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 电影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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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一一,Yan Yan - Natsu no omoide |
| 英文名: | Yi yi,Yi yi: A One and a Two... |
| 类别: | 剧情 |
| 导演: | 杨德昌 |
| 编剧: | 杨德昌 |
| 主演: | 李凯莉,Kelly LEE,金燕玲,Elaine Jin,吴念真 |
| 发行时间: | 2000年5月14日 |
| 片长: | 173分钟 |
| 地区: | 中国台湾,日本 |
| 语言: | 英语,普通话,福建话 |
| 等级: | Hong Kong:IIA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世界现状的缩影,充满迷人的奥秘与美感在冷静观世之余,不乏对人的关怀与尊重借台北一家人的感情起落讽喻了当今台湾在家与国、传统与现代之间价值观的对抗。
导演:
编剧:
杨德昌Edward Yang
主演:
吴念真Wu Nianzhen .....N.J.
金燕玲Elaine Jin .....Min-Min
尾形一成Issei Ogata .....Ota
萧淑慎Shu-shen Hsiao .....Hsiao Yen
《一一》以一种非常细致、有条不紊的步调讲述了一个关于人生的故事,它的题旨是生命,意味着对一生命途的反思。这是一则很普通但很美丽的寓言故事,同时也是一篇高水准的社会学宝典,它以一种温柔的笔触将现代社会日常生活的常态与变调“一一”呈现在观众的眼前。权威的《巴黎世界报》对《一一》相当推崇,赞扬导演杨德昌以社会写真的手法,忠诚地反映了当代社会中个人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及无奈孤独,认为影片“以敏锐而温热的镜头进行社会心理分析,为社会百态及人性的枷锁做见证”。
杨德昌以往的电影经常表现一种个人和社会的冲突,以及理想必然破灭的痛苦,而在《一一》里,这种痛苦转变成一种思辨的力量,它反映了一个人从纯真到怀疑再到睿智的过程,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部电影讲的就是生命,描述生命跨越的各个阶段,身为作者,我认为一切复杂的情节,说到底都是简单的。”或许这也是杨德昌自己心路历程的一种写照。
在台北市住着一户中等阶层的家庭:丈夫简南俊,妻子敏敏,大女儿婷婷和年仅10岁的小儿子杨杨,他们和敏敏的母亲共同生活着。在敏敏的兄弟阿迪的婚礼中发生了一系列的麻烦事,先是阿迪的旧情人云云在阿迪与小燕的婚礼上大吵大闹,而后在电梯口,简南俊与自己30年前的旧情人谢里相遇,接着是婆婆在和婷婷一同回家的路上跌倒而住进了医院……
婆婆因为中风而陷入了昏迷状态,婷婷一直很内疚,认为婆婆的病和自己有关。而在这一系列的打击之下,敏敏的精神几乎崩溃,她开始整天烧香拜佛。
医生告诫家人需要每天轮流跟婆婆讲话,以帮助其康复。可每个人面对着沉睡中的老人都张口结舌,最后不得不请护士念报纸来解脱尴尬困境。为寻求精神上的解脱,敏敏上山入宿寺庙了。
新搬来的邻居丽丽和她的男友吵架了,两人分手后,丽丽的男友胖子开始主动和婷婷约会。可婷婷最终发现胖子真正爱的人不是自己,他的内心深处还在爱着丽丽,这一切都让婷婷觉得悲伤。
儿子杨杨受父亲的影响爱上了照相机,他觉得人只能看到一半儿的事情--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于是他开始拍摄人的背面,用儿童单纯而奇特的视角拍摄周围的生活。他在学校总是受教导主任的刁难,他便用自己的手段报复教导主任。
深爱着丽丽的胖子一直关注着她的行动,他误以为丽丽和她的老师有关系,冲动之下杀了那个男人。
简南俊借着去日本出差的机会和旧情人谢里重叙旧情,两人虽然彼此知道自己是对方的真爱,却无法从头再来。
不久婆婆去世了,敏敏下山回家。生活一如既往。
在婆婆的葬礼上,杨杨念了一段自己写的话送给婆婆:“婆婆,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跟你讲话,只是我觉得我能跟你讲的,你一定老早就知道了。不然,你就不会每次都叫我“听话”。就像他们都说你走了,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所以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到时候,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找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婆婆,我好想你,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你老了。我很想跟他说:我也觉得……我也老了。”
《一一》(2001年)将近三个小时的影像细腻而漫长,其间没有大起大落,只是一直温和的诉说,讲述那些我们日夜重复的事情。喜悦或悲伤,皆是内敛而克制,无论是NJ,婷婷,还是洋洋。影片还原的是本来的生活,然而正因这样的真实,看片的过程始终笼罩在一种夹在着伤感与无奈的氛围当中。看那些情爱起伏,我们或许反而不曾动情;可看这平淡的真实,却叫人沉重起来。生活正像NJ的妻子所说的,她发现她每天给中风的母亲讲的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她的生活,每天都是重复。她泪流满面的时候,我想,平凡如我,人至中年怕是亦会碌碌如此。于是想来,悲凉之至!此刻韶华,十年,怕已是庸人一个了!影片由婚礼开始,葬礼结束,表现了一个人生的两个极点——生与死。人性的错落与道德的静观,统统都在洋洋那不断闪现的快门中得到记录,在体验到这些看得见、摸不到,却也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生琐事之后,八岁的洋洋居然意味深长叹息道:“我已经老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态表现?是悲?是喜?是哀?是怒?都未曾有过交代,只是一种宛如旁观者的静静介入其间,在一段段谁都可能走过的人生道路上合影留念罢了。这是一个没有道德包袱与文化压抑的影像写真,是九十年代以来台湾电影中最具人文魅力的“醒世恒言”。
台湾新电影最重要的代表人物。广东梅县人,生于上海。1949年移居台北。1969年毕业于台湾“国立交通大学”控制工程系。1970年赴美留学,获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电子工程硕士学位。1974年赴南加州大学学习电影。后往美国西雅图华盛顿大学从事计算机软件设计,长达7年。1981年回台北,在余为政执导的《1905年的冬天》中任编剧与演员。同年秋天导演张艾嘉策划的电视单元剧《十一个个女人》中的《浮萍》。1982年中影策划《光阴的故事》,杨德昌执导第二段《指望》,大受影坛瞩目,自此与新电影密不可分,并在国际影坛频频得奖。1983年编导《海滩的一天》,获1985年金马奖最佳作品、最佳编剧提名,并获美国休斯敦国际影展评审团推荐金牌奖、第二十八届亚太电影展最佳摄影奖。1985年编导《青梅竹马》,获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国际影评家协会奖。1986年编导《恐怖分子》,获第二十三届金马奖最佳作品奖,第四十届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银豹奖、国际影评人奖,英国电影协会最具创意和想象力奖,第32届亚太电影节最佳编剧奖。1989年成立“杨德昌电影公司”。1991年编导《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获第二十八届金马奖最佳作品奖、最佳编剧奖,并获最佳导演提名;同时获第三十六届亚太电影节最佳作品奖、第十三届南特三大洲最佳导演奖、第四届东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92’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及最佳导演奖。
1993年将电影公司更名为“原子电影公司”。1994年编导《独立时代》,获第三十一届台湾金马奖最佳编剧奖和最佳导演、最佳作品提名,被评为1994年台湾十大华语片。1996年完成《麻将》,荣获柏林影展评审团特别推荐奖及新加坡影展最佳导演奖。2000年与日本合作《一一》,获戛纳影展最佳导演大奖。杨德昌作品不多,但出手慎重,且极具分量。他将精准的工科思维应用于电影创作,用现代变革的眼光来看待台湾尤其是都市的文化变迁与人情世故,其作品偏重理性剖析,充满犀利的批判意识,放射出思辨与哲理的锋芒,是富有探索性与实验性的电影作者。
金马影展2007年以华语电影传承为中心主旨,除了金马奖颁发终生成就纪念奖以缅怀杨德昌导演,更特地邀请杨导最后一部作品《一一》为影展闭幕片,与开幕片《蝴蝶》、《好莱坞华人》相辉映;同时,适逢胡金铨导演逝世十周年,海外也有李翰祥导演的新出土之影片作品,于是策划“向大师致敬”专题回顾三位大导演,并从各地搜罗三人相关之珍贵手稿举行文物展,更邀来张艾嘉、石隽等多位重量级贵宾亲友出席开幕,并邀学者举行座谈。为了让影迷回味这三位导演经典作品的感动,金马影展花了许多心力寻找珍贵影片的胶卷拷贝与放映版权。例如《光阴的故事》第二段《指望》是杨德昌执电影导演筒处女作,《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则是四小时完整版,《青梅竹马》与《恐怖份子》则是台湾新电影重要作品,尤其是《麻将》以及闭幕片《一一》,更是千里迢迢才得到杨导演遗孀彭铠立女士的授权。
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看不到,那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们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情。好像我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
其实这样自言自语对我来说蛮难的,我这样讲你不要生气,我觉得,好像在拜拜。除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得到之外,对我自己讲的话是不是真心的,好像也没什么把握。不过讲实话,原本自己可以把握的事情,现在一看,好像觉得少得可怜。
有时候觉得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觉得一点把握也没有。都会觉得说,好不容易睡着了,干嘛又把我弄醒,然后又要去面对那些烦恼,一次又一次。
如果你是我,你会希望再醒过来吗?
你比我们多活了那么就,我们除了自己心里一大堆问题外,又能告诉你什么呢?
婆婆,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跟你讲话。只是我觉得我能跟你讲的,你一定老早都知道了,不然你就不会每次都叫我“听话”。就像他们都说你走了,你也没有告我我你去了哪里。所以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到时候,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叫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
婆婆,我好想你。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你老了。我很想跟他说,我觉得,我也老了。
你不在的时候,我有个机会去过了,一段年轻时候的日子。本来以为,我再活一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还是差不多,没什么不同。只是突然觉得,再活一次的话,好像……真的没那个必要,真的没那个必要。
婷婷:“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故意把故事讲得那么悲惨”
胖子:“可是在现实生活里悲伤的事和高兴的事都有啊。这样电影才有真实感啊,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去看电影。”
婷婷:“如果电影和生活一样,那谁还会想去看电影呀。过生活就好啦。”
胖子:“电影的发明使我们的人生延长了三倍。因为我们在里面获得了至少两倍不同的人生经验。”
胖子:“没有一朵云,没有一棵树,是不美丽的。”
胖子:“你哪里懂啊,还在那边乱做梦,如果真跟你想得那样,你哪里会需要爱情浪漫故事来骗你自己啊。”
诚意可以装 老实可以装 交朋友可以装做生意可以装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认为这部电影是一位大师完全掌握支配他的艺术资源的杰出作品,我泪眼模糊地看着片尾字幕,挣扎着去形容那股深深感动我、又扯碎我的力量。是哀伤?喜悦?欢乐?是的,我想都是。不过最大的感受是感激。——《纽约时报》影评人
A.O.斯科特
《一一》是一部很有深度的难得的好片,它展现了人的生命中蓝色的一面,虽然它描写的是一个中国家庭及周遭所发生的事,但它精确地掌握着每一个镜头,把所有人物的每一件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故事情节简单,内涵深远,美不胜收,没有说教,但已赤裸裸地呈现出中国人的人生哲理。
——法国宗教报纸《十字架报》
这部影片充满着生命力,它所叙述的现代中国家庭所存在的冲突显示了“传统思想”与“台湾超现代”之间的互动关系。
——法国《世界报》
《一一》里每个人物的境遇不论是专注、关爱、矛盾、冲突,抑或忧伤、喜悦、痴情、梦想,都是一首首生命的诗篇,咏颂生命的每一个音节。这个“生命的诗篇”虽然发生在台湾一个普通的家庭中,其实也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
——法国著名影评人 培尼赫
“现在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告诉他怎么做。”这是杨德昌的电影《麻将》的主旨。当代社会,人们总是过分忙于物质财富的积累而疏于精神上的思索,在现代西方文明影响下的台湾更是如此。多数台湾人的财富获得迅速积累,然而,他们缺少了精神上的寄托,一时间,大家似乎真的不知自己要什么了,赚钱的目的是什么,是过得好一点吗?当物质生活舒适之后,赚钱的目的是什么呢?于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再然后,台湾真的有可能走向毁灭。台湾作家宋泽莱的小说《废墟台湾》就曾预言了台湾的毁灭状态,杨德昌虽然没有明确台湾毁灭的景象,但他借片中人物的嘴已经隐喻了台湾都市化进程中非常严重的精神危机与生存危机,并且向台湾民众发出了警示。
杨德昌的《独立时代》是一部万花筒式的作品。在影片中,杨德昌继续了他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对于“宏伟叙事”的爱好,罗致了差不多“一打”排名不分先后的主要角色,勾勒了一幅交响乐般繁复和百科全书式庞杂的众生画卷。同学、朋友、同事、幕僚,官场、情场、生意场,婚姻、婚外情、同居,文化经营事业、演艺圈、政府部门……看《独立时代》,我们好像是在翻阅现代版的清末讽刺小说《官场现形记》。
http://ent.163.com/edit/010117/010117_68780.html
http://ent.sina.com.cn/e/2006-08-22/1803121164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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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t.sina.com.cn/s/h/f/yangde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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