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好天气》
小说描述了一个打零工的女孩如何与年长亲人相处,同时追寻自我、独立的故事,走向自立的一名女孩在工作、生活和恋爱中的种种际遇和心情令人揪心,小说写尽了做一名自由职业者(“飞特族”)的辛酸。内容折射出当前日本的一个社会问题,即许多年轻人不愿投入全职工作而四处打工,宁愿做自由职业者,他们不想长大,不愿担负责任,无法独立,害怕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又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
作者: [日]青山七惠
译者: 竺家荣
SBN: 9787532743513 [十位: 7532743519]
页数: 141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定价: 15.0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7-9
《一个人的好天气》描述了一个打零工的女孩如何与年长亲人相处,同时追寻自我、独立的故事,走向自立的一名女孩在工作、生活和恋爱中的种种际遇和心情令人揪心,小说写尽了做一名自由职业者(“飞特族”)的辛酸。内容折射出当前日本的一个社会问题,即许多年轻人不愿投入全职工作而四处打工,宁愿做自由职业者,他们不想长大,不愿担负责任,无法独立,害怕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又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据日本官方统计,15至34岁的短期雇工在1996年到2004年之间翻了一番,达21.4万人。调查也显示,打零工的人收入不稳,结婚生子的机率大减,这对少子化严重的日本来说是一大警讯。作者青山七惠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想告诉他们,只要你肯迈出第一步,自然会有出路。”她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帮助他们“迈出第一步”。
| 青山七惠是日本“80后”新锐女作家,1983年出生于埼玉县熊谷市,毕业于筑波大学图书馆信息专业,目前在东京新宿一家旅游公司工作,写作只能算是她的副职。2005年9月,青山凭借小说处女作《窗灯》一举摘得有“芥川奖摇篮”之称的第42届日本文艺奖,在日本文学界崭露头角;继而又在2007年1月,以第二部作品《一个人的好天气》摘得“芥川奖”,成为该奖历史上第三位年轻的女性得主。和青山七惠一样,在23岁就获得“芥川奖”的作家,有石原慎太郎和大江健三郎,这两位后来都成为拥有世界声誉的大作家。 第一部分我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然后朝车站跑去,就像要逃离寒冷的春风、逃离挫败感似的。走在通向车站的樱花行道树下,白色的花瓣飘落身上,我不禁烦躁起来。我不需要春天这样不上不下的季节。连晴天也让人觉得冷,就盼着夏天快点儿来。冬天完了就是夏天该多好。一听人家说樱花怎么怎么美,款冬花茎、菜花、新鲜的洋葱头怎么怎么好吃,我就来气。真想给他们一句"有什么可显摆的"。我才不会为这些个东西瞎激动呢。 |
第1节:春天(1) 第2节:春天(2)
第3节:春天(3) 第4节:春天(4)
第5节:春天(5) 第6节:春天(6)
第7节:春天(7) 第8节:春天(8)
第9节:春天(9) 第10节:春天(10)
第11节:夏天(1) 第12节:夏天(2)
第13节:夏天(3) 第14节:夏天(4)
2第二部分
"死了以后的猫都叫彻罗基。够怪的吧。"虽说觉得在这样的房间里不太合适,可我们还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好久没有做爱了,我有点笨手笨脚的。他能满意吗?我一遍遍地想着。他身上的皮肤也很白。在这些猫的眼皮底下做完这事,我觉得特别地不好意思。
第15节:夏天(5) 第16节:夏天(6)
第17节:夏天(7) 第18节:夏天(8)
第19节:夏天(9) 第20节:夏天(10)
第21节:夏天(11) 第22节:秋天(1)
第23节:秋天(2) 第24节:秋天(3)
第25节:秋天(4) 第26节:秋天(5)
第27节:秋天(6) 第28节:秋天(7)
3第三部分
大概吟子想以她特有的方式表达对我的关切吧。或许在她眼里我还没有从失恋中恢复过来。不过,我会一点点地来习惯这种状态的。其实已经这样重复过多次了。即便现在对藤田的感觉和其他男孩子有多么不一样,但从这种难以自拔的状态中不知不觉恢复过来的过程,到头来都是千篇一律的。年底的时候,妈妈又回来了。
第29节:秋天(8) 第30节:秋天(9)
第31节:冬天(1) 第32节:冬天(2)
第33节:冬天(3) 第34节:冬天(4)
第35节:冬天(5) 第36节:冬天(6)
第37节:冬天(7) 第38节:冬天(8)
第39节:冬天(9) 第40节:迎接春天
春天
一个雨天,我来到了这个家。
有间屋子的门楣上摆着一排漂亮的镜框,里面全是猫的照片。再往屋里一看,从左面墙开始,隔过中间窗户,一直转到右面墙的一半,又挂了快一圈儿猫的照片,我懒得去数多少张了。照片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有的猫不理睬我,有的猫死盯着我。整个房间就像个佛龛,令人窒息。我呆呆地站在门口。
“这围脖真好看哪。”
身后有人抻我的针钩围脖,回头一看,一个小老太太正凑近围脖眯着眼睛细瞧着。
她拽了一下日光灯的灯绳,喀嚓一声,屋里立刻充满了白色的光线。随后她打开了窗户,窗外小院篱笆墙对面就是地铁站,中间只隔着一条小路。一阵轻柔的风夹着雨雾拂过我的面颊。
我俩默默无语地站在窗前,这时,随着“当--当--”的警报声,传来了车站的广播。
“电车进站了。”
老奶奶说道。她脸色苍白,加上一道道的皱纹,使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你就住这间吧。”
老奶奶说完,就出去了。
看她那样儿也活不了多久,没准下星期就差不多了。
记得当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那些猫都是你养过的吗?”我壮着胆子问道。
“猫?什么猫?”
“我房间里的猫,照片上的。”
“哦,那些照片呀。那是彻罗基的房间。”
“什么?”
“那儿挂的都是彻罗基的照片。”
“就是死去的猫的意思?”
“怎么说呢,差不多吧。”
“……”
“它们的名字我都忘了。”
“都忘了?啊哈……”
“可悲吧。最早养的猫叫彻罗基,只记得这名字。是侄子捡回来的。”
我表面上嘻嘻哈哈地当笑话听,心里并不平静,感觉好像触到了某种阴郁的东西似的。
夜里三点,等眼睛充分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悄悄地坐在她的枕边,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把手伸到她的脸前,感觉到潮乎乎的鼻息。
我站起身,凑近衣柜上方的那只玻璃柜朝里面扫视。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不过对于这个老太婆来说可能有意义吧。临走,我打开吟子枕边的一只带镜子的小藤柜,伸手进去摸了摸,除了纸和凉凉的塑料之外,触到了一只手感很好的布盒子,就轻轻把它拿了出来吟子还在沉沉地睡着。
我打开洗碗池上边的电灯,接了杯水喝。嘴角溢出的水一直淌到了睡衣的前襟。外面还在下雨,我闭上眼睛倾听下雨的声音,不知怎么想起了在电
……
http://paper.people.com.cn/hqsb/html/2007-03/16/content_1263496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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