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新文化运动
1919年5月4日在北京爆发的中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爱国运动。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借口对德宣战,攻占青岛和胶济铁路全线,控制了山东省,夺去德国在山东强占的
各种权益。1918年大战结束,德国战败。1919年1月18日,战胜国在巴黎召开“和平会议”。北京政府和广州军政府联合组成中国代表团,以战胜国身分参加和会,提出取消列强在华的各项特权,取消日本帝国主义与袁世凯订立的二十一条不平等条约,归还大战期间日本从德国手中夺去的山东各项权利等要求。巴黎和会在帝国主义列强操纵下,不但拒绝中国的要求,而且在对德和约上,明文规定把德国在山东的特权,全部转让给日本。北京政府竟准备在“和约”上签字,从而激起了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5月4日下午,北京大学、高等师范学校等13所学校的3000多名学生,冲破军警的阻挠到天安门前集会演讲,后举行游行示威,提出“外争主权、内除国贼”、“取消二十一条”、“拒绝和约签字”等口号,同时要求惩办亲日派曹汝
霖、章宗祥、陆宗舆。游行队伍向东交民巷进发,遭到使馆巡捕的阻拦,转而来到赵家楼胡同曹汝霖的住宅。学生冲入曹宅,曹汝霖急忙躲藏起来,正在该处的章宗祥受到学生痛打,曹宅也被焚烧,军警当场逮捕了30多名学生。北京学生实行罢课,通电全国表示抗议。北京学生爱国运动的影响迅速扩大。天津、上海、长沙、广州等城市和全国各地纷纷举行游行示威。在国外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侨也展开了爱国活动。当时在上海的孙中山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支持。北京政府被迫于5月7日释放被捕学生,但又下达镇压学生运动的命令。6月3日北京各校学生分组出发到街头演讲。6月4日出动更多的学生进行宣传活动,两天内竟有近千学生遭到逮捕,从而激起了全国人民更大的愤怒。上海人民首先起来,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大力声援北京学生。南京、天津、杭州、济南、武汉、九江、芜湖等地工人,也都先后举行罢工和示威游行。北京政府不得不于6月6日释放全部被捕学生 。10日宣布“批准”曹、章、陆3人“辞职”。28日,中国代表团拒绝在对德和约上签字。五四爱国运动胜利地告一段落。五四运动也是新文化运动的继续和发展。1915年陈独秀创办《青年杂志》,次年改称《新青年》,举起“民主”和“科学”两面旗帜,猛烈抨击封建主义旧文化,提倡新文化。随后,还提倡白话文代替文言文,并在“文学革命”的口号下,提倡新文学。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在中国人民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中国的先进分子开始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1918年11月李大钊发表的《庶民的胜利》、《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等文,代表了中国先进分子的新觉醒。新文化运动不仅为五四爱国运动作了思想准备,同时随着这次运动而更加深入发展,使社会主义思潮逐渐代替资产阶级思潮而成为运动的主流,并在思想上和干部上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作了准备。 五四运动是中国旧民主主义革命的结束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端,中国革命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于1949年12月正式宣布以5月4日为中国青年节。
在中国,建筑界的情况与欧洲有所不同。各大专院校、研究所内领建筑历史与理论研究之职的专家教授们,大多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推崇者,因而他们对于现代主义建筑运动的先锋派理论之译介、宣扬乃不遗余力,甚至很有一般子借此在建筑界
反封建(权威、迷信等)的气势。而那些处于"生产第一线"的建筑师们,反而由于视野的闭塞,对人文知识的隔膜,在建筑创作中处于一种封闭、保守和势利眼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建筑首先是一种生产"、"生产力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决定因素"等由浅入深、由具体到抽象的说法,只是简约为口号标签时,"生产者"就被建筑师拿来贴在自己的大旗上,以与理论家、历史学家、批评家分开阵营。并且,由于挟意识形式之余威,"生产者"似乎要比"非生产者"、"不劳而获的批评家"高贵得多--确实,因为国家建筑业的蓬勃发展,巨额金钱在房地产、建筑业运转,处于"生产第一线"的建筑师斩获甚多,财一大,气也粗,身份儿也就"高贵"起来。在建筑学领域,按照这么一个可疑的标准把建筑和理论家、批评家分了等级贵贱,建筑批评还有谁去说?怎么说?但是,建筑批评确实必须进行,不能将这一神圣之职简单地让与"使用者"和"业主",或者让"时间"。批评家并不是很容易就让"教师"、撰文介绍自己的设计的建筑师或者专业杂志的编辑顶其头衔的。"教师"的职业,在于"传道、授业、解惑",一般不会公开发表对当下的建筑作品的批评意见,更难以形成系统的批评理论。撰文作自我作品介绍的建筑师,既不敢冒犯其他建筑师,也不敢将自己的理论(如果说有的话)张扬,总是一口温吞水。好在中国传统语文中的许多温文尔雅言辞之后的傲岸与硬气还是能让人感觉行到,但总够不上建筑批评的文法。一般的杂志编辑,则只好以不偏不倚的"执事"为己任,批评的矛头,只能略存于文章取舍之间。如是说未,在建筑学术圈内,竟没有多少批评余地了。我们在书刊上也见过几场笔墨官司,除了七十年代以前的"民族形式、社会主义内容"曾剑拨努张,实际上也不过是政治帽子互相扣的游戏之外,八十年代以来的建筑领域的争论,却竟象观摩一场场太极推手,彼此用"气",尽管当局者可能心神领会、惊心动魄,却实在构不成有概念和范畴可循的批评法则。建筑批评家应该是博览群书、通晓历史和人文学科理论的人。古罗马维特鲁威对建筑师的期望是:"建筑师应该擅长文笔,熟习制图,精通几何,深悉各种历史,勤听哲学,理解音乐,对医学并非茫然无知,通晓法律家的著述,具备天文学或天体理论的知识。"这倒似乎更适合于对一个建筑批评家的要求。那么,对于一个当代的建筑批评家来说,主要有哪些条件呢?第一,如上所述的丰富而深厚的人文知识和专业知识;第二,宗教家般的对于非物质利益--批评事业、批评艺术的热忱。批评家和纯粹学术的研究者有所不同。纯粹学术的研究,可能根本无助于当下的建筑事业,但他们的研究成果也许是研究者个人爱智与求真的知识产品。求真本身的价值就足以便人迷醉。历史上有许多为纯学术而献身的人们,并不会因为其成果没有当下的实用价值而失去其光芒。恰恰相反,如果说他们有大用的话,他们是批评家头上的灯塔,民众仰目的星辰。但批评家必须在社会的现实层面上运作,成为建筑作品与意义的联结者和批判者,他们要影响建筑师和公众。后现代理论有所谓"双重译码",其中包括建筑的意义向建筑师和公共两个层次敝开。但批评家有第三者的声音,第三译码。后现代文化遭到解构之虞,也就是要加上批评家这一旁观者和阐释者。批评家的参与是历史的,又是当下的:是个人的,又是社会的;是综合的、又是分析的。批评家和建筑师的分工不同,在于建筑师使用的建筑语言可以是跳跃的。片断的和拼贴的(这也是艺术创作的共通性),而批评家必须用合乎逻辑的语言,将拼贴的建筑的意义粘接到公共语言之中。当然从广义来说,每一个人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领会建筑的意义,但社会的行业发展和公共交流的环境与规模,需要一定量的专业批评的规范文本,这就要求专业的建筑批评家的存在。建筑业的发展,除了技术与行为科学上的统计信息的反馈,更重要的是作为意义阐释者的批评文本的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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