,别坐到苟哥的腿上去了!”  引来车内一片哄笑之声。雅洁看到老丑、恶臭的苟史正在盯着自己嘿嘿直笑,觉得恶心透了。碰到他们到外边吃饭,冼集、吴辽等便故意使坏,招呼苟史坐到雅洁的身边来,苟史便真的带着一身恶臭挤过来,熏得雅洁几乎吃不下饭去。雅洁的老公是军人,探亲回来了,吴柿便问雅洁:  “你老公回来几天了?”  得到回答后,又说:  “他知道怎么孝敬丈母娘吗?不知道让苟史教教他。”  雅洁反感地说:  “我老公才不用他教呢,让他教你家卜常进(吴柿的老公)去吧!”  吴柿说:  “俺家常进不用他教。”  雅洁说:“我老公更不用他教了。”二  雅洁见分局的同事们这些日子以来,跟吃错药似的,每天都无孔不入、无所不在地拿苟史开自己的玩笑,心里很纳闷,一下子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想到了一年前,苟史刚离婚时,吴柿便有意要把雅洁正在闹离婚的妹妹与其撮合,雅洁因二人年龄相差悬殊(二十多岁),及苟史又过于丑陋、龌龊、不讲卫生而拒绝。雅洁觉得冼集等人可能是拿这件事打趣自己,所以当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每当冼集等再开这种玩笑时,便笑骂道:  “你有病呀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雅洁从心里盼着大家忘了此事,恶作剧从此结束。但总是事与愿违。同时,她对苟史有说不出的厌恶,她发现苟史诗上她们屋子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当屋了里只有她一人时,便会瞪圆了一双鼠目,目光灼灼、饿狼一般地盯着雅洁,还不时地冲她挤眉弄眼,长时间地一言不发或照镜子。看着他这副丑态,加上他身上带来的那股恶臭,让雅洁感到说不出的恶心,常常借故去接水,拿起水杯走开了事。后来由于新系统上线,经常加班加点工作,几乎天天要到外边吃饭,每到这个时候,苟史便再不用冼集等人撺掇,便千方百计地倒换座位,非挤到雅洁身边来不可。吃饭时,甚至把惹人恶心的臭脸蹭到了雅洁的脸上来。出于厌恶,雅洁一再地把自己坐的椅子拉远一些,谁知却又一再地把他自己的椅子又向雅洁跟前拉。雅洁见他这样,知道他不怀好意,便不等到吃饭,就在众人的挽留声中离桌而去。  雅洁在回去的路上,一想到刚才饭桌上的事,心里便怒火万丈,恨不得拿刀朝苟史那张恶心的猪脸狠捅几刀。到这时,雅洁才明显地感到苟史身上那种不安分的因素,已经被冼集等人日复一日的恶作剧鼓动起来,并开始对自己动邪念了。经过一番考虑之后,雅洁便在做出决定:以后无论如何(就算回家吃方便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骑车到单位上班)也不和大家一起到外边吃饭去了;另外,就是想办法叫吴辽等人住嘴。可是半年多过去了,冼集、吴辽等人搞恶作剧的势头却有增无减。其实,雅洁对苟史的厌恶,以及苟史对雅洁的纠缠,大家不是没看见,但越是这样不就越有好戏看吗?闲人们搞恶作剧的心态大都如此。机关的清闲让他们整天无所事事,闲极无聊,极度空虚,甚至心理扭曲变态,巴不得每天都滋生出些事端来消磨时光,同时他们也觉得雅洁为人善弱可欺,而欺软怕硬、欺善怕恶正是多数人的本性,对雅洁他们更想人人得而欺之。觉得无论怎样,雅洁对他们都毫无办法。最后连升飞这样在单位年纪最大、将近退休的人,都要参与进来凑上一壶。每当苟史要找一些诸如信笺、笔芯、浆糊之类的东西用的时候,明明就在他的屋里、他的手底下,却偏偏指使苟史去找雅洁要,故意让他去纠缠雅洁。有一次,分局正在开会,讨论选党小组代表的时候,升飞竟然发神经似的说:  “要选代表的话,男的要选苟史,女要选雅洁。”  雅洁和其他同事们都没想到老升竟会在严肃的会场开这种玩笑,但又不好发作,只是不高兴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入党了?”  老升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说:  “哦,对了,你还不是党员呢。”  其实,升飞也是一个说话办事没分寸失身份的人。一天,升飞的一个亲戚去世,分局的同事们便凑了些份子去吊丧,雅洁是随了份子而没去。中午她到幼儿园给儿子送东西,被儿子看见,缠住不放,她便把儿子接回家吃饭。这天中午,升飞也请大家在饭店吃饭,并打过电话来要雅洁也去。当雅洁告诉他自己已经吃过饭的时候。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升飞却说:  “你来不了的话,让苟史给你送过去吧!”  雅洁一听就来气了,大声说:  “你有病呀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下午,雅洁没能把儿子送到幼儿园,便把带着他到单位上班去。而老升等一帮人都还没有回来。雅洁接了一个电话,说是让升飞明天到市局开会,雅洁便打电话通知了老升。谁知老升一接到雅洁的通知后,便赶了过来,脚还没有站稳,便劈头盖脸地向雅洁兴师问罪:  “雅洁,今天中午打电话时你是怎么回事,我好心让苟史给你送饭去,我那是关心你呀,你怎么说那种话,真是太不懂事太不知好歹了你!”  雅洁本不善言辞,但见他强词夺理,也不由得来了气,她本想说:我一人在家,你让苟史送饭过去是什么意思?如果孩子他爸在家还不跟他打起架来?忽又觉得不妥,便改口说:  “你以为我家吃不上饭了,单等你的剩饭救命不成?”  升飞道:  “什么剩饭,我肯让他给你送剩饭呀,我是说新做一份饭给你打包过去,谁知你这么不识抬举!”  “你才不识抬举呢,早就给你说我们吃过饭了,你以为我们真吃不上饭了,撒谎骗你吗?你不是无聊是什么!………”  雅洁这时看到儿子跑出屋去,便追了出去,满希望这场口水战就此打住,因为她也怕吓着孩子。谁知升飞不依不饶地以追了出来,见雅洁抱起孩子,他便挡在了雅洁面前,指着雅洁高声叫道:  “高雅洁,你算什么呀,你也不看看,咱们分局谁不比你强呀?”  雅洁也不示弱地说:  “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日落西山)谁不比你强!”  升飞拍着腿叫嚣道:  “你会做人吗,………也不想想,你老公经常不在家,就你一个人,…”  雅洁气得哭了:  “我老公不在家你怎么着,你还敢吃了我不成?”  正在这时,同楼办公的其他分局的同事进来,好说歹说,总算把二人劝开了。回到家里,雅洁越想越委屈,便忍不住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分局长。分局长劝雅洁不要哭了,并说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于是第二天便把雅洁和老升都分别劝了一番,然后招呼分局所有同事坐陪,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算是让二人讲和了。三  满以为有了这件事以后,冼集、吴辽等人搞恶作剧和苟史的纠缠的劲头都会收敛一些,但她想错了。恶作剧一天比一天加剧,苟史的纠缠一天比一天紧:负责内勤的雅洁每天要打扫卫生,每当这时,苟史不是从雅洁手里要拖把就是从她手里要抹布,其实分局的拖把和抹布不止一两个。雅洁到哪个屋去他便跟过去。  下午的时候上班的人很少,多的时候都是雅洁第一个上班,过不多久苟史就来了,如果雅洁在屋里,他就会故伎重演,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用吃人一般的目光狠盯雅洁,或有时见雅洁她们房门打开着,便背着手站在门外,贼一样往屋里探头探脑,一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雅洁,再不然就是一言不发地在她们屋里照半天镜子才走。雅洁要去用电脑,走在房间的过道里时,他就会幽灵一般地在后面一路跟踪,脚步不紧不慢,其情形给雅洁的感觉就如一个赶夜路的人,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遇到不明黑影在后面跟踪,心中不由得恐惧不安起来,生怕黑影万一会扑上来。有时为了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在跟踪自己,雅洁便有意地停下脚步,往后看一下,她看到苟史也随着她停下,她再次抬脚向前走,苟史便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所以她只好加快脚步。而这样做的结果,是苟史跟踪到目的地后,再用吃人一般的目光朝她狠盯一阵。如果雅洁凑巧先到单位,又关上了她们房门,又在电脑房正在用电脑,苟史到单位后就先到她们办公室看看,见没人,猜到她在哪儿,便跟过来,凑到她身边围蹭。一次,甚至借口找报纸,竟然挤到了雅洁和电脑之间(仅有一尺之宽的间隙),直到雅洁厌恶地捂着鼻子跑出去,边跑边叫着:  “好臭,熏死人了!”  (而这样的跟踪纠缠,竟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持续了近两年,这是后话。)雅洁心想: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必须想办法阻止他纠缠。  一天下午,雅洁正在屋里看书,苟史走了进来,开口向雅洁要圆珠笔芯,雅洁诧异地说:  “我哪有圆珠笔芯呀?”  苟史说:  “卜乱(同事)叫我来向你要的。”  正说着,卜乱走了进来,雅洁知道是他在搞恶作剧,便冲他嚷道:  “是你让苟史朝我要笔芯的?我什么时候领过笔芯了?”  卜乱笑道:  “你没有呀?对了,吴柿管着这事呢!”  然后便和苟史一起走了出去。雅洁在屋里越想越气,走出屋去,见分局长还在大办公室,便把此事告诉了分局长,并说吴辽他们天天拿苟史开我的玩笑,烦死了等等。分局长笑笑说:  “他们逗你玩的,犯不着生气。”  雅洁说:  “逗什么逗,逗得苟史都有了毛病了。每次到外面吃饭,他都跟别人倒换座位,换来换去,非挨着我不可,吃饭都蹭到我脸上了。一身的臭味恶心死了,熏得我都吃不下饭去了。上次咱们分局核对资料,大家都拿着资料核对,只有苟史一人没事干,他就装着看我手里的资料,把脸凑到我的脸上,腻歪透了。一身的恶臭,离我一丈远,熏得我就恶心。”  分局长笑道:  “是吗?我给你说说他们。”  后来,听大家说话的语气,雅洁知道分局长已经说过了。从此以后,再开这种玩笑的人便减少了。雅洁心里才轻松了一点,心想,这下总该结束了吧。她因为老公是军人,长期不在家,一人上班又带孩子又操持家务,再加上单位经常加班,孩子又爱闹病,她着急上火,经常嘴上起泡,累得头晕眼黑;到了单位,又有冼集等人搞恶作剧和苟史的无赖纠缠,人为地加重了她的精神负担,使她心力交瘁。所以她心里很感激分局长为自己解围。四  事情远没有雅洁想象得那么简单。她发现,除了升飞,吴柿,吴辽搞恶作剧的劲头暂时收敛了以外,冼集,韦孔等人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照旧),韦孔每天都要把苟史叫来问上几句不相干的,然后再把雅洁叫来问几句同样的话,随后说雅洁:“苟史跟你一样。”故意气雅洁抑或反过来鼓动、助长苟史的邪念。有时,同事们会在没人的时候,把分局的大门插上打扑克,而苟史在外面,明明有钥匙,却故意敲门,韦孔知道是苟史,每次都故意叫雅洁:“快开一下门子去,看是谁来了。”哄得雅洁去开门,每次都是苟史,苟史见雅洁来给自己开门,喜出望外,进得门来地朝她一个劲地邪笑着挤眼,心里的邪念更重了,张着嘴,一副流口水的样子,雅洁看了只觉得更恶心。只好快步走开。吴柿则是换了一种方式,即用暗的,经常到苟史的房间里去,无中生有、牵强附会、生拉硬扯地跟苟史谈他和雅洁的“共同点”:“某某方面雅洁你们俩一样,又某某方面雅洁也是这样的”等等。如果雅洁在言辞之间流露出一些对老公的不满或夫妻间的矛盾之类的话,她会在第一时间飞跑去转告给苟史,而且添油加醋、大事夸张,暗示他:雅洁的婚姻出现了裂痕,他有机可乘,他的机会来了,(引得冼集等人也跟着学舌似的如法炮制)以不断刺激苟史对雅洁的邪念进一步迅速膨胀。对她纠缠得更紧,她自己好隔岸观火看笑话。雅洁见此招无效,只好自己另外想办法。当苟史在两排房间之间的走廊来回溜达的时候,雅洁便跟吴柿等故意大声地谈论苟史身上的恶臭,并故意让他听见。下午,没其他人在,雅洁并不敢说他,只是在他推开她们房门并向里探头时,便故意大声说:  “好臭,真熏得慌!”  看到苟史被烫了一般缩回了头,雅洁心里便产生了一种报复解气的快意,她似乎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雅洁还没高兴一天,苟史就又故态复萌了。雅洁没办法便又使出了一招。第二天上午,雅洁趁吴柿、冼集在场,苟史又在她们屋里并往自己身边凑的时候,故意对苟史说,吴辽说你身上味可大了,他在的时候你都不好意思在屋里呆(吴辽与苟史在一间办公室办公)并说自己最忍受不了异味,会呕吐等等。苟史立刻叫起来:  “我身上有什么味呀,你说,你说!”  雅洁说:  “具体什么味我不知道,但大家都说你身上有味。”  苟史说:  “你跟我挨个问问去,看谁说我身上有味!”  雅洁说:  “我才不去呢,你离我老远我就被熏得恶心,谁会跟你去?”  苟史道:“你说我身上有什么味?”  雅洁说:  “跟农村厕所里的味一样。”  苟史又腆着脸问:  “多远你就闻见了?”  雅洁道:“两丈远。”雅洁说这话的意思是希望苟史有点自知之明,以后离自己远一点。  此计果然奏了一点效,苟史虽然还没死心,但也有一点收敛。进雅洁她们的房间时,见雅洁捂起鼻子并起来开窗户,便待不了多久,就走出去了。下午只有雅洁一人在屋里时,也不再进去了,只是在门口探探头,盯她一会,一见雅洁捂鼻子也就走开了。跟踪依然如故,但已不敢凑得太近了。不过这样的好景也维持不了几天。但冼集、韦孔等人的恶作剧却是日见升级。雅洁没办法,便设法打听到他们老婆的姓名,然后以其老婆孩子还击,说他们老婆跟苟史如何关系密切,他们的孩子如何长得象苟史。见再不奏效便又搬出了他们去世的老娘。但对冼集来说,就是骂他的祖宗也无济于事。  其实,以帅哥自居、有花花公子之称的冼集、吴辽等也是不怀好意的。尤其见雅洁美女独守空房,不免动了垂涎之意。吴辽曾有过几次的试探,但见雅洁漠漠然无动于衷,也就罢了。冼集则不然,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次,雅洁在他们屋里的电脑前玩游戏,其他人刚一出去(那是三、四人的大办公室),冼集便挑逗地笑道:  “雅洁,晚上你老公(干那种事)劲儿还那么足吗(雅洁的老公休探亲假回来了)?”  雅洁道: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说人话,坏死了!”  冼集笑道:“坏?好,你说我坏我就坏,我承认我坏,难道你不坏?你不坏你儿子是怎么来的?”  正说着,见有人进来了,冼集才忙转移了话题。而冼集在同一种情形下,对雅洁先后有过七、八次跟以上相同的问话挑逗。  又一天下午,雅洁一人先上班了,见其他人还没来,便打开电脑玩游戏。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冼集走了进来,见雅洁正玩游戏,就坐在了对面。说了没两句话,就开始上了黄的,先问雅洁:  “咱们局某某某离婚十年了吧,现在怎么样了?”  雅洁说怎么样,还那样呗。冼集啧啧地道:  “看看,女人离了婚再找一个有多难,无论条件怎么好都不好再嫁出去了。”  雅洁说人家有了对象,因为怕影响孩子才没结婚,等孩子考大学走了,人家才办事呢!再说,人家一直联系着呢!冼集说:  “他们都是过来人了,根本不会象大姑娘小伙了那样搞对象,一见面就干起来(上床)。”  雅洁骂道:  “你他妈也算个人吗,简直不会说人话!”  冼集笑道:  “这是实话!你也别太假正经了,装装就得了吧。”  接着又说起某某因为老公经常去会网友而导致了离婚。冼集又说:“我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报道,讲的是真事。说是一个女中学生去会网友,结果被(男)网友逼迫进行口交的事。你知道怎么口交吗,就是把男人(生殖器)叼在嘴里,就跟吃火腿肠一样………”  雅洁见他说得太过下流,忙站起来走了出去。  当雅洁的老公不在家的时候见到雅洁只有一人的时候,他会挑逗地问:雅洁,你晚上没事净干些什么?光看电视吗?言外之意:你寂寞吗,想男人吗?  雅洁知道他的意思,忙说:哪有时间看什么电视,我们的孩子特别淘气,整天登台爬高,稍不留神,就会把他自己摔着,只能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做晚饭时,让他看动画,他才不乱动,因怕看多了会见坏了眼睛,饭后就不让他看了,晚饭后连碗筷都不敢涮,只能等到他睡觉后才干活,他每天都等到了晚上近十点才肯睡觉,他睡觉后,我才再干活,不仅要涮碗筷,他四处摆弄的玩具要收拾,他是吃饭喝水都会泼洒出来的,再在上面踩来踩去的,地板就脏得不行了,所以,每天都要拖两次地,中午拖一次,晚上他睡觉后,再拖一次,而且,他的衣服也脏得很快,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给他洗衣服,收拾完这些以后,就差不多快(午夜)十二点了,自己再洗漱一下也就到了十二点了,所以,我从来都不看电视。冼集又说,那中午孩子不接回家,他在幼儿园吃饭,你就可以清闲了吧?雅洁又说:哪里清闲!我们孩子天天早晨耍赖不起床,我天天都拿着衣服追在屋里追着他跑,折腾半天才穿上,吃饭也费劲,他又玩着玩具不放手,只能喂他,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了,到我自己再吃饭时,早已经过了八点了,草草吃一点,就得赶紧上班去,根本没有时间涮碗筷跟叠被子,只能等到中午下班后,再干这些活,另外还要收拾房间,等到自己再做饭吃了,涮了,就又到了上班时间了。雅洁说这话,虽然是为了阻止冼集把自己往坏地方想,但事实也确实如此。冼集听了只得说:噢,一个人带孩子是辛苦啊。虽然听雅洁如此说,但他依然没有死心。  2005年1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上午,雅洁来上班,先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锁,又来回转了转,见只有冼集一人在大办公室(有一丈多长近两米宽的玻璃窗,从外面可以看见人),就走了进去,问:  “别人没来吗?”  冼集摇头说:  “没见别人。”  雅洁道:  “星期天加班也没什么事了,别人也不来,我也要回家了”。  说着就向外走走到门口,刚要开门,谁知本来坐在座位上的冼集,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赶了上来,双手从雅洁的胳膊肘下伸过来,两手指互相交叉着,分别按在她的两个乳房上,把她紧紧抱住,一边向后拖,一边说道:  “我在这儿值班,你回家去,想得美!”  冼集如此的举动,着实把雅洁吓了一跳,便急忙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甩了好几次,甩不开,便使劲掰他的手,谁知两手根本使不上劲,便翻脸骂道:  “×你妈的冼集,你想干什么?!”  冼集听着雅洁声音都变了,忙松了手。陪笑道:  “雅洁,你怎么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我到底怎么你了?”  雅洁虎着脸说:  “你说你怎么我了?”  冼集继续陪笑道:  “我怎么你了,我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吗?至于恼成这样吗,也不想想大白天的,我能把你怎么样呢?”  雅洁不等他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使劲把门一关,坐在屋里生闷气。冼集见状,也不敢跟过来了。  以后的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里,雅洁一直不理冼集,冼集跟她说话,雅洁便扭过头去。谁知冼集心里有鬼,见雅洁一直这样僵持,生怕被别人看出破绽,将此事张扬出去对自己不利,便找雅洁主动罢战求和。一天中午下班时,等到别人都走了,雅洁也正要出去,路过冼集他们的办公室时,被冼集叫住了,说:  “雅洁,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  雅洁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便走了进去,冼集见她进来了,便低声下气地陪笑着说:  “哎,雅洁,这一阵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净不搭理我呀?好象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为什么呀?”  雅洁说: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冼集说:“我怎么你了?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吗,你不识逗,我以后再不逗你了不行吗,至于象仇人一样对待我吗?你又不是没结婚的小姑娘,孩子都生过了,怎么还这么没见过世面,开一个玩笑,就不跟我说话了,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要总是跟小孩子似的赌气行不行?”  如此这般地反复说了好几次,雅洁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冼集见机便笑说:  “以后再跟你说话,可不许不搭理我了啊。”  雅洁应了一声便走出去了。五  尽管雅洁答应跟冼集讲和,并这样做了,但冼集对此事仍然耿耿于怀甚至怀恨在心,搞恶作剧的劲头不但没减反而愈演愈烈,让雅洁感觉有很大的报复意味在里面。2005年的“五。一”快到了,安排值班表,雅洁打印好以后贴在冼集他们大办公室的墙上,冼集见了,当着很多人的面说:  “雅洁,怎么没跟苟史在一组呀?”  雅洁也不客气地说:  “你们看人家冼集言必称苟史,他就象苟史的私生子刚认祖归宗,天天把他亲爹挂在嘴上表孝顺。”  说得大家一阵大笑。但冼集根本就不在乎。后来,因为加班,分局只剩下了苟史、冼集和雅洁,最后快12点半了,苟史便招呼雅洁和冼集到饭店去吃饭,雅洁因厌恶苟史,便推说回家去,冼集便坏笑道:  “你不去,苟史要跟到你家里吃饭去了。”  雅洁说:  “噢,他跟你妈吃饭去呀,(冼集的老娘早已去世)去吧去吧。”  而苟史对雅洁的跟踪,冼集似乎已经看出来了,一天上午,冼集找不到他的水杯了,怀疑雅洁搞的鬼,便三番五次地追问雅洁,雅洁说不知道,他便报仇似的说:  “苟史昨天追你追了一天呀?”  雅洁没好气地说:  “他追了你妈一辈子。你不知道呀。”  冼集面不改色地说:“他追你追得够狠的。”  雅洁便骂了一句:  “王八蛋。”  后来雅洁到饮水机那儿去接水,冼集便对苟史笑道:  “你看,雅洁又找过你来了!”  说着把苟史往雅洁身上就一推。雅洁急忙闪开了。下午,分局里只剩下苟史、雅洁和冼集三人。雅洁正在屋里看书,忽见冼集大笑着把苟史从走廊里一路推了过来,往雅洁她们屋里一搡,然后把房门用力一带,走了。被推进来的苟史先盯着雅洁嘿嘿傻笑了好一阵,然后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把雅洁恨得直咬牙。  再说升飞,虽然雅洁跟他吵过架,他表面上不再参与冼集等人的恶作剧,但在安排考勤表等事的时候,故意把雅洁与苟史安排在一块,既引起苟史对雅洁的邪念,又让冼集等人对此有同样的说辞。分局为了应付检查,让升飞安排卫生区划分并上墙,他把苟史跟雅洁划在一个卫生区里,排名顺序是:吴柿、高雅洁、苟史,果然引得冼集等人又有了话题,指着卫生区牌说雅洁:  “你们看,雅洁想甩苟史也甩不掉了,这回缠定她了。”  升飞也同时达到了目的。后来不知怎的,苟史便借故搬到了雅洁她们对面的房间。两房间的距离甚至不到一米半。这更增加了雅洁的厌恶。于是,一边是心怀报复,把恶作剧愈演愈烈的冼集,一边是怀着非份之想,厚颜无耻、誓把流氓无赖纠缠进行到底、内心和外表一样肮脏丑陋的苟史。雅洁对他们俩简直束手无策了。她不象《红楼梦》中的凤姐,对无赖的纠缠有毒设相思局的权谋和手段,更没有置之于死地的毒辣心肠,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展下去。  又一次,因为吴辽开玩笑似的说苟史欺负你了之类的话,雅洁用回敬冼集的话回敬了吴辽,说他“你怎么又想起你亲爹(苟史)来了”把吴辽说翻了脸。因为以前那一言之失,雅洁先后与冼集、升飞、吴辽、苟史等四人吵翻,弄得雅洁在单位处境十分难堪,心情也一度很糟糕。  再说苟史,以前闹正离婚时,人们曾议论过他,说他因为跟三陪小姐鬼混被老婆捉奸在床,并因此在和前妻打离婚官司时几乎没有分得什么财产,把楼房分给了前妻和女儿,离婚后连住的地方也没有(在单位他是大家取乐的笑料)。他是有着流氓和色狼本性的。这次有了冼集、吴辽等人的撺掇、挑动,唆使他去纠缠雅洁,岂肯放过机会,尽管雅洁一再表示了对他的厌恶,但依然贼心不死,对雅洁的非分之想反而随着冼集等人长期不懈的鼓动、怂恿而日益膨胀尽管雅洁一再表示了对他的厌恶,但依然贼心不死,对雅洁的非分之想反而随着冼集等人长期不懈的鼓动、怂恿而日益膨胀。雅洁没办法,只得一再地向他发难,当众羞侮他,他一往雅洁身边凑,雅洁便当众捂起鼻子,或说他恶臭难当等等,虽然苟史不知悔改,但却会向分局长寻求支持,告状说雅洁说他不讲卫生,当众让他难堪。分局长便向雅洁施加压力。雅洁没办法,便尽量躲着他,而且,一年多来,每到下午没人时,苟史一直幽灵一般地跟踪雅洁,死乞白赖地纠缠,给雅洁造成了很大的精神负担,以致于雅洁在光线暗淡的房间过道里,单独与他狭路相遇时,所流露出的表情,如同忽然见到魔鬼出现一样恐怖。谁知苟史一见雅洁害怕的样子,便立刻神气活现起来,得意洋洋甚至理直气壮地朝雅洁横冲直撞过来,害得雅洁不得不连连躲闪。但正是他这种无耻行径激怒了雅洁,逼得她再次发难。  一天早晨,雅洁刚接了一杯水出来,苟史追出来问:  “雅洁,你叫俺们开会来呀?”  雅洁没好气地说:  “我什么时候叫你开会来呀?”  苟史支唔道:  “我刚才好象听见你说开会来着。”  雅洁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去,只听冼集和韦孔在屋里一个劲儿地大声鼓动道:  “苟哥,快问问清楚呀,不问清楚怎么行呢。”  苟史便走到房间过道里,一声接一声地喊叫雅洁的名字,叫了足有二、三十分钟,气得雅洁真想冲出去扎他几刀。过了一会儿,雅洁又听见韦孔和冼集在大声地鼓动苟史:  “别看苟哥们五十多了,头上根本看不见什么白头发,年轻得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  鼓动得苟史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就往雅洁她们屋里跑了三四趟去照镜子。  又有一次全员业务考试,雅洁他们分局和同一楼办公的其他同事分在一个考场,入场快一个小时了,考试还没开始地时候,大家等得不耐烦,便开始说笑,A分局一个叫田夏的男同事,朝苟史挤眉弄眼地笑道:  “现在流行找情人,苟哥们还不找你的情人去(苟史纠缠雅洁的事早已被吵得沸沸扬扬,在系统内人人皆知)。”  苟史便嘿嘿笑着朝雅洁这边蹭。雅洁气得走出了考场。这些日子以来雅洁憋了一肚子气。这天上午,雅洁和吴柿在屋里,苟史又走了进来,不顾雅洁站起来又是开窗又是捂鼻了的厌恶表示,装作看文件愣挤到雅洁座位旁,盯了雅洁几分钟以后,又到墙上的镜子前,照来照去,半天不肯走,以为上分局长那儿告了几次状后,雅洁再不敢说他什么了。谁知雅洁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气愤起来,便故意对吴柿说:  “吴姐,你看,不光是漂亮的人爱照镜子,(象苟史那样)又老又丑又臭的人更爱照镜子,不知道他整天照来照去,照出自己七分象鬼三分象人的鬼样子来没有。”  吴柿听了便笑了起来。雅洁又问:  吴姐,你那儿还有卫生香吗?“  吴柿说:  “没有了”。  雅洁便说:  “苟史,到了夏天你身上的味更大了。”  苟史急了说:  “我身上有什么味呀,我比你洗澡还勤哩。”  雅洁说:“明明自己一身臭味,还不承认,不说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苟史恼火道:  “我身上就是有味,你闻吧!”  雅洁说:  “你离我八丈远熏得我就想吐,我才不闻呢!”  苟史气得转身走了出去,雅洁又补了一句:  “(你)就跟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一样,谁不恶心你呀!”  苟史气得大叫:  “你才是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呢!”  说着,就要返回来对阵,被吴柿以手势制止,劝道: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  雅洁趁机又骂:  “老不死的肮脏猪,死去吧,活着也是个废物!”  苟史也骂:  “你他妈有毛病!”  雅洁道:  “你这臭流氓!老不死的!”  苟史赶进来,做出要动手的样子,吴柿便上前拉劝着,把他推了进对面他自己的屋里才罢。  其实没有他人在场时,雅洁根本不敢惹苟史,生怕他会对自己动武,但只要有拉架的,雅洁估计自己不致吃亏时,才敢壮起胆子跟他叫阵。分局下午没人时,雅洁被苟史吃人一般的目光盯着,苟史想的是,怎么样才有可能把这个美女搞到手,而雅洁心里却不停地恶骂着:“老不死的肮脏猪,怎么还不死呀?”有时恨不得眼看着他立刻让汽车撞死,直到压得稀烂才解气。尽管心里憎恶得直想捅刀子,表面上却不敢假以辞色。  谁知,和雅洁同一室办公的吴柿,却是个极阴险又爱挑拨是非的人,平日里只要分局里的同事有矛盾,她一定会双方面地分别进行挑拨,巴不得把战火挑得更大最好搞得天下大乱才好。而且平时就对雅洁十分嫉恨,日常工作中经常挤兑她,这些日子见雅洁和苟史有了冲突,心中不由得暗暗高兴,更是恨不得把战火挑得像火山爆发才解气。故意没有苟史在场时,对雅洁大谈苟史的龌龊及如何不讲卫生,仿佛恨之入骨的样子。雅洁知道她的用意,偏不上当,总是淡淡地说:“他脏他的,只要不妨碍别人,也犯不着搭理他。”吴柿见雅洁不上当,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加上这地次亲眼目睹了雅洁跟苟史的争吵,岂有不火上浇油之理,于是,待雅洁中午下班回家后,便到苟史屋里对他进行猛烈的挑拨,仿佛为他抱不平似的,说雅洁这次真是欺人太甚了,鼓动他到分局长那儿告雅洁的状,并说,到时候我给你作证,你不用怕她,我就不信你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小丫头还能让她踩在头上。这次你若是再挺不起腰来,以后你就等着让她欺负死吧。在吴柿不断鼓动下,苟史便真的去找分局长告状,当然还有吴柿同往。听了苟史跟吴柿的一面之词,分局长未作任何调查,便找时间把雅洁狠狠地训了一顿。  从此以后,苟史对雅洁的纠缠更加肆无忌惮。有时甚至挑衅似的故意往雅洁身边凑来,他已料定,象雅洁这样一个老实柔弱的女人,老公又远在南方军营没守在身边,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心存顾忌,再厉害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纠缠起来胆子也很壮。  一天下午由于加班,天黑了大家都还没有回家,一个同事便打开了电视,电视画面上是一个人被绑架的镜头:黑暗的停车场一个人被几个人从后面包抄过来,扼住了脖子,苟史见雅洁在场,立即怪声大叫:  “翻了白眼了,翻了白眼了!”  开始雅洁只感到说不出的厌恶,但由于他多次怪叫,在当时气氛下,又是黄昏时分,敏感的雅洁明显地感到他话中暗藏的威胁之意,不安地想:难道苟史暗示他会对自己采取类似的行动?便转身离去了。回到自己屋里,雅洁越想越气,差一点就要把苟史纠缠自己的事告诉他老婆了,为他开辟一个“家庭战场”,让他永无宁日才好。但一想,又怕他会因此会缠得自己更紧,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六  谁知命运就象个变化莫测的魔术师,让人措手不及。正当雅洁为无法摆脱困境而一筹莫展时,从上面传来好消息:不久就要进行机构改革,人员将要进行大幅度调整,这给雅洁带来了希望:不管怎样,总算可以结束这个恶作剧了。当分局其他同事都在为以后的去向而忧心忡忡,人心惶惶时,独雅洁一人欣欣然兴高采烈。  但事情并非如雅洁所料想的那样万事大吉。纠缠了雅洁一年多却从未捞到任何便宜的苟史,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白天鹅要飞,自己却是“羊肉馒头没吃上,空惹一身骚”,说什么也不甘心,而雅洁对他的羞辱,也让他恼恨不已。就象一只癞蛤蚂(其实雅洁觉得叫他一堆狗屎更合适)即使吃不上天鹅肉,也要扑上去狠咬一口。又一个无人的下午,单位只有雅洁一人来上班。雅洁刚打开自己的房门时,突然对面苟史的门也开了,把雅洁吓了一跳,感觉不妙,便赶紧闪进屋里。刚要从里面锁门,苟史用力把门一推,闯了进来。雅洁壮了壮胆子,刚要问他干什么?  谁知苟史看到雅洁的胆怯之色,胆气立即壮了起来,以迅雷之势朝雅洁扑了过来。雅洁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她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朝苟史的小腹狠踢了一脚,恼羞成怒的苟史便再次推倒了雅洁,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遭到了奋力反抗。慌乱中,雅洁朝苟史的交裆处猛踢了几脚,因为她知道那是男人的致命处,苟史果然松开了手,雅洁便趁机一使劲爬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险些摔倒,扶住了桌子时,一眼看见了自己上午削铅笔时用的小刀,正放在台历上,便顺势抓在手里,刚要往外跑,却被地上的苟史一脚绊倒,并再次扑了上来。在挣扎中,雅洁把手中的刀子朝苟史的脖子扎了过去,连扎两次,只听苟史“啊”地叫了一声,有一股血便流了出来。苟史去夺小刀,撕打中,雅洁抓住机会又朝苟史下身猛踢了几脚,趁其护疼之际,奋力挣脱,飞快地跑了出去,到外面打电话报了警。此时的雅洁一身的狼狈,衣衫不整,甚至是光着脚出去的。但,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事发的当天,苟史被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一个星期后,被市人民检察院批捕,并在一个月后被检察机关以强奸未遂罪提起公诉,并被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徙刑一年,分局里其他参与搞恶作剧的主要人员,也在系统内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行政纪律处分。直到这时,雅洁的身心才真正轻松了,因为恶作剧终于真正地结束了。  (完)

《一言之失招来奇祸》 参考资料

 

[1]小说阅读网

 

附图

上传图片 

互动百科的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于www.hudong.com

其他内容来源:
小说阅读网
被引用: 本词条已被如下媒体引用 我来补充
开放分类: 我来补充
短篇小说

讨论区

更多>>

编辑者

共3人协作

相关词条

《变天》
转世西门庆
《乡村惊鸿》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
芥子园画传
美国中央情报局
人鱼小姐
菲尔比
《香菱学诗》
《金戈梨园》
更多

Copyright © 2005-2009 hudong.com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互动在线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